標題: 【H!止步!】惡魔養殖者 (新增第九、十集) (轉)
Bleach精靈 (救世主的淚歌)


自動筆、擦子、畫本,一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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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止步!】惡魔養殖者 (新增第九、十集) (轉)

第一集 第一章
  「呃……大家好,我叫御影日陰,念起來雖然有點繞口,不過從今天起,就是三年二班的一員了,希望能和大家愉快相處。」
  「你的嗜好是什麼?」講台下,一個男同學舉手問道。
  沒想到居然有人這麼無聊,會問一個三年級的轉學生這種問題。
  我勉強笑道:「電影……鑒賞。」
  「為什麼都三年級了,還要轉學?」台下另一個女學生舉手問道。
  「呃……」糟糕,果然被問到了。
  「好,自我介紹就到這裡為止了。御影,你坐到中間這一排的倒數第二個位子。」導師黑澤麗子指者教室中唯一的一個空位,道。
  「喔……喔……」我點頭,視線不自覺地漂移到麗子老師那雄偉的胸部上。
  「老師,你怎麼這樣,他都還沒回答耶!」那女生抗議道。
  「吵死了,問那麼多幹嘛!你們是小學生啊!」麗子擺臉色道,「開始上課!」
  我走到位子上,把書包掛在課桌旁。
  「你好,我叫伊織千尋。」坐在我旁邊的女孩對著我說道,「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我會盡量幫你的。」說完,伊織便對我微笑。
  這就是我轉學後的第一天。
  該夜
  叮咚~~叮咚~~~
  不曉得是誰在按門鈴,還剛好挑家裡只有我在的時候,真是的!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下樓梯,在經過玄關時,順便看了一下客廳的時鐘。
  已經晚上九點四十五了,這種時間誰會有事來我們家?而且我們才剛搬來不久,根本沒有認識的人才對,真怪了?
  咿呀,我推開大門,視線同時穿越狹小的院子,卻未件圍牆鐵們外頭有任何人影。
  沒人嘛,是附近小鬼的惡作劇嗎?這種時間來惡作劇,鐵定是一群該死的小畜生。
  「御影……日陰先生嗎?」正當我把頭伸出圍牆,四探無人之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卻從正後方傳來,「才十五歲,這麼年輕,真是讓老爺爺我羨慕哪。」
  「哇!是誰!」我驚訝之下,竟不小心叫出聲來,急忙轉身。
  「抱歉抱歉,」那道聲音的主人是個身形佝僂,彎腰駝背,但卻一身鮮麗深藍西裝的老人,「我忘了自我介紹了,人一上年紀,很多事都很容易忘記。」
  雖然他自稱老人,但我仔細一看,他臉上並沒有皺紋啊!只是他駝背的樣子,蒼白的面孔,讓人有一種衰老的感覺而已。
  「我是伊格爾,這些年來,我遊歷世界各地,尋找合適的夥伴,」依格爾咧嘴笑道,露出一口尖銳的森森白牙,嚇了我一跳,「來替我那些偉大的金主做事。」
  「你到我家來做什麼?」我新生警戒,問道:「你怎麼進來的,我又沒把外面的門打開。」
  「那些小事不是重點,唉……」依格爾歎道,睜著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瞳孔猶如兩粒小黃豆,在空蕩蕩的眼眶裡面游來晃去,「現在要找像你這樣的人,可真是越來越難了,過了這麼久,總算給我找到了。」
  說完這個傢伙竟然一個轉身,自己走進我家大門裡去了!而且連鞋都不脫,就給我踩上客廳去!
  「喂,誰准你上去的!」我不禁惱怒,「給我出來。」
  「御影先生,到裡面來說話比較方便。」依格爾的蒼老聲音從室內傳來。
  「可惡!」我啐道,走回屋內,「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我一邊把腳上拖鞋踢掉,一邊快步走進客廳裡頭。
  但是一進客廳,除了穩穩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依格爾之外,竟然又多了個女的!
  我驚訝的瞪著那個女人,她身著一襲露肩的深蘭色禮服,和我家狹小的中產階級洋式客廳十分不搭,而且她的雙眼還被一副染成靛色的皮帶給緊緊捆住,身後披散著一頭及地的黑色卷髮,令人感覺詭異至極。
  「你們……她又是誰?」我突然感到十分的不安,「你們現在就給我出去。」
  「別緊張,她只是我的助手,叫做凱瑟琳。」依格爾道,嘴巴咧的更開了。
  看著依格爾的臉,我突然感到一種違和感,他的臉好像變了?
  ……是鼻子!他鼻子變長了!剛才在外頭,他的臉看起來還很正常,但一進到屋子裡面,他的鼻子就變成又長又彎的香蕉鼻,而且就和他的臉色一樣蒼白。
  「你……你的鼻子怎麼變的那麼長?」我驚道,指著依格爾的臉道。
  「哦?」依格爾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呵呵,看來是太高興了,居然讓它給跑出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二話不說,轉身便奔向電話所在之處。
  「凱瑟琳。」依格爾低聲道。
  我沒看到凱瑟琳做了什麼,因為我背對著他們兩人,但下一瞬間,在哪個女人的悠揚歌聲之中,四周的景物像是黑白影片一般,所有的色彩一瞬間都消失了。
  我驚恐的張大了嘴,話筒在耳邊,一片死寂,沒有習以為常的嗡嗡聲。
  戰戰兢兢地轉回頭,客廳之中,除了坐在沙發上微笑的伊格爾,以及他身邊樹立的凱瑟琳,兩人的身軀以及陰影還在散發著磷火般搖曳的蘭色光芒外,其他物品已經全都陷入死寂的灰白。
  依格爾的嘴角已經裂到了他的耳垂下方,而且,我注意到,他的眼瞼也不見了,那對巨大的白色眼球正動也不動地盯著我。
  你……你們到底是誰?我驚恐之餘,不得不又再問了一次。
  別害怕,先坐下來吧。依格爾笑道,嘴裡的尖牙彼此碰撞,發出令人寒毛直豎的聲音,然後我們可以好好地聊一聊。
  我只好彎腰坐下,一邊觀察這兩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一旁的凱瑟琳已經忘我於演唱中,要不是現在這詭異的氣份,她唱的歌其實還蠻好聽的,感覺很像是某種歌劇的女高音,
  雖然我完全聽不懂她在唱什麼。
  御影先生,我今天來是希望你能協助我的工作,依格爾待我坐定,開口道:替我照顧一些魔物。
  什麼?我沒聽懂他的意思。
  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就像養小貓小狗一樣,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困難。依格爾不理會我的困惑,接著道:而且,跟真實的生物比起來,那些魔物根本不需要你費心照顧,只要你把他們帶在身邊,他們就可以活的好好的。
  喂,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急忙問到。
  而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這紙契約上簽字。依格兒完全無視我的提問,右手一揮,在我和他之間的玻璃桌上,立刻浮現出一張燙金邊的雪白紙面,上頭用紅色的墨水寫著五六行短短的字。
  「我才不簽哩!這什麼鬼東西啊!」我大喊。
  但我的右手卻已經握住了一支不曉得從那蹦出來的黑色鋼筆,在那張契約的右下角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依格爾保持著那張裂開的大嘴,在契約的左下角簽下了似乎是他的名字的東西,但我不曉得那是什麼文字。
  「你……這……」我按著胸口,感到心臟在劇烈跳動。
  劇烈的恐怖以及鼓勵的興奮在體內交戰,是一種我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感謝你的協助,御影先生,」依格爾站了起來,「我等下會送一隻精靈給你,精靈的養殖比較簡單,你就把它當作練習吧。」
  他手一揮,桌上的契約合起,在微弱的金光中消逝。
  「如果你想閱讀契約內容」,依格爾笑道:「副本就在你的腦袋裡面。」
  「我期待下一次的見面,御影先生。我現在必須回去向我的主人報告這件令人歡喜的好消息。」依格爾道,慢慢走出我家的客廳。
  凱瑟琳一邊唱歌,一邊跟隨依格爾的腳步,緩緩離去。
  隨著她的歌聲漸行漸遠,家中的物品也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而我則坐在沙發上,右手手指保持著握筆的形狀。
  「這……這是什麼!」我在心中驚道。
  鮮血般的文字從我眼前一條一條地浮現,我除了仔細閱讀之外,沒辦法做任何事情。
  「第一點,養殖人負有養殖義務,對養殖物具有使用、收益其能力及出產物之權利。」
  「第二點,養殖人在確實履行養殖義務之情況下,毀損或改變養殖物之性質或能力時,不需負任何責任。」
  「第三點,養殖物之養殖期間,由僱傭人定之。」
  「第四點,養殖人於使用、收益養殖物之能力或其出產物時,所造成之因果變動,由養殖人自行負擔其代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呆呆地看著眼前浮現的鮮紅文字,喃喃自語道。
  咚咚!樓上傳來重物掉落的聲音。
  我緊張地跳了起來,連忙奔往二樓。經過玄關時,我瞄了一眼時鐘,九點四十七分。
  剛剛那些事情只花了兩分鐘?
  上了二樓,我跑進房裡。
  一顆椰子大小,外表佈滿青色血管的鮮紅肉球,在我臥室的地板上緩緩地滾動。
  「……耶理希。」從我的口中,說出了那顆肉求的真實名字。
  一張紙片輕飄飄的從我頭上緩緩滑落,我用手夾住紙片,上頭用血寫著:「養殖期間:三日」。
  滋的一聲,包著耶理希的肉球上方裂了開來,透明的綠色液體緩緩流出。
  肉球裡頭,一對濕膩糾結的青色翅膀,緩緩映入我眼簾之中。
  翌日上學時,艷陽高照。
  「早安。」我的新同班同學,伊織千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喔……喔!」我楞了一天,這才回過神來,「早……早啊。」
  伊織奇怪地看了看我,她有著一頭秀麗的烏黑直髮,用紅色的蝴蝶發框固定,水靈的雙眸打量了我一陣子,最後才用那柔唇問道,「昨天沒睡好吧?御影,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呃……恩,……」我吱吱嗚嗚道,「昨天沒睡好吧?你有沒有看到什麼怪東西?」
  「怪東西?什麼怪東西?」伊織奇道,一邊用手拉著水手服的藍色衣領,稍稍抖了抖,看來她也覺得今天很熱。
  「像是飛在天上的綠色蟲子……」我道。
  「金龜子嗎?這種天氣應該不會出來吧?」伊織笑道。
  「恩……」我點頭。
  果然,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看的見。
  這只在我肩膀上盤旋的耶理希。
  「嚶嚶……嚶嚶……」耶理希的嘴裡發出像是在嬉笑的聲音,一手抓著夏季制服的衣領,坐到了我的肩膀上。
  依格爾送到我身邊的第一隻魔物,耶理希,是一隻身高約三十公分,有著碧綠髮絲,湛藍蟬翼,但卻身材嬌好的裸妖。



第一集 第二章
  肉球的頂端,裂了一道十字形的口,接著便開成四片肉褶,慢慢往外下翻。
  肉球裡面的綠色液體流了出來,淌在地板上,但卻像空氣一樣很快就蒸發了。
  耶理希躺在敞開的肉摺中央,全身沾滿綠色黏液,看起來油糊糊的,藍色的蟬翼黏在一起。
  我驚訝萬分地看著這個神奇的生物,她躺在我房間地板上,痙攣似的抖動那對逐漸乾燥的翅膀。
  過了一會,耶理希身上的液體全都蒸發了,那雙透明的湛藍蟬翼也完全展開。
  她緩緩站起身來,抬頭望著我。這個不過三十公分高的小人,身上一件蔽體衣物也無,翠綠的髮絲散落在嬌小的肩膀,細細長長的身子,手腳都顯得十分纖細。
  為了看得更清楚,我蹲了下去。
  耶理希注視著我,她的臉蛋沒比我的大拇指大到哪去,但一雙金色眸子,配上一身雪白肌膚,玲瓏有致的身材,卻讓這個小小的人兒顯得十分可愛。
  耶理希舞動翅膀,發出輕微嗡嗡聲,飛到了我的面前。
  「嚶嚶……嚶嚶……」那張小嘴以極快的速度開合,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但似乎她顯得十分的高興,因為她接著就抱著我的鼻子,在上面親了很多下·
  看來,依格爾是要我養這雙」精靈」。
  一陣疲勞襲來,我突然感到雙眼七分沈很,決定早早卜床睡覺。
  「嚶嚶?」耶理希在我身邊盤旋,似乎不想離我太遠。
  我換上了睡衣,關上電燈,在床上躺平。耶理希則趴在我的胸口上,她微弱的重量讓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御影日陰!」隨著老師的叫喚,我額上一陣刺痛·
  一呼呀?」我睡眼惺忪地睜開雙眼,只見全班同學都盼著自己瞧。
  「才來第二天就敢打瞌睡?」英語老師,黑澤麗子,指著我,怒道,」我的聲音有那麼讓你想睡嗎?」
  我看了看麗子老師,本想說些什麼,但視線不自仁地飄移到了她胸前那對雄偉的雙峰上。
  乳房有G還是H罩杯,雖然我不曉得那些英文字的意義,但我的(這裡看不清,神啊!!!原諒我吧!!!)
  傲人,她的不凡姿色,一雙掠人的勾魂眼、直挺的鼻樑、豐潤的雙唇,嘴角還綴有一顆性感黑痣,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催情聖品,故學生之問都尊稱她為本校的童男殺手。
  儘管我在這學校還待不到兩天,但在男同學的口耳相傳之下,對麗子老師的魅力卻早已感同身受。要不是昨天的事情讓我感到異常疲憊,麗子老師的課別說是打瞌睡,連眨眼都捨不得眨一下哩!
  「呃…我…」我支支吾吾了半晌,說不出什麼像樣的話。四周的同學早已笑成一團。
  「你什麼你!從來沒人敢在我課堂上打瞌睡!還睡成這副德行!」麗子老師氣得面紅耳赤,胸前雄偉上下晃動,看得我也眼花撩亂,」連叫都叫不醒,還要我用粉筆丟你!給我去走廊罰站!」
  「喔……嗯……」我應道,但眼睛還是盯著麗子搖動的雙乳,不知道那件襯衫下面,是個怎麼樣的風景?就在此時,本來在窗邊乘涼的耶理希飛了過來。
  「瓔嚶?」耶理希在我耳邊道,似乎是想做些什麼。
  我不曉得她想做什麼,不過反正也沒人看得到她,要做就做吧!於是我點了點頭。
  「點什麼頭,你還不快給我出去!」或許是意識到了我的視線,麗子老師用一隻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對著我喊道。
  於是我跨出腳步,往講台方向走去,打算從前門離開。
  耶理希此時卻飛到了麗子老師的身上,站在她的肩膀上,手肘撐在麗子的右耳旁邊,對著我笑。
  「注意看喔,嘻嘻!」她道。
  咦?我突然聽的懂耶理希說的話了!
  只見耶理希笑嘻嘻地伸出手,在麗子老師的領口上拍了拍,一陣綠光瞬問奔過麗子老師的全身。
  接著,就在我經過麗子老師正面的時候,嗤嗤幾聲輕響,麗子老師身上那件寬鬆的白色襯衫,竟然像被碎紙機捲過一,裂成了一條一條的白色細帶,散落一地。
  既然連襯衫都變成這副模樣,底下的胸罩自然更是沒有半點希望,只見麗子老師的白嫩肌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
  我心中雖然驚訝於耶理希的突兀舉動,但可也沒放過這大好時機,目不轉睛地盯著麗子老師的雙乳?
  一對碩大飽滿的果實,凝結在麗子老師的胸前,白晰溫潤,有如玉石,點綴在這誘人球體的尖端,則是一對小巧的粉紅櫻桃,在渾圓的紅暈中央,輕輕顫抖著。
  「呀啊啊!」麗子老師楞了一會,這才用雙手遮掩自己的胸部,面紅耳赤,頭也不回的奔出教室,只留下一地碎裂的襯衫胸罩殘骸。
  「喔喔!」」哇啊!」」喂,御影,你剛剛有沒有看清楚?」教室中的男同學一片騷動。
  「搞什麼啊!你們這些色狼,整天就只會盯著老師的胸部!」」哼,我看她八成是故意的,這個只會賣弄身體的女人。至於女同學也不遑多讓,跟著吵鬧起來。
  「大家都安靜!」伊織千尋站起身來,表情嚴肅之中,卻帶著不安,」我這就去看看老師的情況,大家請先自習。」大聲道。
  伊織其實是這一班的班長,只見她迅速步出教室,而在她離開後不久,大家又馬上騷動起來。
  「喂,御影,你剛才看到了吧?你離那麼近,一定看到了,是什麼樣子?長的怎樣?」一群男同學紛紛湧上,七嘴八舌地問道。
  「耶理希,耶理希。」我一邊敷衍著興奮的男同學,一邊在心中叫喚。
  「什麼?」耶理希聽見了我的叫喚,飄到我耳朵邊,說道。
  「剛剛那是你做的嗎?」
  「當然是我做的啊,怎麼樣,好看嗎?」耶理希嘻嬉笑道。
  「嗯,還不錯」必我不禁點頭。
  「那爸爸還想看誰?要不要我把班上所有人的衣服都拆了?」耶理希問道。
  「不,不用了!」我連忙心道,」你怎麼會有這種能力?」
  「生下來就有了,爸爸怎麼不知道?」耶理希奇道,」不是爸爸把我生下來的嗎?」
  「我生下你?你別弄錯了,我只是看著你從那顆球裡面孵出來而已。」
  「那就是爸爸把我生下來的啊,沒有爸爸的話,蛋怎麼可能那麼快就破了。」耶理希道,」都當人爸爸了,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呸呸呸。」一邊跟我做了個鬼臉。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心中暗驚。
  「真是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老爸,唉。」耶理希歎道。
  「自己心裡頭的幽影看得見嗎?」耶理希話鋒一轉,問道,」黑漆漆的、濕答答的、黏膩膩的、像是要吐又吐不出來,與恐懼和憤怒為鄰的快樂。那種東西就是幽影,就是我最喜歡的東西,只要待在爸爸身邊,它就源~~源不絕的、一~~直注入我的裡面,所以我最喜歡爸爸了,不論爸爸說什麼我都會聽唷。啾~~」
  耶理希一個人霹靂啪啦地講了一大串,然後在我的臉頰上,用她的小嘴用力親了好幾下。
  「幽影……那是什麼?」我只好再問一次。
  「唉唷,怎麼還是不懂,真笨耶。」耶理希無奈道,」那我就讓爸爸可以直接用看的好了。」類似剛才撕碎麗子老師上衣的綠光又從耶理希身上繃了出來,只不過這次綠光是打在我身上。
  在輕微的觸電感覺後,耶理希便道:」你看,這下看得到了吧?」
  「看什麼?看起來和剛剛一樣呀?」我心道,一邊左顧右盼,但教室裡頭只有一堆吵鬧的同學,並未見到什麼特殊的變化。
  「你在看那邊啦?看下面下面!」耶理希捏了捏我的耳朵,」幽影是影子啦!看下面下面!」
  我只好低頭,觀察同學的影子。
  只見大家的影子裡頭,漂浮著許多奇怪的東西,像是煤灰又像是泥濘,既輕飄又沉重地,在每個人的影子裡面載浮載沉。
  「這是什麼,這些黑色的,「飄來飄去的東西是什麼?」我連忙問道。
  「剛剛不才跟你說那是幽影嗎?」耶理希道,」你看,爸爸自己的幽影和別人的幽影差那麼多!」
  我一聽,心中一陣不妙,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灑在桌椅右側的影子?
  發出黝黑光澤、滾動不止的碳泥像是條湍急的小溪,由下而上,從地板逆流到天
  花板,沒有一點聲音。那正是我的幽影。
  「這……這……」我驚訝地停止思考,瞪著那泥漿中不斷翻滾的,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物體。
  「你看,爸爸的幽影多龐大啊,那些傢伙的幽影連鞋跟的高度都沒有,爸爸的可是衝到天花板上去了呢!」耶理希驕傲地道,」光是站在旁邊,我就覺得自已越來越幸福了呢!」
  我無法理解,為什麼我的幽影和別人會差這麼多?
  湍急的泥流突然停止,上游往下彎,倒捲成一顆巨大黑球。然後黑球一陣蠕動,變成了一個類似人形的輪廓。
  我仔細一看,只覺那個輪廓似曾相識。
  「啊咧……啊咧啊咧?」耶理希奇道:」好像有人來了。」
  從那輪廓彎曲的背脊,以及又彎又長的鼻子,我立刻知道這是依格爾,依格爾正在我的面前,在我的幽影裡面。同時,從四周景物顏色的消逝,同學們僵硬停止的身體看來,這一定是依格爾沒錯。
  「依格爾?」我心道。
  「御影先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幽影,」依格爾的黑色輪廓咧嘴而笑,」主人對你的素質之高,也感到十分的快慰,希望我們可以長久的合作下去。」
  「你應該說明一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開口問道。
  「魔物,它們只以一種能量為食,」依格爾這次總算回答了我的問題,」就是你所看見的,這些叫做幽影的能量。這個世界中,只有人類擁有幽影,而御影先生,你所擁有的幽影則是萬中無一的強大。」
  「那你要我養魔獸,」我問道,」就是要我用我的幽影去餵食它們嗎?那幽影是我的什麼?該不會……該不會是我的靈魂、精神一類的東西吧?」心中感到不安,萬一他們這夥人要我用我的生命去養這些鬼怪東西,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瞭解你心中的疑惑,御影先生。」依格爾的表情無法從這黑影輪廓上得知,而且他講話都一個腔調,根本聽不出來他到底是不是在敷衍我,「但你不用擔心,魔物不會吸取你的生命,因為這些魔物只活在你的心裡,所以要是你失去生命,它們也會跟著一塊死去,我們不會做這種賠本生意。」
  「魔物只需要你的幽影,御影先生,」依格爾接著道,」因為它們本來就是從幽
  影中誕生的生物,幽影是它們的搖籃、家庭和墓場,只要你能供給它們充足的幽影,其他任何東西都是不必要的。」
  「那……那萬一我的幽影被用完了呢?」我趕忙問道。
  「呵呵,這一點,御影先生你大可不必擔心,」依格爾笑道,」幽影這種東西,只會逐漸增大,從不會減少的。祝你愉快,我們兩天後再見。」
  「等一下!我還有問題……」我驚道,這傢伙果然話說到一半就要跑!
  黑影輪廓恢復成原先那個泥漿球體,它晃了晃,轟然上衝,又開始奔流起來。
  顏色恢復,四周又吵雜起來。
  「喂!御影,你看到了就趕快告訴我們啊!」一干男同學兀自不死心地問道。
  「喔,走掉了,走的真快。」耶理希問道:」那是誰啊?」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我心想。



第一集 第三章
  結果,麗子老師跟別的女老師借了一件運動外套,穿著運動外套把這天其他的課給上完了。
  但是其他班的男學生其實都已經知道,麗子老師在運動外套下是一絲不掛的,想來麗子老師剩下那幾堂課,都沒有人會專心聽課,大家眼光都只集中在麗子老師的胸部上。
  「……不知道為什麼老師的衣服會突然碎掉,真是太奇怪了。」放學後,班長伊織千尋走在我旁邊,和昨日一樣,她為了替我解說一些學校的事務,特地陪我走回家。
  沒多久便走到了我家門前。
  「我家到了。」我們兩人一齊停下腳步,我開口道。
  「嗯,那明天學校見。」伊織笑道,跟我揮了揮手,便轉身離去。
  在午後陽光之下,伊織的影子斜斜地從她腳邊拉長,在她的影子裡頭,有稱作」幽影」的東西,在緩緩的蠕動著。
  「唷,她的幽影似乎比一般人要大耶!」耶理希道,「雖然說還不到爸爸的十分之一啦。」在我肩膀附近飛舞。
  經耶理希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伊織的幽影的確比一般人還要來的明顯,在她影子裡面翻騰的黑色泥漿,差不多有足脛那麼高,一般人都頂多鞋底高度而已。
  「耶理希,幽影到底是什麼?」我心道。一邊推開鐵門,走進小院子裡。
  「幽影就是讓我成長的食物啊,」耶理希道,一邊在我頭上繞圈圈,「每次只要吸收爸爸的幽影,我就會覺得身體一陣火熱,頭腦昏昏沉沉的,感覺好像要變成另外一種東西一樣。」
  「你這樣講我聽不懂。」我心道。
  「當然了,誰叫爸爸你是人類,幽影對人類來說好像沒有用耶?」耶理希道。
  我走進玄關,看見地上擺著一雙紅色的平底鞋。
  「媽媽已經回來了。」心想。
  「媽媽?誰的?」耶理希問道,「爸爸的嗎?」
  「阿日,你回來啦?」母親似乎是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從房內叫喚道。
  「我回來了。」我應道,內心不禁一陣煩躁。
  「喔喔!爸爸,你討厭媽媽嗎?」耶理希大喊,「啊啊……啊啊……」接著卻發出一陣引人遐想,帶著肉慾的呻吟。
  「你幹什麼叫成那樣?」我心中啐道。
  咚一聲輕響,耶理希卻掉到了家裡的木板地上。
  「啊啊……哈……」她蹣跚地在地上掙扎了兩下,然後就一動也不動了。
  「喂!你怎麼了?」我大驚,連忙把耶理希撿起來,放到書包裡面。情急之下雖不及細看,但她身體灼熱,可能是生病了。
  「小日,新學校怎麼樣?」母親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一臉憔悴,將染成茶色的頭髮綁在腦後,身上穿著褪色的T恤,腰上綁著圍裙,身子消瘦,鎖骨像是刀片一樣矗立在她的頸子下方,兩眼無神,嘴唇毫無血色.
  「還可以。」我簡短地回答,打算立刻逃到二樓!
  「那就好,你可千萬要好好用功,考個好成績,不要像你爸一樣……」母親有氣無力地念了起來,該死,這下逃不了了。
  事實上,我們一家四口人,而從東京搬到這個鄉下地方來的,卻只有三個人。
  我媽御影喜久子、我妹御影佳奈以及我。我爸並沒有和我們一起搬來。
  他沒有一起來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媽和我爸離婚了。離婚的原因是我爸他佔用公司的公款被發現,被告上法院判決有罪確定,必須背負巨大的賠償金。在這種情況下,為了避免被老爸的」不名譽犯罪」連累,我媽便帶著我和我妹訴請離婚,並要求老爸支付我和妹妹到大學為止的教育及生活費用。
  不過老爸卻以母親尚有工作能力為由,不願支付全額費用,只打算付二分之一。
  昨天老媽就是帶著妹妹去東京開庭,判決結果雖不會那麼快出來,不過我看是凶多吉少。
  因為老媽她明明好手好腳,卻從沒想過要自己工作,總是靠老爸給她錢過活,老爸一出事,二話不說就把老爸給拋棄了。雖然老爸他侵佔別人的錢也是不對,但總而言之,老媽也不是全然無工作能力。
  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回來了~~」我妹妹,御影佳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飯好了沒?」
  「啊啊!好了好了,等一下就好了。」老媽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從那焦黃的臉龐上擠出笑容,快步走到門口,替妹妹接過書包。
  其實,這個妹妹是不是我爸和我媽的小孩,還大有疑問哩!
  「嗯?你回來了啊?」佳奈走向客廳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這傢伙只小我一歲,染成一頭金髮,穿著自己動手剪短,幾乎要露出內褲的裙子,以及一雙將膝蓋以下全都覆蓋住的泡泡襪,身上的小麥色肌膚則是每年夏天都到海邊度假的結果。
  她的長相和我、和我爸、我媽都不像,我和我爸的眉毛是細的,我媽的眉毛更是細的看不見,但佳奈這傢伙從小時候,眉毛就濃的必須定期用修眉刀來清理,否則她的眼睛會被眉毛給淹沒。還有嘴唇,這傢伙的嘴唇腫得像是兩根香腸,要不是她身材還算可以,走在路上恐怕都會被人當成瘟神敬而遠之。
  佳奈的長相,從我有記憶以來,便一直是我爸和我媽吵架的最主要話題之一,我爸總懷疑她不是他的種,而是我媽和外面的野狗生的,雖然我不覺得老媽有這種魅力就是了。而且儘管爸爸花錢檢驗過很多次,結果都表示佳奈確是我爸爸的小孩沒錯,不過他似乎一直不相信,每隔一陣子總要再花次錢,換不同地方檢查。
  另一方面,媽媽對這小鬼卻是異常溺愛,養成了這傢伙沒大沒小,任性妄為的人格,而且對她的無理要求有求必應的程度連我都看不下去,每個月替她支付數目龐大的信用卡費、手機費自然不在話下,連每逢長假她的出國或外地旅遊費用都要老媽幫她付,要問說老爸為什麼佔用公款,佳奈的揮霍成性必在答案預選欄之中。
  我瞪了她一眼,不理會她,逕自走上二樓。
  「你囂張什麼啊!」佳奈朝我喊道,「以後可沒有老頭來罩你了!我告訴你!」
  老媽竟然帶這種人去陪她開庭,要是我是法官,早就直接宣佈老媽敗訴了!
  我走進臥室,關上房門,把耶理希從書包裡面拿出來,放到床上。
  她赤裸的身子上已經沾滿了汗水,原本白皙的肌膚因為充血的關係,已經變成了粉紅色,連背後的薄翼都給濡濕了。
  「你是不是感冒啦?」我開口道。
  「恩……恩……」耶理希呻吟了兩聲,小小的雙腿動了動,沒有回答。
  我只好先放著她不管,走到書桌旁,先把書包裡面的東西都給拿出來。
  「啊啊……嗯嗯……哈……噫……」耶理希的呻吟卻沒有停止,而且越來越大聲,那撩人呻吟讓我聽得身子都熱了起來。
  「你在叫什麼春啊?」我有點不悅地喊道,走到床旁邊。
  只見耶理希雙腿緊閉,但她的雙手卻夾在兩腿之間,上下滑動。
  「什麼?」我吃了一驚,「這傢伙該不會在……」
  我立刻用手扳開耶理希的雙腿,果然,在她的股間,耶理希正用那雙嬌小的手,上下愛撫著那條幾乎要瞇起眼睛才看得見的細小肉縫。
  「啊啊!」耶理希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啊啊!啊啊!」那小小的軀體翻滾著,雙手和雙腿在她的股間交纏。
  我楞了一會,這才想起抽屜裡頭還有一把小學時代的放大鏡,連忙把它給取了出來。
  在放大鏡的協助下,我看見耶理希的指尖正在劇烈的抽動,狀甚柔軟的陰阜上頭也已經沾滿了汗水以及些許的綠色黏液。
  耶理希的表情已經失去白天時的活潑,濕潤的金眸半睜,柔軟的嬌唇微啟,只有在放大鏡下才看得清的粉紅色乳頭高高聳立,她呻吟著,用滑嫩的唇舌對著眼前的虛空做出吸吮和舔舐的動作,手指發狂似地在那條濡成一團的肉縫溝裡,來來回回,來來回回。
  「啊啊!」耶理希又一陣高聲呻吟。
  滋滋滋地,綠色的黏液從她的股間噴出,她弓起身子,背後的蟬翼捲成一團,渾身上下都歡喜地抽搐。
  我用右手拿著放大鏡,左手拉開褲子拉鏈。
  但陰莖漲得生疼,光靠左手很難把它解放出來,我只好先放下放大鏡,先把膨脹的陰莖從內褲中解放。
  當我再次執起放大鏡,耶理希已經開始了另一波的自慰。
  她翹起了臀部,臉貼在床上,左手和右手,分別進入了胯下的兩個妙穴。但我沒料到像她這樣的魔物也有肛門,而且是美麗的桃紅色。
  耶理希的右手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肛門,左手手指則進入了淌著淫汁的蜜穴,當右
  手手指撐開那朵桃紅色的菊花時,左手手指便用力地挺入蜜穴,直沒至掌。
  我握住陰莖的左手,上下套弄著,耶理希的小小淫戲,讓我無比的興奮。
  淡淡的乳白色液體從耶理希的肛門中滲出,耶理希將那些白色的液體塗抹在她整個臀部上。
  我看了一眼耶理希的臉,她已經陶醉在自淫的快感之中,眼神恍惚,幾絲銀津從唇邊滴落。
  乳白色的液體已經完全的塗抹在耶理希的肛門和蜜穴四周,而她插入自己兩個肉穴的手指數且也越來越多了,肛門已經能夠讓三隻手指同時進入,蜜穴則能吞下四隻。
  很快地,耶理希將她的兩隻手掌插入了那兩個看起來濕潤無比,充滿彈性的肉穴,只剩下手腕在擴張的蜜穴和肛門外緩緩抽送。
  耶理希雙腿撐在床上,身子顫抖,淫肉和著淫汁,滋滋啪啪之聲不絕於耳,被左右手掌分別擴張開來的蜜穴和肛門呈現出透明的粉紅色、綠色和白色的黏液緩緩從兩隻肉穴中滲出,將耶理希兩隻小手都染上一層肉慾的色彩。
  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但我套弄陰莖的左手早已停不下來了。
  腰椎問一陣電流奔過,我將龜頭對著床上沈醉於自淫的耶理希,感受那劇烈的抽播快感,將精液射在耶理希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耶理希帶給我的視覺刺激,精液的量顯得比平常多上許多,陰莖愉悅地痙攣著,將其內蘊藏的白色汁液一股一股地澆灑在耶理希小小的身軀上。
  綠發的精靈很快地被一層黏稠的精液所覆蓋,渾身都是溫暖的乳白色。
  我用力套弄陰莖,把剩下的殘精也澆在耶理希身上。
  「喂!」就在此時,有人直接把房門推開,闖了進來,「老媽叫你吃飯。」
  我下意識地轉頭一看,是該死的佳奈!
  我情急之下,只記得把耶理希用被子蓋起來,卻忘了把自己半勃起的陰莖給遮掩住。
  「哦?」佳奈冷笑,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轉過身去,步出我的房間,「媽媽!哥哥這變態又在手淫了,他還噴的滿床都是喔!」大聲對著樓下喊道。
  「你這混蛋!」我大怒,奔出房問,揮拳便欲往這賤女人頭上打下。
  「啊!媽媽!他又要打我了!」佳奈抱住頭,大喊道,臉上雖裝出害怕的表情,不過嘴巴卻在竊笑。
  又來了,每次都來這套,你以為我還會被你騙嗎?我絲毫不受影響,繼續揮拳。但拳頭卻在快要擊中佳奈的時候停了下來。
  並不是因為佳奈無聊的詭計,而是因為我看見她的幽影。
  佳奈的幽影非常的高,幾乎有大腿高度,而且從她的幽影之中,有一個人臉樣的形狀浮現在湍急的黑色泥漿上。
  我驚訝地看著那個人臉,難道佳奈也在養殖魔物?
  「嗯?你不打了?」佳奈似乎誤以為她獲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高傲地笑道:「還不快把你那根髒東西收起來。」說完,她便帶著身後那個幽影,緩緩步下樓梯。
  我連忙整理好服裝,快步奔回房內,並且將門反鎖。
  「耶理希!」我扯開床上被子,低聲喊道。
  「嗯?」耶理希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大夢初醒一般,昏昏沉沉,她身上的那些液體都已經消失了,但是她附近的床墊上,倒還留著我精液的濡痕。
  「你剛剛怎麼突然……算了,這不重要。」我迅速道,「我妹的幽影裡面怎麼有奇怪的人臉?」
  「啊?奇怪的人臉?」耶理希揉了揉眼睛,抖了抖背後的翅膀,飛了起來,「什麼東西?」
  「反正你下去幫我瞧瞧,看看那是怎麼回事。」我道。
  「沒問題,就看我的吧!嘻嘻!」耶理希竊笑不止,「我一定會把她們都看個精光。」
  不曉得耶理希這傢伙是不是會錯意了,但總而言之,我得搞清楚佳奈幽影裡頭的那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領著耶理希,到一樓的廚房吃飯。
  餐桌上,佳奈不懷好意地冷笑著,母親則皺緊眉頭。
  「你們兩個,不是說過不准吵架嗎?」母親用她有氣無力的聲音道。
  「我可沒有和他吵架,是他自己亂動手打人的。」佳奈兩手在腦後交叉,道。
  「我可沒打你。」我道,並拿起碗便大口吃飯。
  「耶理希!」同時心中喊道。
  「嘿!!」耶理希衝到餐桌上方,渾身散發綠色磷光,「棉花、亞麻、合成纖維!蠶絲,羊毛,貂皮大衣!」同時念著像是咒文的奇怪語句。
  綠光奔馳,今天上午的衣服碎裂事件再度重演,只是對像換成了我媽和我妹。
  「啊啊」「」哇啊」
  不過這次似乎碎的比麗子老師那一次還要更加徹底,母親和佳奈身上的衣服就像是被打散的八千塊拼圖似的,只見綠光到處,老媽身上的T恤,佳奈身上未換下的學生服,以及底下的其他衣物,一瞬間便稀稀落落地成了無數零頭碎布,雪片般散落一地。
  「呀啊啊!」母親驚得一臉慘白,「怎麼回事?」用手掩住胸部,妙的是耶理希雖拆了她身上的衣服,卻留一條圍裙未拆。老媽全身赤裸,臉上又羞又恐,消瘦的腰上卻仍繫著一條圍裙的模樣,看來實在滑稽。
  「怎麼回事啊?這衣服怎麼會突然?」佳奈這傢伙雖然驚訝,卻只是稍稍用手掩住胸部重點,臉上倒沒什麼羞恥神色。跟老媽相比,她可是渾身上下,名符其實的一絲不掛,但我倒寧願她全身上下都包得厚厚的,最好連臉都不要露出來。
  「耶理希,我不是叫你脫她們衣服,是叫你去看我妹的幽影!」我心道。
  「耶?是嗎?」耶理希大驚,「我還以為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呢:····」
  她輕飄飄地飛到桌下,佳奈的椅子下方。
  「影子被桌影蓋住了,我看不見。」耶理希道。
  「沒關係,我來想辦法。」我心道。
  我端起手邊的味噌湯,毫不猶豫地往佳奈光溜溜的身子潑去。
  「哇啊!」佳奈見狀,連忙跳了起來,避開我的攻擊,但腿上還是沾了點味噌湯。
  「你幹什麼!」佳奈大怒,本就醜陋的嘴角都彎曲起來,「你竟敢用湯潑我!」
  「我不小心的。」我淡然道,眼角餘光注視著耶理希飛繞到佳奈身後。
  「少騙人了,你根本就是看著我潑的!」佳奈大喊,背後一抹綠光。似乎是耶理希做了些什麼。
  「佳奈,快去穿衣服,別吵了!」老媽連忙介入,「乖,聽話,別和你哥哥吵。小日,你怎麼可以用湯潑你妹妹呢!」一副和小鬼頭講話的口吻,聽了就生氣。
  「哼,」我端起自己那一份飯菜,放到托盤裡面,「我回房間裡面吃。」頭也不回地走上二樓。
  「我最討厭你了,爛人!滾到東京去和死老爸一起死好了!」背後,佳奈的怒吼從一樓傳來。
  「她的幽影裡面有只魔物。」耶理希此時飛回我的身邊,道,「但是沒有覺醒,還在沉睡……」
  「魔物?」我關上房門同時反鎖,把飯菜放到桌上,對著耶理希問道,「為什麼佳奈那傢伙的幽影裡頭會有魔物?」
  「我哪知道呀。」耶理希道,「我只知道自己和爸爸的事情而已。」一邊在桌沿坐下。
  這樣聽來,我似乎無法指望耶理希,那等過幾天再問依格爾好了。
  我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著剩下的飯菜。
  「耶理希,你會些什麼事情?除了把別人的衣服拆碎之外。」邊吃飯還可以邊用心靈對話,這一點倒是挺方便的。
  「咦?除了拆衣服之外?」耶理希困惑地道,「大概……像是把碗盤打碎呀,把鬍子或是頭髮打結一類的事情吧?」
  ……這不是一點用也沒有嗎?
  「啊!」耶理希大喊,」爸爸你竟然說我一點用都沒有!」氣得跳在空中,「嗚嗚~~我生氣啦!給我脫光光!」
  「喂!別鬧了!己我連忙喊道,不過為時已晚。
  綠光擊中我的衣物,登地碎成一攤爛布,這下我和老媽老妹一樣,都一絲不掛了。
  「不是叫你不要鬧嗎!」我不禁怒道,無奈地打開衣櫃,把新的衣褲拿出來。
  「誰叫你罵我沒用!」耶理希尖聲道,看來真的很生氣,「以後不跟爸爸好了。」
  不曉得她要跟我好什麼,我一邊苦笑,一邊穿上乾淨的內衣褲。
  「……爸爸。」耶理希道,聲音已經恢復平穩,看來她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幹嘛?」我道。
  「你腿中間那根肉棒是什麼?」耶理希問道。
  「哈?」我訝異地看著耶理希,發現她正盯著我的內褲。
  「話說回來,你怎麼一回到家就倒在地上?」我想起剛回家的時候,問道。
  「因為爸爸的幽影突然變大了,我受不了,就昏倒了。」耶理希道,並伸出手來,隔著內褲撫摸我的陰莖。小手在肉棒上撫摸的感覺有點像是螞蟻在爬。
  「變大?」我一驚,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如果不是刻意地去看,幽影和普通的影子其實沒什麼兩樣。
  但是一旦心想著要看的是幽影,那黑色泥漿樣的玩意便從影子裡頭轟隆隆地湧了出來。
  我的幽影就像是道逆流的瀑布,洶湧地衝擊著房間的天花板。
  經耶理希一說,我似乎也感到自己的幽影似乎比在學校的時候大了一圈,房間的地板幾乎都給幽影佔據了。
  我看了會,感到有點頭暈,便甩了甩頭,不再刻意去看,幽影便又縮回影子裡頭了。
  此時,胯下傳來一股奇妙的感觸,內褲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低頭一看,耶理希竟然鑽進我的內褲裡面,在裡頭七手八腳地不曉得幹些什麼。
  我好氣又好笑地將她拎了出來,」你鑽進我內褲裡想幹什麼?」問道。
  「啊,爸爸!」耶理希被我拎著,頭下腳上地道:「我想要喝你肉棒裡面那些白色的汁!」
  「哈?」我奇道,「你是說……你想要喝精液?」
  「嗯嗯,」耶理希笑道,「剛才爸爸不是給我喝了?我還想要。那個好好喝喔!」
  「喔?」這真是有趣,原來耶理希喜歡喝人的精液。
  我於是把肉棒給掏了出來,陰莖還沒勃起,翻開覆蓋在上頭的包皮,裡面沾滿殘精,黏糊糊的淡紫色龜頭露了出來。
  「哇!」耶理希立刻手舞足蹈起來,「讓我吃!讓我吃!」
  我笑著把耶理希放到床上,然後坐在她面前,握著逐漸勃起的肉棒,像是逗小貓小狗一樣,用龜頭輕輕打著耶理希的臉。
  「嗯……嗯……」耶理希抱住陰莖,小嘴貼著龜頭底部,似乎舔了起來,然而由於她嘴巴太小,我只能感到輕微的濕熱感觸在龜頭下方游移。
  我待她舔了一會,把陰莖挪開。耶理希立刻不滿地抗議,吵著要我把龜頭還給她。
  這樣來來回回,和耶理希鬧了好一陣子,龜頭上的殘精幾乎都給她舔了個乾淨,我也覺得有些膩了。
  「還有沒有……」耶理希低聲道,嘴貼在龜頭馬眼上,啾啾啾地似乎想要從裡面吸出些什麼。
  我觀察著耶理希的軀體,她的身體部位大概有陰莖的一半長度。
  不知道能不能把肉棒塞到她的裡面,若是可以,想必畫面會十分壯觀。耶理希的肚子會被一根和她身材一般大的肉棒給填滿。
  「爸爸你要插進來嗎?」耶理希問道,想來是察覺了我的心思。
  「可以嗎?」我驚道,從她的口氣聽來,似乎真的可以插進去。
  「不知道,我沒有做過,」耶理希道,「不過應該可以……爸爸插進來!爸爸插進來!」興奮地跳到空中。
  我把耶理希握在手裡,她張開雙腿,露出濕潤的蜜穴和肛門,上頭已經有一些綠色的黏液。
  我用龜頭在耶理希的胯下磨蹭,感覺上似乎不太可能插進那麼一個小小的裂縫,她的肉縫頂多和我的馬眼一樣大。
  「嗯嗯……」耶理希呻吟了幾聲。
  突然問,小小的粉紅色肉縫裂了開來,同時往上下延伸擴張,鮮紅的淫肉大口大口,貪婪地吞噬起耶理希的軀體。
  只見淫裂向上開展,鮮紅的貝蕾充血漲大,像是顆渾圓的血瑪瑙,擠入耶理希小巧的雙乳之間。晶亮的貝肉往耶理希左右側腰侵攻,直到所有的空間都被那兩片肥嫩的肉瓣給佔據為止。蜜穴則堂而皇之地驅走了肛門,佔據了耶理希的整個臀部。
  耶理希原本的身體曲線被破壞殆盡,腰部臀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和耶理希身材比例不配的巨大女陰。耶理希那雙白晰修長的腿,現在失去了和身體的聯繫,黏在兩片肉瓣的邊緣,隨著肉瓣的顫抖而顫抖。
  「喔喔:····」我驚訝地看著耶理希的變化,那只女陰的大小,似乎剛好足夠我將陰莖插入!
  「爸爸……爸爸……」耶理希喜道:「我下面的洞變得好大,這樣是不是可以插進來了?」
  我興奮地看著手中的耶理希,她現在名符其實就是一隻淫汁滿溢的陰戶,迫切地渴望著陰莖插入。、
  我拉拉她的左腿,和左腿連在一起的左邊肉瓣便應聲而啟。
  從這個構造,我得到了某種啟示,於是便先將耶理希放到床上。
  「爸爸?」耶理希焦急地問道。
  「別急,我馬上就用這根肉棒干你。」我笑道,一邊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捏起耶理希的左右兩條腿。
  果不其然,耶理希身上的那只女陰受到左右兩方的拉扯,蜜穴整個從貝肉裡暴露出來。
  濕漉漉地蜜穴入口處,甚至還有一小瓣半透明的薄膜。
  「這是:··一·所謂的處女膜?」我奇道,接著不禁莞爾,「我想這大概是世界上最小的處女吧?」
  仔細一想,這還是我第一次把肉棒插進女人的洞裡面哩!而且我第一次的對象,不但不是人,還是只精靈呢!
  我將龜頭對準蜜穴,雙手將耶理希的腿往後一拉,滋地一聲肉響,龜頭挺進了狹窄的蜜穴裡頭。
  「啊啊!.」耶理希渾身大震,「爸爸……啊啊!」臉上泛出粉紅色的光暈。
  「好……好窄……」我低聲道。
  耶理希的肉壁密不透風地黏著龜頭,又繁又窄,讓我難以前進半厘。
  「好熱……肉棒好熱……」耶理希呻吟道。
  一邊用力拉扯耶理希的雙腿,我一邊挺腰,想要讓龜頭肏得更深。
  激烈而無法駕馭的慾望控制了我,我要讓肉棒肏進去,讓陰莖貫通這個小人兒,然後抽她、幹她,在她裡面射滿她最喜歡的精液。
  「啊啊!爸爸!」耶理希看來又要昏迷了,說話也越來越不清楚,「干我……肏我……」
  肉壁刮過龜頭,美妙的感觸讓我身子也不禁發顫,耶理希狹而淺的陰道很快地便到了底,龜頭頂住了一個硬硬的東西,無法再繼續前進。
  我興奮地看著手中的耶理希,陰莖的形狀透過她的肌膚表現出來,可以看出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鎖骨,所以無法再繼續前送,不然肉棒就會肏穿她了。
  我用左手握緊耶理希,感受那具大半已成陰戶的嬌小軀體,正因被肉棒插入而鼓漲成圓柱型,拇指愛撫著耶理希的乳房,以及雙乳之間那粒巨大的花蕾,而耶理希則隨著我的愛撫,快樂地抽搐著。
  我用右手取來放大鏡,特寫耶理希的面部表情,她仰著頭,金色的眸子濕潤無比,眼神狂亂,雙唇半啟,銀津從嘴角滴落。觀賞那張可愛的臉龐在快樂中扭曲,帶給我的興奮更是無以復加。
  我握著耶理希的左手開始上下套弄,放大鏡中耶理希眉頭深鎖,淚水直湧,咬緊牙關,忍耐著從身體各處狂竄而至的快感,那表情真是惹人憐愛。
  每當龜頭在耶理希體內抽動一次,電擊般的劇烈快感便猛然奔過我的身軀一回,讓我的腰肢也不禁顫抖起來。
  在這樣激烈的刺激下,我很快就射精了。
  無上的快樂隨著陰莖的抽搐,從龜頭前方爆發,我毫不節制地在耶理希的體內,這只可愛的陰戶內射精,一心只想用濃稠的白漿填滿她,讓耶理希飽嘗她最喜愛的精液。
  「嗚咕!」耶理希嘴裡發出一陣怪聲,聽起來不像是她在講話,「咕噎!」
  只見她的嘴中,噴出了一團又一團黏稠的白色液體,不是別的,顯然就是我的精液。
  原來,她的身體內部全都是連在一起的。
  「把我的精液吞下去,耶理希。」我興奮無比地道:「不准漏掉一滴,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精液嗎?」
  「嗯……嗯……」耶裡希點頭,透過放大鏡,可以看見她喉嚨上下滑動,顯然是在努力吞嚥。
  然而龜頭就在她喉嚨正下方射精,耶理希小小的嘴巴,似乎擋不住我射精的勁道,精液不斷從她口中流出。
  「嗚嗚!」耶理希用雙手掩住口,希望能阻止精液外流,但精液依然從她指縫中流失。
  我欣賞著她努力想要保住精液的模樣,龜頭射精的勢道卻反而更加猛烈了,儘管之前已經射精過一次,但肉棒似乎不知疲累,不斷地在耶理希內部,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稠黏漿。
  最後,耶理希的身體外部,身體內部,都流淌著我濃稠又帶點黃濁的精液。見我停止射精,耶理希鬆開壓在嘴上的手,開始收集身上的精液,重新將其送入口中。
  待她將身上的精液全都吞下肚後,我開口問道:「耶理希,你還想要我再干你一次嗎?J
  「嗯!」耶理希抬頭望著我,笑道,「我還要,爸爸幹得我好舒服,雖然中間我都昏過去了,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昏倒了!」
  「精液好吃嗎?」耶理希的回答很令人滿意,於是我又笑問,「還想再吃嗎?」
  「好好吃喔!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耶理希笑道,「我還要我還要!」
  「那,我就一直干你,直到你肚子裡頭都是我的精液為止。」我道。
  「嗯!」耶理希點點頭,「爸爸幹我!幹我!」
  我再度用左手握緊耶理希的身體,上下套弄起來。
  然而每當我上下套弄一次,白色的精液便從耶理希歡喜呻吟的唇中流出。
  看來,要在耶理希的肚子裡面灌滿精液,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努力。
  我滿足地欣賞著耶理希隨著肉慾而變幻的迷人表情,一邊感受著龜頭與肉壁摩擦的快感,一邊緩緩迎接深夜的到來。
  看來飼養魔物,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第一集 第四章
  早晨,上學途中。
  「喂,你怎麼到處撞來撞去的?」我心道,一邊用手背遮住刺眼的夏日晨光。
  「嗚……」耶理希歎道,一邊在空中畫出8字形的飛行軌跡,不時撞到路樹或路人,幸好他們都看不見她,「我今天醒來,就覺得身體好重,身子都不聽使喚。」
  「昨晚吃太多了嗎?」我心想,昨晚用耶理希的身體射精了三次,最後渾身上下,裡外都滿是精液的耶理希昏了過去。
  「怎麼可能!」耶理希道,她見難以正常飛行,乾脆便不飛了,直接坐到我肩膀上,「我還嫌吃不夠呢!爸爸的精液只有越多越好而已啦!」
  「那為什麼會這樣跌跌撞撞的?」我問道。耶理希的身體在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便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嬌小的蜜穴和柔嫩的肛門也和之前毫無二致。
  「不知道啦……」耶理希道:「啊~~我頭昏了,我要睡覺。」逕自鑽到我夏服襯衫的胸口口袋裡面,呼呼大睡起來。
  「真是的,這傢伙……」我不禁苦笑。
  「早安,御影同學。」伊織的聲音從我左邊背後傳來。
  我轉過頭,穿著夏季水手服,及膝百褶裙的伊織正朝著我的方向接近。
  「今天也很熱呢!」伊織笑道,額頭上有幾滴汗珠,她將一頭秀髮綁成一束馬尾,只留了兩撇在前額,白晰柔嫩的臂膀提著書包,她身高雖然不高,但包覆在黑色絲襪下頭的雙腿玲瓏有致,反而給人一種修長的感覺。
  「對呀。」我簡單回答。
  「好熱~~.好想喝精液~~啊~~不過會越喝越熱~~還是不要好了……」耶理希此時卻發出愚蠢的呻吟,害我差點笑出來。
  「……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伊織走到我身旁道。
  我仔細瞧了瞧這位美麗又熱心助人的班長,她有著一雙細細長長的烏眉,水亮靈動的大眼,光滑又惹人憐愛的肌膚,小巧的鼻樑,嬌嫩粉紅的薄唇,再加上些許恰到好處的淡妝,簡直是光彩耀人,只是站在她旁邊都會感受到那股輝芒。
  「有嗎?」我道,一早便有你這樣的美女相伴,想心情不好也難吧。托伊織的福,路上的同校學生都在看我們這邊。
  「有呀,你看你今天比較有笑容了。」伊織笑道:「昨天你好像心事重重一樣。」
  「那是因為有人在胡亂呻吟的關係,才差點笑出來的……」我心道,不過嘴上卻說,「沒辦法,臉是天生的,長成這樣也只能怪我父母。」
  「誰在胡亂呻吟?我怎麼都沒聽見?」耶理希卻一臉茫然地問道。
  「你安靜一點……」我心想,打算讓耶理希閉上嘴一陣子,但突然想起昨天放學時,伊織腳下那顯得與常人不同的幽影。
  「不……耶理希!你去看看伊織的幽影,查查有沒有什麼異狀。」我心道。
  「喔……」耶理希沒什麼勁地回答,隨即歪七扭八地從我肩膀上飄下。
  「你看,你又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了,」伊織此時卻道,「在想什麼?」
  「不……我只是在想家裡的事而已。」我順口回答。
  「家裡的事情……」伊織一聽,臉色便凝重起來,「對不起,問了不該問的事情。」
  看她一臉愧疚的模樣,或許是從麗子老師那邊察覺到了我家情況的蛛絲馬跡吧。
  不過當事人都不在意了,外人的你也沒什麼好抱歉的吧?
  「沒關係,又不是什麼大事。」我笑道。
  「是嗎?」伊織有點驚訝地看了看我,「……今天也很熱呢,」然後又說了一次剛見面時說的話,「……希望麗子老師今天不要又熱得把衣服給撕了。」但是下頭卻接了一句頗令我意外的幽默語句。
  「哈哈,其實我媽昨天在家也熱的把衣服給撕了。」我笑道。
  「咦?你是說跟麗子老師一樣嗎?」伊織驚訝地看著我。
  「不……只是她穿著一條圍裙在家裡跑來跑去而已。」為免橫生不必要的問題,我略過耶理希的那一段道。
  「討,討厭……」伊織臉蛋微紅,「你媽怎麼在家還這樣穿……你還盯著你媽看呀?」右手竟然輕輕在我左臂膀上捏了一下。
  在四周都是通學學生的大馬路上,伊織做出這樣親暱的舉動,著實令我意外。不過我個人對她也十分有好感,當下沒有反抗,便這麼讓她捏了。
  「我回來了……」耶理希就像是喝醉酒一樣,歪歪扭扭地飛了回來。
  「她的幽影裡面沒有魔物……可是她的腿上有奇怪的東西。」耶理希坐回我肩膀上,道。
  「奇怪的東西?」我心想。
  「粉紅色的圓圓的東西。」耶理希道:「我在她裙子裡面研究了好久,最後終於知道要怎麼用了,就把開關打開,然後那個東西就開始在她的洞上面滾來滾去地,還嗡嗡叫哩。」
  不會吧?這聽起來簡直就像是……
  「真的好熱喔……」我看了看身邊的伊織,她微笑道,臉上的紅暈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眼神飄忽不定,更加深了我的疑惑。
  「耶理希,把我書包打開,把裡面的鉛筆盒丟到地上。」我立刻心道。
  「還要做事喔?唉唷……」耶理希一邊抱怨,一邊飄下去打開我手上提著的書包。
  喀啦喀啦!鉛筆盒裡頭的文具全散落到了人行道上。
  「啊……」伊織驚訝地身子一顫,僵在當地。
  「沒關係,我來撿就好。」我道,並立刻蹲下身子,動手撿筆。
  「我也來幫你。」伊織回過神來,迅速道。
  「別讓她動,耶理希。」我道。
  「咦?我不會啦!」耶理希驚道。
  「那你就把她的內衣給拆了,聽好,只准拆內衣!」
  「哦!這個我就會了!」耶理希精神一振,喊道。
  只見她小手一揮,兩道綠光劈向伊織的胸口和腰部。
  綠光轉眼即逝,伊織卻臉色大變,一手壓住胸口,一手卻緊緊握拳。
  喀!一顆粉紅色的塑膠球體,大概只有我拇指大小,和一些黑色碎布,以及斷裂成數截的電線,一塊從伊織的股間掉落。
  「嗚……啊……此伊織低聲呻吟,我可以看見她絲襪底下的雙腿在顫抖。
  顯然,耶理希剛剛打開的,是這顆跳蛋的開關。而所謂跳蛋,是一種女人用來刺激性器官的情趣用品。
  現在問題是:為什麼伊織光天化日的,要把這顆跳蛋塞在自己的內褲裡面?
  為了避免被路人發現,我迅速把那顆跳蛋檢起,塞到褲子口袋裡面,上頭還有暖暖的黏液呢。
  在我把地上的文具都拾回鉛筆盒中後,站了起來。
  只見伊織臉上的紅暈不但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根本就是一片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額上頰上全是冷汗。
  想來,剛才她臉紅、捏我手臂,原因並不是因為聽到我媽的裸體圍裙裝,而是因為跳蛋的開關被突然打開,她無所適從之下所做的反應。
  「……是不是涼快點了?」我低聲問道:「下面現在光溜溜的了。」
  「我……我……」伊織顫抖著嗓子,「不要說出去……」擠出幾個字來,神情慌亂。
  「我不會說的,只要你聽話。」我笑道。
  「好了,我們趕快去上學吧。」我一把握住伊織的手,她手掌上也是冰涼涼的汗水。
  「啊!」伊織本想抽回被我抓住的手,但考慮了一下後,還是就這樣讓我握著,兩人一同快步走進校園。
  我和伊織兩人手牽手的畫面當然被很多人給目擊到了,因為我直到走進教室,坐到了位子上,才放開她的手。
  「這……伊織?這是怎麼回事?」班上的女同學驚訝地圍上來詢問
  「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我代替伊織回答,「千尋和我是男女朋友了。」
  「咦!」「不會吧!」「你才來……天啊!」班上一眾男女同學簡直不敢相信,紛紛吼叫起來。
  「大家請安靜!」伊織突然站了起來,「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喊道。
  「班長,這是怎麼回事呀?」一個男同學問道:「好歹說明一下吧?」
  「我的個人感情問題,為什麼要和你們說明呀!」伊織以少見的強硬態度大聲道,「事情就和御影說的一樣,你們那麼想知道細節的話,就去問他好了!」而且聰明地把話題又丟回我身上。
  說完,伊織用手順了順裙子,坐了下來。
  「哎呀?」喀啦一聲,黑澤麗子老師走進教室,今天第一堂原來是她的課啊。
  她今天似乎還是穿著襯衫,但是外面卻加了一件淡色的女用西裝外套,顯然是害怕作日的慘狀重演,這種炎熱天氣還穿那麼多,真是難為她了,哈哈!
  「你們今天真安靜,是熱得不想講話了嗎?」麗子老師奇道,「那我們開始上課。」
  「起立!敬禮!」伊織立刻站起來高聲道。
  「老師好∼∼」大伙有氣無力地齊聲道。
  在坐回位子上時,我下意識地瞄了麗子的影子一眼,這已經變成我的新習慣了。
  「不會吧?連她的幽影也和一般人不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道。
  「啊,和那女人差不多大的幽影。」耶裡希坐在我的課桌上道,那個女人當然指的是伊織。
  「那翻開課本,到昨天沒上完的地方,今天一堂課要當兩堂課用,你們都給我認真點啊!」麗子老師邊說,邊轉過身,拿起粉筆,開始在黑板上寫起板書。
  漆黑的泥漿,就在她套著白色絲襪的雙腿上面鼓動,高度約到足脛。
  很快地,四十分鐘過去了,我因為一直在心中思考著該如何處理伊織的問題,根本沒在聽課。
  雖然只認識不到三天,但是我的確很喜歡伊織,可以的話不太想用這種接近脅迫的形式和她發生關係……但是,既然都已經做了,我就要貫徹到底。
  但這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情,而且以這種脅迫般的形式開始的關係,想要長久維持可不像電動遊戲那樣簡單,加上我又沒什麼特殊的能力……
  等一下,說到特殊能力,我不是可以養殖魔物嗎?這幾天為止,我不是一直在利用這項特殊能力?
  而且仔細想想,過去我的平凡的人生,從來沒有像這幾天一般,充滿了興奮與刺激,說不定都是因為簽了那紙契約,才帶給我這樣的好運。
  我看了一眼坐在桌上,躺成大字的耶裡希。
  我雖然有養育魔物,但還不知道魔物的繁殖方式,如果可以多繁殖一些魔物的話,對我或許可以產生更大的幫助,而且按照契約,魔物的出產物是歸我有,也就是說耶裡希生下來的所有後代都是我的,不用還給依格爾。
  「我不生小孩的。」耶裡希回答。
  「那一開始你不是包在顆蛋裡面嗎?」我奇道,」那顆蛋不是你的父母生的?」
  「那顆蛋不曉得是誰生的,而且我也沒有父母。」耶裡希道,「我對那些事情都不懂。」
  這下可好,耶裡希是不會騙人的,她說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那我不就無法繁殖魔物了?
  ……看來是是得問依格爾才行。
  「耶裡希,我暫且不想如何去繁殖魔物,你把這些字寫在伊織的筆記本上。」心道。
  一邊在自己(以下內容不清)位子上去。
  過了一會,伊織的身子一顫,看來是給看不見的耶裡希給嚇到了,她迅速地轉過頭來看我,我則向她點了點頭。
  「對不起,老師,我身子有點不舒服。」伊織看了我幾眼道,「想去保健室休息一下。」
  「什麼?這麼嚴重?」麗子老師驚訝地看著伊織,「……你臉色也的確不是很好……好吧,你就去休息一下好了,但你真的想去保健室?」
  伊織看了我一眼,才從位子上離開。
  「喂!耶裡希,你真的有照我剛才那樣寫嗎?」伊織的反映讓我第一時間聯想到是耶裡希寫錯字了。
  「有啦!」耶裡希理直氣壯地道:「而且那麼難寫的字,寫錯也不能怪我啊!」言下之意,就是她可能真的寫錯了。
  「咦?」這下麗子老師可真的嚇到了,「怎麼回事?」
  我不等老師回答,逕自走出教室。
  教室裡頭一陣喧鬧,反正那些多事的同學自會替我向老師解釋。
  教室外,伊織正站在樓梯前,看著我,顯然沒有要去保健室的意思。
  她一看我接近,便立刻往樓上走去。
  「是要去屋頂嗎?」我心想,跟著快步上樓,耶裡希則抓著我的衣領,免得被摔下去。
  走出屋頂樓梯間,一片陽光普照,卻不見伊織人影。
  在後面,她躲在後面,耶裡希先繞了一圈,回來道。我跟著她,走到樓梯間的背陽面,伊織背靠著牆,兩手握在胸前,靜靜地等待著。
  「千尋,」我道,走到她身邊。「這個,是你做的吧?」她轉過頭來,眼神不安,從裙子口袋中取出被揉成一團的廢紙,遞給了我。
  我解開那張紙團,只看見一團潦草的筆跡,除了隱約可辨的「休、屋、頂」這三個字外,其他跟鬼畫符沒兩樣。
  「寫的這是一手好字啊。」我語帶諷刺地心想。
  「你看,我寫得很好吧?」耶裡希卻完全沒察覺我是在挖苦她,還自傲的很。
  「沒錯。」我點頭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伊織十分緊張,語帶不安地問道:「為什麼可以做到這種事?仔細想想,讓老師還有我的衣服破掉的應該也是你吧?」
  我點了點頭。
  伊織睜大了眼睛,顯露出明顯的恐懼,但依然保持冷靜地問道:「你想要我做些什麼?竟然要我配合你說那種謊。」
  「說謊?」我皺眉道,「什麼謊?」
  「你不是說你是我男朋友嗎?」伊織道,「那不是在說謊嗎?」
  「你覺得那是在說謊?」我道,「那我們就讓這個謊言成真好了。」
  而已,不是嗎?你掌握了我的弱點,想要利用它來要挾我,然後玩弄我!我早就知道了!從你轉來那一天,我就知道了!」
  「哈?」我一聽,不禁大為詫異,「你說你從我轉來那一天就知道了,是什麼意思?」就算是被脅迫,見到平常優雅沉著的伊織突然講起話來這麼的激動,我也不禁嚇了一跳。
  「……」伊織一驚,立刻別過頭去,「沒有……你聽錯了!」
  看來有什麼隱情,事情並不單純。
  「耶裡希,我心道,你能把我手中這顆跳蛋拆掉嗎?」把跳蛋從口袋裡取出。
  「嗚哇!」耶裡希大聲道,「很難耶!」
  「到底行不行?」我心道。
  「呃……應該可以……」耶裡希道。
  「千尋,」我道,「注意看這個。」
  伊織抬起頭,看見我手上的跳蛋。
  「啊!那是我的……」臉一紅,欲言又止。
  我手一揮,把跳蛋拋到空中。
  「喝啊!」耶裡希迅速追上空中的跳蛋,渾身綠光閃耀,「耶裡希∼∼∼STRIKE!」直直撞向那顆粉紅塑膠球。
  叮地一聲,粉紅餓的跳蛋在空中裂開,裡面的馬達零件散逸,轉眼落了一地。
  「呼啊!」耶裡希也跟著墜落,攤在水泥地上,「沒力了……動不了了……」看來已經用盡所有力氣。
  而對眼前的異常現象,伊織驚訝地張開嘴,然後轉頭看著我,臉色蒼白地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說出去……你就要把我……」
  我搖了搖頭。
  「我只是要告訴你,一來我不會用這種無聊的事情來威脅你,二來我也不會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我道。
  「咦?」伊織大驚無比,「你……你是說真的嗎?」
  「你先告訴我,你剛剛說「從你轉學來那一天就知道了」,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伊織沉默了半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在你轉來前幾天,」最後伊織開口道,「麗子老師先讓我看過你的學籍資料,那個時候我看到你的照片。」
  「然後呢?」
  「然後……不曉得為什麼,身上突然一陣惡寒,」伊織道,「接著,就像是毛毛蟲在身上爬一樣,身上很多地方都出現了紅色的疹子……」
  「只因為看了我的照片?」我驚道,「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最後……」不過伊織的話還未結束,「我就開始了。」
  「開始什麼?」我問道。
  「開始今天早上那樣的……」伊織低聲道,滿臉通紅,「淫亂的行為,在你轉學過來之前,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的!」最後一句話,她講得特別用力,似乎在為自己辯駁。
  「哦……這聽起來真是有趣。」我笑道,「你是說你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的關係?」
  「對呀!」伊織喊道,美麗的臉龐漲得通紅,「都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害我的!」顯然想把一切罪過推到我身上。
  「如果真是這樣呢?」我道,「是我把你變成一個淫亂女的話,你要怎麼辦?」
  「誰……誰是淫亂女!」伊織大驚,「你不要亂說話!」
  「你自己說你做的是淫亂行為,卻不承認自己是淫亂女?」我笑著走近伊織身邊。
  「別……別過來。」伊織顫聲道,不過卻沒有離開或是反抗我的動作。
  「話說回來,剛來那天,不是你說我有什麼問題不懂都可以問你的嗎?」一手伸進伊織一絲不掛的裙子裡頭。
  「呀!」伊織低聲鳴叫,「你在摸哪裡?不要……」出手抓住我的手臂,興奮極了。
  手中掌握的,是一隻又熱又滑的蜜貝,輕輕一捏,從伊織的蜜穴裡頭便淌出了驚人的大量淫汁,一轉眼就讓我的整隻手掌都濕透了,蜜汁甚至順著我的手背往下滴落。
  滋滋……滋滋……啪咂……啪咂……我用手指撥弄伊織嬌小的肉瓣,由於蜜肉飽含大量汁液,攪拌出的肉聲也格外響亮。
  「不要……住手……」伊織顫聲道,抓著我的手早已失去力氣。
  這樣豐沛的水量,我也不禁嚇了一跳。
  「你怎麼會濕成這樣?」我問道。
  「不知道……從上了屋頂以後,下面就一直滲出來,根本停不住……」伊織道,緊閉的眼角已經滾出淚珠。
  「哦!」我點頭,沾滿伊織體液的手掌離開蜜肉,轉而撫摩她大腿根部,充滿彈力的肌膚。
  「哈……啊……」伊織的口中,發出了令人難以招架的甜美喘息,她弓起了身子,雙腿一軟。
  看來她大腿根部也十分敏感,而且光溜滑嫩,摸起來十分舒服。
  「為什麼要刻意接近我?」現在回想起來,連續三天的上下學,伊織都陪在我的身邊,實在有點不自然,而且第一天放學時我就知道了,她家根本和我家反方向,送我回家她自己反而要浪費更多時間。
  「麗子老師她……」伊織的表情簡直就像昨晚在我手中翻騰的耶裡希一般,充滿了迷醉的肉慾,「她說她很怕你,叫我負責你的一切事情……」
  黑澤麗子?難怪除了第一天以外,她幾乎從沒和我在課堂以外的地方說過話,明明就是我的導師,但學校的事情卻幾乎都是伊織告訴我的,看來她也有問題。
  我兩手一塊伸進了伊織的裙中,她的手則已經移到了我的腰上,抓著我的襯衫,我一手愛撫著淫裂,另一手揉捏她光滑的臀部,把豐沛的愛液塗抹在發燙的肉上。
  「而且……」伊織睜開雙眼,眼神朦朧,嫣紅的面頰和雙唇都濕潤無比。
  「那為什麼還是每天接近我?」我問道,空出一隻手,開始解去伊織的裙子,同時貼近伊織的臉龐,感受她炙熱的呼吸以及她身上的淡淡香氣。
  沙地一聲,裙子落到了地上。
  百褶裙在伊織的四周圍成一個圓,她站在圓的中央,下半身一絲不掛,黑色的絲襪覆蓋著她細長的小腿。而柔嫩雪白的大腿根,顫抖不已的恥丘,渾圓上翹的臀部,都由於抹滿淫汁,散發著微弱的粼光。
  「我也不清楚……在你的身邊……我就……」伊織背靠著牆,以代替無力的雙腿支撐體重,「有種充實的感覺……身體的裡面……有什麼漆黑的東西……填滿……解放我……」
  漆黑?這只讓我想到幽影,果然跟幽影有關係,看來一切都和依格爾那張契約脫離不了關係。
  從伊織的股間,(不清……)地上,製造了幾點濕痕,但很快地蒸發了。
  我放開愛撫伊織臀部的手,開始把自己的褲子褪下,很快地和伊織一樣,下半身一絲不掛。
  在伊織美麗的肉體面前,陰莖早已昂然挺立,龜頭前滴著淫汁,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那只愛液滿盈的肉穴。
  「不……不要……」伊織低聲道,但眼神似乎離不開我股間的那根肉棒。
  「千尋,我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事了,現在換我回答你的問題。」我扶著陰莖,讓龜頭在伊織的蜜處上來回磨蹭,沾滿了她的體液。
  「不要……」伊織的雙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拜託你不要……」現在伊織渾身上下,只有那軟弱的矜持還不願讓我進入。
  我一手按上伊織的臀部,另一手台起伊織的左腿,腰肢慢慢前送,龜頭撐開伊織的芳門,擠入那狹窄的肉團裡面。
  「噫噫!」伊織吃痛,一聲嬌吟,身子大震,濕熱的肉壁纏絡上來,不留一點空隙。
  「是淫亂女!」
  「我對淫亂女沒什麼意見,」我道,真正的女陰竟是這麼的美妙,只是插入一半,我就感到快要射精了,「就算你是淫亂女,我還是一樣喜歡你。」
  「……什麼?」伊織的嗓音突然恢復了正常,「你說什麼?」兩眼凝視著我。
  「哇……從那邊有血流出來耶。」耶裡希蹲在我和伊織的中間,仰望著我倆性器交合的部位。
  「我說我喜歡你,千尋。」我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你在胡說什麼?」伊織試著推開我,她的手也恢復了力氣,「我不會被你騙的!你只是……只是想要玩弄我的身體而已!」
  「沒錯,但是不止如此,」我笑道,「我想玩弄的可不只身體而已,你的感情,心靈,我都要盡情(不清……)
  「你……(不清)。伊織驚叫道,「……不要!」
  我挺腰,龜頭以及半截裸露在外的陰莖,立刻刺入了一團火燙濕黏,滿是愛液的肉團裡。
  「啊……恩!」伊織用力吸氣,呻吟聲靜止了一會,「啊……啊……」但很快地,在我的抽送下,又發出了甜美的歡聲。
  「不要……啊啊……不要……」伊織抽泣似地呻吟,緊緊摟著我的頸子,「進來了……黑色的……進到我身體裡面來了……」
  呼應著伊織的呻吟,她的肉壁抽搐了起來,像是吸吮著陰莖一般,刮掠著龜頭,製造出巨大的快感,我不禁喘起氣來,腰肢止不住地刺向伊織體內。
  「哇啊!幽影……爸爸你的幽影!」耶裡希發出驚慌的叫聲。
  我斜眼一瞄,只看到一團漆黑的泥漿,像是拱橋樣地從我的影子裡頭,衝進伊織的影子裡面。
  但我現在沒有心情管那麼多,將伊織抵在樓梯間的牆上,我挺送著,讓陰莖全都進了那只愛液飛濺的蜜穴裡。
  「啊啊……我的頭……」伊織用力晃動頭部,「頭要裂開了!」喊叫著。
  唾液順著她的舌尖,流入我的口中。
  在莫名的興奮下,我開始射精,配合著肉壁貪婪的抽動,將精液深深注入伊織的處女穴中。
  「啊啊……御影……」伊織失神似地呻吟,叫著我的名字,「好熱……好熱的……」
  我親吻伊織,只見她半睜半閉的濕潤眼眸中泛著媚意,臉上神情亦是七分氣惱,三分妖嬈。
  「痛死人了,你怎麼可以這樣亂頂啊。」伊織輕聲道,嗓音還在顫抖,「而且這裡是屋頂,要是被別人看到還得了。」但說話語氣卻和剛才完全不同了。
  「我哪管這麼多,」我喘道,陰莖在伊織裡面兀自硬挺,「我只想要狠狠肏你。」
  「討厭,講話這麼粗,」伊織皺起眉頭,「……你說你喜歡我,是真的嗎?」兩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當然了,騙你做什麼。」我道。
  「恩∼∼」伊織眼角一濕,頸一彎,便將唇送了上來,深深地吻了一口,吸著我的舌頭,好一陣子才放開。
  「……嘿嘿,」她吻完,朝著我瞧了好一會,才破涕為笑,一手拭去眼角滾動的淚珠,道,我剛剛還懷疑你,真是笨。」
  「剛剛?怎麼回事?」我從伊織的言語動作中,感到伊織似乎產生了某中變化,總覺得她和之前不一樣了。
  「你好壞,還要我講……」伊織嬌羞地罵道,臉上卻全是歡喜之情,「你……」
  就在伊織正欲繼續說下去時,我又再度聽見了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歌唱,是凱瑟琳!
  「啊啊!」伊織大驚,「天空……天空變成灰色的了!」
  我連忙放下伊織的腿,將陰莖從她體內抽出。
  「啊!」伊織身子一震,蜜穴像是惋惜似地,淌出一大股渾濁白漿。
  我摟著伊織溫暖的身子,同她一塊轉身。
  「士別尚不及三日,御影先生,你的表現卻著實令人刮目相看哪。」
  依格爾,一如之前的模樣,駝著背,臉上一條又長又彎的香蕉鼻,穿著深藍色的(不清……)



第一集 第五章
  喀喀喀地,依格爾邊笑,口中的獠牙邊互相擊打摩擦,發出令人厭惡的聲響。
  「御影,他們是誰?天空怎麼變成灰色的了?」伊織緊緊抓著我的手,「啊,所有東西都變成灰色的了!」驚慌道。
  「別怕,我認識他們。」我摟著伊織的腰,將她抱在身邊。
  「你們來的正好,我有很多事情要你好好回答我。」
  「別那麼急,我們先一塊來觀賞這個奇景吧?」依格爾笑道,但是他的嘴巴本來就裂成月彎形,所以看起來總是在笑,我也不曉得他是真笑假笑。
  「什麼東西?」我和伊織一塊仰起頭來,向後方望去。
  只見在屋頂樓梯間的上方,耶裡希正抓著灰白的壁緣,雙手雙腳彎曲,身子發顫,似乎用力地在做些什麼。
  「耶裡希?」我喊道,「你在那邊幹什麼?」
  「現在我在做很重要的事情!」耶裡希似乎是費盡力氣,才擠出這幾句話來,嗓音顫抖,「所以爸爸不要跟我講話!」
  「爸爸?」伊織奇道,「御影,那個小人是你的小孩?」
  「當然不是,是他們給我的。」我指著不遠處的依格爾等人道。
  「咦?伊織,你看得見耶裡希?」話說完,我才驚道。
  「看得見呀?」伊織一副理所當然地道,「我又沒有近視。」
  「噓!」依格爾將他長長的手指置於紫灰色的唇前,「要開始了,注意看。」
  「嗚嗚……快點出來,你這傢伙!」耶裡希痛苦地呻吟著,用力地上下晃動身體,一邊發出不知所指為何的咒罵。
  過了一會,只見耶裡希猛地一彈,整個人飛上天空。
  「啊啊∼∼解脫啦,解脫啦!」只聽得她歡喜地大喊大叫,在空中迅速地翻轉繞圈,整個上午的不適似乎全都煙消雲散了。
  「耶裡希,你到底在幹什麼?」我問道。
  「啊!爸爸,我終於知道了,」耶裡希飛到我面前,「原來早上我肚子裡有東西,才會難受的。」
  「肚子裡有東西?」我一聽,立刻問道,「是蛋嗎?你不是說你不會生蛋嗎!」
  「我哪裡知道,它就突然跑出來……」耶裡希皺眉道。
  突然間鏗鏘一聲,耶裡希話還沒說完,她嬌小的軀體便被一座透明的青色水晶柱給封住了。耶裡希在水晶柱中動也不動,嘴巴甚至還保持著張開的形狀。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把我和伊織都嚇了一跳。
  「哦……這可真是稀奇了,」耳邊卻聽得依格爾讚道,「具有「夢魔」屬性的精靈,具備了對應男性性慾的變形能力,雖然我早已知道精靈是夢魔的下位概念,但沒想到能夠獲得這麼明確的演化證據,御影先生,你真是不可小覷啊。」
  「謝謝你啊,雖然我一點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道,「而且你要我們看什麼,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有趣的東西現在才要開始,」依格爾手一揮,封印耶裡希的水晶柱便消失了,「我想她應該不會有更進一步的變化了,所以提前將她收回,御影先生你對這沒有意見吧?」
  「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當然不會有意見。」我道。
  「阿影,這些人是什麼人啊?你們從剛才開始在講什麼?」伊織問道。
  「伊織小姐,」依格爾道,「御影先生受我們的僱用,在這個世界為我們養殖魔物,你心中的魔物也是藉著御影先生的力量,才能夠取得血肉之軀的。」
  「我心中的魔物?」伊織一驚,把我的手臂抓得更緊,「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開始了,你們注意看吧。」依格爾不答,轉過頭去,「這是你們兩人的慾望、以及意識融合的結晶。」
  我倆順著依格爾的目光,望向不遠的地面。
  「討厭,那是什麼?紅紅的好噁心。」伊織皺眉道。
  只見一顆與耶裡希之卵十分相似的肉球正端坐在離我和伊織不遠的水泥磚上,從那位置看來,可能是被耶裡希產下後,滾了一段距離,才在該處停下的。
  但我剛剛可沒看見什麼肉球從耶裡希的肚子裡面滾出來呀?
  「為什麼阿影非要幫你們不可?」伊織卻反駁,「那種噁心的東西,我們才不要。」
  「呵?」依格爾奇道,「那你們是不要這顆卵了?根據契約,出產物都是屬於御影先生的,如果你們不領收的話,那我就帶走了。」
  「等一下!」別開玩笑,怎麼能讓依格爾帶走這顆重要的卵,「你告訴我要怎麼樣讓這顆卵孵化。」我道。
  「阿影!」伊織拉扯我的手,「不要把這東西留在身邊啦!」
  「千尋,」我轉頭對伊織道:「從你的口氣聽來,你該不會已經知道這顆卵裡面是什麼了吧?」
  伊織臉色一變,別過頭去,看來我說中了。
  「我不想讓你看見她……」伊織低聲道。
  「很簡單,只要用你的幽影覆蓋在卵上就行了,省下的就交給裡面的「紗邪佳」自己想辦法。」依格爾自顧自地回答道。
  我注視著自己腳下的影子,滾動地泥漿從黑影中湧出,幽影的規模再度擴大了,像條海龍一般地在屋頂上奔騰。
  它順著我的意念,衝向地上的肉卵,無聲地將其淹沒在黑泥之中。
  碰咚、碰咚……沉重的心跳聲,在灰濁的空間迴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顆肉卵便大了四五倍有餘,有一個人高,兩三個人寬,血紅的肉壁被拉開撐大,變成肉色的薄膜。
  從那薄膜中,可以看見一個朦朧不清,略似人影的物體,正在肉囊中晃動。
  「這樣就可以了吧?」我道,把幽影釋放。
  「那麼,請慢慢欣賞。」依格爾道,「光是能夠目睹御影先生讓卵孵化的過程,我便已心滿意足,這就要回去了。」
  「等一下,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啊!」我忙道。
  「那些都是和魔物養殖本身無關的問題。」依格爾用那對精白的雙眼瞪著我,「御影先生若想利用魔物的能力或是出產物以達成自己的利益,便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給你了,請仔細思考我們的對話。今夜新的魔物胚胎將直接送至御影先生的臥房,請好好照顧。那麼,下次再會。」
  凱瑟琳的歌聲忽轉高亢,灰白的空間裡頭出現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痕,依格爾和凱瑟琳便緩緩步入其中。
  隨著黑色裂痕緩緩閉合,凱瑟琳的歌聲止息,四周景物也恢復了正常,天空也轉回清澈如洗的藍色。
  四周的空氣,又充滿了盛夏的炎熱。
  「啊啊……」伊織歎道,「她要出來了。」鬆開抓著我的手。
  只見肉囊的左右側面,各出現了一個尖銳的突起,刺破了薄薄的肉膜。
  在陽光照射下,可以看見那個人形輪廓背後,有著一雙巨大的翅膀,刺破肉膜的尖銳物體,正是翅膀上的骨刺。
  鮮紅的血水從肉膜破洞中噴出,灑落一地,但和耶裡希時的情況相同,血水一碰到水泥地,便迅速地消失了。
  肉囊裡頭的人影掙扎著,用她長長的爪子在肉膜上刮出許多的裂痕,使更多血水向外流瀉。
  「嗚……嗚……」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那人的呻吟。
  「影哥哥……救我……」肉囊裡頭的人影道。
  「伊織?」我一聽,不禁大驚,那人的聲音和伊織竟然一模一樣。
  「不要理她,她自己也出得來。」但伊織卻緊抓著我的襯衫,道:
  「救我……我快死了……」只見肉囊裡的人影無力地倒下,似乎真的陷入危險。
  「不行,這可是珍貴的魔物啊!」我道,「不能讓她死了。」
  我奔上前,抓住血水流盡,呈現乾癟狀的肉囊,用力拉扯,想將那人給救出來。
  豈料她竟突然從肉囊裡跳了起來,只聽得滋滋喳喳聲響,肉囊薄膜迅速乾裂,粉碎成了無數小片,被風吹散的一乾二淨。
  只見一對漆黑的皮膜翅膀將我給包圍,皮翼上頭棕色的骨幹隆起,約有人的腿骨粗細,皮翼末端還有白色的骨刺突出,蹭著愛液尚未乾透的半濕陰莖。
  「影哥哥不討厭淫亂女吧?」眼前的這一個伊織,有著一雙金色的眸子,黑亮直髮沒有綁束,只是任其在肩上乳上浮移。只見她嬌唇輕啟,欣然道:「我好擔心影哥哥會討厭我,因為世界上應該找不到第二個比我淫亂的女人了。不過影哥哥喜歡淫亂女吧?是不是?」
  「你在跟阿影胡說什麼?給我放開他!」真的伊織奔到我倆身邊,用力推開了眼前這個有翅膀的伊織。
  「唉喲?」黑翼伊織看見真伊織的下體,眼前一亮,「竟然讓精液這樣流出來,真是浪費呀!」
  只見她頭上竟又冒出另一對較小的皮膜翅膀,像是頂皇冠似地套在烏黑秀髮上。黑翼伊織雙翼一振,身子一閃,到了真伊織的後方,架住她的雙手。
  「紗邪佳!你幹什麼!」伊織一驚,喊道。
  「我要吃影哥哥的生鮮精液,」紗邪佳笑道,「這種珍貴的液體怎麼可以任其淌流在你的大腿。」
  說完,她張開口,鮮紅的舌頭滑了出來,像條濕黏的蛇一般,順著伊織的領口,鑽入她的水手服之中,在小巧的乳房上略作停留,經過平滑緊指致的小腹、腰肢,穿過恥丘上沾滿愛液的烏黑叢密,來到大腿根上,將上面的精血全都舔舐一空。
  舔完,紗邪佳意猶未盡,舌尖反轉,竟插入了伊織的蜜穴中。
  「你在做什麼!阿影在看我們!快住手!」伊織慌忙道。
  「就是要讓影哥哥看啊!」紗邪佳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等影哥哥受不了了,他就會來跟我們好了,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3P,我好期待給御影哥哥插進來的感覺,只有你可以跟影哥哥好,太不公平了。」
  「不准說!紗邪佳你想讓我丟臉丟死嗎!」伊織氣急敗壞地道。
  「為什麼?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有什麼好隱瞞的?你剛才不是已經接受我了嗎?」紗邪佳道,伊織的蜜穴已經給她的舌頭攪地滋滋作響,愛液順著大腿下滑。
  「我才不需要你的愛!」伊織反駁道,「阿影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聽了半天,大概搞清楚狀況後,這才開口道:「住手,紗邪佳。」
  「伊織,你在紗邪佳從卵裡頭出來之前,就知道她是誰了嗎?」我問道。
  伊織無奈地點了點頭。
  「騙人,」我背後的紗邪佳卻道,「在影哥哥插進來的時候,你就知道我在這裡了,我們兩個還一起給影哥哥插得快活死了呢。」
  「你不要多嘴!」伊織啐道。
  「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我安慰伊織道。
  「她明知道影哥哥不會介意這種小事,不過還是不願意讓你知道,影哥哥,你還是跟我好就好了,不要理會這種彆扭的女人。」紗邪佳趴到我背上道,跟耶理希相同,她也幾乎沒有什麼體重可言。
  「紗邪佳!」伊織!
  「哼,你甭嚇我,我知道你根本拿我沒辦法。」紗邪佳道。
  「那誰拿你有辦法?」我問道。
  「當然是影哥哥你啦,只要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紗邪佳一臉歡喜地道。
  一直看著兩張相同的臉孔,我都快眼花了。
  「那你暫時消失一陣子好了,像是……對了,你可以回到幽影裡面去。」我突然靈機一動道。
  「耶?」紗邪佳沒想到我會叫她回去,黯然道:「好吧……可是等一下你們要好的時候要記得叫我喔!我們來亂交!」
  萬分小心地叮嚀之後,紗邪佳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消失在那股洶湧的黑色泥漿裡頭。
  我順勢瞧了瞧伊織的幽影,出乎意料地,她的幽影竟變的比一般人還小,幾乎難以察覺。
  「你看得見我的幽影嗎?」我問道。
  她握緊我的手,十指交纏,輕聲道:「然後,紗邪佳的模樣就浮了出來,他摟著我,叫我不要害怕,叫我把身體給你……」
  「然後我們兩個就一起高潮了……」伊織雙頰微紅輕聲道,「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身體輕飄飄的,你每在裡面動一下,我就快活得要死了。」
  「哦?」我笑道:「不過我看你,開始還挺不高興的?」
  「當、當然了,」伊織啐道,「你光天化日的,又在這種地方,也不怕別人看見!」
  「那月黑風高的,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我問道:「你就可以隨便我了?」
  「嗚……恩……」伊織耳根通紅,「恩恩……」輕輕點了點頭。
  「那下次我們找個機會,和紗邪佳亂交好了」我道:「一次玩兩個千尋,不曉得會是怎麼樣的情況。」
  「討厭!」伊織用力打了我的背一掌,啐道:「你好……好色!」
  「那不是你所希望的嗎?」我笑道,「說實話,你到底想要還是不想要?」
  「我……我……」伊織扭扭捏捏地,「也還是,想要……」
  我笑著,摟住伊織,把手伸向伊織的大腿根,裡頭的柔嫩處是伊織最有感覺的地方,那溫潤無比的美腿嬌臀就在我手中輕顫。
  伊織則抬頭親吻我的嘴唇,小手輕輕套弄著我半軟的肉棒。
  雖想再和伊織交合一次,但是我們在屋頂已經花費太多時間,在穿好衣服後,我和伊織牽著手一塊下樓。
  但是,在下樓梯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倦意奪去了我的意識,我眼前一黑,接著便不省人事。
  「影哥哥!影哥哥!」紗邪佳的聲音在腦中迴響。
  「怎麼了?」我沒睜開眼睛,從身體觸感看來,我好像躺在床上。
  「你終於醒了,你睡了一個下午,現在都快放學了!」紗邪佳道。
  「那我是被伊織抬到這裡來的?」我心道,一邊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果然是保健室的天花板。
  「對呀,伊織那傢伙又沒法把我從幽影裡面放出來,只好一個人把昏倒的你抬到保健室來,真是的,好處都給她佔去了,出事的時候卻沒半點用。」紗邪佳抱怨連連。
  「你現在就出來吧。」我坐起上半身,心道。
  「嘻嘻……」才剛說完,紗邪佳美麗的臉龐就貼到了我的面前,「影哥哥,你要和我好嗎?」頭上的迷你翅膀抖了抖。
  「現在沒有那種心情。」我心道,「去告訴千尋我已經醒了。」
  「不用了,你跟我講話就等於跟伊織講話,她都聽見了。」紗邪佳道,「跟我好嘛∼∼」
  「喔?」我不禁奇道:「這麼說來,你和千尋是一心同體咯?」
  「嗯,所以和我好就等於和伊織好。」紗邪佳笑道,露出一口白淨的獠牙。
  紗邪佳的腦子裡面似乎就只有想和我好的這個念頭而已,我不禁苦笑。
  「當然了,伊織也是滿腦子就想要影哥哥用熱騰騰的大肉棒跟她好而已,」紗邪佳道,「只是她東顧慮西顧慮的,要是我,早就黏在影哥哥身上,說什麼也不放了。」
  「幸好你不是千尋,」我心道。
  「咦!」紗邪佳大驚,「嗚嗚……影哥哥不喜歡我……」淚水竟然就這麼從那對金色的眸子滾了出來。
  「別哭,來談點正事吧。」我心道:「你會些什麼?別跟我說你只會脫人衣服。」
  「嘿嘿……」紗邪佳破涕為笑,露出一臉奸邪笑容,「影哥哥你應該知道的最清楚才對呀?你既然這樣問,是想要玩誰嗎?只要影哥哥一聲令下,我馬上就可以把全校……不,全市的女人都變成哥哥的肉奴隸。」
  「我要那麼多女人幹嘛?」我奇道。
  「咦……那……影哥哥你不會男女通吃吧?」紗邪佳揚起眉頭,驚道。
  「誰跟你說這個,你的能力只有讓人變成我的性奴隸一項而已嗎?」我問道。
  「我還可以讓她們昏迷,這樣影哥哥你就可以對她們為所欲為了,」紗邪佳地笑容越來越邪惡,「或是讓她們陷入半催眠狀態,讓他們只能聽哥哥的命令行事,或是讓大量的女人同時懷上哥哥的種,還有……
  紗邪佳笑道:「影哥哥,我們一起來建立地上最大的亂交王國吧?影哥哥當然是國王,然後每天我就負責讓全國上下的女人都春心蕩漾,淫水橫流,哥哥你只要找個喜歡的洞下種,賞賜給這些女人尊貴的精液就好……」
  「好了,我瞭解了,你可以不用再說下去,不然千尋會叫我把你殺掉。」我道。
  「喂!」唰地一聲,床邊的白色帷幕被用力拉開,「醒了就趕快回教室去,別在這佔據床位!都快放學了耶!」一道清脆的女聲喊道。
  我轉頭一看,一位身上穿著白色外套,鵝黃色T恤,腰上一襲短裙,腿上白色絲襪配上拖鞋,嘴角還叼根未點的煙,看來似乎是保健室校醫模樣的女子站在我旁邊,瞪著我瞧。
  「喔……喔。」我應了應,轉身下床,把腳套進室內鞋裡面。
  「等一下,你是那個轉校生吧?」
  女校醫道,她看起來頗年輕,大概二十三四歲,一頭清爽的短髮,細直的鼻樑,單眼皮配著一副無框眼睛,薄薄的唇,修長的下頜,雙手雙腳滿是骨感,卻又不會令人感到太瘦,和豐滿的麗子老師相比,女校醫顯然是個單薄型的知性美人。
  「我是剛轉來的沒錯。」我道。
  「那過來先抽個血。」她道。鏡片發射日光燈光,讓她的雙眸被一片雪白遮掩。
  「咦?要抽血?」我驚道:「為什麼保健室要抽血?」
  「我們學校有專屬合作醫院,」她默默地從旁邊的綠色櫃子取出抽血用具,再從小冰箱裡面取出保存血液專用的試管。
  「所以會建立學生的個人病歷資料。你轉學的時候沒有交吧?」女校醫道。
  「可是血型的話,看個人資料就可以……」我道。
  「病原體檢查啦,不要囉嗦,給我坐下,手伸出來。」女校醫冷笑道。
  我無計可施,只好坐在保健室的大桌子旁,將左手伸出去。
  女校醫在用酒精棉塗了我手肘內側的肌膚後,用橡膠繩綁住我的上臂。
  「這會有點痛哦,覺得痛的話就大聲叫出來吧?」女校醫笑道,那雙又細又長的雙眸隔著鏡片瞧著我。
  「什麼?啊!」我手肘一陣刺痛,只見女校醫已經把試管上用來采血的玻璃針管插進了肌膚裡頭。
  「啊……」女校醫看著血液從細玻璃管噴入試管裡面,感動地歎道:「看著血這樣噴出來,不知怎的感到心裡一陣安詳啊……」
  安詳咧!我在旁邊聽你這樣說,可是心頭慌亂無比啊!
  「影哥哥!」一旁看好戲的紗邪佳此時出聲道,指著女校醫的影子道:「你看。」
  我低頭,心中早有預感,一看之下,果不其然,這個女校醫的幽影也是比常人來得大,程度上來說,比伊織等人稍弱一些,不過還是有腳踝高度。
  「怎麼回事?怎麼走到哪都碰到這種人?」我心道。
  「這傢伙,看來也是來尋求解放的,」紗邪佳笑道:「誰叫影哥哥是萬人迷呢?」
  「尋求解放?」我奇道:「什麼意思?」
  「像我一樣,幽影裡面的魔物想要尋求解放,現在只有影哥哥能夠解放它們,所以它們當然都跑來找影哥哥咯。」紗邪佳道。
  「紗邪佳,」我(缺數字)重要的事情。你再說清楚一點。」
  「啊,小心!」紗邪佳卻驚道。
  啪地一聲,頭上一痛,那女校醫竟然用手掌拍我的頭!
  「你幹嘛啊!」我不禁大為光火,喊道。
  「好好看著你的血,你這不知感恩的東西!」女校醫卻大聲道:「沒有這些血每天在你身體裡面流動,你哪活的下去?給我好好瞧著!」
  我心中暗罵,這才重新注視插在手上的采血試管。
  「喂!」不看還好,一看大驚,「試管裡頭已經快滿了耶!你到底要抽多少血啊!」我喊道。
  「啊!」女校醫低頭一看,慌亂道:「真的耶,采太多了。」這才連忙用棉花壓住針管頭,拔出采血試管。
  「搞什麼啊!你才應該自己盯著那根試管才對!」
  「抱歉啊,同學,」女校醫笑道,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的煙,根本看不出她來。
  「啊,等一下,」那女校醫卻像是又想起什麼似地,道:「要不要順便做個身體檢查?你就在帷幕裡面脫衣服,我到那邊去,我不會偷看你脫衣服的。」
  這不就像是在告訴我你要頭看我脫衣服一樣嗎?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用了,我要走了,」我頭也不回,推開保健室的拉門,走了出去。
  「啊啊∼∼別走嘛∼∼」女校醫跑到保健室門口,喊道:「下次再來喔!」
  奇怪,一開始不是她叫我快走的嗎?怎麼現在還叫我別走?這學校怎麼會用這種人當校醫?
  我走上樓梯,回到教師門前,就在推開門正打算走進去的時候,下課鈴卻響了起來。
  「起立!敬禮!」教室裡頭,只聽得伊織喊道。
  「謝謝老師,」因為是最後一節課,所以大伙喊謝謝喊得很高興。
  「怎麼去照顧人的變成被人照顧啊?」眾好事同學(缺……)
  「阿影!」伊織見到我回來,連忙奔近,看見我左手上頭的棉花,便道:「你被抽血了?」
  「……這間學校怎麼會僱傭那種神經病當校醫?」我開口道。
  四周同學一陣哄笑,看樣子大家早就知道校醫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向來上午我說要去保健室時所引起的騷動,並非單純只是因為我和伊織的關係特殊而已。
  「對不起,」伊織苦笑道:「學校裡面只有那邊可以讓你休息。」
  「算了,我們回去吧。」我道,回到位子,拿起書包,左手的傷口已經止血了,所以我也順便將棉花給扔掉。
  「嗯,不過……」伊織輕聲道:「我想在圖書館待一下,你可不可以陪我?」
  我一怔,但看見伊織慧黠的眼神,便知道她想要的不是我陪她上圖書館,而是繼續今天上午的纏綿。
  「紗邪佳,跟千尋說,我晚上要接收新的魔物,需要保持體力,暫等下次再好……
  「少囉嗦,轉達就是!」我心道,一邊嘴上道:「但我家裡晚上有事,得先回去。」
  「恩……好吧。」伊織點了點頭,「不過下一次你要加倍給我喔!」補上一句。
  「伊織說,你下次不讓她精疲力盡,她是不會放你走的。」紗邪佳竊笑道,「哼,明明就想影哥哥想的要死,還在那裝正經。」
  「嗯。」我點了點頭,不理會周圍同學的騷腦,和伊織一起步出教室。



第一集 第六章
  「恩……恩……」從伊織的鼻中,發出甜美的輕哼聲。
  在家門口,我摟著伊織,給他一個再見的親吻。
  「恩恩∼∼」伊織火辣的舌頭兇猛地鑽進我的口中,又吸又捲地,好一會都沒有離開的樣子。
  喀嚓、喀嚓。
  從腰上傳來的感觸,伊織的手正在解我的腰帶。
  我連忙按住伊織的肩頭,和她分開。
  「不行,」我道:「下次再說。」
  「恩……恩……好吧。」伊織雙頰嫣紅,一邊用舌尖舔去唇上銀津,「那明天見……」語帶遺憾地道。
  「嗯,掰掰。」我道,轉身準備開門。
  「等一下,」伊織又貼了上來,輕輕舔了舔我的臉頰,「這邊沒舔乾淨。」笑道。
  待她將我臉上唇邊的津液都給清乾淨後,伊織這才緩緩離開我家門前。
  我取出鑰匙,打開家門,進入玄關。
  從地上擺放的鞋子來看,佳奈那傢伙還沒有回來。
  「嗚哇!」紗邪佳一進入家門,果然也和耶理希一般發出誇張的叫喊,「影哥哥,你確定這裡是你家嗎?怎麼一走進來,你心中就一股憤恨之情?」
  「我們沒走錯,這是我家沒錯,」我心道:「不過我並不喜歡這裡。」
  「伊織說,那這樣你可以去住他家,你可以和她睡一張床,」紗邪佳道:「真是的,說什麼夢話,那麼小的床怎麼擠三個人?」
  「小日?」母親疲憊的身影又從廚房裡面浮現出來,「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有什麼新消息嗎?」我問道,踏上玄關。
  「唉……你爸爸那個人,說什麼都不願付錢……」母親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現在只有等法院審理結果了……現在這種狀況也撐不了多久……你妹妹的開銷又那麼大……」嘴裡咕噥起來。
  「管他那麼多,不是快沒錢了嗎?」我不悅道。
  「是……是呀……」母親被我的語調嚇了一跳,似乎不想再多說,隨口道:「我回去弄飯菜……」轉身便走回廚房。
  就在她走回廚房的途中,我看見了她腳底下的幽影,在母親的腳踝處滾動。
  「怎麼連媽媽也是?」我心想:「我家居然每一個人的幽影都和一般人不一樣?」
  「影哥哥,那是你媽媽啊?」紗邪佳飄在我的身後,和耶理希不同,她翅膀的舞動會製造出巨大的空氣對流,「怎麼看起來一臉缺少滋潤的樣子?我看大概要準備個二十人份的精液,才能讓她氣色好點。」
  「少說笑了,上樓去。」我心道。
  「是,影哥哥要我不說我就不說,」紗邪佳吐舌頭道。
  走進房間,我關上門並同時反鎖。
  把書包扔在床上,我環顧四周,狹小的房間裡頭沒有什麼不平常的東西,新惡魔的胚胎看來還沒送達。
  「我休息一下,等下要吃飯的時候叫我一聲。」我心道,爬到床上躺下。
  「是的!影哥哥!」紗邪佳大聲道。
  我閉上眼睛,想要小睡一會,但卻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你可別趁我睡覺的時候亂來,不然我可不會讓你好過。」
  「咦!」紗邪佳大驚,「怎麼這樣,人家好不容易才等到機會……」
  「以後機會還多得是,不要急……呼……」不知道是怎麼了,我感到異常疲勞,很快便昏昏睡去。
  「阿劫瑪諦……阿劫瑪諦……」
  恩?睡在說話?紗邪佳嗎?
  「不是我喲……」紗邪佳的聲音遠遠傳來,顯得十分飄渺。
  「昏靈與殘骸之神……偉大的阿劫瑪諦……」
  講完這幾句不知何意,莫名其妙的話後,我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意識逐漸遠去,我緩緩地沉入了安詳的寧靜之中。
  「吃飯了喔。」紗邪佳的聲音喚醒了我。
  睜開眼睛,紗邪佳的金色瞳孔幾乎要貼在我身體正上方,距離我只有幾公分而已。
  「你也靠太近了吧?」我道:「想嚇死我嗎?」
  「人家哪有!」紗邪佳喊道:「我只是想讓影哥哥一醒來就看見人家含情脈脈的雙眸而已……」
  「我已經感受到了,你先從我身上移開,我沒辦法起來。」
  「清醒的親親呢?」紗邪佳得寸進尺,「我也要親親。」撒起嬌來。
  「好好好,」我無奈道,「親一下就趕快讓開。」
  「恩∼∼影哥哥最好了。」紗邪佳雙臂立刻摟了上來,嬌巧的乳房軟綿綿地貼在我胸口上。
  飄著雌香的紅唇,緩緩壓上我的嘴。
  我張開口,讓紗邪佳的舌尖滑了進來。她糾纏著我,舔著我的舌根、齒面,吮著我的唇,帶著淡淡乾草味的唾液不斷地湧進我的口中。
  這麼親了好一會,紗邪佳果然和伊織一樣,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只好又伸手把她給推開。
  紗邪佳的身體是被我推開了,但是她的舌頭卻沒有,只見那條鮮紅的肉芽越拉越長,說什麼也不想從我嘴裡撤回。
  看著紗邪佳狡猾的笑容,我不禁光火,牙齒一合,往她舌頭上咬了下去。
  「哎喲!」紗邪佳吃痛尖叫,慌忙把舌頭給縮了回去,「影哥哥你怎麼咬人家啦!」
  「誰叫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缺數行)
  但是廚房裡面,只有我和母親喜久子兩個人而已,桌上也只有兩人份的飯菜。
  「佳奈那傢伙呢?」我問道。
  「小日,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妹,被她聽到你們兩個又要吵架了。」喜久子皺眉道。
  「不回來最好,省得看她那張醜臉。」
  「小日!」母親似乎有點生氣,消瘦臉龐上的五官都擠成一團。
  我不理會她,拿起碗筷,逕自吃起飯來。
  「紗邪佳,」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如何增加我手邊的魔物,以及如何獲得更強更有用的魔物而已,「看看我媽的幽影有沒有什麼異狀。」
  「沒有耶,很普通,空空的,不過如果用影哥哥的幽影接觸它的話,說不定會產生什麼變化,」紗邪佳道。
  紗邪佳說完,我便用意志驅使幽影,讓那條現在已經有這棟房子一半大小的黑色泥龍撲向母親喜久子的幽影上。
  「連飯(缺數字)我的幽影太大了,廚房裡頭一瞬間變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待我收回幽影,母親仍坐在她的位子上,眉頭深鎖。
  「她有什麼反應嗎?」我問道。
  「沒有耶。」紗邪佳回答,「看來除了讓身體相結合之完,沒有別的辦法了。」一邊竊笑道。
  「你什麼意思?」我心道,「她可是我媽耶。」
  「嘻嘻,不過既然光憑幽影沒有反應,那就只能和我一樣,」紗邪佳看起來十分興奮,咯咯笑道:「用影哥哥熱騰騰的肉棒挺進母親裡頭,然後直接把精液同幽影一塊給她,這樣一定會有反應的。」
  「啊∼∼成熟的母親兩腿大張,迎接著年輕兒子粗大的肉棒,重返他誕生的寶地,一陣火燙的抽送後,兒子在媽媽裡頭射精……」紗邪佳陶醉地道,「光是想像,人家下面就濕透了啦∼∼」
  確定她聒噪的功力遠遠勝過耶理希,「女人是會為心愛的男人改變的,只要媽媽看見兒子挺立的肉棒,那乾涸的蜜穴一定會重新湧出甜蜜的泉水,她憔悴的臉孔也一定會重新散發青春的光芒的!」
  「你可真是樂觀啊!」我心道,「她從小看我長大,我可沒辦法去這麼積極思考。」
  但是,被紗邪佳這麼一說,我也不禁感到有些心動,自我有記憶以來,老爸老媽就沒有同床睡過,老媽想來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了。
  肏自己的媽媽,似乎還頗有趣的,那種以下犯上的邪淫感覺讓我感到十分興奮。
  當我把陰莖插入媽媽的肉洞裡面時,她那張充滿失敗者氣息的臉孔,會和伊織一樣因為快樂而扭曲嗎?還是因為被親生兒子插入的痛苦而扭曲呢?不論哪一種,相比都會令我十分愉快。
  這個世上,只有媽媽和妹妹這兩個人,是我由衷想要徹底玩弄、侮辱、踐踏的,這兩個人讓我的生活變得如此痛苦,這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啊啊∼∼好棒∼∼」紗邪佳在我身邊用充滿情慾的口吻呻吟起來,「影哥哥,你讓我都濕了,我們現在就來肏她嗎?」看來我的想法似乎很合她的胃口。
  「不,等一等,今晚有惡魔胚胎要來,我不想浪費力氣在這無聊的事情上。」
  「唉喲,」紗邪佳失望極了,「人家都已經濕成這樣了!」
  我轉頭一看,紗邪佳生著短短金色叢密的恥丘已經飽吸淫汁,上頭的毛髮黏成一團,鮮麗的紅色蜜貝更是汁液橫流,愛液正從貝肉底部滴落,大腿內側也是晶亮一片。
  「我們來肏她拉,好不好嘛∼∼」紗邪佳摟住我的脖子,撒嬌道。
  「不行,」我道:「不過你別擔心,我會讓你有東西玩的。」
  「媽媽,」我放下碗筷,開口道。
  「什麼事?小日?」喜久子本來在小口小口的吃飯,這時停下筷子,抬頭看我。
  「媽媽你多久沒和男人上床了?」我問道。
  「啊……啊……」喜久子睜大了眼睛,眼珠子在泛黃的皮膚映襯下,看起來濁濁的,「你……你說什麼?」
  「我問你多久沒和男人上床了?」我再說一次。
  我道:「換句話說,你至少八年沒和男人睡過了。」
  「小日!不准再說了!」喜久子板起臉,怒道。
  「紗邪佳,你今天晚上就想辦法讓我媽過癮吧,這你應該沒問題的。」我心道。
  「唉……包在我身上吧!影哥哥!」紗邪佳先是歎了口氣,然後立刻精神抖擻地飛到我媽身邊,坐到她身旁。
  紗邪佳一手伸進我媽T恤裡頭,另一手解開她的裙子,把那件灰色的布料給扯道喜久子的腳踝,再用腳踢掉。
  「啊!啊……這是怎麼回事?」喜久子大驚,用求助的眼神望著我。
  我無視母親的哀求,重新拿起碗筷,繼續吃飯。
  紗邪佳似乎讓喜久子無法反抗,她只能轉頭,發出害怕的悶喊,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穿著的每一件衣物,在紗邪佳的爪尖下慢慢碎裂。
  紗邪佳撕碎了喜久子身上的老舊T恤,露出裡面被洗得泛白的胸罩,然後把胸罩一把扯了下來,我瞄了一眼,母親的乳房形狀已經走樣,暗褐色的乳頭配著過大的乳暈,再加上泛黃的肌膚,紗邪佳潔淨的手腕看起來還讓我興奮點。
  最後,紗邪佳把喜久子的內褲也扯了下來,而我的母親早已怯懦地哭成一團,叫也叫不出來了。
  紗邪佳一把抓住母親用髮夾固定在後腦的髮髻,讓她的頭上仰,將自己鮮紅的嘴唇貼上喜久子乾裂的嘴巴。
  咕嚕嚕地,紗邪佳的舌頭鑽進母親的口中,紗邪佳慢慢將唇移開,但她的舌頭仍不斷鑽入我母親的口中,滿是黏液的鮮紅肉蟲在兩人的唇間蠕動著,從紗邪佳的口慢慢進入喜久子的口。
  最後,紗邪佳的舌頭從中間裂開,那條鮮紅的肉蟲完全滑入了喜久子的嘴裡。
  沒過幾秒,喜久子停止了哭泣,眼神迷亂起來,額上胸口都開始冒出微汗。
  此時我股間的陰莖勃起了,一邊食不知味的嚥著飯,一邊注視著母親的表情。
  沒想到這個糟女人也會有這樣淫亂的表情。
  紗邪佳再次舔舐喜久子的臉,順著她嬌小的鼻樑,劃過臉頰,最後又回到唇邊。
  這一次,母親神情恍惚,讓紗邪佳把她的舌頭從嘴裡含出來,兩尾紅蛇便這麼在空中糾纏黏絡,唾液和著唾液,舌頭咬著舌頭,紗邪佳鮮紅的舌尖刮掠著喜久子淡紅色的舌面,小小的唾沫順著兩人的舌尖滴落,沾滿津液的唇在燈光下搖曳生姿,微微發光。
  紗邪佳突然把她一直在桌下抽動的右手抬了起來,展示給我看。
  只見她的右手食指、中指、大拇指之間,一層厚厚的愛液黏膜,正受地心引力往下拉扯,逐漸在指間以弧形散逸開來。
  「影哥哥,你看,我說過了把?」紗邪佳笑道,「乾涸的古井又開始湧出蜜汁了。」
  我不禁苦笑,原來那是母親的愛液。
  紗邪佳將愛液塗抹在喜久子那塌陷的乳房上,把玩那對暗褐色的乳頭,直到她們高高挺起,足足有一個指結那麼高。
  紗邪佳站了起來,喜久子似乎可以看見她,跟著抬頭。
  紗邪佳用手撥弄她那頭烏黑直髮,露出半面白淨的臉頰,伸出鮮紅的舌頭,透明的津液從紗邪佳的舌頭緩緩滑下,像一縷銀絲般,輕輕落入喜久子的口中。
  喜久子則張大了口,將舌頭伸的長長地,承接著從紗邪佳舌尖滑落的銀漿。
  看著紗邪佳專注於玩弄喜久子的表情,我不禁想起伊織,若是她在這裡就好了。我就可以抱著她,一邊肏一邊共同欣賞這幅奇異的淫魅景象。
  咚咚!樓上一陣聲響。
  「東西來了,我先上去。」我站起身,道:「你慢慢玩。」
  「可以弄到什麼時候?」紗邪佳拭去嘴角津液,問道,在她身邊的喜久子,闔上(以下缺數行)
  「來,你跟我到旁邊的房間去!」牽起了喜久子的手,將神情恍惚的母親領至臥室中。
  我推開房門,新的惡魔胚胎已經送到了。
  只見在臥室中央,漂浮著一根長約一公尺,閃耀著幽藍螢光的羽毛。
  「這是什麼東西?」我雖然知道講這句話,一點意義也沒有,但我還是忍不住地說了出來。
  接著,一張小紙條輕飄飄地從天花板上落下,書寫著這一次的養殖期限:「七日」
  「這次的魔物是天使,」我心道,那張紙條上除了記載著有形的期限之外,似乎還存有無形的知識。
  「天使也是魔物?」我奇道:「天使不就是神的使者嗎?」
  但是依格爾並不在這裡,自然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我(缺數字)依格爾所說的方法,用幽影灌溉那根螢光羽毛。
  沒一會,清淺的藍光開始在漆黑的幽影中水波蕩漾,看來天使的孵化已經完成,我於是收回幽影。
  但印入眼簾的,卻和我想像中的天使大相逕庭。
  只見那位「天使」跪在臥房的地板上,雙手置於身後,雪白的翅膀展開。
  但靠近一看,天使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也就是她臉上的五官,全部都被一副閃亮的銀色金屬頭套給拘束住了,頭套上的金屬眼罩、金屬鉗口球、金屬鼻管、金屬耳罩,讓她不能看、不能說、不能聽,也不能呼吸。
  而桎梏之甚還不止如此,那金屬頭套和天使身上的金屬囚服更合為一體,用三條粗大的銀鏈條接在一起,囚服分成兩部分,拘束天使胸部的部分,和拘束天使股間臀胯的部分,都用銀鏈相連。
  我楞在原地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走近天使身邊。
  伸出手,我試著拉了拉天使臉上的拘束裝置,但根本動也不動。
  這可麻煩了,這種狀態下,我連想和她說話都不行,更別提要如何利用她的力量。
  於是我自己觀察,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把這套閃閃發亮的囚服給取下。
  沒一會,我便發現,這些金屬拘束具並不是一體成型,而是依照一定順序先後裝配而成的,所以我只要能找到正確的拆除順序,便可以將其分解成許多不同的零件。
  於是我順著金屬拘束具的構造,在天使身邊繞起圈來,很快地,我發現第一個要拆的,是天使手上的枷套。
  解開枷套上頭一個十字形的機關,喀喀喀地,枷套分成三個部分,從天使的臂膀上滑下,碰到房間地板後,便蒸發消失。
  只見被枷套壓抑著的地方,皮肉都已腐爛成一團紅泥,甚至連骨頭都露了出來,只是沒有流血而已。
  我一見大驚,該不會其他的地方都是這樣,那我豈不是還得想辦法替她療傷?
  但我顯然是多心了,只見天使傷口的新肉以驚人速度長出,手臂上的肌膚也恢復雪白,彷彿剛才那嚴重的傷勢都是在騙人一般,轉眼之間,天使的那隻手便完美無暇地恢復原狀。
  「好驚人的愈合力……」我心想,「這是天使的特殊能力嗎?」
  天使的雙手垂到了身旁,但整體來說,她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我懷疑她是不是在長久的禁錮下,已經失去了意識。
  但第二個要解開的,是天使股間的拘束具,所以我只好把天使拉起來,讓她平躺在床上,那對巨大的白色翅膀,此時著實礙事,讓我白花了不少力氣。
  在安置好天使後,我仔細觀察她股間的拘束具,這個部位的拘束具,看起來有點像貞操帶,置有許多的金屬鏈條,緊緊拉直,目的只在固定覆蓋著天使陰部的金屬塊。
  我找出機關位置,把十字形機關解開,鏈條叮叮叮地滑落開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一齊用力,將貞操板扯下。
  滋滋……唧唧……兩聲短促的悶響,我終於將這玩意給拔下了。
  只見貝肉和蜜穴已被破壞殆盡,蜜穴裡面的器官已經被整個挖掉,形成了一個小空洞,視線可以直接看見空洞深處的骨盆。外圍的肛門處也被銳利的器物剁的亂七八糟,整個會陰處全是碎爛的肉漿,看得我差點吐了出來,只能連忙轉過頭去。
  「這是誰幹的,真是太噁心了!」我心中暗罵道,一邊低頭觀察了手中的貞操板。
  只見貞操板的下方,裝置了許多兀自滾動不已的細小刀刃,上頭佈滿了碎肉,看來是設計成當外力想要強把這個機關取下時,會自動把性器官破壞的裝置。
  我連忙把貞操板給扔到一旁,胸口的噁心才慢慢消退。
  回過頭去,天使恢復力果然驚人,那麼嚴重的傷,竟然一瞬間就完全恢復了,鮮紅的淫裂下方,蜜穴竟已在微微張合,甚至淌出晶亮的汁液。
  我用手指探進天使的蜜穴中,裡面的部分似乎都完全恢復,陰道一感到指尖進入,便緊緊地裹了起來。
  「看來又有得玩了。」我心想:「紗邪佳大概會很高興吧?」
  但要輕鬆還早的很,我接著解開天使胸部的拘束具。
  天使胸部的拘束具和股間的拘束具有異曲同工之妙,也是用了很多鏈條來固定兩個小小的金屬乳罩,金屬乳罩把天使的乳房大部分都覆蓋住了,在解開了十字機關後,我輕易地將金屬乳罩取下。
  只見天使的兩邊乳房上,密密麻麻插著許多大大小小的釘子,她的乳頭尤其千創百孔,幾乎快變成仙人掌,我花了好一番工夫把那些鐵釘都給拔出,扔到地上。
  最後,則是天使臉上的那些障礙物,這些障礙物看似嚴重,但卻沒什麼機關,很輕易地就全部解除了。
  在把最後一片金屬拘束具扔到地上後,這位天使身上的束縛總算全部解除了。
  我重新仔細觀察她,躺在我床上的天使有著一頭燦爛金髮,一雙彎彎金眉,冰血(缺數行)
  總歸一句話,她是個漂亮的美人。
  但看著那副緩緩淌出愛液的蜜貝,這位天使顯然並不是那麼神聖。
  「難怪她下面被破壞的那麼徹底,顯然是那邊的問題最嚴重吧?」我不禁道。
  我伸出手,撫摩天使那雙堅挺的乳房,伊織和紗邪佳是嬌小玲瓏型的,麗子老師又太過雄偉,這位天使的嬌乳握在手裡卻是十分令人滿足,比剛剛好還要稍大一些。
  突然,一股溫潤浸濕了我的手,從那對蜜桃色的乳頭裡面,竟湧出了乳汁!
  「這怎麼回事呀?沒聽過天使還會泌乳的呢。」我奇道,吸吮手指上的乳汁,淡淡奶香滲入口中,頗為美味。
  「嗚……嗚……」只見白色羽毛翅膀輕輕抽搐,天使小姐總算醒了,「這是……」
  她睜開眼睛,露出那對清澈的天藍雙眸。
  此時,我正解開腰上皮帶,準備要和她交合。
  「呀呀!」天使大驚失色,用很大的嗓音喊道,同時用手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軀,「你是誰!這是哪裡?」
  「什麼?」我奇道:「你是我養的魔物,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啊!」天使小姐慌慌張張地道,「我身上的戒衣呢?怎麼都不見了?」一邊檢視自己赤裸的身體。
  「那些金屬囚具嗎?都給我扔了。」我道。
  「什麼!」天使小姐睜大了眼睛,喊道:「你……你竟然……那些是為了表達對神的虔誠,我特地穿上的戒衣啊!我打算穿到審判日再拿下來的耶!」
  「穿著那種東西到世界末日?」我皺眉道:「你腦袋壞掉啦?」
  天使小姐緩緩從床上站起,雪白的翅膀威嚇性地向左右伸開來,塞滿了我小小的臥室。
  「你這愚蠢的人類!」天使小姐厲聲道,眼睛看起來好像要噴火似地,「竟敢質疑我的信仰!我要行使天罰!」
  她右手一舉,一把明晃晃的寶劍不曉得從哪個地方迸了出來。
  「呵呵。」我笑道:「你難道想用那個砍我?」
  「看來第二隻魔物是個笨蛋。」我嗤之以鼻,笑道。
  「接受主的怒火吧!你這不知信仰為何物的人類!」天使小姐見我全然不把她當一回事,顯然十分憤怒,高舉寶劍,便往我頭上揮來。
  漆黑泥漿奔騰,幽影迅速掠過這間塞著一個人和一隻天使的狹小臥室。
  我右手一沉,那把明晃晃的寶劍已經轉到了我的手上。
  「咦!這……這是怎麼回事?」天使小姐又驚又怒,厲聲道:「你用了什麼邪惡魔法?」
  「我越來越懂得怎麼使用這個叫做幽影的玩意了……」我自言自語道:「不過這把劍能在現實生活中使用嗎?」握緊劍柄,作勢揮了揮。
  「無禮的人類,沒聽到我在問你話嗎?」天使小姐揚起眉頭,喊道。
  「你這笨蛋,也該認識一下現在你的主人是誰了吧?」我不悅道。
  我再次將幽影解放,它就像是我的手腳一樣,隨著心念思緒而動,看來隨著運用次數增多,熟能生巧,使用起來也會更加靈活。
  我讓幽影散成較小的支流,分別擒住天使小姐的雙手雙腳,將她固定在我的床上。
  「啊啊!」天使小姐被突如的形勢逆轉給嚇到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把劍扔到地上,它果然也蒸發消失了,看來是不能在現實世界中使用。
  「……你叫什麼名字?」走到床邊,我凝視著天使小姐,問道。
  「我的名字是貝爾塔!」貝爾塔喊道,那雙白嫩的豐滿乳房隨著她的掙扎而不斷搖晃,「給我好好記著,人類!」並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我。
  「我叫做御影日陰,」我道:「你也給我好好記著,這是你主人的名字。」
  「無禮!」貝爾塔金眉揚起,咬牙切齒,那對看起來豐厚多汁的柔唇都扭曲起來,「我所服侍的只有偉大的神而已!」
  「喔,是嗎?」我伸手,輕輕撫摩貝爾塔的右邊乳房,然後捏住她的乳頭。
  「噫!」貝爾塔身子一震,嘴中立刻發出甜美的呻吟,「別……你在幹什麼!」她聽見自己地呻吟,立刻面紅耳赤。憤怒地張著嘴,卻說不出像樣的話來。
  突然,她臉上的紅暈消退,變得一片鐵青。
  「那……那是什麼?」她雙眼注視著自己的下半身,問道。
  「什麼東西?」我順著她的眼神望去,卻沒看見什麼異常之物。
  「我下面怎麼會有那樣的洞穴?」貝爾塔顫聲道:「而且,還流著奇怪的液體……」
  「喔,你是說你的小肉洞嗎?」我道,「你該不會沒看過自己的東西吧?」
  我伸出手,一掌將貝爾塔的嫩貝握在手中。
  「啊啊!」貝爾塔倒抽一口涼氣,那誇張的恐懼表情讓我不禁笑了出來。
  接著,我掌心在貝爾塔肉嫩的蜜部上磨蹭起來,她的愛液立刻加倍湧出。
  「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貝爾塔眼中淚珠滾動,竟然哭了起來,「不要弄那邊!」
  滋啪滋啪,貝爾塔鮮紅的肥嫩花瓣綻放,汁液橫流,我乾脆進一步用手指去摩擦那粒小小的花蕾,想看看貝爾塔會有什麼反應。
  「啊啊!哈啊!」貝爾塔身字劇震,發出高亢的歡笑春鳴,「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剛剛的事我不會再追究了!饒了我吧!」但她呻吟完,卻又哭著哀求起來。
  「為什麼?我看你很舒服的樣子呀?」我笑道,沾滿愛液的手掌在貝爾塔的蜜貝上又揉又壓,看著她腰肢左閃右扭,真是說不出的有趣。
  突然,我感到手掌中一陣激烈鼓動,看來是貝爾塔高潮了,對一個剛生成還沒過十分鐘的嫩穴來說,僅是外部按摩便這麼輕易的達到高潮,顯然天使蜜貝比人類的要敏感上許多。
  只見透明的溫暖液體猛烈地從貝爾塔的裡頭噴出,噴射的速度猛烈,量也很大,打在我的手上滋滋作響。
  雖然貝爾塔已經在瀉身了,但我手上不停,依舊揉著那只歡地噴汁的美穴。
  良久,我見貝爾塔停止了呻吟,身體也不再抽搐,臉上滿是紅暈,這才饒了她。
  只見貝爾塔眼眶濕潤,淚珠湧出,滾得滿臉都是,胸口上下起伏,情緒顯得十分激動。
  「什麼!」我不禁一驚,「別開玩笑了,你居然要我把這些好不容易才長回來的東西割掉?」
  「姦淫是天使絕不能犯的重罪,」貝爾塔抽泣道:「犯者將被扔入地獄裡,被燒紅的鐵叉貫穿,永遠燒炙……」
  「拜託你,用我的劍把那淫穢的玩意從我身上除掉!」貝爾塔用懇求的眼神望著我。
  「你的劍剛才已經被我扔了,」我道:「而且就算我把你的蜜貝給挖掉,它馬上又會長出來的。」
  「那就再挖掉就好了!」貝爾塔意志堅決地道:「挖到它長不出來為止。」
  「你們天使都是一群白癡嗎?」我皺眉道:「還是說你們都不會痛?」
  「你不願意幫助我的話,那就把我放開,我自己剷除它!」貝爾塔雖然手腳都被我的幽影控制,但還是激烈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搞的滿地都是她的羽毛。
  「我才不放開你呢,那樣你會做那些傻事。」我笑道:「而且,我們等下還要做出更為邪惡的事,你等到時候再決定該怎麼做也不遲啊!」
  「更為邪惡的事?」貝爾塔驚道:「什麼……你是什麼意思?」臉都白了。
  我把褲子褪下,上衣也脫了,赤裸著身子,爬到貝爾塔的身上。
  勃起的陰莖已經硬地發疼,龜頭前端一灘淫汁。
  「你……你想做什麼?」貝爾塔又驚又怒,而且看起來還真的一臉不知道我要幹嘛的模樣。
  「我等一下,要用這根肉棒,」我笑道,握著火熱的陰莖,「插到你的這個地方裡面。」另一手指了指貝爾塔黏糊糊的陰戶。
  接著,我再次摑住貝爾塔濕滑的貝肉,用手掌撫摩那只滿是愛液的淫裂。
  「恩恩!」貝爾塔又是一陣甜美的呻吟,身體顫抖不已。
  「然後我會在你裡面又插又頂,最後把熱騰騰的白色精液都射在你的肚子裡面。」
  「討厭啦,影哥哥,」紗邪佳突然從我身邊竄了出來,一把摟住我的頸子,「怎麼都不叫人家?」用甜膩膩的嗓音舔著我的耳朵。
  「我媽呢?不是叫你去陪她嗎?」我道。
  「我把淫肉蟲放在她的蜜穴裡頭了,」紗邪佳雙手下移,握住我的陰莖,「到明天早上為止,那只蟲會在她的蜜穴裡不斷地蠕動,讓影哥哥的媽媽先是舒服地死掉,然後又舒服地活回來。」輕聲道。
  「所以你就跑上來啦?」我道。
  「對呀,我感到影哥哥的熊熊慾火,就跑上來了,」紗邪佳道:「我們來亂交吧?亂交亂交!亂交萬歲!」甚至歡呼起來。
  「好吧,現在多一個人了,看你要怎麼玩她。」我笑道。
  「唉呀,真的耶,」紗邪佳笑道,「這不是天使嗎?影哥哥你從哪裡抓來的?」望向床上的貝爾塔。
  「惡魔!」貝爾塔看見紗邪佳背後的皮膜翅膀,驚道,眼中噴出怒火,「你們果然是惡魔的(缺數字),我要殺光你們!」
  「真是的,一天到晚就只會殺殺殺,所以說天使真是沒救,」紗邪佳聳聳肩,「生的一副美妙身體不用來享樂,真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你就讓她好好享受享受吧。」我道:「我要肏她的穴。」
  「嗯!」紗邪佳歡喜地飄到貝爾塔的臉上,背後翅膀一縮,竟然就這麼縮進了身體裡頭,「我最喜歡亂交了!可惜伊織不能來!嘻嘻!」她笑道。
  「哈哈!」我也不禁笑道,一邊緩緩地將龜頭擠上那只濕熱的美穴。
  「啊……啊……」貝爾塔的哀求已經變成愉悅的呻吟,「不要……求求你們……嗚恩!」
  「說什麼呀,瞧你快活的,」紗邪佳將自己的蜜肉壓在貝爾塔臉上,妖艷地扭起腰來,「給我伸出舌頭,好好品嚐我的肉洞。」
  「她的穴好像是處女,好緊。」我道,龜頭要整個進入蜜穴,顯然有些困難。
  「影哥哥?」紗邪佳驚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影哥哥!你怎麼了!」顯得十分遙遠。



第一集 第七章
  雖然深陷黑暗之中,我卻不知為何,仍保持著清醒的意識。
  「這是夢嗎,我剛才似乎昏倒了……」我心想:「最近一直昏倒,今天便昏倒了兩次,這到底是為什麼?」
  「喔呀!」一道熟悉的蒼老嗓音從四周傳來,「這不是御影先生嗎!」
  「依格爾!?」我驚道,「你在哪裡?」
  只見遙遠的黑暗深處,一個藍色方塊以急速近逼,早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人就已經身處在一個以藍、紫色系為主的小房間中了。
  在我的正面,有兩個扇巨型的拱形窗,窗台是白色的,窗戶外的也空,漂浮著兩顆紅色和金色的滿月,沒有星星。
  依格爾背對窗戶,坐在一張長沙發上,他的對面,隔者一張玻璃桌,有另外一張同樣款式的黑色沙發。
  凱瑟琳棲身在捲起的蕾絲窗簾之後,只露出上半身,她輕輕哼著悠閒的曲調。
  「這可真是嚇我一跳,」依格爾裂著一張大嘴道,「沒想到竟然有活人能夠到這個地方來。」
  「不對……現在的御影先生,」依格爾的眉毛彎了彎,「其實並不能稱得上是或人哪。」
  「你是什麼意思?」我一聽,奇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依格爾道,「既然御影先生能到這兒來,大概……對「阿劫瑪諦」已經有了些許程度的知識了吧?」
  「阿劫瑪諦?」我確實在哪聽過這個詞彙,但卻不知道它的意思。
  「不知道嗎?」依格爾眼珠一轉,「意識宇宙與物質宇宙的分離,叫走薩爾瑪諦,而意識宇宙與物質宇宙的融合就叫做阿劫瑪諦。」
  「你那是在解釋嗎?我一點都聽不懂啊!」我道。
  「那麼,阿劫瑪諦是怎麼樣的情況呢?」依格爾一如往常,不理會我的發問,繼續道,「意識宇宙與物質宇宙的融合絕對不會是全面的,必先由一個點開始,逐漸擴散成面,而依其情況,可能永遠發展不到能夠影響物質宇宙全體的程度。這個現象,便叫做阿劫瑪諦,而那最初融合的一點,也叫做阿劫瑪諦。」
  「你到底在講什麼,什麼宇宙啊」由於一直遭到忽略,我不禁惱怒起來喊道。
  「在阿劫瑪諦這一點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呢?」依格爾道,「意識與物質失去彼此的界限,開始互相影響,意識凝聚成物質,物質擴散成意識,一切的法則在阿劫瑪諦點上都會失去作用,形成接近「太初混沌」的狀態。」
  「然後,當阿劫瑪諦發展到無法控制的地步時,宇宙為了保護自己,便會產生「萬物唯一諦」,將所有的物質、意識,全都轉換成純粹的能量,然後再一次重新劃分物質和意識的界限。」依格爾講完後,看了看我,似乎在等我提出另一個問題。
  「……你不會講人話嗎!」我怒道:「你講這什麼鬼東西,誰聽的懂啊!」
  「我已經用你最能夠理解的方法,以最簡單的形式解釋了,你想要更清楚的說明,是不可能的。還有問題嗎?」依格爾道:「因為御影先生的到來,這個空間也開始變得很不穩定了,我們剩下時間不多了。」
  「啊!除了我以外,還有誰在養育惡魔?為什麼有些人的幽影會特別大?為什麼有的人幽影裡面會有魔物?」我連忙把心中累積已久的問題,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現在御影先生是這個星球上唯一一個惡魔養殖者,上一個養殖者距離御影先生已經有兩千年的物質時間。」依格爾有條不紊,一一回答,「幽影是意識宇宙與物質宇宙融合的場所,也就是阿劫瑪諦,幽影特別大的人,表示他阿劫瑪諦的能力特別強。」
  「幽影裡面有魔物,除了和御影先生一樣,為我們養殖魔物情況以外,便是那人的意識宇宙已經有能力來影響周圍的物質宇宙了,而那個魔物便是他的意識宇宙與物質宇宙融合的結果。」
  「不過,要讓魔物能夠確實具有影響物質宇宙的能力,至少也要有像御影先生同等程度的幽影才行,換句話說,目前只有御影先生有足夠的阿劫瑪諦來孵化魔物。」
  「唔……謝謝你。」我努力聽完依格爾的說明,不自禁地開口致謝。
  「另外,御影先生看得見現在自己的模樣嗎?」依格爾問道:「現在的御影先生和平常的御影先生完全不同,外表實在非常的獨特出眾,真希望你也可以看得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是嗎?這裡有鏡子嗎?」我問道。
  「時間已經用完了,這樣下去這個空間會消滅。凱瑟琳,」依格爾卻轉頭向一旁的凱瑟琳道:「恭送御影先生回府。」
  凱瑟琳停止歌唱,走至我的面前。
  「請注意看她的眼睛。」依格爾道。
  「眼睛?」我奇道。
  只見凱瑟琳伸手抓住自己用來蒙住眼睛的靛色皮帶,用力將其扯下。
  「啊……」我大驚,難以形容我所看見的景象,那個地方……應該是眼睛才對呀!
  血紅的燧光一瞬間將我包圍,四周陷入一片刺眼的光亮中。
  睜開眼睛,身邊還是我所熟悉的臥室,屋外傳來鳥兒的吱啾,看來已是早晨時分。
  「恩恩∼∼恩恩∼∼」我還沒完全清醒,便聽得貝爾塔苦悶的呻吟聲從頭頂處傳來,她雪白的翅膀在床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四肢則依舊受到幽影綁縛。
  我一絲不掛,頭枕在貝爾塔的腹部上,從脖子酸痛的程度來看,我可能就這麼躺在她的肚子上睡了一晚。
  「你瞧……」紗邪佳的笑聲傳來,「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瞧你快活的!」
  我坐起上辦事很,動了動因為睡姿不良而四處皆感酸痛的身子,轉頭注視著紗邪佳。
  只見她坐在貝爾塔身邊,捧著貝爾塔的臉蛋,一邊用舌尖在她的唇裡唇外來回探索,貝爾塔皺緊了眉頭,眼角全是未干的淚痕,唇邊銀津滴落,給紗邪佳一會兒吸著,一會兒咬著,那條鮮紅的肉蛇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在貝爾塔口中蠕動翻滾,弄得貝爾踏鼻裡哼哼嚶嚶,止不住的歡鳴。
  「啊!影哥哥!你醒了!」紗邪佳見到我起身,連忙把貝爾塔給放下,爬到我身邊來,一把摟住我的頸子。
  「影哥哥,你怎麼在重要關頭給人家睡著啦?」紗邪佳撅起嘴,往我臉上一陣猛親,「沒有你就一點都不好玩啦!」
  「我看你和貝爾塔玩得很高興嘛?」我道,並將紗邪佳摟在懷裡,握著她滑嫩的臀部。
  「那個天使嘴裡一直念著什麼罪不罪的,聽了就煩,不過稍微親她幾下而已,而且我看她給人親的時候心裡快活的很,一點都不會不高興,你瞧她下面濕成那樣,跟我有的拼呢!」紗邪佳笑道。
  我往貝爾塔股間望去,只見她陰戶下,蜜貝大張,銀漿滿溢,淫裂全體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愛液,要不是魔物的體液在現實世界很快就會蒸發,恐怕我的床現在已經被貝爾塔的淫汁給淹沒了吧?
  「……把我放開。」貝爾塔整理心神,端正表情道,嘴角的銀津卻因手腳被縛而無法擦去。
  「把你放開,你就要拿劍把自己的蜜穴給挖掉吧?」我道:「我可不會讓你做這種傻事。」
  「這種邪惡的器官,不能留在神的道具上!」貝爾塔道:「把我放開,我已經犯了太多邪惡了!」
  「喔?」我道,「我可是很中意你下面這具好東西呢,我一點都不覺得她很邪惡。」一邊伸出手,輕輕愛撫貝爾塔注滿淫汁的貝肉。
  「嗚!嗚!」貝爾塔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聲來,天使的性器雖然外觀與人類相似,然後感受的強度和持續力似乎都要比人類強的多,光這麼輕輕一拂,那歡美就讓貝爾塔顯得難以消受。
  我彎下腰,把嘴巴貼到貝爾塔的肉瓣上。
  「你……你瘋了嗎?怎麼把臉放到那種地方去!」貝爾塔大驚失色。
  「紗邪佳,你昨晚沒玩她這裡嗎?」我心道。
  「沒呀,影哥哥你都睡著了,還有什麼好玩的,我只有把那張嘴巴塞住而已,免得她把你吵醒。」紗邪佳回答。
  我咬住貝爾塔發燙的鮮紅肉瓣,另一手扳開蜜穴花門,紗邪佳見狀,便知我心意,兩手按住貝爾塔的腰部,免得她亂動。
  「不要……啊啊!」貝爾塔喊道:「啊啊!你……伸進去了……」銀鈴般的嗓音聽來格外撩人。
  我將舌尖探進花門裡頭,碰了碰裡頭那片處女,酸甜的愛液立刻傾巢而出,我張靠口,讓貝爾塔的液體順勢流進口中。
  溫暖的黏液充滿了肉慾的苦澀,在我口中滾動,嘴裡盛不住的則流到了我的頸子和胸口上。
  挺起身子,我爬到貝爾塔的臉蛋旁邊,將她的頭部捧起。
  「你……你想做什麼?」貝爾塔慌亂地道。
  我壓上她的唇,強行頂開貝爾塔的牙齒,再將口中的愛液傳遞給貝爾塔,她只有微弱反抗,雙唇又熱又燙。
  「嗚嗚!」貝爾塔滿臉通紅,身子顫抖,雙眼緊閉。
  我離開她的唇,「喝下去。」我道。
  貝爾塔喉嚨抖動,咕嚕一聲,十分順從地將口中的愛液給嚥下。
  「啊……瞧她喜歡的,」紗邪佳沒趣地道:「果然還是想要影哥哥親她嘛!」
  「嗚嗚……嗚嗚……」貝爾塔抽泣起來,臉頰胸口的雪白肌膚上,全都泛起一陣紅暈,「我……我竟然屈服了……竟然服從了這個人類……」
  「廢話,我是你的主人,也不想想是誰讓你獲得現在這副身體的。」我道,「這幾天內,不准再違反我的命令。」
  「嗚嗚……是……」貝爾塔邊哭邊點頭,天使哭成這樣,真是一點天使樣也沒有。
  我看了看桌邊的電子鐘,距離七點還有將近半個小時。
  「今天起的真早呀!」我道。
  「影哥哥∼∼」紗邪佳摟著我的腰,「反正還有一點時間,讓我吸一吸影哥哥的好棒子嘛∼∼」嬌聲道。
  「你昨天晚上沒趁我睡覺時候吸嗎?」我狐疑地看著紗邪佳。
  「沒有啦?」紗邪佳用力甩頭,黑髮都飄了起來,「影哥哥叫我不要趁人不備,我哪敢不聽話呀!」鄭重否認。
  「是嗎,沒想到你還挺聽話的。」我笑道,撫摩紗邪佳的頭,她頭上那雙小皮膜翅膀跟著抖動起來。
  「那我可以吸了?」紗邪佳喜出望外地道。
  「好吧,當作你的獎勵。」我笑道。紗邪佳聞言大喜,笑的嘴裡獠牙都露了出來。
  我坐至床邊,紗邪佳則跪在我兩腿之間,雙手充滿愛憐地捧起半軟的陰莖。
  「影哥哥的好東西……啾!」紗邪佳輕聲道,用力吻了龜頭一下。
  接著,她嬌唇輕啟,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舔舐起來,舌尖黏膜摸藏著龜頭前端、肉冠側翼,以及陰莖下方的筋肉,溫暖的唾液很快地讓整根陰莖都閃閃發亮。
  美妙的快感隨著紗邪佳的舔舐,一陣一陣地衝擊著我的身體,腰肢也隨著快樂而顫動。
  我不禁舒服地吁了一口氣,一邊把玩紗邪佳的烏黑髮絲,以為鼓勵。
  紗邪佳接著將唇抵住龜頭,慢慢向前推進,柔嫩的嬌唇愛撫過龜頭的每一分肌膚,然後將其整個吞入口中。然而濕潤的紅唇並未就此停下,在納入龜頭後,紗邪佳繼續前進,脖子一挺,整根陰莖便都進入了那濕暖的口裡。
  兩手碰著紗邪佳頭頂,她的唇親吻著陰莖根部的肌膚,龜頭頂在她喉嚨上,我低頭,看著紗邪佳的烏黑秀髮在股間前後飄移,感受她靈巧的手掌愛撫睪丸,心中感到無比的快活。
  此時,我意識到背後的視線,轉頭一看,貝爾塔正側著臉,觀察我和紗邪佳。
  但一發現我的眼神,貝爾塔立刻滿臉通紅,別過頭去。
  「你想看嗎?」我笑道。
  「我……我不想看!」貝爾塔連忙道,用後腦對著我,「那種……邪惡的行為!」頸項通紅,發燙的耳背甚是可愛。
  「是嗎?」我道:「那你想不想我解開你手腳的拘束呢?」
  「啊……」貝爾塔一聽,轉回頭來,連忙道:「我……我想!」
  我心念一動,幽影無聲無息地從貝爾塔手腳上撤去。現在貝爾塔已經明白了她和我之間的關係,不會再做那些傻事了,所以我也不再多管,專心享受紗邪佳的妖嬈唇舌。
  貝爾塔挺起身子,側坐在我背後,見我轉過頭去沒注意她,顯得甚是不安。
  我伸出手,愛撫紗邪佳滑嫩的臉龐,她眼神上望,嬌媚地看著我,前後移動頭部,讓陰莖在她口中來回進出,肉竿上都滿是閃亮的銀漿。
  肩上一沉,貝爾塔果然耐不住誘惑,搭到我的身上,眼神筆直地盯著在我股間滑動頭部的紗邪佳。
  「天啊……多麼淫穢……」貝爾塔細長的手指掩著嘴,顫聲道,然而卻絲毫沒有想要挪開眼神的意思,「竟然用嘴……把那邊……」
  「貝爾塔。」我道。
  「咦?……是!」貝爾塔遲疑半晌,最後篤定心意,「那個……我要怎麼稱呼你?」用服從的態度道。
  「恩……叫我主人好了。」我道,根據那張紙片給我的知識,天使是一種十分重視上下階級的種族,所以在貝爾塔認定我是她的長上後,她便不會再度擺出反抗的態度。
  「主人……」貝爾塔輕聲道,「主人,你要我做什麼?」
  「我餓了,給我喝你的奶。」我道。
  「什麼!」貝爾塔睜大眼睛,「我的……奶?」
  「沒錯,就在那邊不是嗎?」我用眼神指了指貝爾塔那雙豐滿的乳房,「把她端上來。」
  「恩……恩。」貝爾塔笨拙地用右手捧起自己的右乳,跪坐在我身邊,將那蜜桃般的乳頭緩緩遞到我的嘴前。
  「如果我的乳汁可以解除主人的飢渴的話……」貝爾塔低聲道,「請盡情享用……」
  「喔?」我奇道,「這個不是犯罪啊?」
  「為了解除人類的飢餓,供應自己的奶水,是很神聖的行為。」貝爾塔正色道:「來,請用吧。」
  「太遠了。」我道:「你沒看到我現在正在舒服,不能移動嗎?」
  貝爾塔一聽,膝蓋挪動,又往我身上靠近一點,左手搭著我的肩,整個人貼了上來,將乳香洋溢的小蜜桃直接送上了我的嘴唇。
  我張開口,含住那粒蜜桃,輕輕一咬,香氣四溢的乳汁便湧入口中,貝爾塔奶水之豐沛,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嚶!」貝爾塔身子輕顫,恩了一聲,皺起眉頭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
  「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多奶水?」我心道:「你又沒懷孕?」一邊品嚐著貝爾塔香甜的乳汁,想來人的乳汁應該沒這麼好味道。
  「因為身為神的道具……」貝爾塔輕聲道:「身上的器官都必須隨時發揮最大的功能,以彰顯神的偉大。」
  「喔?所以你的蜜貝才會一天到晚都漲得澎澎的,還不斷流出汁液來?」我文道。
  「那……那個不是,」貝爾塔連忙辯解道:「那邊是要應該被剷除的邪惡器官,是會誘惑人墮落的……」
  「不過,把你們作成這樣的也是神不是嗎?」我喝了好幾大口乳汁後,鬆開口中的乳頭,問道:「那不就是神故意要整你們?」
  「這……」貝爾塔驚訝地睜大眼睛,無法回答。
  「啊!」劇烈的快感在股間爆發,我不禁用力挺腰,兩手將紗邪佳的頭緊緊按在胯下,在她的喉嚨深處,放射出大量的精液。
  「啊啊∼∼好多……好濃……影哥哥的精……」腦中響起紗邪佳歡喜的心聲。
  貝爾塔目不轉睛,注視著我和紗邪佳的表情。
  待射精結束後,我緩緩抽回陰莖,陰莖上滿是唾沫銀絲,紗邪佳指尖輕繞,將粘稠的銀縷絲全都卷在指上,送回口中。
  「好吃嗎?」我兀自心跳劇烈,龜頭上還留著紗邪佳舌尖的美妙感觸,問道。
  「她嘴裡的,是拿來清腸子用的。」紗邪佳道。
  「清腸子?」我奇道。
  「對呀,因為喜久子她沒有清理後庭的習慣嘛!」紗邪佳很不高興地道,「這樣後面就不能用了,樂趣會少很多耶,所以我就先放了一隻小蟲進去幫她清清腸子了。」
  「原來如此,真是辛苦你了。」我笑道,往母親房間走去。
  「什麼,為了影哥哥,要我做什麼都沒關係的!」紗邪佳道。
  走進母親的房間,一股酸甜的女人氣味便撲鼻而來。
  只見喜久子頭髮散亂,茶色長髮黏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和肩膀上,渾身一絲不掛,側身躺在床鋪上,臀部下方一大塊水漬。
  床下,有一團紅色的肉在蠕動。
  「啊!這傢伙!」紗邪佳怒道,蹲下去把那團紅肉給揀了起來,「叫你弄到早上就可以休息,沒說你可以出來啊!給我鑽回去!」
  紗邪佳分開喜久子的雙腿,露出了那只生我的肉洞。
  小小的淫裂是鮮紅色的,皺巴巴的肉瓣則呈現出暗褐色,和母親泛黃的肌膚一襯,讓人很難對那只肉穴提起興趣。
  紗邪佳手中的紅肉伸出一條細細的分支,緩緩鑽進喜久子的洞穴裡面,然後後面的部分也跟著滑了進去,沒一會,那團肉便全進了喜久子的蜜穴之中。
  「嗚……嗚……」喜久子呻吟了一會,小腹微微隆起,看來那團肉正住在我很久以前待過的地方。
  「主人……這是你的母親?」貝爾塔此時開口道,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對呀,怎麼樣?」我問道。
  「主人,你怎麼可以對自己的母親做出這種事?」貝爾塔顫聲道:「這種……邪惡的事情!」
  「就是因為這樣,才要對我媽做。」我道:「而且她是我媽,我愛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她,你最好不要多嘴。」
  貝爾塔那張美麗的純潔面孔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她兩手合握在胸前,道:「全知全能,無所不在的主啊,請寬恕這人的罪,他不知道什麼是義和不義的區別……」
  「喂。」我雖然心中大怒,不過嘴上還是保持冷靜。
  腳下幽影一翻,黑色的鎖鏈將貝爾塔的雙手扯開,另一道漆黑的頸環緊緊箍住她的喉嚨,甚至凹陷下去。
  「嗚嗚……啊啊……」貝爾塔不能呼吸,從她的反應看來,天使不能呼吸好像也會死。
  「你要跟誰禱告,禱告什麼,我都不管。」我走到貝爾塔面前,「但是我對這個人做什麼,你要是敢多說一句,我就會讓你非常難過,懂了嗎?」
  撤回幽影,貝爾塔重獲自由,兩眼淚水直流,口中拚命喘氣。
  我走到母親床邊,用手搖了搖她的肩膀。
  「恩……恩……」喜久子睜開疲憊的雙眼,「……小日?」
  「昨天晚上玩得還高興嗎?」我微笑著問道。
  喜久子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連忙用手遮掩住自己的胸部和下體,「小日,你說什麼?……昨天晚上那難道是你……」顫聲道。
  「對呀,看來媽媽你很喜歡的樣子,」我道:「那麼,從今天起,每天晚上我都讓媽媽享受那種快樂好了。」一邊看了看紗邪佳,她笑著跟我眨眼。
  「你說什麼?」喜久子大驚,「小日,如果那是你弄的話,拜託趕快停止!」也不理會身上一絲不掛,鬆開遮掩胸部的手,抓住我的褲管。
  「廚房裡面還有昨晚剩下的飯菜,」我不理會母親的哀求,「記得要清理乾淨,我去上學了。」
  「走吧。」我對著紗邪佳和緊鎖著眉頭的貝爾塔道。
  喜久子看見我對著空氣講話,臉色大變,肩頭顫抖,一語不發地目送我走出房間。
  走在同往學校的路上,伊織很快地出現在我身邊,並且理直氣壯地挽住我的左手。
  「你們兩個,」她用十分不滿的口吻道:「昨天晚上趁我不在,幹了不少好事嘛?」烏黑的秀髮束在腦後,如同瀑布般閃閃發光。
  「什麼呀,你不是可以知道我在做什麼嗎?」紗邪佳道:「那跟自己親身體驗根本沒有什麼不同。」
  「不一樣!」伊織堅決地道:「反正阿影你今天是我的。」
  「好好。」我笑道:「剛好有新玩具來了。」
  「啊,這個就是貝爾塔?」伊織看了貝爾塔一眼,後者不安地接受她的目光洗浴,「恩……天使長的真漂亮,背後的翅膀真好,我也想要。」羨慕地道。
  「喂喂,你要那種東西幹什麼?」我苦笑道,一邊把兩隻魔物收回幽影中,免得紗邪佳又打斷我和伊織的對話。
  「如果我有翅膀,趁著晚上月黑風高,就可以飛到你那邊去了。」伊織笑道。
  「……你是不是長高了?」不過伊織話說到一半,卻抬頭看著我問道。
  「是嗎?其實我也覺得我的身體好像有點改變……」我道,一邊把昨晚做的夢告訴伊織。
  「聽不太懂,不過幽影有可以改變我們日常生活的力量?」伊織微笑道:「就像你改變了我一樣?」
  「大概吧。」我道。
  「那沒什麼好擔心的,」伊織笑道:「一定是越變越好的。」
  「對了,」伊織又想起了什麼,從書包裡取出一個粉紅色的小型遙控器,遞到我手上。
  「這是什麼的遙控器?」我問道。
  「「我」的。」伊織輕聲道,語中無限嬌媚,雙頰艷紅,「按按看。」
  我按下開關,伊織立刻淺淺地嚶了一聲。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笑道,「是你下面的遙控器。」一邊把速度調到最大。
  「噫恩!」伊織抓緊我的手臂,忍著不喊出來,「討厭,你好壞……」嬌嗔道,「要是突然洩了怎麼辦?到時候都怪你。」
  「誰叫你要給我?不就是要我隨時偷襲你嗎?」我笑道,心裡對這女孩越發感到可愛,「居然還怪我?」
  「討厭,」伊織嗔道,兩腳站定,「親我。」
  不知她是何用意,但我還是摟著伊織,低下頭去,兩人四唇相接。
  伊織的舌頭滑了進來,帶著一股鹹澀的氣息,是精液的味道。
  「原來……早上我在紗邪佳嘴裡射精……千尋也感受到了……」我心想。
  良久,我才和伊織分開,她緩緩拭去嘴角銀絲,輕道:「……阿影的味道,充的我鼻子嘴巴裡面都是……害我下面從早上起來,就一直是濕的……」臉上嬌媚萬分,令我將她摟的更緊了。
  「那我們蹺課吧,找個好地方,我也好想進去你裡面。」我低聲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是不行,我是班長。」伊織笑道,慢慢把我推開,「等中午再說。」
  「如果你想要我的時候,」伊織甜甜地道:「就按那開關,不用管我在做什麼,因為我隨時隨地都想要你。」
  伊織的一番話語,聽的我陰莖都硬得生疼,恨不得立刻將她摟在懷裡,深深入了她美妙的嫩穴。
  伊織牽起我的手,光滑的手指在我指間意有所指地穿梭。
  「快走吧,我們快遲到了。」伊織道。



第一集 第八章
  在酷暑之中,突逢歷史小考,真是無以復加的難過。
  「啊!」坐在我旁邊位子上的伊織,突然身子一震,大叫一聲,「啊……啊……好熱啊……」
  全班同學都詫異地停下筆,注視著伊織。
  「是很熱啊……但你也不用叫那麼大聲吧?」講台上的監考老師皺眉道:「安靜考試!」
  「對,對不起。」伊織趕忙道歉。
  我看著她通紅的耳後根,心中竊笑。
  待騷動平息後,伊織悄悄瞪了我一眼,吐了吐舌頭。
  我讓震動器的頻率保持在最大,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下課。
  「討厭,你還真會挑時間啊!」我和伊織一邊走在學校三樓的走廊上,伊織一邊道。
歷史課是上午第四節,所以現在已經是午休時間,到下午第一節課開始為止,我和伊織有整整一個小時的自由時間可以享受。
  「不是你說只要想要你的時候,就可以按下開關嗎?」我笑道。
我們停在專業教室,「化學實驗教室」前,到下午第三節為止,沒有任何班級會使用化學教室,所以現在它是鎖上的。
  「紗邪佳。」我心道。
  一對黑色皮膜翅膀從我的影子中緩緩浮出,金色瞳孔的紗邪佳裸著身子,面露微笑地站在我面前。
  「去把這門打開。」伊織指著實驗教室上鎖的大門道。
  「包在我身上!」紗邪佳笑道,指尖發出一股紫色的雷電,擊打在實驗教室大門門把上。
  伊織握住門把,轉了轉,確定走廊上沒有別人後,迅速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待我隨之走進後,伊織立刻將門關上,反鎖起來。
  實驗教室裡頭,擺放著八張巨大的黑色實驗桌。伊織頭也不回地穿過實驗桌,走到教室另一端,寫著「準備室」的白色單扇木門前。
  不過準備室似乎也被鎖上,紗邪佳立刻雙翼一振,飛了過去,解開門鎖。
  走進準備室,我環顧四周,靠近門首處,擺著一張辦公桌,兩邊牆上全是塞滿器材的玻璃櫃,而在準備室的最裡面,則靠牆擺放著一張小小的單人床。
  喀,喀嚓!在我背後,伊織將準備室的門給關上,反鎖。
  陽光透過拉下的百葉窗,形成無數條平行的金線,灑在陰暗、充滿化學藥劑氣味的小房間裡。
  伊織背靠著門,面孔的上半部隱藏在陰影中,無數金線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她雙唇微啟,輕輕吁了一口氣,柔嫩的嘴角上泛起嬌媚笑顏。
  「啊∼∼影哥哥,人家已經受不了了啦∼∼」紗邪佳收起背後的翅膀,嬌喘似地呻吟起來,兩手在股間製造出淫猥的肉樂。
  但她似乎和伊織達成了某種協議,並未像平常一樣嘴裡嚷著要亂交,或是雙手摟著我求歡,而是保持一定距離,用閃閃發光的金色雙眸,注視著我和伊織兩人。
  伊織伸出舌頭,她粉嫩的舌尖顯得豐潤多汁,輕輕在唇上拂過,雙手貼著身子,往下滑去,指尖捏住黑色百褶裙的裙擺,緩緩將其撩起。
  伊織今天穿著和昨天類似的中統黑色絲襪,但在左邊大腿上,另外套著一圈黑色蕾絲襪帶,襪帶下綁著震動器的開關。伊織的蜜處則被可愛的黑色絲質三角褲所覆蓋,三角褲中央有著一處橢圓形的隆起,圍著那隆起,則是一圈明顯可見的濡痕。
  我走近伊織身邊,將手伸入她的裙底,撫摸她滑嫩的大腿根,另一手按下褲子口袋中,震動器開關的按鈕,直接調到最大。
  「恩恩!」伊織身子一震,捏著裙擺的雙手輕輕打顫,「嘻嘻……你壞……」吃吃淺笑,妖媚無比。
  陰暗而靜靜的小房間裡,響起了震動器規律的嗡嗡聲。
  我摸著、揉著伊織腿根的嫩肉,朝她臀上一路把玩過去。
  伊織的指尖依然捏著裙擺,濕潤的雙眸在陰影中發出閃亮的誘人光波,口中輕喘,享受我的撫摸。
  那條絲質內褲,原來是條丁字綁繩褲,後方只有兩條細繩穿過伊織的腰線和臀溝,完全沒有遮掩住伊織臀上發燙的嫩肉。
  我一把握住伊織的臀部,問道:「你怎麼會有這種內褲?」
  「在你來的前幾天,我從網路上買的。」伊織輕聲道:「你喜歡嗎?我還有很多。」
  「網路上買的?跟這一塊嗎?」我笑道,放開一邊的手,輕輕按了按伊織內褲裡劇烈震動的跳蛋,跳蛋周圍的絲綢吸滿了伊織的愛液,稍微一碰,暖暖的汁液便淌了出來。
  「恩……」伊織輕聲顫道,身上的熱氣透了過來,「我那時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買這些東西呢,還好現在這些東西都沒白買。」
  「你該不會買了很多吧?」我笑道,一邊伸手解開伊織裙子的扣環。
  「都是些衣服玩具,」伊織鬆開手,任由裙子滑落地上,道:「我媽可為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
  「你媽?」我奇道。
  「對呀,」伊織狡黠地笑了笑,「我偷刷她的信用卡,反正明細上都寫書的名字,她也不會注意。」
  「網路購物要用信用卡啊?」我問道。
  「對呀,阿影你不知道?」伊織奇道:「網路購物要用信用卡,我還是中學生,自然不可能有信用卡咯。」
  「原來是這樣,我沒用過電腦,這些我都不知道。」我道。
  「什麼!」伊織驚道:「你家人沒有買電腦給你嗎?真是太過分了!簡直不可原諒!」反而比我這當事人還生氣。
  「我家沒什麼錢,」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啊……原來是這樣」伊織一怔,不過馬上笑道:「沒關係,用我的就好了,阿影想要什麼,我都弄來給你。」
  「真是太好了,」我笑道:「但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你可愛的小肉洞。」
  捧住伊織的下巴,我奪走她的唇,伊織立刻發出甜美的輕哼,任由我含住她的舌頭,在口裡翻攪、吸吮。
  伊織彷彿獲得了她期待已久的獎賞,嬌軀妖嬈舞動,雙手摟住我的頸子,聞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不禁令我心曠神怡。
  喀……喀……
  一旁異常安靜的紗邪佳動手解開我的腰帶,同時伊織也扭開了我襯衫上的第一個紐扣,她一邊吮著我的舌頭,一邊如數解開所有紐扣,一待紐扣全開,紗邪佳便立刻順勢將其脫下,扔至桌上。只見一魔一人,兩個身材、臉蛋如出一轍的美人兒,末期絕佳地將我一身衣物剝得乾乾淨淨,只剩腳上鞋襪未除。
  待紗邪佳將我的衣物褪盡後,早已發漲的陰莖便高高挺起,頂在伊織濕潤的內褲上,我甚至感到跳蛋傳來的劇烈震動。
  我緩緩離開伊織的唇,幾縷銀絲在我和她之間藕斷絲連。
  伊織滿臉潮紅,額上滲出幾點汗珠,雙唇輕啟,探舌將唇邊銀絲舐去,胸脯上下起伏,呼氣如渴的模樣,讓我感到心裡一股濃厚愛慾,恨不得立刻將陰莖深深挺入伊織體內。
  「把我的衣服都脫了,」伊織身子發燙,嘴裡嬌嗔半喘,道,「在你面前,我只想裸著身子……」
  我於是伸手,探進伊織的水手服下方,水手服沒有紐扣,所以必須整件一起脫下。我將水手服由下而上,反轉拉起,伊織雙手上舉,以利我替她褪衣。
  就在水手服的領子通過伊織的頭頂時,她用來固定髮型的髮箍被衣領給勾了起來。
  在將伊織外翻的水手服褪下後,我把它扔到一旁桌上,髮箍卻掉落在地。
  伊織的烏黑秀髮鬆散開來,婆娑地落在她雪白的肩上,以及玲瓏嬌巧的乳房上。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伊織還是紗邪佳。
  接著,我把伊織的黑色胸罩也褪了下來。但她腿上那雙黑色絲襪,我卻不想她脫下,因為在黑色薄紗的覆蓋下,伊織的小腿摸起來有一股水晶般光滑透明的觸感,讓我很是喜歡。
  在解開伊織腰上的繩結後,絲質丁字褲應聲而落。
  粉紅的跳蛋也跟著落下,但被紗邪佳一掌接住,帝到我的手裡,在掌中嗡嗡震動。
  伊織一臉春情蕩漾,牽著我的手,我們一塊走到床邊。
  她彎下腰去,雙手撐在小床的床墊上,臀部翹起,金色的陽光在她身上灑下一條條美麗的曲線,順著她的臀、腿而彎曲,更讓雙腿間那鮮麗的蜜肉粼光蕩漾。
  就在我握著陰莖,準備插入伊織的時候,一旁的紗邪佳卻顫聲道:「把那東西……放到菊花裡面……」
  我看了一眼紗邪佳,她的表情和伊織一模一樣,滿是狂放的肉慾,金色的瞳孔波光流轉。
  順著紗邪佳的指引,我捏著粉紅色的跳蛋,指尖拂上了伊織的臀,拈起那朵淑婉端莊的菊花,緊縮的花瓣呈現出美麗的暗褐色。
  伊織的臀部顫抖起來,菊花上早已沾滿了蜜肉的汁液,我將跳蛋的前端抵住菊門,慢慢用力前推。
  「嚶!嗯……」伊織口中發出撩人的嬌喘,粉紅色的震動器滑入了她濕潤的菊門內,我指尖前送,讓它深入菊中,同時感到指尖周圍一陣暖熱重壓,濕熱的肉壁貪婪而迅速地收縮,轉眼將那粉紅色的祭品給吞噬了,只留下一條彎曲的電線,連接至她左大腿的蕾絲襪帶之上。
  「你早就想要把它放到後面了?」我從後方摟住伊織,問道。
  「人家才沒有……」伊織嗔道:「我只是想要物盡其用而已……」我捧住她嬌嫩的乳房,那對小巧的乳頭早已發燙堅挺。
  「你想要我後面嗎?」伊織嬌笑,笑顏嫣紅,「不行,現在人家前面想要,你要先給人家,人家才給你。」
  她慢慢翻轉過身,正面貼著我的胸膛,嬌軀又是溫柔又是火熱地纏繞上來,雙手摟著我的頸子,雙腿微收,絲襪光滑的觸感同她的小腿一塊在我腿邊磨蹭。
  「阿影……哥哥,」伊織嬌喘道:「快給人家……你的好東西……」反手握住了陰莖,輕輕套弄。
  「你這小淫胚,」我笑道:「看我不好好肏死你。」腰肢前挺,準備插入伊織濕潤可人的美穴。
  伊織笑著,吻了上來。
  「竟然……在神的注視下……竟敢明目張膽地……和少女行姦淫……」此時,貝爾塔那惱人的顫抖嗓音在我腦中響起。
  我一聽,不禁大怒,甚至停下了身體的動作,這該死的天使,我非得找個東西把那張臭嘴巴給塞住才行!
  「影哥哥?」伊織見我表情大變,大驚失色,「你……怎麼了?」擔心地問道。
  「是那個天使,又在講些屁話。」我恨恨道,「我得用幽影把她的嘴封起來才行。」
  「天使?貝爾塔嗎?」伊織一聽,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把她放出來。」
  「可是她只會破壞我們的興致而已。」我道。
  「沒關係,影哥哥,」伊織溫言道,手掌拂過我的臉,「我幫你料理她。」
  伊織的表情不像胡說,我便依言將貝爾塔給釋放出來。
  幽影一瞬閃過,雪白的金髮天使接著便站在距小床不遠的地方,雙翼收於背後。紗邪佳兩手插腰,不滿地瞪著她。
  「主人……你們最好趕快停止這種淫邪的……」貝爾塔滿臉通紅,講到一半便說不下去。
  「喔?那你下面那團起泡的黏糊是怎麼回事?」紗邪佳卻冷笑道,「都滴到地上了耶?」
  只見貝爾塔陰戶上一團濕黏,鮮紅的淫裂上漂浮著許多粘稠的泡沫。
  「這……這是……它自己……流出來的!」貝爾塔連忙用手遮掩住自己的下陰,手掌卻不敢碰到蜜肉半分,只是擋在前面……
  「哦?是嗎?」紗邪佳語帶尖銳地道,「那你整個上午躲在幽影裡頭,摸著那塊淫肉又搓又揉地,都是蜜貝叫你去玩它的咯?你以為漆黑一片就不會被別人知道?」
  貝爾塔一聽,臉色蒼白,「你……你在胡說什麼!我……我哪有!」就像是做壞事當場被逮到的小孩子一樣,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忘了我是夢魔嗎?」紗邪佳步步進逼,「你以為你腦袋裡面那些肉慾,能瞞得了我嗎?」
  「我……我……」貝爾塔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股間愛液淌流不已。
  「影哥,」身下的伊織道,「可以了,插進來吧。」
  只見她臉上滿是笑意,眼神中充滿驕傲和興奮,嬌嗔道:「讓她瞧瞧我們怎麼行姦淫。」
  看來,紗邪佳講的話,也正是伊織想說的話,這一魔一人本就一心同體,自然心意相通。
  「你……你們……」貝爾塔聽見伊織講的話,臉又漲紅起來,「竟然敢無視神的戒律……」
  「仔細看著,笨女人,」紗邪佳迅速欺至貝爾塔的身後,壓住她的雪白翅膀,用手掌遮掩住她的嘴,「要是影哥哥高興,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了。」
  「恩恩!?」貝爾塔嘴被遮掩,只能用鼻音發出慌亂的呻吟,「恩恩!」
  「影哥哥……」伊織萬分嬌媚,柔聲道,「給我……」
  我腰肢一挺,滋地一聲,進入伊織濕熱的蜜穴中,陰莖一入,便感到肉壁從四面八方纏絡上來,吸著龜頭肉桿,緩緩脈動,甚至伊織菊花裡頭的震動,也透過那層暖肉,波蕩過來,我只感到心頭極度歡暢,龜頭蹭著伊織那團肉兒,說不出的美妙。
  「啊……啊……」伊織身子發顫,口中發出陶醉的春鳴,「好棒……影哥哥……」
  我繼續挺腰,甚至忘了一旁的貝爾塔和紗邪佳,龜頭不斷推進,將伊織的嫩肉一時時頂開,甚至抵上了那柔嫩多汁,充滿彈性的花心,還兀自前挺。
  「啊啊!」伊織大顫,雙腿緊緊勾在我大腿後方,先洩身了,「哥哥!影哥哥!」嘴裡喚的甜蜜,穴中卻是愛液奔騰,淫肉又吸又吮,直欲將我連根吞入。
  輕輕愛撫伊織玲瓏的乳房,我倆一塊觀賞貝爾塔苦於歡愉的表情。
  「嗚嗚!」她滿臉通紅,咬緊牙關,「啊啊!」
  「你瞧你瞧!噴出來了,而且還這麼多!」紗邪佳興奮地笑道。
  只見晶瑩愛液宛如噴泉一般,從貝爾塔的淫裂底部噴出,潑灑在準備室的地板上,如果不是那些液體迅速地蒸發消逝,恐怕現在地上就會有一窪暖呼呼的愛液池塘了。
  「舒不舒服?」紗邪佳笑問,指尖捻著貝爾塔的花蕾,讓那顫抖的花門不斷濺出蜜漿,「舒不舒服呀?」
  貝爾塔雙手十指交握,在胸前顫抖,「我……為何……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顫聲道。
  「你在說什麼?昨晚影哥哥不是讓你洩了一次了嗎?」紗邪佳笑道,「還是昨晚影哥哥沒把你開苞,你不高興了?」
  「別……別再說了!」貝爾塔哽咽道,眼淚又滾了下來,這位天使還真愛哭,「我……我不能再墮落下去了!」
  「影哥哥,」伊織身子後仰,躺在我胸膛上,在我耳邊道,「你知不知道天使和人可以生小孩?」
  「什麼?」我驚道,「真的嗎?」
  「喂,這是真的嗎?」紗邪佳立刻問道,捏住貝爾塔的花蕾。
  「……」貝爾塔低頭不語。
  「說話啊!」紗邪佳一怒,指尖用力,把指甲給掐了進去。
  「啊啊!」貝爾塔身子一震,股間一團愛液奔落,喊道:「是……是真的!」
  「啊!」我恍然大悟,「這次的出產物,相比要用這種方式才能到手!」
  但是我轉念一想,這次養殖期間只有七日,而且已經過了半日多,短短六日多的時間,怎麼可能生下一個小孩?
  「你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把小孩生下?」伊織此時開口,把我心中的疑問道出。
  「七……七日。」貝爾塔膽戰心驚地道,「不要……不要讓我生人類的小孩,那是直接下地獄的重罪呀!」
  「七天!」我大驚失色,「快沒時間了啊!」
  伊織此時,突然從我身上躍下,彷彿和她呼應似地,紗邪佳扯著貝爾塔,來到我面前。
  「把屁股抬起來!」紗邪佳命令道,「快點!」
  「嗚……嗚嗚!」貝爾塔已經哭成一團,「不要……求求你……主人……請憐憫可憐的貝爾塔……」跪在地上,哀嚎道。
  「別害怕,我會讓你生個可愛的小寶寶的。」我道。心中對於伊織和紗邪佳的適時反應感到無比訝異。
  紗邪佳讓貝爾塔趴在床上,用力在她臀部上打了兩掌,在那雪嫩的臀肉上留下兩道鮮紅掌印。
  「噫!噫!」貝爾塔吃痛,淚水滾個不停,看來天使身上的各種體液都是豐沛的超乎人類想像,流也流不完,只見貝爾塔緩緩把臀部抬起,用膝蓋支撐體重,跪臥在床上。
  「影哥哥要讓你懷孕,不會高興一點嗎!」紗邪佳怒道,「可以的話,我還真想代替你哩!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把你的肉穴用手撐開!撐大一點,讓影哥哥好進去!」在貝爾塔臀部上啪啪啪啪地,賞了好幾個巴掌,逼得她用手撥開自己的蜜肉。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我好奇地問伊織問道。
  「昨晚看到這天使,」伊織回答,「就上網查了一些資料,那個怪人不是說了嗎?出產物都歸你。所以我就想到要查查看天使有什麼東西可以出產,結果就查到了,據說以前天使因為和人生了小孩,引起神怒,最後神用大洪水把地上都給淹沒了。」
  想必伊織是透過紗邪佳看見貝爾塔的吧?她竟然替我設想這麼多,令我不禁感動起來。
  「你怎麼這麼替我著想?」我問道。
  「我不替你著想,誰替你著想?」伊織甜甜一笑,「只要看到影哥哥好,我比誰都高興。你竟然不信我,我要生氣了喲!」佯怒道,在我手上捏了一把。
  「時間寶貴,快點插進去吧。」伊織扶起我的陰莖,上頭黏糊糊的全是我和伊織的愛液,「……雖然有點不開心,不過暫且讓她先好了。」低聲補了一句。
  「先什麼?」我笑道,「我們才十五歲,你就想生我小孩嗎?」
  「有什麼好笑?」伊織嗔道,「你以為我說笑嗎,我可是真心想生你的小孩耶!那跟年紀有什麼關係?快別說了,趕快插進去!」一手按著我的臀部,催促起來。
  沒想到會被伊織催著上貝爾塔,伊織的心意讓我又是好笑,又是歡喜,於是腰肢一挺,龜頭用力抵在貝爾塔又緊又窄的處女穴上頭,繼續昨夜未完成的征伐。
  「噫噫!」貝爾塔吃痛,喊道,「好痛!別再近來了!」兩手卻不敢放鬆,依然把蜜貝撐開。
  「怎麼這麼緊?」我皺眉道,抓住貝爾塔的腰,想要把陰莖挺進那渾圓的雪白臀部裡頭。
  伊織見狀,手拂上貝爾塔的臀部,指尖按在她緊鎖的嬌麗菊門上。
  「啊!」貝爾塔大驚,「別……不要……」
  貝爾塔的菊花早就吸滿了蜜肉甜漿,只見伊織指尖一滑,食指便這麼插入貝爾塔的菊門裡頭,而兩寸之下的蜜肉受到菊花綻放的衝擊,逐漸鬆動,我見機不可失,連忙用力一頂,龜頭貫穿了那昨夜剛生成的處女穴,陰莖整根插入綻放的花門之中。
  「呀啊!」貝爾塔處女被破,不禁吃痛,身子大震。
  伊織抽出手指,紗邪佳替補,將她的右手食、中指插入貝爾塔的菊門,攪弄起來。
  「原來你這傢伙,不給你後面舒服,你前面也不給我們舒服啊?」紗邪佳笑道,「真是個可愛的傢伙,這幾天我一定會好好折磨你,讓你舒服得不成人形的!」
  「我沒有……不要……」貝爾塔呻吟道,臉上紅暈浮現,「天啊……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嗓音顫抖,語調中肉味漸濃。
  在紗邪佳的攪弄下,貝爾塔的肉穴突然變得柔嫩可口,蜜漿湧溢,我輕易地將陰莖挺入,龜頭直搗花心,讓胯下的天使隨著我的腰肢而歡喜顫抖。
  「這笨女人,影哥哥要愛你,不歡喜接受,還推拒半天,現在可知道好滋味了吧?」伊織摟著我的手,一邊看我肏貝爾塔,一邊訕笑起來。
  我扭動腰肢,陰莖在貝爾塔裡頭攪動,她身材較伊織為高,臀部也較豐腴多肉,蜜穴又軟又棉,隨著抽插,火熱的黏膜越纏越緊,讓密一下挺送都比上一下還要來的快活美妙。
  「瞧你舒服的,」伊織有點吃味,有手指刺了刺我的右頰,問道:「這女人的裡面跟我的裡面,哪個好?」
  這真是難以回答的問題,一個是人,一個是天使,兩種完全不同的滋味,要我如何選擇?
  「當然是你的好啊!」不過對我來說,答案早已決定,於是我連忙答道。
  「少胡說了,你明明覺得兩個各有好處,兩個都不想割捨,對不對?」伊織卻笑道,「我只要影哥哥好就好了,你別擔心我吃醋。」
  「影哥哥,等一下我們來亂交好不好?這邊有四個人和一根肉棒耶?剛剛好說……」紗邪佳一邊捻著貝爾塔呈現鮮麗灑紅的菊花,一邊咬著我的耳朵撒嬌。
  我看看伊織,再看看紗邪佳,伊織說的話和紗邪佳說的話,讓我感到有些混亂,究竟她們是想要我專心於伊織一人之上,還是慫恿我力行亂交?
  我的心中充滿迷亂的喜悅,將陰莖重重搗入貝爾塔的花心裡面,讓天使發出天籟般的嬌鳴。
  「主人……啊啊……小的已經……」貝爾塔顯然已經無暇顧及那些罪惡、刑法云云了,豐滿的臀部扭了起來,「小的好舒服……主人……啊啊……小的是主人……忠心的……奴僕……」她嘴裡呻吟,歡美出神之餘,竟向我宣誓效忠起來。
  此時,伊織捧著我的臉,香唇湊上,舌尖滑溜,鑽進口中,和我交纏糾絡。
  我吸吮著伊織甘甜的芳澤,欣賞她迷濛的眼神,同時在貝爾塔肉中射精。
  「影哥哥,你射了?」伊織輕聲道,「我好喜歡看你出來時的表情……」舔著我的唇。
  「既然你喜歡看,就看個夠吧。」我笑道,一邊喘息,享受著伊織香甜的親吻,以及胯下貝爾塔顫抖的蜜穴。
  「啊啊!主人……小的不行了!」貝爾塔歡喜地叫喊,蜜穴裡頭也兇猛地抽搐顛鶯,愛液狂湧,熱騰騰地打在陰莖之上。
  伊織親吻著我的額頭,舔去我臉上的汗水,一邊欣賞我射精的表情。我腰肢顫抖,龜頭前端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精液,全都注入貝爾塔的穴裡。
  「別拔出來,不是跟你說,現在最快活了嗎?」伊織輕聲道,「再給她幾下,讓她好好記住影哥哥的味道。」
  在伊織的鼓勵下,我再度挺腰。
  「主人!噫噫!」貝爾塔歡地渾身一陣亂顫,呻吟道:「饒了小的……小的受不了了!」
  我不理會貝爾塔,繼續前挺,一邊和伊織再度接吻,她上半身依在我肩上,肌膚又柔又暖。
  過了好一會,陰莖終於在貝爾塔裡面軟了下來,我這才提腰抽離。
  伊織立刻彎下身子,蹲在我的股間,一嘴將沾滿黏糊愛液的陰莖含入口中,一手捧住我的睪丸,愛撫起來,手法和紗邪佳如出一轍。
  待清理乾淨後,伊織才又重新站起,不過這麼一蹲一站,她自己蜜穴裡面的精液卻流了出來。
  「哎呀!」伊織見狀笑道,「真是浪費。」用手刮起大腿內側流淌的精液,送入口中。
  「影哥哥!來亂交!亂交亂交!」紗邪佳見我已抽離貝爾塔體內,將手指從貝爾塔後庭裡拔出,開口喊道。
  「……你想要亂交嗎?」我笑道,問向伊織。
  「白癡,沒時間了拉!」伊織對著紗邪佳罵道,「還亂交什麼!等下午再說!」
  「哎喲,怎麼這樣∼∼」紗邪佳不禁皺眉悲歎。
  「千尋,你想要的話,我們下午就一直待在這吧!」我道,若紗邪佳所說的,是伊織的真正心願,那我自然要達成她的心願。
  「傻瓜……」伊織臉一紅,啐道,「可以的話……我也想要……只是現在沒時間了……」
  「沒關係,我們蹺……」我道。
  「不行,」伊織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輕聲道:「放學以後再說,而且明天是星期六,我們出去約會。」
  「約……約會?」我驚道,仔細想想,我還沒有和女生約會過,和伊織也是直接跳過約會的過程,一下子就進展到肉體關係了。
  「影哥哥,」伊織道,不知何時起,她已經用和紗邪佳相同的方法來稱呼我了,「你昨天說不但要玩弄我的身體,還要玩弄我的心靈,其實,我也想著一樣的事情。」
  「我的本性,就和紗邪佳一樣淫亂,」伊織笑道,「不過我比她貪婪多了,我不但要影哥哥的身體,我還要你的心。」一邊依到我身邊。
  紗邪佳此時卻安靜下來,似乎是不想打斷我和伊織的談話,看來伊織和她之間,存在有某種我無法知曉的聯繫。
  「所以我明天開始,要奪取你的心,」伊織道,「……而且這樣你也不用一直待在家裡。」還補上一句。
  「你知道了?」我道。
  「嗯,透過那個笨蛋。」伊織道,「你家裡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氣氛,待在那種地方,身體和心都會變糟的,影哥哥你還是搬來和我住算了。」
  「不,我要用自己的力量來改變那個爛家庭,」我溫言道,「你不用擔心。」
  我倆走近準備室的辦公桌前,伊織彎腰撿起地上的百褶裙,打算將衣物穿上。
  「啊,」伊織突然轉身笑道,「幫我把小蛋放到前面,不然影哥哥的精液都要流光了。」
  我笑著將震動器從伊織濕答答的菊花中取出,將其置入滿是愛液淫漿的蜜穴中,粉紅色的跳蛋依舊震動不已。
  然後伊織讓我為她穿上內褲,綁上繩結,那光滑柔嫩的美臀嬌腿,真是讓我愛不釋手。
  帶我倆穿好制服,準備離開準備室時,紗邪佳卻突然道:「有人進來了!正在往這邊走!」
  她說完,不及我下令,便穿牆而出,沒兩秒,又從牆裡鑽了回來。
  「是那個胸部很大的老師!」紗邪佳道。
  我和伊織面面相覷,「影哥哥你要怎麼辦?」伊織問道。
  「就在這裡等她進來,」我道,「我想看看她幽影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真的嗎?」伊織笑道,「你今天已經出來三次了,還想把麗子老師也弄到手?」輕輕捏了我一把。
  「沒有啦,」我好氣又好笑,「我只是先看看情況,說不定要紗邪佳對她動點手腳……」
  「像是在她裡頭放幾隻小蟲子?」伊織媚眼流轉,「影哥哥真壞!」
  喀嚓一聲,在我倆鬥嘴之時,準備室的門鎖已經被打開。
  推開門,黑澤麗子老師走了進來。
  「咦!」她見到準備室裡頭竟然有人,不禁訝異道,「伊織同學……御影同學!?」
  當見到我時,黑澤麗子神情一變,顯得十分不安,更加讓我疑竇大起。


第一集完

[ 本帖最後由 Bleach精靈 於 2008-8-7 12:3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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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這有版權吧= =||||

這前面還蠻好看的...但是後面就覺得有點亂七八糟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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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妖精的輓歌 於 2008-7-11 04:53 PM 發表
BB....這有版權吧= =||||

這前面還蠻好看的...但是後面就覺得有點亂七八糟了~XD

基本上這是轉載→轉載→轉載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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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會裡因該有未滿18的吧~@@"

放這個...OK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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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妖精的輓歌 於 2008-7-12 03:38 PM 發表
公會裡因該有未滿18的吧~@@"

放這個...OK嗎?

這些字很多 大概沒有太多小孩想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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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錐小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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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123003 於 2008-7-12 11:27 PM 發表

這些字很多 大概沒有太多小孩想看吧-  -

可是我一字不漏的看完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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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筆、擦子、畫本,一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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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古錐小奈奈 於 2008-7-16 08:55 PM 發表


可是我一字不漏的看完了?(茶

意思是說我第二集應該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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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一章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黑澤麗子老師驚道。

  今天的麗子老師,脖子上繫著一條紅色緞帶,上半身是淡粉紅的襯衫,搭配同色系短外套,下半身則是一襲白色長裙,只看得見她腳上的綠色細跟鞋,以及前端裸露的粉嫩腳指。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說話,微微上下起伏,細長黑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復古風格的圓髻,用一個大型蝴蝶髮夾固定。

  儘管表情驚慌,但那雙上挑的勾魂眼,微啟的豐潤紅唇,看了還是不禁令人心蕩神馳。

  她的目光從伊織臉上飄移到我的臉上,然後一和我視線接觸,便立刻轉過頭去。

  「你們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麗子老師問道。

  「那種小事不用在意,」伊織挽著我的手道,「我們只是不想被別人打擾而已。」

  「恩……」麗子老師顯然已從班上同學口中得知伊織和我成為情侶的消息,臉上並無驚訝之情,「你們要談戀愛老師是不會反對……可是不可以偷偷跑進上鎖的教室……」

  說此話時,麗子老師兩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臂膀,一邊沿著牆上的百葉窗後退,最後將背部抵上了和準備室入口相對的角落。

  從那模樣看來,麗子老師似乎是想要保護自己免於某種外力的侵襲,僅抓著雙臂的手腕,在胸口交叉成X形,不但有防禦的意思,同時也壓抑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她腕上配戴的銀色手鐲,則在陰暗的準備室裡閃閃發光。那怯懦的神情姿態,和麗子老師平時在課堂上剽悍強硬的態度,明顯產生落差。

  「麗子老師,你在害怕什麼?」我開口問道。

  「我……我沒有在害怕呀。」麗子老師回答我的問話,但卻是看著伊織,神情明顯動搖,「你們才是,趕快回去教師,午休時間都快結束了。」

  「老師才是怎麼會跑到化學實驗室來呢?你不是英文老師嗎?」伊織反問道。

  「是……是知惠請我替她來這裡拿東西的。」麗子老師道:「我雖然不想來,不過跟那人實在很難溝通,不得已只好……」

  「誰是知惠?」我問道。

  「好像是……保健室那女校醫的名字,叫做雪川知惠。」伊織道。

  「啊,是那個神經病。」我一聽見保健室這三個字,便想起那戴著眼鏡,亂抽人血的女人。

  「你們也知道那個人有多奇怪吧?好了,別再多問了,快回教室去!」麗子老師巴不得我們立刻從她眼前消失,三番兩度地催促。

  「走吧,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伊織牽著我的手道,我們兩人這才往門的方向走去,麗子老師則往準備室深處移動,明顯欲和我倆保持距離。

  「紗邪佳。」我心道,「走了!」

  「啊,這樣就結束了哦~~」紗邪佳意猶未盡道。

  「你還想躺多久?舒服完了就快點起來!」她轉過身,用力在貝爾塔高高翹起的臀部上摑了兩掌。

  「噫……」貝爾塔吃痛,這才緩緩從小床上起身,雪白肌膚上,紅暈未退,額上唇邊一層薄薄香汗,從臉上神情看起來,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歡愉之中。

  夢魔抓著天使的羽毛翅膀,逼著她走到我和伊織身邊。

  「咦?」貝爾塔卻在途中停下腳步,一臉困惑地轉過頭去,看著身邊小心翼翼經過的麗子老師。

  「怎麼了?」我心道。

  「這位女子,」貝爾塔道:「想要受痛苦,以贖回清白之身。」

  「喔?」我一聽大奇,「這真有意思,你再查清楚點,她做了什麼需要贖罪?」

  「小的沒辦法知道。」貝爾塔卻如此回答。

  「你們怎麼還不趕快出去?」麗子老師見我和伊織兩人駐足於門前,久久不動,便出聲道。

  此時,她已經來到了小床邊,手下意識地往床上一摸。

  「呀?」麗子老師一驚,「這怎麼濕濕的……」連忙將手抽回。

  「那是我和影哥哥剛才相好的痕跡,一會兒就干了,」伊織笑道,「不用在意。」伸手轉開門把。

  「什……什麼!」麗子老師大驚,「你們兩個剛才難道在這裡……」

  麗子老師話還沒說完,伊織已經牽著我的手,走出了準備室。

  「伊織,我還……」我回頭望著準備室關上的門道。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麗子老師的幽影裡頭有什麼東西對不對?」伊織道,「時候到了,她自己會來找你的,現在丟著她別管就行了。」

  「你怎麼知道?」我奇道。

  「討厭,影哥哥忘了你在屋頂上,第一次同我好的事了嗎?」伊織道,「等她壓抑不住的時候,她就會自己接近你,那時候你再來解放她就行了,就和那時候的我一樣啊!」

  「到時候,我才讓你疼她。一天看你兩次在別的女人裡面出來,我可是會真的生氣的。」伊織道,邊瞪了我一眼。

  「好好,聽你的就是。」我笑道。

  說完,伊織這才重顯笑顏,拉著我,小跑步起來。

  下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不過其實我上課時都只是在一邊玩著口袋裡面的遙控器,一邊觀賞伊織隱晦微妙的肢體動作而已。

  放學後,我和伊織走進圖書館,今天禮拜五,圖書館休館,但伊織利用她品學兼優,又是班長的身份,和管理員借來鑰匙,讓一干人等進入空無一人的圖書館。

  「你看你看~~」紗邪佳從『人體圖鑒』的書櫃上,取下一本滿載解剖相片的厚重書本,翻開其中一頁,遞到貝爾塔眼前。

  「這……這是什麼?」貝爾塔困惑地看著書上的圖片,「好多細小的管子……」

  「嘿嘿,這個是……」紗邪佳笑道,「男人在用他那根搞女人的圖。」

  「什麼!真……真的嗎?」貝爾塔臉一紅,轉頭望著我,「主……主人?」希望我能為她解開疑惑。

  「沒錯。」我道。那書上印著的,是陰莖與引導結合的剖面圖。

  「嘻嘻……那不就同現在的影哥哥……和我一樣嗎……」伊織一邊嬌喘,吃吃笑道。

  在兩排書架之間,我握著伊織的腰,陰莖埋在她火熱的肉裡。

  隔著水手服和一層胸罩,我愛撫伊織的乳房,一邊從後方插入,伊織兩手撐在書架上,裙子撩至腰際,被愛液浸潤的內褲發出水光,白嫩的雙腿輕輕打顫。

  「真的?」貝爾塔聞言大驚。

  「還有還有呢!」紗邪佳突然臉色一變,用低沉的口吻道,「這本書其實是……把兩個正在相好的人,從中間砍成一半做成的!」

  「噫噫!」貝爾塔一聽,嚇得臉色慘白,雙手立刻合握,抱在胸前。

  「然後,那個被砍成兩半的男人……」紗邪佳臉色慘綠,低聲道,「他被砍成兩半的陰莖……還在那女人被剖開的肚子裡面……一下一下……一股一股地噴著精呢!」

  「呀啊啊!」貝爾塔乾脆用手把耳朵捂起,「不要跟我說這種恐怖又殘酷的事情!」

  「哈哈哈!」紗邪佳大笑,「這麼簡單就被騙,所以說天使真是沒救!」

  「……為什麼要來圖書館?」我緩緩挺送,品嚐著伊織美味的花心,開口問道。

  「人家喜歡圖書館嘛……」伊織嬌顏綻放,笑道。

  我在伊織的蜜穴內,再次放出濃稠的白精。一邊感受那火燙的膣肉纏絡在龜頭上,顫抖抽搐,所製造的無限歡美。

  待陰莖停止鼓動,我又挺腰在伊織裡頭輕輕抽送。直到肉棒開始軟化了,我才抽了出來,讓伊織納入口中吸吮。

  一旁的紗邪佳不斷地捉弄著貝爾塔,而貝爾塔昨晚那副天使的架勢不知到哪去了,面對紗邪佳的惡作劇,只是一味落淚抽泣,完全任其擺佈。

  我和伊織摟在一起,耳鬢廝磨了好一會,突然兩人腹中都咕嚕咕嚕叫了起來,這才想起我們中午都沒吃東西。

  幸好附近剛好有個活動乳房,我喚來貝爾塔,命她捧起自己的乳房,和伊織一人一個,含住她乳上那雙挺立的蜜桃,吸吮起來。

  我和伊織的吸吮似乎令貝爾塔體內的母性獲得了激發,她不但輕輕用手壓捻乳房側邊,好讓我們能多吸一點她的乳汁,更滿臉慈愛地看著我和伊織,連紗邪佳刺入她菊門中的手指,都不能打斷貝爾塔想要供應母乳的慾望。看來貝爾塔不但是個天使,更是個十分稱職的乳娘。

  我們一男一女二雌便這麼熱鬧了半天,直到天都快黑了,我和伊織才滿嘴乳香地離開了圖書館。

  「明天想去哪裡?你剛來,很多地方都還沒去過對不對?」伊織在伴我回家的路上,挽著我的手笑道。

  「這倒是,這幾天都只有在學校和家裡來來回回而已。」我道。

  「方谷市雖小,不過熱鬧的地方還是有的,我們明天早上約八點在地鐵站見面好不好?」伊織道。

  「當然好啊。」我笑道。

  說著說著,我倆又來到了我家門前。

  伊織摟了上來,同我唇舌糾纏,我吮著她滑溜的舌尖,將她甘甜的芳津吸了好幾口,這才罷休。

  「哎……」伊織緩緩離開,嬌聲嗔道,「流出來了,都是你,不把小蛋放回去。」

  說完,伊織撩起裙擺,讓我觀看她的股間春光。

  「你瞧,都是你,全流出來了。」伊織佯怒,嗔道,「你要怎麼賠我?」

  只見伊織那條黑色絲質內褲上,緩緩滲出一抹抹白色的黏液,順著她的股間下滑,在白嫩的大腿根上淌行,使那雙美腿顯得格外妖淫。

  「那我明天射還給你就是了。」我笑道。

  「你說的,一定喔!」伊織也笑道,又吻了我一下,這才緩步離去。

  我滿心期待著明天的到來,歡喜地走進家門。

  一進到屋內,只見母親喜久子便站在玄關,似乎是在等我回來。

  一看見她那張愁眉苦臉,伊織帶給我的歡喜全都煙消雲散,我不禁惱怒地瞪著這個面容枯黃的女人。

  「幹什麼?」我問道,脫下鞋子,走上玄關。

  「小日,有關昨晚的事情,」喜久子把長及肩膀的茶發綁成一束馬尾,不再費心將其盤在腦後,身上還是那件圍裙,「如果那真是你做的,就趕快停止……」用不安的語氣道。

  「為什麼?」我問道,走向廚房。

  「為什麼?」喜久子驚訝地重複我的問話,跟在我後方,「我……我是你的母親耶!你怎麼……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媽媽做這種事……那樣的壞事……」但是語氣卻漸漸軟弱,說到後來都不曉得她到底是在抗議還是在自言自語。

  走進廚房,桌上已擺好晚餐,還是兩人份。

  「佳奈那傢伙今天晚上還是不回來嗎?」我道,「不過這樣也不錯,我也不想看見她的臉。」

  「小日!」喜久子似乎是擠出了渾身的吃奶力氣,怒道,「別再這樣了,以後只有我們三人相依為命……」

  「媽媽,」我道,「你好像很擔心家裡的狀況,不過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小日?」喜久子一怔,道,「……媽媽很高興你有這個心意,可是你還是努力唸書,考個好學校要緊,家裡的事還是讓媽媽……」

  「我最近獲得了一種奇異的力量,」我無視母親的話語,「就像你昨晚體驗到的一樣,我遲早可以運用那種力量,讓生活變得比現在更好的。」說著說著,我的心情竟稍稍好轉。

  「什麼?」喜久子皺眉,臉上露出懼色,「你……小日,你的眼睛……」在我的凝視下退了一步。

  我把書包扔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然後一把抓住母親纖細的手腕。

  「改善生活的第一步,就是改善你的夜生活!」我笑道,「今天開始,我會讓媽媽把過去八年份的寂寞孤單全都忘記的。」

  「小日!你……你在說什麼!」喜久子乾涸的眼眶中,流露出深刻的恐懼,「放開我!把媽媽的手放開!」手腕無力地掙扎。

  「紗邪佳!」我喊道。

  喜久子一怔,不曉得我在說什麼,依舊努力扯動手腕,試圖逃脫。

  「影哥哥,要前面還是後面?」紗邪佳笑道,頭上的小型皮翼興奮的拍打起來。

  「當然是兩邊都要。」我道。

  「恩啊啊!」我話一說完,喜久子身子劇震,整個人失去重心,往我身上跌落。

  「啊啊!啊啊!」母親泛黃的臉瞬間漲紅,她物理的手腕拉扯我身上的制服,「小日……快住手……快停止」氣若游絲地道。

  我笑著扶起喜久子的腰,從她的身體內部,傳來異常的激烈顫動,體內的淫肉蟲想必為了排解白天的運動不足,現在正拚命的玩弄母親體內的嫩肉吧?

  「小日……救救我……」喜久子呻吟道,眼眶濕潤起來,嘴也合不攏了,口中銀漿都淌了出來。

  我把母親半推半拖地送進一樓臥室,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貝爾塔。那她的衣服都脫了。」我道。

  「是……是,主人……」貝爾塔低聲道,這次沒有無聊的禱告,她飄上喜久子的床鋪,跪坐在她身邊,動手解去喜久子身上的圍裙、T恤、短裙,以及胸罩等貼身衣物。

  喜久子或許是已經沒有餘力去分心注意身上逐漸剝落的衣服,她淌著淚,大口喘息,鬆弛的乳房垂在胸口上發顫,透過腹部肌膚上的無數隆起,可以推知許多管狀的東西正在喜久子腹中激烈蠕動,閃亮的黏液也開始從股間淌出。

  「啊啊!」喜久子喊叫起來,聲調既痛苦又歡喜,腰肢向上弓起,然後身子一轉,俯臥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墊。

  只見喜久子深褐色的菊花高高隆起,腹中發出聞所未聞的異常響聲。

  「噫……噫……」喜久子淚水直流,嘴裡咬著白色床墊,臉上表情痛苦,似乎在忍受什麼。

  「嘻嘻嘻……」紗邪佳笑道,「就讓它出來就好了,有什麼好忍的?」

  「貝爾塔,」我見狀,開口道,「玩玩我媽的後庭,讓她舒服一下。」

  「是……主人……」貝爾塔歎道,無奈地將纖纖玉指按上喜久子的菊花。

  貝爾塔輕輕一按,喜久子咬著床墊的嘴裡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貝爾塔在我的指示下,接著便改用指腹,磨蹭喜久子顫抖的緊閉後庭。

  「嗯嗯!嗯嗯!」喜久子睜大了眼睛,「啊啊啊啊!」終於放聲大叫。

  噗滋一聲,黃綠色的黏頁從她的菊花裡面噴了出來,我連忙退避,以免被波及。

  「啊啊!嗚嗚……」喜久子抽泣起來,「嗚嗚……」

  只見一尾鮮紅的肉柱,像是發芽的胚胎一般,緩緩撐開喜久子的菊門,從她體內向外伸展。

  肉柱上鑲滿細小的圓形結晶,看起來像是琥珀或是什麼寶石一類的,想來淫肉蟲便是利用這些突起的圓形物體,從內部摩擦母親的肉壁吧?

  沒一會,喜久子又大喊起來,這一次同樣也是一尾肉柱,但卻是從肉穴中竄出的。

  兩根肉柱在喜久子的會陰處交會,前端融合,成了一條完整的肉蟲,然後它便在喜久子的菊花和蜜穴之間來回穿梭,從蜜穴出而自菊門入,再從菊門出而自蜜穴入。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美妙的肉樂在喜久子的股間演奏起來,母親翹起了顯得有些過胖的臀部,淫肉進入蜜穴,她的下腹便明顯隆起,淫肉回歸菊內,她的下腹依然隆起,而淫汁同肉蟲分泌的黏液形成一團團淡綠色的漿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床鋪上,那些看來清澈透明的圓形結晶,夾帶著淫汁,撐開了肉穴,時快時慢地,在她的股間和口中,拉扯出互相唱和的歡娛樂章。

  面對眼前這幅奇景,我不禁也下體灼熱難耐。

  在這樣淫靡的情況下,連喜久子那已顯衰老的軀體,都映照出肉慾的炫目光彩。

  「貝爾塔,把枕頭放到我媽屁股下面,讓她別這麼累,還得把腰挺得高高的。」我道。

  不過貝爾塔卻沒有回應。我轉頭一看,只見貝爾塔雙眼筆直,凝視著那不斷在喜久子股間來回穿梭的鮮紅淫肉,竟看得呆了。

  「貝爾塔!」我喊道。

  「啊!是!」貝爾塔回過神來,應道。

  「把枕頭放到我媽下頭,別讓她一直翹屁股。」

  「是!」貝爾塔連忙把床上枕頭奪來,塞到我媽臀部下方。

  喜久子在貝爾塔的協助下,緩緩將腰臀落在枕頭上,兩腿大開,成M字形。

  似乎是察覺到了喜久子的身體狀態變得比之前更為穩定,淫肉不但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甚至還旋轉起來。

「啊……啊……」喜久子身體亂顫,肉穴中一股愛液噴濺而出,似乎是洩了第一回。

  「媽媽,怎麼樣,還喜歡嗎?」我走至床邊,笑道,「這是我的禮物,你好好享受吧,今晚就由我來收拾餐桌,你只管專心快活就好。」

  喜久子不曉得有沒有聽見,她雙手緊緊抓著床墊,嘴巴大張,下半身抽搐不已,股間床墊飽吸淫露,早已濕透。

  我走出母親臥室,回到廚房,一邊聆聽她的呻吟,一邊用我的晚餐在把餐盤洗淨收拾好後,我把母親那沒用的那一份晚餐用保險膜包好,放進冰箱,免得她明天早上醒過來沒東西吃。

  拎起書包,我準備上樓,途中又去母親臥室看了一下。

  喜久子看來已經失神,那雙唇彎曲的模樣,看來像是在笑,唾液從嘴角淌下,她雙手按著自己的膝蓋,順著淫肉的節奏,不自主地扭著腰。

  「看來她很喜歡我的禮物。」我笑道,離開臥室。

  走進二樓臥房,我把書包扔到床上,褪下了穿了一天的制服。

  貝爾塔一進房間,立刻打開窗戶,跪在窗台上,雙手合握,低聲祈禱。

  「不曉得在禱告什麼東西?」我奇道,不過只要她沒惹到我,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多管。

  我拿著換洗衣物,下了一樓,進入浴室。

  在狹小的浴室中,母親淫蕩的呻吟聲因為回音之故,比外頭聽的還要更加清楚。

  「影哥哥,讓我幫你洗身子吧?」紗邪佳收起背上的翅膀,用暖呼呼的肌膚貼著我道。

  「洗是沒問題,我怕你只會洗一個地方。」我道。

  「哎喲,人家才不會,我一定會把影哥哥全身上下都洗得乾乾淨淨的!」紗邪佳嗔道,右手已經拿起了沐浴乳。

  我笑了笑,打開蓮蓬頭,先將我和她的身體都打濕。

  紗邪佳用指尖挑開沐浴乳的蓋子,將沐浴乳往自己胸口上倒,白色的乳液落在她的乳房上,滑溜溜地順著玲瓏的胸形往下淌。

  紗邪佳將沐浴乳放回原來的地方,身子貼了上來。

  我彎下頭去,親吻紗邪佳發燙的唇,然後她彎下腰,用嬌乳為我塗抹乳液。

  紗邪佳光滑的肌膚在我身上婆娑來去,乳液的香味和她身上的雌香,讓陰莖緩緩勃起。在狹小的浴室中,紗邪佳輕巧地移動身子,用她的身體為我洗浴。

  在甜美喘息和滑嫩肌膚的誘惑下,我捧住紗邪佳的臀,讓陰莖前端進入了她大腿之間,讓龜頭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淺淺抽送。

  紗邪佳一邊嬌喘,手還不忘在我身上塗抹出一團團白色泡沫,我也依樣畫葫蘆,在她的乳房、臀部、大腿上,揉出幾團香噴噴的泡沫。

  最後,我打開蓮蓬頭,把我和她身上的泡沫給衝去。

  當我把陰莖抽離時,紗邪佳還意猶未盡地道:「這浴室太小了啦!都沒洗完全!換個大一點的浴室,我就可以給影哥哥更完美的服務說!」

  我笑著拭乾身上水珠,紗邪佳卻只消抖一抖身子,身上的水便全干了。

  走出浴室,喜久子的呻吟聲竟停了,屋內只剩下淫肉抽動的滋滋聲。

  「她剛死,待會就會活過來了。」紗邪佳笑道。

  穿著乾淨衣服,我們走上二樓。

  二樓上面一共有三間房間,最內側是我的臥室,中間是廁所,靠樓梯的外側房間則是佳奈那傢伙的寢室。

  在經過佳奈寢室的時候,我看見她房門上掛著一張牌子,寫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准進來!尤其是哥哥!」

  這樣一寫,反而讓我更想進去,仔細一想,我好像不知道那傢伙的房間長什麼樣子。

  轉了轉門把,當然是鎖上的。

  在我眼神示意下,紗邪佳指尖一道紫電,將門鎖解開。

  我推開房門,打開電燈,映入眼簾的是佳奈的凌亂房間。

  我仔細環顧她的房間,越看越是驚訝。

  驚訝的倒不是她滿地亂扔的衣物,被褥等,這反而是在我預料之中。我驚訝的是,她房間的面積比我要大上一倍有餘,而且冷氣電腦電視等一應具全,甚至還有小冰箱。

  右首的兩座大型衣櫃早已塞滿了衣物,連門都關不上,臥室地上還鋪著地毯。

  我看著佳奈的房間,什麼都說不出來,從衣櫃內部陳列的衣物,都按照尺寸大小排列的情況看來,佳奈樣尊處優的生活並不是這幾天才開始的,至少從小學時代開始,父母對她和對我便使用兩種不同的標準。

  「影哥哥?」紗邪佳不安道,「你好像很生氣……」

  「沒什麼,只是終於知道我的父母都不是東西而已。」我冷冷道,關上電燈,走出佳奈的房間。

  站在走廊上,我看了看這三間房間的排列方式,佳奈的房門和中間的廁所隔了好大一段距離,而我房間的門和廁所卻只隔了幾步。

  回到自己的房間,貝爾塔還待在窗台上禱告。

  和佳奈的房間一比,我的房間看起來就像個儲藏室,一點也不像給人住的地方。

  一張單薄的小床,床尾便是書桌,沒有衣櫃,我有限的衣服都掛在門旁邊的活動衣架上,而且房間裡面也沒有冷氣、電腦和電視,當然也不會有小冰箱,因為根本放不下。

  仔細回想,我向母親拿的錢全都是自己的飯錢,從來沒有拿過真正的零用錢。

  同樣是他們的小孩,為什麼我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嗚嗚……嗚嗚……」我感到眼眶中一陣酸楚,腦袋裡面一片火熱,鼻音哽咽起來。

  「影哥哥?」紗邪佳大驚。

  「為什麼我要哭?」我在心中怒吼,「別開玩笑了!我要讓這些傢伙好看!要哭的是他們不是我!」

  隨著我的怒吼,兇猛的漆黑泥漿竄起,幽影發出轟隆隆地巨響,把四周所有東西都淹沒在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阿劫瑪締……」、「阿劫瑪締……」、「殘骸與昏靈之神……」從四面八方,許多語調各異,但皆十分微弱,猶如夢囈呻吟一般的人語,呢喃著。

  「讓我們進去……」他們合聲呻吟。

  「讓我們進去……」他們齊聲哀場。

  「讓我們進去!」最後他們放聲大喊道。

  「嗚啊啊啊啊!」我抱著頭,身體像快要裂開似的,好像有人從裡面拿著刀要割破衝出來。

  「滾開!我管你們是什麼東西!不要靠近我!」我在心中怒吼。

  「……影哥哥!」伊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幽影迅速消退,房間又恢復成普通的樣子。

  紗邪佳和貝爾塔兩人眼角含淚,又是擔心又是害怕地抱著我。

  「影哥哥,你怎麼了?我叫你你都沒有回應!」她抽泣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紗邪佳落淚。

  「主……主人……」貝爾塔淚珠不住滾落,她今天似乎一直在哭。

  「我……我沒事……」我道,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衰弱,好像差點溺斃,在生死關頭好不容易獲救的人一樣。

  貝爾塔頭一抬,沾著淚水的唇貼了上來,主動地親吻我。

  她親了又親,淚水都順著嘴唇流到我嘴裡,嘗起來鹹鹹澀澀的。

  一旁的紗邪佳也想同我親嘴,但貝爾塔一親再親,雙手摟著我的頸子怎麼也不放開。

  「喂!你親夠了沒!影哥哥又不是你一個人的!」紗邪佳終於不耐地喊道。

  「主人……」貝爾塔顫聲道,「小的……我……我愛你。」

  「哈?」我不禁大驚,怎麼回事?

  「喂?你在說什麼?」紗邪佳大驚,「你別以為說出那三個字就可以奪走今晚的洞房權!影哥哥我愛你,我愛你,就像米奇愛維尼!」連忙跟著喊道,想要扳回一城。

  「小……」貝爾塔續道,「小的懷了你的孩子了……」

  「什麼?」「什麼?」我和紗邪佳齊聲驚道,但轉念一想,我不是本來就要讓她懷孕嗎?有什麼好驚訝的?

  「果然是我今天讓你受精了?」我問道。

  貝爾塔搖搖頭,「是昨天晚上,就在你讓小的第一次洩身的時候……小的那時……就已經受了你的胎……」她顫聲道。

  「小的已經不是天使了!」貝爾塔高聲道,「小的現在……現在已經……」把臉埋到我懷裡,啜泣起來。

  「啊,黑色斑紋,」紗邪佳驚道,指著貝爾塔右邊的羽毛翅膀,原來雪白無暇的羽毛上,現在已經浮出許多黑色的斑點,「她快要變成墮天使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道,輕輕愛撫貝爾塔顫動的肩膀,結果她把我摟得更緊了。

  「可以讓小的……」貝爾塔好不容易穩定情緒後道:「做你的女人嗎?」

  「哈!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怎麼現在還沒有自覺?」我笑道。

  我低下頭,親吻貝爾塔,她讓我把舌頭伸進嘴裡。

  紗邪佳吃味極了,硬是把舌頭擠進我貝爾塔中間,於是我張開嘴,讓她們兩人輪流和我接吻。

  貝爾塔主動地褪去我身上的內衣,甚至我的內褲。

  「你不怕下地獄了?」我笑道。

  「小的已經不是天使了,沒什麼好怕的。」貝爾塔破涕為笑,「剛才那是小的最後一次禱告,以後小的只為主人……為我心愛的男人而活……」嬌聲道。

  說完,她親吻我的陰莖,把龜頭每一寸地方都吻過,再慢慢含入口中。

  「嗚啊!氣死我了,怎麼好東西老是被她搶走?」紗邪佳氣惱道,「不管啦,影哥哥人家也要啦!」在我脖子上又親又咬。

  我笑著摟住紗邪佳的腰,讓她吮我的舌頭。

  被兩只可愛牝魔圍繞,我不再去想之前那些令人憤怒的事情,一邊將勃起的陰莖從貝爾塔口中拔出,一邊左擁右抱,帶著兩人一塊擠上小床。

  我躺在床上,摟著紗邪佳,不斷和她接吻。

  貝爾塔輕飄飄地坐上我的股間,臀部深深將陰莖吞入,她右側羽翼已完全變成黑色,右邊的瞳孔也已由藍轉紅,甚至連身體右半部的肌膚都顯得暗了些,看起來就像她的左右半邊是不同人拼起來的一樣。

  我感受著貝爾塔濕潤而熱情的穴,讓她和紗邪佳一起躺在我的胸口上。她們兩隻牝魔都沒什麼體重,暖呼呼的身子更是任何被褥都無法比擬。

  由於我已不想再浪費體力交合,所以只是讓貝爾塔含著陰莖,享受她那只美妙的肉鞘,罩在肉棒上頭的觸感。

  我們三人輪流接吻,貝爾塔和紗邪佳大多時候輪流吻我,偶爾她們心中慾念到處,也會捐棄成見,互相接吻。

  我欣賞著她們兩人唇舌纏絡的淫艷姿態,今日的疲累卻在此時全湧了出來,讓我不得不閉上眼睛,逐漸陷入沉睡。

  她們見我累了,也不再多說,用雙手撫摩我的胸膛,用肌膚覆蓋我的身子,想要助我入睡。

  在貝爾塔和紗邪佳的擁抱和親吻下,我漸漸陷入靜謐的黑暗之中。


第二集 第二章

  清晨,我在貝爾塔和紗邪佳的合抱中醒來,只見兩雙眼睛明晃晃地瞧著我,看來她們早已等待多時。

  「嗚恩……」我坐起上半身,揉了惺忪睡眼。

  「早安,主人。」貝爾塔嬌聲道。

  「早啊……」我道,下床,裸著身子便離開臥室,走進廁所洗臉。

  仔細注視鏡中的自己,看起來似乎和昨天沒有什麼不同。

  回到房裡,貝爾塔和紗邪佳漂浮在房間裡頭,貝爾塔右邊的翅膀昨晚還是黑色羽毛,今天就變成了和紗邪佳一模一樣的皮膜翅膀了。

  「今天要和伊織出去約會吧?」紗邪佳興奮道,「亂交亂交!四人大亂交!」

  「咦?」貝爾塔一聽,臉紅道,「主人想要的話,小的我……只有聽從……」

  「少來了,你們想搾乾我嗎?」我笑道,一邊穿上內褲。

  站在活動衣架前,我思考著該穿什麼衣服出門,不過沒想多久便決定了,因為衣服其實沒有多到能讓人選擇的程度。

  所以我穿上牛仔褲,配上一件藍色運動襯衫,便決定了今天的行頭。

  「貝爾塔,」我換好衣服道,「我餓了。」

  「好的。」貝爾塔一聽,立刻捧著乳房,將挺起的乳頭送至我的嘴邊,「請用。」她微笑道。

  我含住貝爾塔的乳頭,吸吮起來,貝爾塔輕吁一口氣,臉上顯現出滿足的幸福表情。不過與其說是我想喝她的乳汁,倒不如說是貝爾塔一臉想要人吸她奶水的表情,而且那雙乳頭挺得高高的,令我很難不去注意。

  但無論如何,貝爾塔香甜的乳汁的確很能讓人飽足。

  「嗚~~~」紗邪佳在一旁嫉妒道,「可惡,別以為你奶子大就了不起!」

  我笑著咬住貝爾塔的乳頭,她嬌媚地嗔了一聲。

  「一早就被我含在嘴裡吸的感覺怎麼樣?」我心道。

  「是……是的……」貝爾塔羞怯地道:「給主人吸著,小的……小的心裡就……好想主人進來……」

  「貝爾塔你這傢伙……」紗邪佳啐道,「才來兩天而已,竟然就給我擺出一副新妾的嘴臉來啦!只不過是奶水多了點,有什麼好囂張的?」

  「我哪有?我只是告訴主人小的心裡頭真實的感受而已!」貝爾塔辯解道,「而且……小的本來就是主人的人呀!哪有什麼新妾舊妾!」

  我離開貝爾塔的乳房,喝了約有五分飽。

  「你們別吵了,準備出門吧。」我看了看床頭鬧鐘,時間已是七點三十分,走到車站也大約是七點五十了。

  「哦~~出發亂交去!」紗邪佳笑喊道,「喂!貝爾塔你也跟著喊啊!」

  「亂、亂交……」貝爾塔臉紅至耳,「亂交去~~」跟著喊道。

  這兩個傢伙過了一晚,怎的感情就變得這麼好啦?是因為貝爾塔成了墮天使,性格上就變得比較接近紗邪佳的關係嗎?

  只見貝爾塔喊完,先是一臉期待地同我四目相交,然後視線又飄到我的股間,最後嬌羞地別過頭去,用右邊的黑色皮翼把自己的頭給擋住。

  這下子就算我不曉得她在想什麼,也得曉得了。

  「別胡鬧了,走吧。」我道,現在不是跟這兩隻裸妖床上打架的時候。

  走下樓梯,屋子裡頭一片安靜。

  我走進母親臥室內,喜久子渾身赤裸,淫肉也已經縮回了體內,身上全是愛液乾涸的痕跡,她深深沉睡,不論我怎麼叫都叫不醒。

  「算了,反正她會自己醒過來。」我笑道,「一定是昨晚太刺激了。」

  離開母親的寢室,我在玄關處換上球鞋,推開家門,向車站的方向走去。

  方谷時是一座縣轄市,人口約三百萬,由於它四周被矮丘陵圍繞,平地部分又剛好形成一個類似四方的形狀,所以就被稱為方谷。我上的學校就叫做方谷時第七中學校。

  由於方谷時的位置在本州偏北的位置,所以夏日早晨頗為涼爽,我漫步在通往車站的住宅區小徑中,一點也不覺得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走在這條我理應熟悉的小徑上,竟感到無比的新鮮,彷彿我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一般。

  只能容納一輛小客車通行的小徑很快地將我帶領到開闊的大馬路上,單純的住宅區搖身一變,成了小吃店、速食店、書店、電玩店雜然林立的住商混合區,然而由於時間尚早,大都尚未開門。

  在大馬路的另一頭,便是平交道,號志燈正發出紅色閃光,叮叮噹噹的將管制車輛的路障放下。

  我家坐落的行政區域叫做「吉祥町」,所以我和伊織約定會面的地點就叫做「吉祥坡」車站。

  「紗邪佳,伊織來了沒?」我問道。

  「來了,在購票機前面。」紗邪佳回答。

  「地上那些長長的鐵條是什麼?」貝爾塔問道,指著馬路對面的鐵軌道。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紗邪佳冷笑道,「好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這洗鐵條……」臉上神色一沉。

  「是……是什麼?」貝爾塔見到紗邪佳的陰沉表情,顯得有點害怕,但還是問道。

  「是一個超級斷頭台,」紗邪佳低聲道:「只要把頭放在那鐵條上,每隔十五分鐘,就會有一把巨大的屠刀沿著鐵條迅速砍過,不管是什麼頭都會被砍下來。」

  「真……真的嗎?」貝爾塔不疑有他,「就連加百列天使長的頭也可以砍掉?」

  「當然啦!雖然我不曉得誰是加百列,可是他的頭一定也會被砍掉的!」紗邪佳笑道。

  「可是……這斷頭台又沒有東西把死囚固定住,他很容易就會逃跑啊?」貝爾塔又問道。

  「這就是恐怖的地方啦,」紗邪佳興奮地道,「不論你逃到哪裡,這些鐵條都能找到你,而屠刀就會順著鐵條追上來,然後你就會被屠刀給砍成無數的碎肉!」

  「這……這麼厲害,人類竟然能發明這種會自己追蹤死囚的刑具……」貝爾塔讚歎道。

  雖然想要假裝沒聽到,但是她們的對話實在太愚蠢,害我不聽都不行,就在我跑過馬路,奔進車站的這短短十幾秒中,還因為忍著不笑而差點岔了氣。

  在車站入口處的售票機前,我看見了伊織的身影。

  她今天穿著一件式的淺藍色圓領連身裙,短短的燈籠袖,使伊織雪白的雙臂大都露了出來。腿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褲襪,上頭還有一些刺繡樣的紋路,腳上則踏著一雙白色長靴。

  伊織見我接近,笑盈盈地走了過來,長髮上的蘭色緞帶和她的裝扮十分協調。

  「你來很久了嗎?」我見她好像等了一陣子,開口問道。

  「我比你早來一點,你醒的時候我才出門。」伊織道,順便用眼神打量我身上穿著,「看來今天還得幫你買點像樣 的衣服。」

  「不用了……」我一聽,連忙道。

  「不管,我要買。」伊織嗔道,一邊挽住我的手,往驗票機的方向走去。

  穿過驗票機,原來伊織連票都幫我買好了,她雖說是因為我不曉得今天要去哪裡,才預先幫我買票的,但我想其實是因為伊織知道我在家中的處境,不想我多花錢的緣故。

  ……雖說如此,我摸摸口袋,發現今天早上出來竟然忘記先跟老媽拿錢,口袋裡頭空空如也,想自己買也沒辦法。

  「可是為什麼我們要進到這裡面來,這個叫車站的不就是死囚集中的地方嗎?」貝爾塔和紗邪佳還在討論剛才那個話題。

  「哼哼,影哥哥可不會被這種小事嚇到,他們可是要以處決動畫來助遊興呢!」

  「真……真的嗎?」貝爾塔驚異地道。

  「那兩個人在幹什麼?」伊織詫異地道。我倆已經走到了月台上,站在黃線附近等電車到來。

  「不曉得,今天早上起來,她們就變得很要號。」我答,不過伊織和紗邪佳一心同體,紗邪佳在想什麼應該她比我清楚才對。

  「昨天晚上……」伊織握緊我的手,問道:「你要不要緊?」

  「不要緊的,」我道,知道伊織在問昨晚幽影暴起的事,「我只是有點失去控制而已,很久沒那麼生氣過了……大概是從老爸老媽離婚以來吧……」

  「要不要到我家來住?」伊織再度問道。

  「不,不用了,我還得調教一下我那個老媽。」我笑道。「去住你家,你家人怎麼辦?」

  「沒關係的,叫紗邪佳想辦法就可以了,用魔法什麼的讓我媽聽話就好啦。」伊織笑道。

  「從那天開始……」伊織續道,一邊將頭倚在我肩上,「我就變了……總覺得除了影哥哥以外的東西,都跟假的一樣,一點都不重要……」

  我緊緊摟住伊織,她的體溫傳到我的身上來。

  「是嗎,那我還真幸運。」我輕聲道,「剛好是你覺得重要的東西。」

  「廢話,」伊織嗔道,用力捏了我一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當然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我聽的心中歡喜,不禁把伊織摟得更緊了。

  喀當、喀當,電車的聲音逐漸接近。

  「聽到沒?那喀當、喀當的聲音?」紗邪佳道。

  「真的耶,那是什麼?」貝爾塔道。

  「那是屠刀準備進來砍頭的聲音,你看,大家都往黃線靠近了,他們準備要跳下去被砍頭了!」紗邪佳道。

  「什麼!天啊!」貝爾塔驚叫。

  「快把眼睛遮起來,你受不了的!」紗邪佳以擔憂的語氣喊道。

  「恩恩!」貝爾塔點頭,立刻用雙手掩住眼睛,甚至這樣還嫌不夠,連左右兩邊的黑白翅膀都展開來蓋在頭上。

  「這兩個傢伙還真無聊。」我笑道。

  電車進站,聽見電車煞車的聲響,貝爾塔甚至還發起抖來。

  「紗邪佳,人……人死了嗎?」貝爾塔問道,不過因為頭被翅膀覆蓋,聲音有點模糊。

  「死啦死啦~~」紗邪佳笑道,一邊隨我和伊織走進電車車廂中,「地上全都是血,千萬別睜開眼睛啊!」

  嗡地一聲,電車車門關閉,我和伊織找了個好位子坐下。紗邪佳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看著窗外孤身一人被拋棄在月台上的貝爾塔。

  「嘻嘻……嘻嘻……」紗邪佳咬著唇,但仍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身旁的伊織也掩嘴竊笑了起來,想來紗邪佳的行為正反映了伊織心中的某種慾望。

  「你這麼喜歡捉弄她啊?」我低聲問道。

  「哼,誰叫她昨天晚上大言不慚地,又是懷孕又是我愛你的,講了一堆讓人生氣的話!」伊織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

  「哦,所以你果然在吃味啊?」我笑道。

  「啊……」伊織一怔,臉一紅,嘴裡啐道,「居然這樣套我話!你真壞!」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笑嘻嘻地抱著伊織,想要在她羞紅的臉蛋上親吻,不過卻被她拒絕了。

  「傻瓜,看看我們在哪裡呀,這可是電車上呢!」伊織小聲道,「待會再給你親啦!」

  此時,車身搖晃起來,看來是準備要離站了。

  「紗邪佳,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月台上貝爾塔的聲音直接在我腦中響起。

  「不行不行,等屠刀走了你才能睜開眼睛。」紗邪佳正色道,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

  「好。」貝爾塔依然不疑有他,乖乖答應。

  喀嚓、喀嚓……

  電車駛出月台。

  「可以睜開咯!」紗邪佳把頭透出玻璃窗外,大喊道。

  只見遠遠的月台上,貝爾塔把頭上的翅膀給挪了開來,左顧右盼地,見到我們都不見了,顯然陷入困惑之中。

  「嗚嘻嘻嘻……嘻嘻嘻……」紗邪佳躍到電車上方的置物架上,捧著肚子大笑。

  而坐在我身邊的伊織,也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

  「啊啊!」最後,就在月台幾乎自視野中完全消失的時候,貝爾塔怒道,「你又騙我!你又在騙我!」

  只見一道黑影自月台疾刺衝出,直直撞向電車尾端。

  沒一會,便見到貝爾塔氣急敗壞地從電車末節車廂逼近,一路上身子穿透無數乘客、鐵柱,看起來宛如靈異電影一樣。

  「紗……紗邪佳!」貝爾塔氣得臉蛋通紅,抓住置物架上的紗邪佳,怒道,「你……竟然又騙我!」

  「不曉得是哪只墮天使那麼笨,一天到晚被我騙啊!」紗邪佳輕易地掙脫,反唇相譏道。

  「你……真是氣死人了!」貝爾塔追了上去,和紗邪佳在電車裡頭飛來逐去,看得我眼花繚亂。

  「吵死了,要鬧去幽影裡面鬧。」我歎道,幽影一閃,把兩隻裸妖收了進去。

  「對呀,這樣安靜多了。」伊織也附和道,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

  沒了兩隻裸妖打擾,我和伊織毫無後顧之憂地聊了起來。伊織告訴我,她的父親是某大企業的部長級人物,時常因為業務需要而遊走歐洲各地,一兩個月才回家一次,平時家裡只有伊織和母親兩人,家裡總有兩三間空房。

  伊織的母親因為討厭擁擠的大都市,三年前搬到了方谷時某棟獨戶住宅中,伊織就是在此時跟著來到方谷時的。從伊織的描述聽來,伊織的母親似乎相當寵愛這個獨生女兒。

  生在富裕家庭,天資聰穎,又是獨生女的伊織,似乎從小便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不過伊織本人卻說她現在一點都不在乎這些東西。

  「現在只有在影哥哥身邊,我才有真正活著的感覺……」伊織輕聲問道:「這是為什麼?」

  「你問我,我要問誰啊?」我回答。

  「什麼?都是影哥哥讓我變成這樣的耶,你怎麼可以不知道?」伊織笑道。

  說著說著,電車在我們的目的地,「正丸」站停了下來。

  「到了,我們走吧。」伊織道。

  我倆走下電車,步下月台,離開了車站。

  車站外頭,根據伊織的介紹,是方谷時最大的商店街,「大黑天」商店街。

  我一抬頭,只見一座紅色的拱形電子看板,橫架在我正面的街道上方,綴著「大黑天」三個大字。

  由於時間尚早,街道上只有稀稀落落的人潮。

  從路邊的地圖來看,大黑天商店街是由一條南北向的大道,與另外三條東西向的通路交錯而成。南北向的大道叫做「歡喜天」道,東西向的三條通路由北至南分別為「不動」通、「愛染」通以及「孔雀」通。

  似乎這裡的路名全都和神明佛祖有關,就商店街來說還真是少見。

  伊織牽著我的手,領著我走進「不動通」。

  不動通上,可以看見一家大型的電影院,門口拉著紅色分隔線,有不少人已經在排隊了。

  「要看電影嗎?」我道。

  「對,不過我們不用排隊。」伊織笑道,「我昨天已經訂票了,直接去旁邊領票就好。」

  領完票,我和伊織穿越外頭的人潮,走進電影院的二樓,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先行進入廳內選位。

  我本來想選個中間的位子,但伊織卻把我拉到最後一排,靠角落的位子上坐下。

  「怎麼坐這麼偏僻的位子?」我奇道,轉念一想,想來伊織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伊織笑而不答,臉上嫣然。

  過了一會,外頭排隊買票的人開始進場,很快把中間的位子都填滿了。

  不過我和伊織因為地處偏僻,沒有人在我們附近坐下。

  廳內燈一黑,電影開始播映,是部已經上映一段時間的電影。

  開始放映後,過了約莫十五分鐘,電影漸入佳境,觀眾們也不再低頭細語。

  就在此時,伊織將我的手,挪到了她的股間。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在黑暗中,伊織讓我撩起她的裙擺,將手順著光滑的絲襪向上摸去,在她敏感的大腿根上輕輕揉捏。

  「嘻嘻……」只聽得伊織一陣淺笑,「好癢……」

  我再往內深入,伊織扭動身子,握著我的手腕,指引我進入她褲襪裡面,微濕的內褲之中。

  我用手指在伊織暖呼忽的淫裂中上下輕劃,感到愛液從她股間緩緩淌出。

  「你從昨天就打算這樣了?」我低聲問道,手指在伊織蜜穴前刺探。

  「對呀,你喜不喜歡?」伊織嬌聲道,身子微顫。

  「當然喜歡了。」我笑道。

  「喜歡的話,那你就把你的東西拿出來,」伊織輕聲道,「讓我含你。」

  我於是把手從伊織內褲內抽出,把自己的牛仔褲解開,褪到膝蓋上。

  伊織摸黑,用手將我的內褲拉下,然後握住發燙的陰莖。

  她跪在自己的座位上,將擋在我和她之間的扶手拉起,頭探了過來,在黑暗中將我吞入,那柔順的長髮也隨之將我的股間覆蓋,我鼻中儘是她身上飄逸的香氣。

  我享受著她濕熱的唇舌纏絡,右手也伸入伊織裙底,再次鑽進她的內褲之中,輕輕撫摩那柔嫩的臀肉。

  由於四周坐滿了觀賞電影的觀眾,我和伊織的動作十分小心,彼此都不想發出太大響聲。

  我們持續著柔和的愛撫,最後我在伊織口中射精,而她則在我掌中洩身。

  此時,電影還未結束,伊織甚至還有時間將肉棒反反覆覆,舔得乾乾淨淨。

  我則解開伊織腰上那件被愛液浸濕的內褲,將其從褲襪裡頭抽了出來,讓伊織火熱的蜜穴直接與褲襪相接。

  好不容易,電影結束,燈光亮起。

  我看了看伊織,她已經坐回位子上,雙頰嬌紅,意猶未盡,而我想必和她有著相同的表情。

  「接下來呢?」我輕聲道,握著伊織發燙的手掌。

  「去吃飯……」伊織輕聲道,「快中午了。」眼神濕潤無比,令人想要將其摟在懷中。

  「你剛才吃得還不夠嗎?」我笑道。

  「傻瓜,」伊織笑道,「想用精液餵飽我,你會被我吸乾的。」牽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離開電影院,我們在附近的速食店中用過中餐。

  「下午去幫你買衣服吧?」走出速食店,伊織道。

  「你別為我花太多錢。」我道。

  「沒關係的,反正我媽也不花錢。」伊織道。

  「這樣不太好,」我道,「我討厭受人恩惠的感覺。」

  「你晚上就得還我了,不用擔心。」伊織狡黠地笑道,「附加很高的利息。」

  「哈哈……」我一聽,不禁苦笑。

  「今天晚上來住我家,」伊織柔聲道,「我要讓我媽瞭解你。」

  「好吧。」我點點頭,今晚回家大概也沒事做,去看看伊織的家長什麼樣子也好。

  我倆走著走著,從「不動通」走回「歡喜天大道」,再走向「愛染通」。

  在愛染通的路上,出現聚集的人群,看來像是在圍觀什麼。四周則可聽見男女高聲爭吵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嗎?」伊織奇道。

  我們穿過人群,接近騷動的源頭。

  只見在兩棟商業大樓中間,有一座空蕩的私人停車場,停車場上,有幾個人正在高聲爭吵。

  「……住了三四天了!也該付錢了吧!」一個身穿白色背心,寬大垮褲,一副街痞打扮的人大聲道。

  「哪有三四天,明明只住了兩天!」他面前有個女學生打扮的人,高聲喊道。

  啊!那不是佳奈嗎!她怎會在這裡?

  「影哥哥?」伊織見我面色大變,問道,「那人你認識嗎?」

  「那是……我妹妹……」我道,「我妹妹佳奈,她怎麼會在這裡?」心中大奇。

  「三天兩天有什麼差!你之前欠我的錢也沒還!到底打算吃白食到什麼時候!我可不是慈善團體,專門收留流浪女的!」那白衣街痞喊道,背後幾個類似打扮的男子在走來走去。

  「你自己說我們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的,現在居然跟我們要錢!」佳奈不甘示弱,大喊道,她背後還有兩名穿著不同制服的女學生,滿臉驚懼地注視著對面的幾個男子。

  「這種客套話你居然當真!沒知識也該有常識吧!」白衣男子大怒,「你是白癡啊!」

  「你才是白癡!整天穿著那種連老二在哪裡都不知道的爛褲子,還以為自己很帥啊!」佳奈罵了回去,「要錢沒有啦!再囉嗦我就叫警察來抓你!」

  聽見佳奈說的話,白衣男子後面的幾個人都暗自竊笑起來。

  「笑個屁啊!給我閉嘴!」白衣男子轉頭,怒道。

  「呵?叫警察?」他回過頭來,對佳奈冷笑道,「去叫啊!」

  說完,他便一腳踹在佳奈的大腿上。

  「呀啊!」佳奈喊了一聲,倒在地上。

  圍觀人群紛紛發出驚叫,不過卻沒人上前制止。

  「佳奈!」佳奈身後的兩個女孩嚇得高聲尖叫,「呀啊啊!」

  「叫什麼叫啊!」白衣男一腳踩在佳奈屁股上,「你們三個人,在我那邊白吃白喝了這麼久,沒理由不付錢吧!」喊道。

  「影哥哥,你不去幫她嗎?」伊織見我沒有採取任何動作,不禁問道。

  「那傢伙自己惹上的麻煩,為什麼我要幫她解決?」我冷冷道,「誰叫她愛鬼混,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恩……好吧……」伊織皺眉道,不再多說。

  「一晚十萬,三天就是三十萬,」白衣男子喊道,「三個人湊個整數,總共欠我一百萬!」

  「什麼!哪有那麼貴的!」一個女孩喊道,「而且你們讓我們吃的也不過是便利商店的便當而已啊!」

  「囉嗦!」白衣男子離開佳奈,「把錢拿出來!不要跟我講些有的沒的!」抓住另一個女孩的手,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胸部。

  「你們三個人一起去拍幾部片子,很快就有一百萬了!」白衣男子道,「說不定還有多的錢可以讓你們拿去買新衣服哩!」在女孩乳房上又捏又揉。

  被他抓住的女孩又是掙扎又是慘叫的,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別看了,我們走吧。」我道,轉身欲離。

  就在我別過頭去的時候,視線不小心和剛從地上爬起的佳奈接觸。

  「啊……你……」她沾滿灰塵的臉看起來十分狼狽,濃濃的眉毛都變成灰色的。

  「嘖!」我啐道,牽著伊織的手,加快腳步離去。

  「等一下……幫幫我……」佳奈見我轉身離去,「哥哥!」大喊道。

  說完,她竟然朝我奔來。

  「哥哥?」白衣男子放開手中哭喊不已的少女,轉頭往佳奈背影望去。

  「可惡。」我低聲咒罵,佳奈已經跑到我的身邊了。

  「幫……幫幫我!」她抓著我的手,那張醜臉扭成一團,著實令人難以入目。

  「滾開滾開!」白衣男子大步走來,推開附近的圍觀群眾,走到我的面前。

  「你就是她那個討厭的老哥?」白衣男子長的人高馬大,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道:「喂,你們兩個根本一點都不像嘛!」

  「你想幹嘛?」我道。

  「哦?你看起來還蠻有膽量的嘛?」白衣男子見我毫無懼色,氣勢稍減,道,「你的老妹在我那邊白吃白住,花了我不少錢,麻煩你替她付一下吧,不多,三十萬。」

  「少說夢話了,為什麼我要幫她付錢?」我道。

  「哥……哥?」佳奈睜大了眼睛,「你……你不幫我?」放開我的手臂。

  「喂,你這樣還算人家的老哥嗎?你的妹妹在外面白吃白喝耶?」白衣男皺眉道。

  「那是她的事,你要錢找她要,我一毛錢也不會給你的。」我道。

  「哦~哦~,原來如此,」白衣男子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伊織身上,「老哥,你老妹雖然長成那副德行,不過你的女朋友倒是大美人一個嘛!」笑道。

  「你看什麼看啊,笨蛋!」伊織見他面露淫光,立刻開口罵道。

  「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就馬上殺了你。」我道。

  「哇啊啊~~~老哥好恐怖啊!」白衣男子笑倒。

  突然,他一把抓住伊織的手,將她扯到身邊去。

  「他媽的!把錢拿出來!」白衣男怒道,「跟你好好說話,你竟敢瞧不起我!不把錢帶來,你的女朋友明天馬上就會在那邊的成人錄影帶店上架了!」

  「不要碰我,你這垃圾!」伊織用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

  「哦,真是個好女人,年紀也剛剛好,拍片之前,不如我先享用一下……」白衣男笑道,手往伊織股間探去。

  「貝爾塔!」我怒不可抑,在心中大吼。

  幽影奔騰,黑白雙翼的墮天使從白衣男子正下方的路面竄出,手中持著一把漆黑的長槍。

  滋的一聲,長槍從白衣男的股間刺入頸項貫出,他登時雙腳離地,就像只被鐵叉串起來的青蛙,四肢顫抖不已。

  四周人群驚訝地退開半步,在他們眼中,大概只見到這個白衣男突然浮在空中,四肢亂顫而已吧!

  伊織立刻離開白衣男,奔回我身旁。

  「嗚嗚……啊啊……怎……回……」白衣男呻吟道,看來還沒死。

  「主人的敵人……」貝爾塔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雷聲一般,雖然除了我和伊織以外沒有人聽得見,「全都墜落地獄,充當惡魔的柴火,在絕望之爐中永遠焚燒吧!全員判處死刑、死刑、死刑、死刑!」

  嘩啦嘩啦,鮮血從白衣男的下體、喉中狂湧而出,向四周噴濺。圍觀的人群這才開始驚慌尖叫,紛紛走避。

  「你有沒有事?」我道,牽著伊織的手,離開白衣男被長槍貫穿的屍體。

  「沒事……那該死的垃圾,竟敢用那髒手碰觸我的身體……」伊織恨恨地道。

  「我已經殺了他了……」我溫言道,一邊將伊織摟在懷裡。

  「貝爾塔,」我心道,「把剩下那幾個人全殺了,讓他們死得越慘越好。」

  「是的,主人。」貝爾塔回答,金髮在空中著了火似地舞動,左邊翅膀的白色羽毛以極快的速度掉落,露出底下黑色的皮膜,「主人的敵人,小的絕不寬恕!」她怒道。

  貝爾塔飛向停車場,右手一揮,一根根黑色長搶順著她的動作,貫穿了還留在停車場上的幾個人,包括那兩個女孩。

  在把每個人都用長槍貫穿後,貝爾塔這次不知道從哪取出了一把紅色的長劍。

  她背後的黑色雙翼一振,血光飛舞,劍身延展伸長,劍鋒在那幾個人身上迅速來回穿梭。

  啪啪咚咚幾聲,臟腑墜地,人頭滾動,手腳斜掛,鮮血潑得停車場到處都是。

  本來離得遠遠的圍觀人群,見到停車場裡面的人竟然無緣無故,死成了一堆屍山血海,登時便有幾個人嚇得癱軟在地上,站不起來。

  貝爾塔見已無人保持完整,這才收起劍,舞動雙翼,飛回我和伊織面前,蹲跪下來。

  眼前的貝爾塔,有著一雙鮮紅的瞳孔,小麥色的肌膚,和紗邪佳相同的寬大皮膜翅膀,除了那頭金髮以及姣好身材和之前相同外,已看不出原本天使的模樣了。

  「主人,敵人已經全數戮殺完畢。」貝爾塔恭敬地道。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我道。

  「這些垃圾,死一百次都不夠!」伊織依舊餘恨難消,咒罵道。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補償你。」我連忙溫言安慰。

  「真的嗎?你不准騙我喔?」伊織道,「要讓我忘掉這件事,你得給人家十次才行。」

  「那也未免太多了點……」我苦笑道。

  警車的警笛聲響起,看來有人通報了警察。我牽著伊織,快步離開,以免被警察抓去問話。

  「喂……你……」佳奈這傢伙,竟還跟著我和伊織,「那是你幹的嗎?」問道。

  「啊?你還在這裡?」我不悅道,「我被你害慘了,你還敢跟著我?」

  「你說什麼!」佳奈怒道,「而且我剛才叫你幫我,你竟然不幫我!」

  「你自己惹的禍難道還要別人幫你承擔?」我冷冷道,「少不要臉了!」

  「你……你難道不是我哥哥嗎!」佳奈反常地抓著我的手,顫聲道,「難道你不會想要救我?」

  「誰要救像你這樣的人。」我掙脫佳奈的手,道。

  佳奈一聽,臉色忽白忽青,看來甚是醜陋。

  「好了好了,別吵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伊織出面緩頰道。

  「你是……?」佳奈奇道,「誰……?」

  「我是你哥哥的妻子。」伊織笑道,「叫我伊織就好。」

  這也跳太快了吧?一下就變成了妻子?雖說我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

  「咦?」佳奈一怔,「你是他的……女朋友?」問道。

  「好吧,你要那樣說的話。」伊織笑道。

  就在我們三人準備離開愛染通的時候,貝爾塔卻道:「主人……小的有點奇怪……沒辦法移動……」

  我回過頭,見貝爾塔竟還蹲在原地。

  她的背後,在那雙黑色皮膜翅膀上方,浮著一團白色的光球。

  「發生什麼事了?」我文道。

  紗邪佳此時從我的影中浮出,飄到貝爾塔身後,看了看那團光球。

  「好像是天使的殘骸……」紗邪佳道,「現貝爾塔差不多成了純種惡魔了,天使的殘骸就被這樣排了出來。」

  「那把她扔了不就得了?」我道。

  「扔不掉的,影哥哥你不把它除掉的話,就會一直留在貝爾塔身上。」紗邪佳道。

  「那我要怎麼除掉它?」我問道。

  「那個方法,由我來告訴你吧?」一道陌生的女聲道。

  一瞬之間,四周走動的人物,警車、救護車刺耳的聲響,空氣中飄散的各種食物氣味,全都消失了。

  不論是頭上晴朗的天空、腳下灰色的柏油,所有物體都染上一層鮮紅。

  「呀!怎麼又來了?」伊織一驚,抓緊我的手腕。

  「是依格爾嗎?」我喊道。

  「不,我在這裡。」那女性道,「在你旁邊。」

  我順著聲音來源,低頭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只見從佳奈滾滾奔騰的幽影裡頭,一個身披白紗的女性正試著從那窄小的黑色影子中爬出。

  「哎喲,好窄啊!」她抬起頭,一副雪白的面罩將她臉部大半遮掩,我只能看見那雙鮮紅的嘴唇。

  「小弟弟,你可不可以拉我一把?」她笑道,「這裡太小了,我很難出來。」

  我拉住她的手,協助這位不知名的白紗女性從佳奈的幽影中爬出。佳奈則和其他普通人一樣,身體變成紅色的,動也不動。

  「哎呀,累死人了。」她好不容易站起身來,笑道,「想跟你說話還真不簡單哩。」

  「啊……」伊織此時驚道:「我認識這個人!」

  「露希法大人!」紗邪佳驚叫,「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為什麼……」那名作露希法的女子歪著頭道,「當然是來看可愛的小影啊?」

  「誰……誰是可愛的小影啊!」我一聽連忙抗議,「我既不可愛,也一點都不小!」

  「好好,來看英俊又粗大的影哥哥總行了吧?」露希法笑道。

  但她語氣一變,道:「但我實在沒什麼時間,雖然很想把你捧在手裡,那邊愛愛,這邊疼疼的,不過我們先講正題吧?」

  「在那之前,你到底是誰啊?」我道。

  「哎~~~~~~~~~~~~~~呀!」露希法以手扶額,作勢欲倒,「別讓人家自我介紹嘛,那樣會浪費許多寶貴時間的!」

  「好吧,我是魔神露希法。」不過露希法立刻正色道:「惡魔之神,追求絕對美的永恆叛徒。呀!討厭~~~好丟臉喔!」講完又吃吃咭咭地笑了起來,還反問道:「……這樣可以嗎?」

  「有什麼事?」我歎道。

  「現在講可能太早,不過昨天晚上那樣的情況,以後還會發生很多次,」露希法雖然一臉嬉笑,但說出來的話卻不知怎地讓人感到十分具有份量,我不禁專心聆聽,「有很多勢力想要藉著你的力量,受血入肉,進入物質宇宙。」

  「你千萬不能被他們給擊倒,」露希法道,「不然現在你所珍愛的所有人、事、物都會消失。」

  「那我該怎麼辦?」我問道。被露希法這麼一說,我不禁擔憂起來。

  「隨著你的慾望而行,」露希法笑道,「那樣我就能隨時與你同在。」一腳又伸回佳奈的幽影中。

  「等等,你不是說要教我怎麼把那個天使殘骸拿下來嗎?」我見露希法準備離開,連忙喊道。

  「啊啊,對對對……」露希法道,不過一腳已經伸進幽影裡頭了。

  「只要再讓那只雌羯魔發個背棄神的毒誓就好了,效忠對像通常是我,不過既然是你養的,就對你效忠就可以了。」露希法道。

  「原來是這樣……」我道,轉身走向貝爾塔。

  「啊啊,還有還有……」露希法身子都進了幽影裡頭,突然又把頭探出來,道:「千萬別根依格爾說你見過我,那傢伙不是物質宇宙也不是意識宇宙的人,沒人知道他的底細,也沒人拿他有辦法,你要是跟他講了,我可就慘了,千萬記得啊!」

  說完,露希法一頭消失在佳奈的幽影中,漆黑的滾動泥漿也緩緩平息。

  鮮紅的色彩褪去,四周又恢復了正常。

  我走至貝爾塔面前,輕輕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頜。

  貝爾塔用十分溫順,接近崇拜的眼神望著我。

  「發誓你從現在起,拋棄天使的身份,只向我效忠。」我心道。

  「我貝爾塔願從此時此刻起,拋棄一切主人以外的神,」貝爾塔開口道,似乎在腦中打好草稿似地,發起誓來一氣呵成,毫無停頓,「並捨棄所有戒律,以主人慾望的滿足為美德、貞潔、正義,貝爾塔的肉與血,心與靈,情與欲,都屬於主人,願主人永遠以貝爾塔為奴,貝爾塔永遠以受主人佔有、支配及玩弄為喜樂。」

  說實在的,我不相信那個貝爾塔可以說出這麼一大串複雜的句子,中間不停下來問問我或是紗邪佳的意見,但她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額……好,我成全你。」我心道。

  話一說完,只見灰色的螺紋角從貝爾塔左右耳朵上方長出,繞著她的腦袋,一圈又一圈,在太陽穴後方形成兩個漩渦狀的羯角。

  接著,鏗鏘一聲,貝爾塔雙翼上的光球破裂,一團銀白之物飛到我的面前。

  「主人,這是天使的戒衣,」貝爾塔道:「叫做『狂信者』,現在小的將它獻給主人。」

  我看著那套手銬腳鐐貞操帶等等一整套的拘束用具,不禁道:「你把這給我作什麼?」

  「影哥哥,那是魔素道具啦。」紗邪佳道,「裝備在精神裡面,就可以隨時使用了,功用大概……貝爾塔,這有什麼用啊?」

  「主人,狂信者是用來控制人心和人體的戒衣,」貝爾塔道,「以前小的也被它所控制,幸好主人解放了我。」

  「哦?」我驚道,「所以這個東西可以讓我控制別人?」

  「是的,主人。」貝爾塔道。

  「好像是個非常有用的東西,這要怎麼使用啊?」我看著眼前漂浮的狂信者,問道。

  「裝備在精神裡面,像是影哥哥的幽影……」紗邪佳道。

  我心念一動,幽影一閃即逝,把狂信者給吞入其中。

  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在身體裡面蔓延開來,看樣子狂信者已經確實地裝備在我的精神裡面了。

  「……不過一旦裝上去,就會和精神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取出了。」紗邪佳原來話沒說完,只講了一半。

  「什麼!」我驚道,「你怎麼不早講?會拆不下來是怎麼回事?」

  「影哥哥你動作太快了!精神又沒實體怎麼裝備,當然是整個融合啦!」紗邪佳道。

  「喂,他在幹什麼?」佳奈向伊織問道,「怎麼從剛才就一直在自言自語?」

  「習慣就好了,常有的事。」伊織笑道。

  一邊,停車場附近已拉開封鎖線,許多綠色塑膠布覆蓋在散落的屍塊上,穿著藍色夾克帶著口罩的人,在現場來來回回地採集證據。

  「喂!你們那幾個!」幾名警察朝向我們走來,「有人說你們幾個剛才和死者產生衝突,我們有些話要問你們!」

  我一聽,心念一動,立刻鏗鏘鏗鏘地響起清脆金屬撞擊聲。

  只見那幾名警員眼睛、耳朵、嘴巴,全被銀白金屬塊給塞住了,他們一時靜止在道路中央,動也不動。

  「這附近沒有可疑人物!你們看錯人了!」我心道。

  五六條鋼筋般大小的銀條,立刻直直插在那幾名警察的鬧門上,一邊旋轉,一邊擠進他們的腦袋裡頭。

  「快走,」我轉身喊道,「趕快離開這裡!」

  我抓住伊織小跑步起來。夢魔和羯魔跟在身後。

  佳奈那傢伙見我們跑開,也跟著追了上來,似乎打算就這麼跟著我們。

  今天的約會看來是完蛋了。


第二集 第三章

  我和伊織跑著跑著,最後奔回了「大黑天」招牌前方的車站。

  「今天……哈……恐怕沒辦法再逛下去了……」伊織小喘道,「還是……先回我家去好了……」

  我點了點頭。的確,看到我們和白衣人起爭執的目擊者可是有一大團呢,如果還在這種地方大搖大擺的逛街,不知何時又會被人指認出來。

  走到售票機前,伊織買了兩張票。

  「喂,」佳奈卻對著我,沒好氣道,「給我錢,我沒錢買票。」一隻手便伸了出來。

  「什麼!」我一聽,不禁怒道,「你有膽子在外面鬼混,卻沒錢自己買車票?」

  「錢都已經被剛才那個死人拿走了啦!」佳奈回嘴,「你有錢吧?給我錢!」

  我一聽,心中的怒火爆發,已經達到文字無法形容的地步,只差沒叫貝爾塔拿長槍把這頭醜女給釘在地上了。

  如果我有錢,早就一拳往這醜女臉上招呼了,把她打到地上後,還得補踹個幾腳。

  但是偏偏我沒有錢,而且我也說不出「我沒錢」這三個字,只好憤然轉身,走出車站門口。

  「影哥哥?」伊織奇道,「你要做什麼?」

  「我要弄點錢出來。」我道。

  站在人行道上,我看著往來的路人,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他是個西裝筆挺的青年,禮拜六下午還穿著乾淨的西裝,提著公事包,看起來就像是個事業有成的傢伙。

  「把錢拿出來!」我心道。

  一根約莫四五十公分,手腕粗細的銀條咚地一聲撞在那青年頭上,但卻沒像之前那般鑽進他的腦袋裡面,銀條反而一彎,掉到了地上,消失不見。

  那青年見我一直瞪著他,奇怪地瞄了我一眼後,快步離去,當然也沒有拿錢出來給我。

  「喂,貝爾塔,這怎麼回事?」我連忙問道。

  「唔……」貝爾塔皺眉道,「大概是因為……主人你剛剛說的那句話不能當作信仰吧?」

  「不能信仰?」我一聽,不禁傻眼,「什麼意思?」

  「因為剛剛那人只能選擇『要不要把錢拿出來』,不能選擇『該不該相信』啊……」

  我不禁歎氣,怎麼連貝爾塔說起話來像依格爾一樣了?

  「原來是這樣啊……」伊織此時走了過來,聽見貝爾塔的說明,若有所悟。

  「怎麼樣?你聽懂了嗎?」我連忙問道。

  「我想,是因為影哥哥你剛剛給那人的命令,其實是叫他作一個動作的關係。」伊織道,「如果換成『給我錢,你就不會生病』一類的詞句,大概就沒問題了。」

  「可是我剛剛叫那些警察走開,也沒講這麼複雜呀?」我奇道。

  「剛才影哥哥說的是『這附近沒有可疑人物!你們看錯人了!』對不對?」伊織道,「前面那一句,可能就是讓他們相信的句子。」

  伊織見我一臉茫然,「反正,就是要給人一段句子,讓他們來決定要不要相信啦!」道,「狂信者可能就是讓他們『一定』選擇相信的東西。」

  伊織的說明好理解多了,我立刻尋找出第二個目標,這次是個提著名牌包包的微胖婦女。

  「給我錢,你就不會變胖!」我心道。

  咚地一聲,銀條撞擊在那婦女額上,而且緩緩擠進她的腦袋裡面。

  在銀條完全進入婦女腦中後,她看了看我,二話不說,從手提包中掏出皮夾,揀了幾張萬元鈔,塞到我手裡。

  「我這樣真的會瘦下來嗎?」那婦人急切地問道,「這些錢夠不夠?」

  「沒問題沒問題,」我笑道,「你待會一定會瘦下來的。」一邊將鈔票塞進口袋。至少她的皮包已經瘦下來了。

  在婦女離去後,我和伊織走回車站,我將一張萬元鈔扔向佳奈。

  「拿去!拿了就快滾!」我道。

  「……你們兩個好奇怪,」佳奈彎腰撿起地上的鈔票,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和伊織,「一下跟空氣講話……一下有路人給你們錢……」

  「你不想要的話就還給我!」我不悅道,「不然就給我乖乖滾上車回家!」

  「你囂張什麼!」佳奈一臉不屑,「殺人兇手!」低聲咒罵。

  「什麼!」我大怒,一把抓住佳奈的衣領,「要不是你這混蛋,我才不會沒事惹禍上身哩!也不需要浪費力氣去殺那幾個垃圾了!」

  佳奈睜大了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我。

  「……他們真的是你殺的?」佳奈顫聲道。

  我一聽,這才知道佳奈竟然是在套我話,我竟被這混蛋擺了一道。

  「快滾……!」我推開佳奈,怒道:「回家去!」她身子往後一跌。

  「不用你說我也會回去!」佳奈站穩腳步,喊道,然後便走向售票機。

  我和伊織則先行穿過驗票機,朝月台走去。

  站在月台上,沒一會,遠處便傳來電車的喀當、喀當聲響。

  「啊啊!是屠刀!」紗邪佳故技重施,「貝爾塔,快把眼睛遮起來!」指著電車車頭道。

  「你以為我還會被同樣的手法再騙一次嗎!」貝爾塔一聽,揚起眉頭,怒道。

  她光罵還不夠,只見貝爾塔右腿一抬,一腳將紗邪佳踢下月台。

  「你幹什麼!」紗邪佳也生氣了,翅膀拍動,身子在空中一轉,飛了起來,衝向貝爾塔,「別以為你長角了就可以擺架子,影哥哥身邊的惡魔有我一個就夠了!」

  「什麼!我肚子裡面可是有主人神聖的血肉呢!區區一介啜精的夢魔竟敢跟我比!」貝爾塔之前的嬌羞矜持全沒了,大聲地喊道。

  「你這頭羯魔也不過是拿著長槍在萬魔殿門口守門的!又好到哪去了!」喊著喊著,紗邪佳和貝爾塔又打成一團,你抓我咬的,實在難看,幸好只有我和伊織看得見。

  「吵死了,都給我進去!」我心道,幽影從地下湧出,把兩隻惡魔帶走。

  就在她們爭吵的時候,電車已經進站停妥,我便牽著伊織進去找了個位子坐下。

  就在電車要離站的時候,佳奈快步跑了進來,一眼看見我和伊織,便特地選了個比較遠的位置坐下,一邊保持距離,一邊又冷眼觀察著我們。

  「那傢伙幹嘛一直看著這邊?」我不悅道。

  「她該不會是喜歡你吧?」伊織沉吟半晌,突然蹦出一句。

  「什麼?」我大驚失色,「別說了,好噁心,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邊把右手遞到伊織眼前。

  「哎呀,還真的呢!」伊織看見我手上的雞皮疙瘩,不禁笑道,「你這麼討厭你妹?」

  「你也看見我家的情況了吧,我和她在家裡的待遇差那麼多,我能不討厭她嗎?」我道。

  「這倒是……而且影哥哥家裡的確有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氣氛……」伊織若有所思地道,「不過……那真的是因為你家人的緣故嗎?」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大懂,問道。

  「沒事。」伊織甜甜一笑,「我好高興哦,影哥哥。」話題突然一轉。

  「高興什麼?」我奇道。

  「你為了我,」伊織摟住我的手臂,身子斜靠上來,「把那些傢伙都殺了。」

  「當然了,那些傢伙竟敢欺侮我的女人,」我道,「死幾百次都不夠。」

  「那……如果是影哥哥的女人說,今天下午她要給影哥哥欺侮,」伊織嬌聲道,「影哥哥要怎麼辦?」

  「那我當然是狠狠地欺侮她咯。」我笑道。

  「討厭,」伊織嬌笑,「你好壞。」

  我和伊織下了車,佳奈也跟在我們後頭,三人分別走出車站。

  伊織牽著我的手,從車站的東側出口離開,佳奈則從反方向走出車站,一邊不忘回頭觀察我和伊織。

  走出車站,午後的陽光毒辣地打在我和伊織身上,我於是叫出貝爾塔和紗邪佳,叫她們飛在我倆頭頂上,張開翅膀,為我們遮陽。

  在約莫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後,我們來到伊織的家門前。門牌上刻著「伊織」兩個大字。

  伊織住的地方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兩層洋式建築,屋頂是平的,由白色石磚牆圍成的院子比起我家來,面積要寬大個兩倍有餘,甚至還有架設停車棚的多餘空間。

  伊織按了按鐵門旁邊的對講機。

  「是哪位?」一道柔和的女性嗓音問道。

  「媽媽,是我,我帶男朋友回來了。」伊織道。

  「男、男朋友?」伊織的母親聽起來有些慌張,「這麼快?我前天才聽你說他的事……」

  「好啦,快點開門。」伊織笑道。

  叮地一聲,鐵門的門鎖解除,伊織笑著招呼我進門。

  穿過植著整齊草皮的院子,我和伊織來到主屋的大門前。

  一名長髮披肩,穿著鵝黃色短袖上衣,水藍色長裙的婦人,已經打開大門,雖然臉上難掩錯愕,但婦人依舊露出微笑,迎接我倆。

  只見她臉上微施薄粉,淺淺的眼神恰到好處,唇上抹著粉紅系的口紅。

  同伊織一般,婦人有著一張小巧的美麗臉蛋,纖細的鼻樑,已經一雙水靈動人的眸子。

  從婦人的長相、神情,一瞬間,我差點以為我見到了十年後的伊織。

  但轉念一想,從她的長相和動作都和伊織十分神似這點看來,顯然她就是伊織的母親。

  「你好,」伊織的母親笑道,「我是伊織的母親,伊織清雅。伊織在家裡常談起你的事呢。」

  「伯母好,我叫做御影日陰,」我也笑道。

  走進屋內,由於空調的關係,屋內十分涼爽,與外頭的炎夏相比,簡直有如天國一般。

  玄關左側是可以直接望見庭院的寬敞客廳,正面進去不遠處,則是一道螺旋階梯通往二樓,階梯正上方是一座透光的天井,陽光穿越屋頂的玻璃,灑在黑色的階梯上,使屋內顯得十分明亮。再往裡面,則是廚房以及同樣寬敞的餐廳。臥室則似乎都在二樓。

  「哇!好涼快!」貝爾塔驚道,「這裡怎麼特別涼?」

  「因為這屋子裡面養了很多雪精靈,所以才這麼涼快。」紗邪佳道。

  「啊,原來是這樣……」貝爾塔不疑有他道。

  「等一下,雪精靈在哪裡?」就在我覺得貝爾塔好像還是和天使一樣笨的時候,她卻開口道:「你不會又在騙我了吧?給我看證據!」似乎變成羯魔後,腦袋有了點長進。

  「真是的,」紗邪佳率先飄入客廳,在可以看見庭院的大型落地窗前站定,「你過來這裡。」對貝爾塔招手道。

  「請上來坐吧。」清雅伯母笑道,她理論上應快接近四十歲了,因為伊織曾告訴我,清雅伯母是在二十五歲才生她的,但是在我眼裡,她看起來頂多只有三十出頭而已。

  清雅伯母帶我們進入寬敞的客廳,坐在沙發上,前方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外國的電影,想來是伯母觀賞到一半的影片。

  「我去端飲料來。」清雅伯母笑道,用手輕輕撥開滑落在額上的烏黑劉海,塗著透明蔻丹的指甲閃閃發光。

  伯母笑的時候,眼角和唇邊都顯現出細微的紋路,但卻只增添她成熟的魅力,而毫無衰老之感。

  我目送她離開,她的幽影和一般人相同,都不到鞋跟的高度。現在觀察他人的幽影,已經成了我下意識的一個習慣。

  伊織拿起桌上的冷氣遙控器,對著冷氣按了按。

  「冰霜雪~~~~」貝爾塔此時喊道。

  「啊,真的變涼了耶?」她接著驚道,「真的有雪精靈住在這小箱子裡頭?」

  我轉過頭去,只見那兩隻惡魔聚在冷氣機下面,貝爾塔兩手舉得高高的,對著冷氣機出風口唸唸有詞,紗邪佳則一臉邪惡地在旁竊笑。

  看樣子就算變成了惡魔,貝爾塔還是一樣笨。

  「不信你再念一次咒文。」紗邪佳笑道。

  「冰霜雪~~~」貝爾塔又念道,「雪冰霜~~霜冰雪~~」

  畢畢畢畢,伊織手指不停按著遙控器上的按鈕,神情和紗邪佳一樣邪惡。

  「啊,越來越冰了!」貝爾塔高興地喊道,「再一會大概就會下雪了!」在冷氣機前樂得手舞足蹈,讓在一旁看的我都不曉得該說什麼。

  然而伊織接下來,卻開始按起了增溫鍵。

  「咦?怎麼又暖回去了?」貝爾塔奇道。

  「你太貪心啦,這個箱子裡只住著兩隻雪精靈,你想她們累死嗎?」紗邪佳忍著笑,正經道。

  「啊……原來是這樣……」貝爾塔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你這麼喜歡捉弄她啊?」我笑問。

  「誰叫她那麼好騙,讓人家玩得愛不釋手嘛。」伊織笑道,把遙控器放回玻璃桌上,然後坐到我的旁邊。

  「話說回來,影哥哥……你剛才怎麼一直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媽呀?」伊織捏著我左邊臉頰,揚起眉梢,「影哥哥你該不會……連我媽都想一塊吃了吧?」語帶尖酸地問道。

  「我沒有!」我連忙否認,但卻感到耳根一熱,「我只是覺得你媽媽很漂亮而已,和我家那個老女人一點都不像……」心中的慾望似乎已在臉上表露無遺。

  「是嗎,怎麼個漂亮法?」伊織淡淡問道,另一隻手把我右邊的臉頰也捏住了,「說給我聽聽。」

  「額……我覺得她看起來很年輕……一點也沒有四十歲的樣子……」我低聲道,「而且……有一股……那個……成熟的魅力……」但在伊織針尖般銳利的凝視下,越說聲音越小。

  「哦?還有呢?」伊織問道,那像是要把人看穿的眼神,實在令我無法違抗。

  「而且……你媽媽長得很像你……」我只好一五一十地道,「我想……你以後會不會變得和你媽一樣漂亮……」

  「然後呢?」伊織笑問,臉上洋溢著一股淫邪之氣。

  「然後,我就有點想……想嘗嘗你媽媽的味道……」我道。

  「哼!影哥哥真壞,」伊織嬌嗔道,「有了女兒還不夠,連母親也要一塊吃了。」雙手放開,輕輕撫摩我的臉頰。

  我見伊織語氣中沒有責備之意,心裡一陣興奮,「伊織,難道你願意讓你媽和我……」問道。

  「……」伊織不語,過了一會,才道:「除非影哥哥你能發誓,你的心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才准你同我媽好。」

  我一聽,心中竟莫名感動起來。

  「我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你這小淫胚。」我笑道,摟緊伊織的腰。

  「真的?」伊織問道,一雙水靈秀目望著我。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伊織嫣然一笑,「看來影哥哥你是真心的,好吧,今天我們母女倆就給了你了。」雙手摟住我的頸子。

  「真的嗎?」我驚道,心中大喜。

  「當然是真的……」伊織一臉嬌媚,笑道。

  「影哥哥!來亂交吧!」伊織話未說完,紗邪佳卻衝進來,插嘴道,「我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現在家中只有自己人,爸爸下個月才會回來,放假放到明天晚上,二樓母親臥室裡還有張可以容納所有人的大床!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四隻空虛的肉穴,只差影哥哥一根肉棒,就可以開始亂交宴會了!」

  我聽完,覺得語氣雖和平常相同,但這用字遣詞不太像是紗邪佳,倒像伊織多些。

  「伊織,難道你……」我低聲問道,難掩心中興奮,「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同你媽……」

  「討厭,這該死的紗邪佳,」伊織啐道,語氣又是嬌媚又是嬌羞,「別讓我說出來,要是給人知道,我想要影哥哥同我媽好,那可羞死人了!」她嗔道。

  「你現在不就說出來了?」我笑道,陰莖硬了起來。

  「傻瓜,我怕給別人知道,不怕給你知道呀,」伊織咬著我的耳朵道,「我想如果你到我家來,你疼我的時候還得顧慮我媽媽什麼的,那可真是太掃興了,所以乾脆就讓你連我媽一塊疼好了。」

  「而且……」伊織放開我的頸子,解開腦後的緞帶讓頭髮散開,恢復和紗邪佳相同的髮型,「我曉得,影哥哥要是看到我媽媽和我長得那麼像,影哥哥這壞蛋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嗔道。

  「沒錯,」我笑道,感到股間的陰莖硬地疼了起來,「我好想現在就把你們木女都脫個精光,帶到床上去。」

  「影哥哥壞,不過你可不准傷了我媽的心喔,她可是個好人。」伊織一臉嬌淫,叮嚀道,「你可得像疼我那樣疼我媽。」

  「她是你媽,又長得和你這麼像,一定是個好人,」我笑道,「我一定會好好疼她的,不過……」

  「不過什麼?」伊織問道

  「讓你爸傷心,你就不管了?」我笑文。

  「影哥哥真壞,」伊織笑道,「待會就要淫人妻女了,還開人家的完小。」

  我倆嘻嘻哈哈笑成一團,清雅伯母的腳步聲卻在此時傳來。伊織連忙從我身上移開,坐到旁邊去。

  「茶來了!」清雅伯母端著兩杯冰麥茶走回客廳,笑道。

  我臉上微笑,雙眼注視清雅伯母端莊成熟的臉龐,心中卻在想著她床上的艷姿。

  清雅伯母用左手將麥茶置於我面前的玻璃桌上,我看見她無名指上帶著有一隻鑽戒,提醒了我,她不但是伊織的母親,更是別人的妻子,我很快就要把別人的妻子置於股間了。

  這麼一想,我心中的興奮簡直難以壓抑,臉上都發燙起來。

  「小影,你怎麼了?」清雅伯母見我面色有異,柔聲問道,「是太熱了嗎?」

  「他見到媽媽害羞了。」伊織笑道,「他剛剛一直說媽媽看起來好年輕,一點都不像快四十歲,又說什麼媽媽很有成熟魅力,看得他小鹿亂撞哩!」

  「哎呀!真是的,」清雅伯母雙鉀上泛起一陣紅暈,「才這麼小嘴巴就這麼甜。」一手掩面,羞怯地笑了笑,另一手輕輕打了我肩膀一下。

  「不過,是不是冷氣的關係?」清雅伯母拿起冷氣遙控器一看,「哎呀,怎麼調得這麼高?」對著冷氣機,按了幾下。

  「啊!」貝爾塔見到清雅伯母的動作,喊道:「紗邪佳你又騙我!」

  「是是,你終於發現啦?」紗邪佳無奈道。

  「根本不用唸咒文,只要用那個小方塊下令就可以了!」貝爾塔似乎對這新發現十分滿意,卻不曉得其實自己仍然被蒙在鼓裡。「想騙我沒那麼簡單!」居然還對著紗邪佳擺出一臉自滿的神情。

  我端起麥茶,慢慢啜飲。伊織也含著吸管,兩眼同我眉目傳情。

  顯然,她決定等我們喝完麥茶,便要開始展開行動,勾引美麗的清雅伯母。

  就在我的心情正因強烈的淫慾而陷入高度興奮的時候,一件掃興至極的事情發生了。

  依格爾來了,在這個炙熱的夏日午後,灰色奪去了陽光的璀璨,週遭事物全都靜止下來,清雅伯母的手中還握著冷氣的遙控器。

  「怎麼回事?」貝爾塔驚道。

  「那個怪人又來了?」已有一次經驗的紗邪佳警戒道。伊織倚了過來,緊緊抓著我的手臂。

  隨著凱瑟琳悠揚的歌聲,眼前的空間裂開一道黑色創口,依格爾和凱瑟琳從那深不見底的裂縫中走出。

  「你好,御影先生。」依格爾微微欠身,不過他背脊本就彎曲,這個欠身看起來就像是在點頭一樣。

  「……看樣子我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依格爾那雙精白大眼動也不動地盯在貝爾塔臉上,「雖然天使是種十分不穩定的種族,但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竟然就變化成了惡魔,實在是快得令人匪夷所思。」他道。從言語中,他似乎顯得很是遺憾,但實際上他講話的語調毫無變化,完全聽不出有何情感。

  「你這次來有什麼事?」我道,「距離期限,應該還有四天左右的時間。」

  「我是來告知御影先生,」依格爾道,「新的魔物胚胎今晚便會送到你的房間。」

  「咦?那你要把貝爾塔收回去了?」我一聽,心中大驚,難道依格爾要提前把貝爾塔收回?但她腹中的出產物還沒生出來哪!

  「不,我們不需要她了,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天使身份,也不是介於天使和惡魔兩個種族間的墮天使,」依格爾道,「對我們來說,這次的魔物養殖失敗了,養殖物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屬性,而完全的變質。」

  我一聽,不禁大喜,這下子不但可以保住貝爾塔腹中之物,甚至連貝爾塔也不用還回去了!

  「不過,御影先生……」依格爾看著我道,「你是怎麼讓墮天使變成惡魔的?這中間有一道非執行不可的必要儀式,人類應該是缺乏這方面的知識才對,你是怎麼讓墮天使行棄神誓的?」

  「我 ……我湊巧胡亂撞上的。」我道,「我想讓她聽我的話,所以叫她發了個誓……」

  「這真奇了,」依格爾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詞,「借由御影先生的幽影所孵化的魔物,本來就不可能會違抗禦影先生的命令,何必要她再多此一舉重新發誓?」

  「我在想,該不會……」依格爾問道,「御影先生,曾和我以外的意識宇宙有所接觸?例如透過做夢,或是其他人的幽影一類的方式?」

  「額……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我搪塞道,想起那個叫做露希法的女魔神。

  「沒有的話就好,若有這種妨礙我做事的傢伙,可不能輕易放過。」依格爾道,「那麼,我不多打擾了,再見。」

  「啊!等一下!」這傢伙總是愛來就來,說完想說的話就走,我連忙叫住她,「我有點事要問你。」

  「像是幽影中那些奇怪的呼喚聲嗎?」依格爾道,他似乎什麼都知道,「請御影先生自己判斷該如何行事,因為那些和魔物的養殖並沒有直接關係,不論御影先生作何判斷,都不會影響到我的工作。」

  他的態度和上次在我夢中見到他時有問必答的情況大相逕庭,令我不禁詫異無比。

  說完,依格爾領著凱瑟琳,又消失在黑色的空間裂縫中。

  四周的灰色隨著裂縫的癒合而撤退,清雅伯母這才把遙控器放回玻璃桌上,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

  「咦?你臉色好像好多了?」清雅伯母見我恢復正常不禁道。

  「恩……我剛剛只是在外面走太久,身子太熱了。」我道。

  一旁的伊織用詢問的眼神望著我,似乎在問我還要不要勾引清雅伯母。

  我搖了搖頭,依格爾讓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早已無心在清雅伯母身上。

  「你們兩個小孩子怎麼都不說話?」清雅伯母見我和伊織眉來眼去的,笑道:「難道是嫌我在這礙事?」

  「那我先到樓上去好了,你們兩個慢慢玩。」清雅伯母說完,起身便欲往螺旋階梯的方向走去。

  「影哥哥,快用狂信者,」伊織見狀,立刻小聲道,「讓我媽媽愛上你或什麼的,這樣以後才方便。」

  我依言喚出狂信者,一邊思索該給清雅伯母什麼樣的信仰。

  「你似乎愛上了女兒的男朋友。」紗邪佳此時在我耳邊念道。我立刻將這句話打入了清雅伯母的腦中。

  只見清雅伯母身子一顫,腳步停在台階上,轉過頭來,望了我和伊織一眼,臉上表情十分複雜,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但最後她還是轉回頭去,慢慢走上二樓。

  「好像沒有用。」我道。

  「……」伊織沉默半晌,「這應該要花點時間吧?媽媽又不知道影哥哥的好,突然要她愛上一個中學生,恐怕得過一陣子才行。」

  「不過,如果影哥哥想早點同我媽好的話,就得常來我家 ,多給我媽灌輸點信心。」伊織又笑道。

  「恩……」其實我心思早已不在清雅伯母身上,對於伊織說的話,只是點頭附和。

  「你怎麼了?影哥哥?」伊織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我整理了一下腦中思緒,開口道:「養殖魔物這件事有很多地方都很令人起疑,但我最害怕的只有一個地方。」

  「是什麼?」伊織關切地問道。

  「依格爾曾經逼我和他簽下一紙契約,上面寫了一些我必須遵守的條款。」我道,「那些條款並不像小說漫畫裡面一樣,要我拿東西去和它交換什麼利益,僅是單純地替依格爾養殖魔物,報酬則是魔物額外生產的東西。」

  「不過我擔心,依格爾他會不會……」我道,「隱瞞了什麼,沒在契約上寫出來。」

  「你的意思是?」伊織問道。

  「像是……他是不是其實有拿走我的什麼,卻沒告訴我?」我道。

  「不會吧,影哥哥,你身上有少什麼嗎?」伊織驚道。

  「沒有,我感覺還蠻正常的。」我道。

  「嚇死人了,你別嚇我!」伊織啐道。

  「不過,我怕萬一連自己都不曉得少了什麼,那可就慘了。」我笑道。

  「不會這樣的,你別再嚇人家了啦!」伊織焦急道,看來很是擔心。

  「還有一點,」我道,「依格爾也沒說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他就只是要我幫他把魔物孵出來,養個幾天再還給他而已嗎?」

  「哎喲!」伊織道,「影哥哥,你想太多了,你應該想的不是這個啦。」

  「那我應該想什麼?」我奇道。

  「像是你要怎麼運用這些能力呀,怎麼計劃和我的未來呀,怎麼料理你的媽媽和妹妹啊……」伊織道。

  「未來?」我驚道。

  伊織提醒了我,我可以自由操縱魔物,運用它們的能力,可以做到很多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其實我應該想想如何利用這些力量,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利益才對。

  「影哥哥,你知不知道浮士德這個人?」伊織問道。

  「不知道,從名字聽來,他是外國人吧?」我回答。

  「他其實是個虛構人物,浮士德和惡魔訂了契約,享受惡魔的力量,最後按照契約,被惡魔給帶到地獄去了。」伊織道,「你和那怪人訂的契約,沒有這種東西吧?」

  我搖了搖頭,仔細一想,其實那張契約的內容對我比對依格爾還要來的有利,就像貝爾塔一樣,如果魔物產生了性質上的重大改變,連那魔物我都可以一併收下,不用返還,依格爾甚至不會要我賠償。

  「影哥哥,你不覺得這是很棒的事嗎!」伊織道,「你可以自由的運用惡魔的力量,又不需付出什麼代價耶!如果我們可以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別說控制其他人了,說不定還能控制整個世界呢!」

  「控制世界?」我驚道,「伊織,你會不會想太遠了?」

  「那至少你現在可以控制路人掏錢給你了,不是嗎?」伊織道,「影哥哥,你現在最想要什麼?」望著我。

  被伊織這麼一問,我不禁想了一會。

  首先浮出的是我那渾身充滿憂鬱和失敗氣息的母親,喜久子,以及那個其貌不揚,令我感覺襖由衷厭惡的妹妹,佳奈。

  這兩個人,因為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對她們的痛恨特別的深,我要徹底地蹂躪這兩個人,讓她們品嚐我心中憤恨的滋味。

  接著便是我身旁的伊織,我對她有著特殊的感情,和她在一起讓人感到十分愉快,她的外貌、說話、思考都讓我開心,和我的家人就如同光與暗的對比,我想要和伊織永遠在一起。

  整理好思緒後,我決定了我應該做的事。

  「伊織,我們下禮拜開始,就想辦法把學校裡面有用的幽影收集起來,看看能不能產生新的魔物。」我道,「依格爾送來的魔物,我們也要盡量讓它變質或增加出產物,增加我們手邊可以運用的籌碼,然後一步一步,建造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國度。」

  「嗯!」伊織見我想通,這才開心點頭道:「影哥哥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影哥哥的慾望就是我的慾望。」

  伊織的這句話,我今天似乎在哪邊聽過。

  「順著慾望而行,」露希法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我便會與你同在。」

  伊織牽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我們要去哪?」我問道。

  「上樓,到我的房間裡面,」伊織露出妖媚的笑顏,「到晚上還有點時間吧?」

  我笑著站起身來,感道股間充滿了慾望。

  「我們別把門關上,」伊織笑道,「讓我媽聽見我們相好的聲音。」

  「好主意。」我笑道。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要按照心中的慾望而活。

  牽著伊織的手,她領我上了二樓。


第二集 第四章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前的蕾絲窗簾,柔和地打在屋裡,一點也看不出它真正的毒辣。

  伊織躺在床上,金黃色的光暈透過床邊的玻璃窗,灑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我撫摸著她腹部上的平滑的肌膚,慢慢往下,指尖來到伊織微微翹起的恥丘上,輕輕捏著她柔嫩的肉,上面的烏黑叢密約略形成一個倒三角形。

  一粒汗珠順著伊織的腹部曲線,滑進了她的肚臍裡頭。

  伊織雙手抓著床墊,玲瓏的嬌乳上,兩粒櫻桃挺立,微微發顫。

  我按住伊織兩邊的膝蓋,將她半敞的腿往我的方向推。

  「恩……」伊織淺淺地用鼻音呻吟。

  龜頭從陰道中途向前挺進,再度頂入花心。

  熱熱黏黏的肉壁纏絡上來,快活地令我腰身一顫,剛射完精的陰莖便這麼駐守在那團軟肉裡面。

  伊織嬌嫩的軀體輕輕顫動,額上頰上一抹薄汗,胸部以上因為午後陽光的角度關係,並未裸露在光線之下。

  把妖媚的笑容,在淡淡的陰影中,顯得格外嬌淫誘人。

  我身子前探,和伊織四唇相接,她將我的舌頭含入口中,小口小口地吸啜起來。

  我拂上伊織嬌嫩的乳,捏著那雙櫻桃,一邊輕輕揉捏。

  「影哥哥……」伊織輕聲道,「別停,再多頂人家幾下……」

  「我剛剛才射,」我道,鼻息粗重,「讓我喘口氣吧?」

  「不行。」伊織不懷好意地笑道,「我不讓你休息,快頂人家嘛……」

  她摟住我的背部,手掌滑向我的臀部,光滑的雙腿也在我大腿上磨蹭了起來。

  我不禁苦笑,緩緩提腰,開始抽送。

  「啊……啊……」伊織再度嬌喘起來,歡喜的聲音不斷自喉嚨深處向外傳出。

  「影哥哥……恩!」伊織臉上紅暈又鮮明起來,「我又要……啊恩!」

  她咬住嘴唇,皺緊眉頭,雙眸濡濕,神情恍惚起來。

  裹著陰莖的肉一陣抽搐,一緊一縮地痙攣著,伊織似乎又高潮了,我見狀立刻挺起腰身,趁勢一陣快速抽送。

  「恩恩!噫噫!」伊織歡快得手腳無力,雙手從我身上滑落,擺在身旁,眼眶裡頭一陣濕潤,竟不自禁地落下淚來。

  我享受著伊織花心的美顫,用力地頂著她,龜頭都整個陷了進去。

  伊織的第二次高潮持續了好一會,比第一次還來得長,她溫暖的愛液順著陰莖,都流到了我的身上。

  待她穴裡平靜下來,我這才抽出陰莖,將沾滿愛液的龜頭遞到伊織唇上。

  伊織邊喘息,一邊將舌尖緩緩伸出,輕輕舔舐。

  我扶起她的臉龐,將黏在伊織額上的髮絲拂開,欣賞她令人憐愛的表情。

  過了一會,伊織恢復了力氣,這才將龜頭整個含到嘴裡。

  我轉頭看著床鋪上,伊織泛著紅暈的雪白嬌軀,她股間的床墊已濕了一塊。

  伊織房間的木板地上,我和她的衣物扔得滿地都是。房間裡頭,有書桌衣櫃,化妝台,電腦電視,甚至還有附廁所,既便利又舒適。

  床附近的落地窗外,有個小陽台,遠遠的可以看見學校,但現在窗簾拉上了,所以沒法看見。

  伊織的手捧住了我的睪丸,輕輕愛撫著。

  在她令人愉悅的吸吮中,陰莖不及軟下,便直接自剛才射精的疲勞中恢復。

  我讓伊織從我股間離開,她抬頭看著我,我低頭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人家第一次這樣連續洩……」伊織嬌聲道:「要是影哥哥剛才繼續頂下去,說不定我還會洩第三次……」

  「在那之前,我怕我要舒服死了。」我笑道,在伊織身邊躺下,摟住她的小蠻腰。

  「死就死,怕什麼,」伊織也伸手摟住我的頸子嗔道,「再多頂幾下就快活回來了。」

  「那等下我就讓你死一次。」我笑道。

  「別說死一次,」伊織吃吃笑道,「只要是影哥哥要的,死一百次都不是問題。」

  我高興極了,摟著伊織,抄她唇上親吻起來,她也含著我的船,舌頭滑了過來,嘴裡的芳津甘甜中帶點苦澀。

  我們吻地咂咂作響,也因此沒聽見清雅伯母接近的腳步聲。

  「伊織,你們晚上想吃……」清雅伯母走進房中,問道,但話只說了一半,聲音便止住了。

  我和伊織坐起身子,兩人渾身赤裸地擁在一起,地板上則是褪下的衣物散落狼籍,想必清雅伯母不用我們多說什麼,也知道我和伊織正在相好。

  「你們……」清雅伯母臉上通紅,嗓音顫抖,眉頭洲在一起,似乎十分生氣,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快……快穿上衣服!」最後她鼓起勇氣,大聲喊道。

  「影哥哥,你晚上想吃什麼?」伊織卻替清雅伯母問道。

  「我晚上可能要回家,大概不留在這裡吃了。」我道。

  「哎喲,留下來吃個飯嘛!」伊織撒起嬌來。

  「伊織,別管那些了!」清雅伯母道,「快……快穿上衣服,然後和我好好解釋!」表情顯得既是憤怒,又是困窘,還帶有幾絲羞怯。

  「解釋?」伊織奇道,「媽媽你想問什麼?我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呀!」

  從伊織臉上滿意的表情來判斷,清雅伯母的反應顯然十分符合她的設計,畢竟我們本來就打算讓清雅伯母直接看見我和伊織相愛的模樣,然後再執行引誘清雅伯母的計劃。

  「你們……你們先穿上衣服再說。」清雅伯母顫聲道,「然後我再聽你們解釋。」

  「影哥哥,看來這邊要靠你了。」伊織笑道,「就跟我們剛才討論的一樣。」

  我微笑著點頭,從床上站起,跨過地上的凌亂衣物,來到清雅伯母面前。

  「你……小影,你快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清雅伯母眼光先是從我股間掠過,然後連忙將頭別了過去,低聲道。

  在近距離觀察她,清雅伯母顯然比我想像的還要具有魅力。她身材只比伊織高半個頭,比我稍矮一些,身上飄著和伊織不同的芳香氣息,有著濃織合度,大小恰到好處的嬌乳,妖嬈的腰肢以及渾圓厚實的臀部,還有一身既白皙、又滑嫩的肌膚,全身上下,由頭到腳,處處皆透露成熟女性肥沃的豐腴氣息。

  她兩手握在身前,一臉端莊的矜持表情,更令人感到說不出的憐愛,和伊織嬌媚外顯的特質不同,清雅伯母顯然不是個會把心中的慾望公然顯現於外的人,她那深藏於股間的清新蓮華,應該和她的心一樣,只開放給特殊的人。

  我握住清雅伯母置於身前的手。

  清雅伯母大驚,轉頭看著我,雙眸中充滿訝異,但沒一會兒,立刻連耳根都紅透了,連忙把手抽回。

  我見她臉上滿是困惑的表情,知道清雅伯母還不確定自己對我是抱持著怎樣的感情,顯然狂信者的效力並不是那樣的絕對。

  「伯母,我和伊織有些事想要告訴你。」我道。

  「那……你們快把衣服穿上呀!」清雅伯母連身子都轉了過去,只用側面對著我。

  「這些事光著身子比較容易說清楚。」我道。

  牽起清雅伯母的左手,這次我不讓她把手抽回去,硬是讓她跟隨我的腳步。

  「小影?」清雅伯母驚道,但卻無力掙脫,只好順著我的意,走到伊織床邊。

  清雅伯母看了一眼伊織,她的女兒裸著身子,一臉笑意坐在床邊,兩腿之間黏糊糊的,一看便知她剛才在床上和我顛鑾倒鳳。

  清雅伯母連忙把眼神從女兒的身上挪開,但卻看見了她床鋪上那一攤愛液的濡痕,清雅伯母一怔,過了一會才意識到那是什麼,又羞又窘地別過頭去。

  「媽媽,你坐到我旁邊。」伊織笑道,握住清雅伯母的右手,讓她坐在身旁。

  我跟著在清雅伯母身邊坐下,和伊織一人一邊,握著她的左右手。

  清雅伯母雖不在意手被伊織握著,但顯然想要掙脫我的掌握,左手一直嘗試抽回。

  「別緊張,媽媽,你就這樣聽我們說好了。」伊織道。

  「我不曉得有什麼事一定要這樣才能說……」清雅伯母窘道,臉上羞紅。

  「媽媽,我想和影哥哥結婚,」伊織道,「就在我們高中畢業以後。」

  「什麼?」清雅伯母一聽不禁大驚,看了看伊織又看了看我,「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問道。

  我和伊織點了點頭。

  「可是……這會不會太早了點?」清雅伯母道,「而且你們以後還要上大學什麼的,說不定還會遇到別的人……更何況你們現在才十五歲……未免太……」

  「媽媽,你覺得影哥哥怎麼樣?」伊織問道。

  「……」清雅伯母望了我一眼,已經不再想將手抽回了,就這麼讓我握著。

  「我覺得小影……還不錯啊……」清雅伯母低聲道。

  「那你喜不喜歡他?」伊織接著問道。

  「咦?我?」清雅伯母驚訝地看了看伊織,「我,那個……」一臉羞怯,又望了我一眼,手竟顫抖起來。

  「你喜不喜歡他當你女婿?」伊織見狀,又補了一句。

  「喔!這個啊!」清雅伯母如釋重負,臉上一副「剛剛怎麼沒想到」的表情,笑道,「當然……當然喜歡啊!」不假思索地道。

  「那你是贊成咯?」伊織笑道。

  「不是……你們還太小了,講這個太早了啦!」清雅伯母顯得有點生氣,大聲道,「而且你們還有學業,將來說不定還有各自的事業,等你們長大了,考慮清楚再說!」

  「沒關係,我們已經決定將來要做什麼了。」伊織笑道。

  我心念一動,幽影翻騰,把關在裡頭的紗邪佳和貝爾塔放了出來。

  只見兩隻裸妖飄在半空,四唇相接,舌頭不住地往對方口裡送,手則在彼此的股間愛撫,打得火熱無比。

  「住手,你們兩個。」我心道,「別玩了!」

  「啊……啊!」紗邪佳見狀,連忙把貝爾塔扔到一旁,解釋道:「影哥哥,你都不讓人家一起,害我只好和那傢伙將就將就了!」

  「你說什麼!我看你饞得跟什麼一樣,這才答應你的!你竟然還說你將就我?」貝爾塔一聽怒道,看來天使時代的嬌羞青澀,已經隨著狂信者一塊從她心中消失了。

  「安靜,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清雅伯母看見你們?」我心道。

  「我可能可以,因為她是伊織的媽媽。」紗邪佳歪著頭,道,「母女之間可能比較容易聯繫。」

  「那現在就試試看。」我心道。

  「你們決定要做什麼?」清雅伯母見我和伊織突然不說話,眼睛卻都看著房間中央,於是開口問道。

  「媽媽,你先坐好不要動,待會就可以看見了。」伊織道。

  「什麼?看見什麼?」清雅伯母皺眉道。

  紗邪佳飄到清雅伯母面前,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頜。

  「咦!有……有人碰我!」清雅伯母大驚。

  「恩恩!」清雅伯母睜大雙眼,「恩恩!」發出驚慌的呻吟。

  粉紅色的液體從紗邪佳的口中,流入清雅伯母的嘴裡。

  「媽媽,把嘴裡面的東西喝下去。」伊織道。

  「嗚……嗚……」清雅伯母扭動身子想要掙扎,但雙手都給我和伊織緊握著,躲不掉紗邪佳的口傳漿液。

  粉紅色的液體從清雅伯母唇邊滑落,她喉嚨一動,心裡雖不情願,還是下意識地喝了一口下去。

  紗邪佳見狀,站直身子,笑道:「這樣一來,短時間內應該可以看見我們了!」

  伊織用手指拭去清雅伯母唇邊的液體,清雅伯母則因為飲下了莫名其妙的東西,臉上一陣噁心。

  「媽媽,你看前面,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伊織道。

  「剛剛那是什麼……啊啊!」清雅伯母不悅道,但一看見面前的紗邪佳和貝爾塔,立刻被她們的模樣嚇得尖叫起來。

  「這兩個人……是誰?從哪進來的?」清雅伯母驚慌道。

  「別緊張,伯母,這兩隻是我養的惡魔。」我道。

  「自我介紹。」我心道。

  「我叫紗邪佳。」紗邪佳興趣缺缺地道,背後的皮膜翅膀拍了拍。

  「貝爾塔。」貝爾塔道,一邊把金髮從羯角上掠到腦後。

  「惡魔?」清雅伯母大惑不解,「小影,這兩個人是你的朋友嗎?」她仔細看了看紗邪佳,臉上又是一陣混亂,顯然是被紗邪佳和伊織幾乎完全相同的容貌姿態給弄糊塗了。

  「不論如何,你們這幾個人都先把衣服穿上。」清雅伯母又道,顯然很在意我們是不是穿著衣服。

  「紗邪佳,你們兩個表演點東西來瞧瞧,清雅伯母看來不相信你們是惡魔。」我道。

  「真是的,都親眼看見了還在懷疑。」紗邪佳嘟起嘴道。「這樣可以了吧?」

  她身子向後飄,半邊身體透過牆壁,穿到走廊上,只留左側手腳在房內。

  「什麼!」清雅伯母大驚,「她……她的身體進到牆裡面了!」

  「那我來表演長槍投擲……」一邊,貝爾塔道,右手往後舉了起來,顯然是想喚出她的長槍。

  「那個就免了,」我連忙道,「你還是乖乖站著就好。」

  「咦?」貝爾塔一聽,無奈道,「好吧……」

  「媽媽,你這下總相信她們不是人了吧?」伊織道,「影哥哥他和一般人不同,他可以豢養惡魔,命令她們做事。」

  清雅伯母看看伊織,又看了看我,臉上滿是困惑不解,一時之間要她立刻接受眼前的情況,似乎不太容易。

  「反正,」伊織見狀也不再多說,直接講結論,「我們決定要利用這些惡魔來賺錢啊,或是做些什麼的其他的事,所以媽媽你不用擔心我們未來的發展。」

  「重、重點不是那個,」清雅伯母道,現在她身邊有四個一絲不掛的人,害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要往那擺,「你們兩個中學都還沒畢業,說這個太早了……」

  「而且,」清雅伯母頓了頓,用一臉難以啟齒的表情,道,「這麼小就開始做這種事……實在不好……萬一懷孕……」

  「懷了我就生下來呀。」伊織道。

  「你說這什麼話,你才幾歲呀!」清雅伯母一聽,顯然生氣起來,「也不想想別人會怎麼說你!」講話聲音也變大了。

  「不要緊的,我們會讓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伊織道,「我和影哥哥有這種力量。」

  「你……你們是說,利用惡魔的力量?」清雅伯母似乎有點懂了,道。

  我和伊織點點頭。

  「就算你們可以這樣做……可是……」清雅伯母仍不退讓,道,「這樣還是不好。」

  「哦~~」伊織將身子從清雅伯母旁邊稍稍挪開,「我還以為媽媽可以理解我們呢,沒想到連媽媽都不支持我,真是太令人失望了。」裝穆作樣地歎道。

  「你,你怎麼這樣跟媽媽講話!」清雅伯母又驚又怒,道。

  「媽媽才是哩,從影哥哥一到我們家,眼角就一直偷偷瞄著他,你心裡想什麼難道以為做女兒的不知道嗎?」伊織終於切入正題,道。

  「你……你說什麼!」清雅伯母身子大震,手掌心裡全是汗水。

  「都做母親的人了,竟然還對影哥哥這樣的小孩偷偷動情,要是爸爸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唉~~~」伊織無奈道。

  「你……你在說什……」清雅伯母臉上紅得發燙,全身都在發抖,臉完全不敢轉到我這一邊來,話也說不太清楚了,看來被伊織當面道出心事,對清雅伯母早造成很大的打擊。

  「不過我們可一點沒有瞧不起媽媽的意思,」伊織話鋒一轉,化貶為褒,「像媽媽這樣的家庭主婦,竟然有勇氣喜歡上年紀還不到自己一半的小男生,其實還蠻值得敬佩的,不過……」

  「媽媽,你大概打算什麼都不做,」伊織幾乎用著逼問一樣的口吻,道:「就這樣把自己的感情一直埋在心裡吧?怎麼可以向女兒的男朋友動手呢?對不對?」

  「伊織,你不准再所了。」清雅伯母突然正色道,「媽媽真的要生氣了。」從語氣之中聽不出任何感情,態度顯得十分強硬。她的臉不轉過來,所以我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好吧,那我就不說了。」伊織乾脆地道,「不過,媽媽你不想知道影哥哥是怎麼想的嗎?」

  說完,伊織便閉上嘴巴,對我微笑。

  「不……不用了!」清雅伯母道,「我不想知道!」身子還是背對著我。

  從清雅伯母的反應,我知道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但似乎還沒強烈到可以改變其行為的地步。

  「清雅。」我開口道,不再尊稱她伯母,「把臉轉過來,讓我看看你。」

  「小影……」清雅顫聲道,「你別和伊織一樣,別跟她一起捉弄阿姨。」

  「我沒有捉弄你的意思。」我道,「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清雅一聽,身子的顫抖便止了。

  清雅的個性和受到解放之前的伊織想來十分相似,性格中都有很強的壓抑成分,旁敲側擊的方式只會助長她心中的壓抑力量,使清雅更加不願承認自己真正的慾望而已。

  「你在說什麼……」清雅口氣軟弱下來,「別和伊織一樣,阿姨不喜歡被這樣取笑!」嘴上仍不放鬆。

  「我沒在取笑你啊,你喜歡我嗎?」我再問一次。

  伊織按住清雅的肩膀,將她的臉慢慢轉到我這一邊來。

  清雅的臉紅透了,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雙眼半閉,不敢直視我的臉,只是看著旁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額上全是一點一點的汗珠。

  看樣子,狂信者其實在我賦予清雅信仰的時候就生效了,只是她心中壓抑的力量太強,若不是剛才我直截了當的一問,說不定就這麼一直被壓抑下去。

  「清雅,」我輕聲道,「你還沒回答我。」

  「別……別欺負阿姨!」清雅口氣更加軟弱,「阿姨都這把年紀了,你們別欺負我!」眼神還是斜向旁邊。

  「不過我覺得清雅還很年輕啊,看起來也不過一我大個幾歲而已,」我笑道,用手指抬起清雅的下頜,「想必有很多人都以為你是她姐姐吧?」

  「別胡……恩恩!」趁著清雅回話之際,我低下頭,奪去了她的唇。

  清雅的唇上滿是唇膏的香氣,我含住她的上唇,舌頭吮了起來。

  「恩恩!」清雅先是用雙手推,「恩恩!」見沒有效果,握起粉拳,在我胸膛上打了起來,但她身上一點力氣也無,只是讓我將她吮得更為盡興而已。

  「恩恩!」好不容易,我親夠了,才從清雅唇上離開,「你幹什麼!伊織就在旁邊看哪!」一待我離開,清雅漲紅著臉,喊道。

  「那我如果不在旁邊看,就可以咯?」伊織問道。

  「不是……媽媽是……」清雅羞窘至極,說不出話來。

  「清雅,你還沒回答我。」我摟住清雅的腰,問道。

  「別說了!」清雅想要起身,卻反被我按在床上,「呀!」

  我壓在她身上,清雅見到我赤裸的胸膛,一時之間竟呆了。

  「……放開我。」過了一會,她才道。

  「你得先告訴我答案。」我問道。

  清雅羞窘地看了伊織一眼。

  「我不會在意的。」伊織笑道,她的反應顯然讓清雅更加困惑。

  「小影,別這樣……」清雅改變方式,「阿姨已經是結婚的人了……」轉用身份來抗拒我的問題。

  「我沒問這個,」我道,「我問的是你喜不喜歡我?」壓住清雅的手,讓她不能移動。

  「別胡鬧了!」清雅喊道,「我都已經結婚了!是伊織的媽媽呀!」

  「所以我才問你,你喜不喜歡我?」我道,「因為你和伊織,我兩個都喜歡。」

  「你在說什麼?你不是伊織的男朋友嗎?」清雅怔道。

  「沒錯,而且說不定也會變成你的男朋友。」我道。

  「別胡說了,你好好和伊織交往,好好待她,」清雅看來想要轉移焦點,「別管我這老女人了……」

  「不行,我要伊織,而且也要你。」我慢慢貼近清雅的臉,「而且,在我看來,你又成熟又漂亮,一點也不是老女人。」

  「哪有這種事……我和伊織是……」清雅反駁道,但話到一半,雙唇便被我奪走。

  我吸吮她的唇,感受清雅灼熱的呼吸,她激動的心跳透過肌膚傳達到我身上。

  「我是……伊織的媽媽呀……」清雅反抗的力道更弱了,看來再多言語的進逼,也比不上一次肉體的真實接觸。

  「所以我才喜歡你,你和伊織我都喜歡。」我道,放開清雅的手,準備褪去她的上衣。

  「不要!」清雅突然用手護住自己的胸部,不讓我碰她。

  從她堅定的眼神看來,今天是不可能連她的身體一塊奪走的,但我已經有了清雅的心,她那成熟豐腴的軀體,遲早都會在我身下扭動,並不急在此時。

  「你把答案說出來,我就不脫你衣服。」我道。

  「……」清雅看了看伊織,最後道,「……你把耳朵給我,我跟你說。」似乎不願被女兒聽見。

  我側過頭,將耳朵貼在清雅唇上。

  只聽得她聲如吸蚊地道:「……喜歡。」

  我一聽,心中大喜,轉過頭來,捧著清雅便是一陣親吻。

  離開清雅,雖看得出她眼中滿是柔情蜜意,但也夾雜著許多的不安以及困惑。

  「媽媽,你還在擔心什麼?」伊織問道。

  「你們……真的……」清雅低聲道,「這樣好嗎……讓媽媽和你們……我會不會妨礙你們兩個……」

  「不會的,」伊織笑道,坐到清雅身邊,握住她壓在胸上的手,「你是我媽媽,我們怎麼會討厭你呢?」

  「以後,」伊織輕身道,「媽媽就和我一塊,做影哥哥的女人,愛影哥哥。」

  「可……可是……」清雅顯然還是深感不妥,「我都已經結婚了……要是被你爸爸知道……這可怎麼辦……」

  「誰要告訴他?我不會說,影哥哥也不會說,媽媽你要跟他說嗎?」伊織問道。

  「怎麼可能,我哪會告訴他……」清雅道。

  她望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清雅也甜蜜地笑了回來。

  「討厭,都一把年紀了,」清雅低聲道,「還跟個小女孩一樣,心都飛了起來……」

  「媽媽那麼年輕,一點都不老。」伊織笑道。

  「你這壞孩子就是嘴巴甜,才把媽媽害到這種田地。」清雅啐道。

  我低下頭,又將清雅吻了一遍,她這次稍稍讓我將舌尖伸到她嘴裡,不過卻不敢同我糾纏。

  「還說呢,媽媽你才是,害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伊織笑道,「現在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恩……可是……」清雅望著我,「小影……阿姨真的好嗎……你真的……」

  「當然了,」我笑道,「清雅這麼漂亮,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討厭,你這孩子,嘴巴真甜。」清雅笑道,要不是眼角那幾條細紋,她笑起來就像個十七八歲的純情少女一般。

  我試著去拉動清雅的手,想要撫摸她的胸部,但她仍然不退。

  「不行,今天已經……已經太多了……」清雅道,「進一步的事情……明天再繼續好不好?」誠摯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慢慢放開清雅。

  待清雅從床上站起,伊織爬了過來,摟著我的頸子。

  「壞蛋,你開不開心?」伊織笑問,「我和媽媽都是你的了。」

  旁邊的清雅一聽,低聲啐道:「這孩子講話這麼直。」不過看來也是一臉喜歡。

  「我開心極了,」我道,「開心得下面都軟不下去。」

  「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讓媽媽在旁邊看。」伊織笑道。

  「不,不用了,我不打擾你們。」清雅忙道,打算離開房間。

  「等一下,你坐在這裡。」在一旁等得快打瞌睡的紗邪佳終於有事做了,她把書桌前的椅子搬來,置在床的附近,請清雅坐下。

  清雅見了紗邪佳那副模樣,只好乖乖聽話,坐了下來。

  伊織笑嘻嘻地,摟著我吻了起來。

  兩片肉舌火熱交纏,咂咂作響。

  「哇啊……」清雅低聲驚歎,女兒露骨的動作令她大為驚訝。

  或許是因為清雅在旁邊看的關係,我和伊織都十分的興奮。

  我讓伊織坐在我大腿上,她雙手雙腿纏著我,滴著精液的蜜穴再次吞入陰莖。

  清雅目不轉睛,看著女兒雪白的臀部,含著肉棒,上下起伏的模樣。

  「恩恩……」一旁的貝爾塔似乎按捺不住,主動去牽紗邪佳的手。

  「你想要了?」紗邪佳問道。

  「嗯,」貝爾塔點點頭,「給我……」輕聲道。

  紗邪佳微笑,將手探入貝爾塔的股間,貝爾塔也將手指往紗邪佳兩腿中送去,兩人接吻起來。

  清雅坐在椅子上,眼前是我和伊織擁吻交合,背後是紗邪佳和貝爾塔雙魔相接,房裡儘是唇舌交纏和淫肉翻騰之聲。

  清雅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雙腿扣得緊緊的,屋裡雖然涼爽,但她額上汗珠卻越來越多。

  伊織的愛液順著陰莖流下滴在床上,清雅想必也看見了。

  我抱著伊織,讓她躺在床上,我站在床邊,由上而下的插入,讓清雅清楚看見我是怎麼讓陰莖進入她女兒裡面的。

  伊織的雙腿擺在我大腿上方,隨著抽送,在我的腰際滑動,她的手掌抱著我的腰,從清雅的方向只能看見伊織雪白的指尖。

  我挺送起來,陰莖直直貫入花心,由於已射精過一次,這次的插入想必可以維持更久而不高潮。

  我一邊前挺,一邊注意清雅的呻吟聲,她氣喘吁吁的嬌吟令我很是興奮。

  「啊!影哥哥!恩恩!」才沒挺幾下,伊織竟然歡喜得高潮了,顯然有母親在旁觀看,令她比平常更為興奮。

  蜜肉抽搐,愛液從花心深處湧出打在陰莖上,我滿心歡喜,抽得更猛了,想令伊織一洩不止。

  「啊……怎麼……弄得這麼用力……」清雅驚訝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啊啊!影哥哥!啊啊!」伊織高聲呻吟,「我不行了!噫噫!」

  愛液止不住地從蜜穴向外溢流,很快地淌到了床墊上,還有我和伊織的腿上。

  「怎麼會……流那麼多水……」清雅在我背後驚道。

  「啊……啊……」我依然猛烈抽送,製造出響亮的美肉歡聲,滋滋作響,伊織的呻吟漸漸低微,她身子沒了力氣,呻吟聲就像是在呵氣一樣,又淺又薄,「噫……噫……」

  我將伊織抱起,轉過身來坐到床上,一邊笑著示意清雅靠近。

  清雅之才紅著一張臉,衣服上已浮現明顯的汗水濕痕,慢慢走到床邊。

  「跟媽媽說,你現在什麼感覺?」我道。

  「影哥哥的……」伊織無力地摟著我,「在裡面……頂得好深好深……動一下……就要洩了……」顫聲道。

  清雅聽地皺起眉頭,又羞又窘,雙手還是緊緊抓著裙擺。

  我輕輕上頂,龜頭在伊織花心中攪動。

  「啊啊!」伊織歡喜地喊道,「插進來了!影哥哥的……插進來了!啊啊!」

  「你喜不喜歡?」我問道,興奮無比。

  「我好喜歡,我愛死了!」伊織滿臉嬌紅,喘息道,「我快洩了,再給我!再給我!」雙手抓緊我的肩,身子隨著抽送上下晃動。

  我用力上頂,伊織歡喜無比,淚水奪眶而出,再次洩身。

  清雅看得神情迷亂,臉上春情大動,但依然同我們保持著距離。

  「清雅,你想要嗎?」我問道。

  「不了,我怕……」清雅顫聲道,「我怕我受不了……」

  「沒關係的,我們慢慢來,我和伊織會一步步教你……」我笑道,示意清雅接近。

  她慢慢走近,把頭低了下來,一手挽起自己的頭髮。

  清雅和我接吻,她成熟而豐腴的嘴唇又熱又香,還在輕輕顫抖。

  「我……」清雅離開我,顫聲道,「我好怕……我和你,還有伊織這樣……是不是亂倫?」

  「只要能得到你,就算亂倫也沒什麼關係。」我笑道。

  清雅一聽,又羞又窘地啐道:「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講話……」

  伊織此時抓住清雅的手腕,仰起上半身,將母親的唇奪走。

  「……伊織?」清雅驚道,用手摸了自己的嘴唇。

  伊織嫣然一笑,轉頭又往我唇上吻來。我抱著她,一邊親吻,一邊緩慢頂送。

  清雅嚥了一口口水,下定決心,坐到我身邊,將她顫抖的柔嫩雙唇也投入我和伊織之間。

  在伊織的床上,我吸吮著伊織母女香甜的唇,摟著母親的腰,肏著女兒的穴,心中說不出的快活。清雅顫著身子,讓我隔著衣物撫摸她的臀部,一邊用羨慕的眼神,望著在歡美肉慾中恍惚的女兒。

  清雅伸出舌尖,將伊織唇邊甘露舐去,接著緩緩地、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同自己的女兒接吻。

  伊織立刻吮住母親的舌頭,啜飲起清雅的芳津。

  我掠開清雅的頭髮,吻上她滑嫩的頸子,含住雪白的肌膚,吸吮起來。

  清雅的鼻中發出甜美的呻吟,她雙手顫抖,摟住我和伊織的腰。

  我的手拂上了清雅的乳房,她心跳劇烈。

  「明天……」清雅離開女兒的唇,顫聲道,「給我一天時間心理準備好嗎?」按住我的手。

  「這樣太快了……」清雅望著我,顫聲道:「我需要時間……才能……」

  「才能下決心背叛爸爸?」伊織問道。

  「伊織!」清雅怒道,「怎麼可以這樣講話!」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吧?」伊織微笑道,「別急,媽媽,我和影哥哥都在這裡,我們會一直等你的,而且……」

  她看了看清雅的臉,道:「一天也不夠吧?有那麼簡單就能下定決心的話,現在我們三個早就光著身子抱在一起了。」

  清雅臉紅道:「你這孩子,在這種地方倒聰明的很……」

  「沒關係,」我溫言道,撫摸清雅的臉龐,「我會等你。」

  「恩……」清雅輕撫我的手掌,「你這個壞孩子……不但嘴巴甜,連心都這麼壞……阿姨好像……什麼都要給你拿走似的……」嬌聲道。

  我嘻嘻一笑,又吻了清雅,伊織很快地加入,三人親成一團。

  房間地上,紗邪佳正摟著貝爾塔,用她長長的鮮紅舌頭,在貝爾塔口中上下抽動,貝爾塔唇邊晶亮,全是從兩人嘴裡淌出的銀漿。

  我望了一眼貝爾塔,她的小腹有點凸出,裡面懷的是從我血肉中生出的魔物,不曉得她會長什麼樣子。

  伊織的舌尖打斷了我的思考,她滑了進來,將我捲住。

  我輕輕挺腰上迎,清雅烏黑的髮絲在我胸前掠過,她咬住我的耳朵。

  「我喜歡你……你這壞小孩,聽見了嗎?」清雅顫聲道,「阿姨喜歡你……」


第二集 第五章

  傍晚時分,我在伊織家洗了個澡,然後揮別了這對嬌柔可人的母女,往自家方向走去。

  「啊~~今天都沒有我的份……」一路上,紗邪佳咬著指頭,歎道。

  「主人,回家以後,小的可不可以……」貝爾塔也一臉期待地道。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道,「今天晚上新的惡魔胚胎要進來,你們忘了嗎?我可不想又昏倒了!」

  「哎喲,影哥哥什麼時候才要給人家嘛!」紗邪佳喊道,「人家也是不折不扣的處女耶!」

  「什麼?」我心中一驚,「你還是處女?」

  「當然了,我生出來以後,影哥哥你又沒用過我。」紗邪佳滿腹委屈,「等這麼久了,你就只疼伊織,都不疼我!連貝爾塔都給影哥哥開過了,我還在這苦等!」

  這麼說來,從紗邪佳誕生以後,我的確還沒有真的同她睡過。

  「你和伊織一心同體,我疼她和疼你有什麼差?」我道。

  「有差啊,還是有差啊!」紗邪佳嗔道,「人家想要影哥哥又熱又粗的大棒子在我的裡面用力又頂又刺的,才不是每次都在那邊吸食伊織的肉慾。」

  雖然我現在比較想要嘗嘗清雅的味道,但是如同伊織所說,現在清雅心中還有所顧慮,沒有辦法將身體全都給我,在她自己想通之前,只好先忍一忍了。

  在清雅思考的這段期間,先用用看紗邪佳的穴,品嚐一下處女夢魔的滋味,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而且她和伊織一心同體,開紗邪佳就等於把伊織再開一次,竟然可以品嚐兩次伊織處女穴的歡美感觸,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是嗎,那我明天看看情況,幫你開了好了。」我心道。

  「真的嗎?」紗邪佳展露笑顏,「我最愛影哥哥了!」挽著我的手,頭頂的小翅膀高興地拍來舞去。

  「主人……那小的……」貝爾塔見狀,不禁也跟著撒起嬌來,「小的也想……」

  「喂,你到那邊去。」紗邪佳沒好氣地道,「影哥哥是我的。」對著貝爾塔甩了甩手。

  「什麼,你這夢魔才沒事少來煩主人呢!」貝爾塔不甘示弱,回嘴道,「主人的精力是很寶貴的,怎能浪費在你這種惡魔身上!」也跟著挽住我的另一隻手。

  「你還不是一樣!」紗邪佳怒道,「剛才還被我的舌頭弄到洩身,流得滿地都是,你沒看到伊織媽媽臉上的表情嗎?」

  「很快就干了,又不會怎麼樣!」貝爾塔辯解道,「變成惡魔以後,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主人教導我呀!」

  「教導?你是說『開發』吧?」紗邪佳冷笑道。

  「開發也好,調教也好,反正只要是主人想要的,小的都歡喜承受。」貝爾塔對著我嬌聲道。

  「哦?那你想要我怎麼來開發調教你?」我問道。

  「像是後面呀……嘴巴呀……什麼的……很多很多……」貝爾塔臉紅起來,支支吾吾地道。

  「你也太貪心了吧!影哥哥只有一根,你身上卻有三個洞耶!」紗邪佳道。

  「你還不是一樣!」貝爾塔回嘴。

  這兩隻裸妖,一左一右,在我耳邊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半天,連我都走到家門口了她們還沒吵完。

  一進家門,我便感受到那令我厭惡的沉重空氣,看了看玄關,佳奈的鞋子擺在櫃子裡面,她顯然在家。

  「小……小日?」母親喜久子用不安的語調呼喚我,一邊從客廳裡面走了出來,她沒穿圍裙,只穿T恤配上長裙,可能是飯已經做好了,或是她並沒做飯。

  她臉上滿是倦容,但皮膚顏色似乎有所好轉,看起來稍稍不黃了些。

  「今天睡得好嗎?幾點醒的?」我問道。

  「十點多……」喜久子又羞又愧地,低著頭道,「小日,拜託你以後別再對媽媽……」

  「今晚的晚飯呢?你們吃過了?」我問道。

  「佳奈說她不想吃,所以我只簡單弄了幾道菜,你想吃的話,就在廚房桌上……」喜久子道,「小日……今晚請你不要再……」

  「媽媽,你有高潮嗎?」我問道。

  「小、小日!」喜久子顫聲道,退了一步,背靠在客廳的柱子上,「不要問媽媽這種事情……」

  「你高潮了吧?」我問道,「你回答我,我今晚就不弄你。」邊走近喜久子身邊。

  喜久子見我步步進逼,臉上顯露懼色,肩頭也發抖起來。

  我抓住她的手,將口袋裡面皺成一團的錢塞到她掌中。

  「這……這是?」喜久子見我竟掏錢給她,驚訝地為道。

  「我今天弄來的錢,用這買點好吃的東西吧,」我道,「每天都是白蘿蔔、秋刀魚的,吃得都膩了。」

  「喔……好。」喜久子頓了一頓,點頭道。

  「這就好。幾次?」我問道。

  「咦?」喜久子一驚。

  「高潮幾次?」我再度問道,「你今天也想要再快活一整晚,直到明天清晨嗎?」

  「……」喜久子羞紅著臉,我兩手壓在她身邊的牆上,不讓她逃開,「我不知道,中間就昏過去了……」最後,她開口道。

  「那你把你記得的告訴我。」

  「我不知道……」喜久子聲如細蚊,羞窘欲死,「應該有……有十幾次吧?」

  「哦,有十幾次這麼多呀?」我笑道,「那今天晚上不讓你洩個三十幾次,你是不會滿足的咯?」

  「小日?」喜久子一聽,驚道:「你不是說只要我回答你就不會……」

  「我是不會弄你,」我笑道,「而且我也是從沒弄過你呀,弄你的都是別人。」

  喜久子大驚,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她耳朵所聽見的話。

  「紗邪佳。」我心道。

  「OK!前挺後院雙管齊下對不對?包在我身上!」紗邪佳笑道。

  「啊嗚!」喜久子身子一震,彎下腰去。

  我拉著母親的手,將她扶了起來。

  「別急,我話還沒問完。」我道,「你若是能回答我的問題,我這才真的饒了你。」看見喜久子痛苦羞窘的表情,我感到無比的快樂,任何能羞辱她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充滿了樂趣的遊戲。

  「小日……」喜久子喊著我的名字,臉上已經泛出紅暈,股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淫肉蟲顯然正開心地在她體內蠕動。

  「這兩天上廁所可通暢嗎?」我問道。

  「……」喜久子放聲大喊,「噫噫!」

  「不快點回答,會越來越快喔。」我道。

  「有……有……」喜久子緊抓著我的手臂,「有……比以前暢通……」嗓音顫抖,表情羞窘至極。

  「是嗎,那就好。」我道,「一天要暢通幾次?」繼續問道。

  「……」喜久子顯然已經羞窘得無法說話,別過頭去。

  我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紗邪佳又是一聲令下,透過喜久子的腹部肌膚,我的掌心立刻感受到淫肉蟲的激烈鼓動。

  「啊啊!噫啊!」喜久子又是一陣顫抖,全身無力,往我身上跌來,連呻吟聲也是軟弱無力。

  「幾次?」我問道。

  「昨天……三……三次……」喜久子羞憤地抽泣起來,「今天……四……四次……」顫聲道。

  「是嗎,不錯啊,」我道,「這樣你後面一定很乾淨。」

  「小日……可以了吧?」喜久子緊抓著我身上的衣物,問道。

  我用眼神示意,讓紗邪佳暫停淫肉蟲的動作。

  「哈……哈……」喜久子這才緩緩放開我,額上胸口都冒出了斗大汗珠。

  「媽媽,那你的菊花可會高潮?」我問道。

  「什麼?」喜久子又是一驚,「那是什麼意思?」

  「用菊花高潮,媽媽你不知道嗎?」我笑道,「用肉棒在菊花裡面來回抽送,讓前面的肉穴高潮。」

  「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喜久子連忙喊道,「小日,求求你,別再折磨媽媽了好嗎?」

  「是嗎,原來媽媽你不知道啊?」我道。「那我們有必要教導你學會這樣藝術了。」

  「小日,求求你,別再說了,媽好怕!」喜久子又抓住我身上的衣物,哭著道,「饒了我吧,你要媽媽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別再讓昨晚那種東西……」

  「什麼事都可以?」我笑道。

  喜久子一怔,一臉畏懼,怯懦地點了點頭。

  「那我要你從今天起,在家裡的時候,下半身不准穿任何東西。」我道。

  「什麼!」喜久子驚道,「小日,你怎麼可以要媽媽……」

  我眼神示意,紗邪佳立刻讓喜久子體內的淫肉蟲再度奔竄起來。

  「啊啊!」喜久子又是一陣痛苦呻吟,「我不穿,媽媽以後都不穿就是了!小日!住手!」

  我這才讓淫肉蟲停止,滿意地笑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佳奈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我轉頭,只見她那張大餅臉正看著我和喜久子。

  「沒你的事。」我道。

  「……你在對媽媽做什麼?」佳奈問道,懷疑地看著我,但她顯得有點懼怕,想來是因為下午見到那些人被我殺死的緣故。

  「沒什麼,只是叫她脫裙子而已。」我道,「還不快脫!」轉頭對著喜久子喊道。

  「小日,佳奈在看,求求你別在她面前……」喜久子哀求道。

  「你剛才早點脫不就沒事了!還怕什麼!反正都是一家人,你以為瞞得了誰嗎?」我道,心中痛快無比,興奮得連陰莖都在褲中硬挺起來。

  「嗚……嗚……」一邊抽泣,喜久子在我和佳奈的注視下,慢慢將長裙的扣子解開,褪了下來。

  「喂,你在幹嘛啊?」佳奈驚道。

  在我的催促下,喜久子漲紅著張臉,把內褲也褪了下來,扔在地上,下半身赤裸,露出滿佈黑色叢密的陰戶。

  這下,就算是佳奈也明白了,是我讓喜久子做出這種事的。

  「……你幹嘛要媽脫裙子?」佳奈問道。

  「因為好玩,」我道,「你有什麼意見?」

  「沒有,你想玩就玩好了,你要怎麼玩那個女人我都沒有意見。」佳奈顯得十分冷淡,只是靜觀我羞辱喜久子。

  我讓喜久子轉過身去,將她那顆鬆垮垮的屁股對著我,然後我手舉了起來,用力朝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啪!

  「啊!」喜久子吃痛,喊出聲來。

  我打了一掌,又是一掌,打得興起,竟停不下來,看著那肥嫩的肉逐漸變紅,佈滿重疊的掌印,令我說不出的興奮。

  我打了又打,直到自己的手都打痛了這才停下。喜久子發燙的臀部上,紅紅的都是掌印,她雙手按在牆上,翹著屁股,不敢妄動。

  「很好,」我滿意地道,「今天我再給你一樣功課,做得到我就放過你。」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只要我下半身不穿……」喜久子一聽,轉過頭來,臉上滿是淚痕,對著我問道。

  「我又沒說只要你做一件事。」我道。

  喜久子臉上痛苦,但知道與我爭辯無益,只好乖乖點頭。

  「今天晚上,你就學習如何用菊花達到高潮吧,」我道,「我會讓你肚子裡面的東西幫忙你的。」

  「什麼!」喜久子一聽,大聲哭喊,「不要!小日!媽媽求你!」

  紗邪佳二話不說,立刻讓淫肉蟲再次蠕動起來。

  「哇啊啊!」一旁的佳奈大驚,喊道,「那、那玩意是什麼!」

  只見兩隻鮮紅的肉柱從喜久子的菊花和蜜穴中探出,肉柱在前端相觸後,合而為一,肉柱上佈滿圓形的結晶顆粒。淫肉蟲結合後,便往喜久子的菊門內移動。

  滋滋……滋滋……滋滋……

  肉柱顆粒攪動著喜久子的菊門,黏液從肉柱上滲出,起了潤滑作用,暗褐色的菊花在肉柱的抽送下,逐漸擴大,綻放開來。

  「今天只要專門弄她的後庭就好,別碰前面。」我心道。

  「嘻嘻,這樣弄她一個晚上,明天菊花想不高潮都不行哩!」紗邪佳笑道。

  我轉頭看著佳奈,她臉色蒼白,一見到我便立刻躲回房間裡去了。

  「啊……嗚……」喜久子呻吟著,雙手貼在牆壁上,雙腿顫抖不已,「啊……啊……」

  「自己走回房間去吧,我要去吃飯了。」我笑道,將喜久子擺著不管,走進廚房。

  用完晚餐後,我走回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頭,尚無惡魔胚胎的跡象。

  我躺到床上,閉起眼睛,今天發生了許多事情,又是殺人又是勾引伊織的母親,實在讓我感到很累。

  然而依格爾似乎專愛跟我作對,就在我朦朦朧朧,即將進入夢鄉之際,砰地一聲,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掉在房間地板上,把我給嚇了一跳。

  「哇,是骨頭!」貝爾塔驚道,「有骨頭掉下來了!」

  「你叫什麼,你當初也是這樣來的。」紗邪佳沒好氣道。

  「我才不是呢,我絕對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骨頭!」貝爾塔回嘴道,「人家可是輕飄飄的羽毛!」

  「隨便啦,你們倆讓開點。」我道,讓兩隻裸妖飛到一邊。

  走到房間中央的地板上,只見一根被燒得焦黑的骨頭橫躺在地上,看形狀像是腿骨,只是不曉得是不是人的腿骨就是了。

  一張白色紙片從天花板上落下,我接住一看,上頭寫著:「七日內,渡化為守護靈。」

  這次似乎並非只是單純的孵化養殖,依格爾好像還要我將著魔物做某種程度的變化。

  此時,我心頭浮上一股不詳的預感,所以一時之間,並沒有動用幽影來孵化這只魔物。

  捏著紙片,我知曉了這次養殖體的身份。

  種族是「惡靈」,名字是「餓鬼」。

  「餓鬼?」我驚道,「餓鬼?飢餓的鬼?」

  「怎麼了?影哥哥?」紗邪佳見我面露難色,問道。

  「這次的魔物似乎有點棘手,」我道,「你們知道什麼是餓鬼嗎?」

  紗邪佳看了看貝爾塔,貝爾塔看了看紗邪佳,從她們的臉上表情,顯然這兩隻裸妖都不曉得什麼是餓鬼。

  但是伊織把這根骨頭晾在我房間地板上也不是辦法,雖然心裡毛毛的,我還是硬著頭皮,將幽影倒灌在這根焦黑的骨頭上。

  一陣泥漿奔騰後,焦黑的骨頭變成了一個只有我腰部高度的矮人。

  它的手腳枯萎,看起來沒有半點肉,頂多就是在骨頭上包著一層灰色的皮而已,胸部也是肋骨外凸,前胸都要貼到背後,唯獨一個肚子又大又圓,肚臍還是凸出來的。

  餓鬼的頭髮稀疏,是黑色的,又乾又皺,大大的眼球裡面,充滿了血絲,臉上一張血盆大口,嘴裡漆黑一片,看不見牙齒舌頭。

  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紗邪佳和貝爾塔。

  「喂,你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但是餓鬼對我的問話一點反應也沒有,它似乎不像魔族一般能通人話,無法與我溝通。

  這下糟糕了,沒法溝通,便無法利用它的能力,我不禁感到有點憂心。

  它轉了轉頭,把房間看了一便後,小腳拔起,奔向我的書桌。

  只見它嘴巴一張,一口咬住書桌前的椅子。

  喀啦喀啦,餓鬼看起來又乾又扁,但它的嘴巴卻是無堅不摧,只見它枯裂的嘴唇開開閉閉,我的椅子便碎成了幾根大小木條,轉眼全進了它的肚子裡面。

  「它在吃我的椅子!」雖然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但我還是驚道。

  話未說完,餓鬼抓住書桌桌腳,嘴巴一張,又咬了起來。沒幾口,竟然又把我的書桌也給粉碎,吞食了!

  「快阻止它!」我大聲道,「不然我房間裡面的東西都會給它吃光的!」

  「交給我吧!」貝爾塔道,手一晃,把黑頭長槍變了出來,對著餓鬼便是一擲。

  豈料餓鬼一個轉頭,嘴巴一張,整個臉橫裂成兩半,露出它身體內部的漆黑空間。

  原來餓鬼體內是一個漆黑的無底洞,那些被它吃下去的東西,想必都進了那個洞裡。

  長槍直直射入餓鬼體內的黑洞,一聲也不吭的消失了。

  「哇!這傢伙是什麼東西啊!」貝爾塔驚道,左右手各喚出幾隻長槍,投了幾次,但都給餓鬼吞得乾乾淨淨。

  「嘿!」紗邪佳見狀,連忙加入戰局,她雙手一揮,一道紫電劈向餓堆,她見到貝爾塔長槍被噬,所以電擊劈向餓鬼的身體,而不是它的頭。

  餓鬼則以不變應萬變,嘴巴仍舊張得大大的,就在紫電快擊中餓鬼身體的時候,竟然一個大轉彎,彎進了它的嘴裡,跟著消失在餓鬼體內的黑洞中。

  「這……」紗邪佳也驚訝地喊道,「這傢伙太貪吃了吧?連我的電擊都吃!」

  餓鬼見我們不再攻擊,轉身走向我的床,嘴裡轟隆作響,咻地一聲,床鋪往它臉上飛去,在快碰到餓鬼歪裂的頭部時,床鋪床墊應聲粉碎,散成無數小塊,迅速被黑洞吸入,消失無蹤。

  現在餓鬼已吃了我的椅子、書桌、甚至床鋪,但它看來一點也沒有停手的跡象,只見它轉了轉身,抬起頭來,望著上方,嘴裡轟轟隆隆,看來它接著想吃天花板!

  再這樣下去,別說是我房間,這整棟房子都會給它吃了!

  我見情況已然無法控制,心念一動,連忙喚出幽影,把餓鬼給收了回去。

  這孤注一擲,果然奏效,餓鬼乖乖地被幽影帶走,我心中不禁暗自慶幸,還好它不能吃幽影。

  在將餓鬼收回幽影中後,我檢視了房間裡頭,本來擺著床和書桌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幾片木屑,連牆上的油漆都給餓鬼吸走不少。短短幾分鐘,餓鬼就把我房間大半傢俱吃得一乾二淨,要說它破壞力強,還真是強的驚人哪!

  但是麻煩的是,我根本沒辦法控制它啊!這樣下去別說什麼利用了,自己會不會被它給吃了都是個問題,看樣子在找到對付它的方法前,不能把餓鬼從幽影裡面放出來。

  我不禁歎了口氣,比起餓鬼,更切身的問題是我晚上要睡在哪裡?根據過去的經驗,孵化新的惡魔之後,我總是很快就會陷入昏迷,現在隨時都有可能昏道。

  才想完沒多久,我一陣頭暈目眩,腳步一個踉蹌,腰一彎,便欲倒下。貝爾塔連忙伸手扶住我。

  「主人?」貝爾塔驚道。

  「不行了,我要先睡一下……」我道,眼睛都快睜不開,「你們兩個,好好看著……」

  在貝爾塔和紗邪佳擔憂的眼神注視下,我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每次昏迷的時候,總是會做些類似的怪夢,我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

  所以這一次,就算夢裡面同時出現了兩個人,我也沒有感到特別驚訝。

  左邊的人,全身散發水波般的金色光暈,臉孔手腳都給銀製鎧甲包得密不透風,背後兩隻雪白的寬大翅膀交錯展開。

  右邊的人則剛好相反,全身散發著幽暗的黑綠光暈,鐵青色的皮膚,飛揚的血色頭髮,身上幾乎一絲不掛,只有一件黑色披風約略將身體遮住。

  他身上雖有一股令人畏懼的氣勢,但卻是滿臉笑意。

  「你就是阿劫瑪締?」全身上下一片銀白,還會發出金光的怪人開口道,「吾乃神諭天使,龍格飛。」他一說話,四周便像是同時有好幾百人一起講話一樣,到處都是轟隆的回音。

  「洛基,」右首的人笑道,「叫我洛基就好,我不像旁邊這位偉大的天使,雜種可沒有什麼好聽的頭銜,不過,你可以叫我搗蛋鬼洛基,嘿嘿……」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大,但龍格飛的說話聲卻壓不掉他。

  「異族惡魔,你最好閉上你的嘴,」龍格飛道,他們兩人似乎不是一夥的,「神不會寬恕污蔑他的罪人。」

  「哦?你想和我打嗎?」洛基冷笑道,「我早看你們這群長翅膀的傢伙不爽了,正想找借口慫恿奧丁殺過去呢。」

  「你們來年感個找我有什麼事?」我問道,心裡也希望能借此知道些什麼。

  「什麼事也沒有,」洛基笑道,「只是想來看看你的長相而已。」

  「吾已得知你與罪人露希法見過面。」龍格飛卻道,「現在正是懺悔的時候,拋棄惡魔的語言,回歸神的懷抱吧。」他講話的方式,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貝爾塔時的情景。

  「……這傢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天使。」我皺眉道,望著龍格飛,他臉上的頭盔只有一個T字形的縫隙,但縫隙裡面卻看不見他的五官。

  「哈哈,你也這麼覺得?」洛基一聽,哈哈大笑,「一廂情願地放些無聊透頂的屁,天使還真是無趣的種族啊,哈哈哈!」

  「異族惡魔!你想在這兒接受神的處罰嗎?」龍格飛厲聲道,顯然是生氣了。

  「喔?你以為你能把我怎樣嗎?」洛基臉上笑容收斂,冷冷道:「還有,少在那邊惡魔惡魔的亂叫,你老子我身子裡一半是亞斯神族的血,一半是炎巨人焚魯德的血,比起你們這些不曉得從哪蹦出來的傢伙,血統可要尊貴得多!」

  說完,龍格飛和洛基便這麼互相瞪視起來。

  「你們要是沒有什麼事,可不可以說明一下,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問道,要是任他們這樣吵下去,恐怕真的會打起來。

  「哈?你這個阿劫瑪締,還真沒自覺啊?」洛基笑道。

  「依格爾那傢伙你見過了吧?」洛基道,「那傢伙也是挺討厭的,看起來好像擁有很多寶物,但從來不讓人知道他把那些好東西放在哪裡,真是讓我恨得牙癢癢的……」話題越扯越遠。

  「依格爾怎麼樣?」我問道,想將話題帶回,洛基看來是個很容易分心他用的人。

  「喔,他跟你說過阿劫瑪締是會不斷擴大的吧?」洛基這才回到正題,「現在正是阿劫瑪締在擴大的時候,所以我們趕快趁這機會先跟你見上一面。」

  「你這傢伙,幹嘛突然不說話?」洛基話到一半,轉頭瞪了龍格飛一眼。

  「吾不講述神的教誨以外之物。」龍格飛道。

  「連腦袋都變成水泥啦?這些傢伙……」洛基冷笑道。

  「擴大,你是說……」我不解道,「我的幽影嗎?」最近我幾乎不再花心思去確認幽影的大小,因為它已經大到我不需要去在意尺寸問題了。

  「你說那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洛基道,「總而言之,阿劫瑪締擴大的時候,我們可以短暫地與你聯繫,今天只是來露個臉而已。」

  「重要的是……」洛基笑道,「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解放我。」

  「解放……」我驚道,「你也想要借由幽影得到肉體?」

  「廢話,誰要永遠待在沒有時間空間的意識宇宙?」洛基笑道,「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到你們的世界去大鬧一番啊!」

  「不過,現在的你,別說是我了,連旁邊這個龍格飛也沒辦法帶過去。」洛基看了看身旁的龍格飛,笑道。

  「人類,不可相信罪人露希法的話語,只有純潔和秩序才是神的正義。」龍格飛用那百人的音量道。

  「露希法她手腳挺快,」洛基啐道,「那女人仗著自己勢力龐大,居然直接跑到物質世界去找你,還不帶我一起去,嘖!」

  露希法……今天下午從佳奈影中出現的女魔神,原來這幾個人都是認識的。

  我看了看龍格飛,再看了看洛基,問道:「……其實你們兩個,都想要一具物質世界的肉體?」

  「沒錯,所以才這樣千辛萬苦地和你在這見面啊。」洛基道。

  「地上也要建立神的王國。」龍格飛道。

  「那我有什麼好處?」我問道。

  「哈哈,你問到重點了!」洛基擊掌笑道,「別人我是不知道,我的話……」

  「對了,我可以把你討厭的人,連同他們居住的土地一塊,永遠從宇宙中剷除。」洛基道。

  「吾可賦予你等同於神國第三級熾天使之尊位。」龍格飛道。

  「……」我皺起眉頭,那種東西不要也罷。

  看來就算讓這兩個傢伙進入物質世界,也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我不禁心生倦意,想要回到現實世界。

  「別那種表情嘛?」洛基苦笑道,「那我到時候拿點矮人的寶物給你好了,怎麼樣?」

  「我該怎麼回去原來的地方?」我問道。

  「已經要走了嗎?」洛基一驚,「我們再聊一下嘛,討論一下……恩……未來的方向?」

  龍格飛突然翅膀一振,飛了起來,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嗯?搞什麼?」洛基奇道,隨即臉色一變,「糟了,依格爾!不快跑會被他關起來的!」

  洛基披風一甩,也消失在黑暗中。

  沒一會,熟悉的歌聲隨著深藍色澤,將附近的黑暗驅離。

  依格爾帶著凱瑟琳,來到了我的面前。

  「御影先生,你沒事吧?」依格爾問道,「在孵化魔物之後,阿劫瑪締會快速擴張,這段期間一些圖謀不軌的意識宇宙便會趁機和你接觸,千萬要小心。」

  「凱瑟琳。」依格爾道,似乎要送我回去。

  「等一下,你這次要我養的那是個什麼東西?」我道,「它把我的傢俱都吃掉了!」

  「餓鬼吃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依格爾不解道,「這有何問題?」

  「你要我怎麼養那樣一個無法控制的東西啊!」我喊道。

  「這就不是我的問題了,」依格爾道,「而且我並不是要你養餓鬼,而是要你將它度化成守護靈。」

  「那要怎麼做?」我問道。

  「那是御影先生的事情,」依格爾道,「我的工作只有界定期限及目標而已。」

  我一聽,不禁大為失望。

  凱瑟琳走上前來,手已經拉住自己臉上那副皮眼罩。

  「……稍稍給你一個提示好了,」依格爾道,「方法就在你四周的人身上。」

  「什麼?你再說清楚點!」我一聽,連忙喊道。

  但凱瑟琳已經將眼罩取下了。

  我看則後眼罩下那深邃的奇幻景色,變得意識恍惚,什麼都不知道了。

  睜開眼睛,只覺一陣棉軟。

  「主人,」貝爾塔輕聲道,「早安。」

  「早啊,影哥哥。」紗邪佳笑道。

  只見我躺在貝爾塔身上,頭枕著她的乳房,紗邪佳則摟著我,似乎是充當棉被。

  「恩恩……」我站起身,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伸了個懶腰。

  「主人,你昨天晚上又突然昏倒了。」貝爾塔道,她的腹部已經明顯突出了。

  「有夢到什麼嗎?」紗邪佳道,「影哥哥後來一直在自言自語,不過聽不出在說些什麼。」

  「……夢到了一些解決那些餓鬼的提示。」我道。

  「真的嗎?是什麼?」紗邪佳問道。

  「聽說關鍵是在我四周的人身上。」我道,感到腹中一陣飢餓。

  「貝爾塔,我餓了。」我向貝爾塔道。

  貝爾塔立刻歡喜地捧起乳房,送到嘴前。

  含住那粒香甜的櫻桃,我揉起那對小麥色的嬌嫩乳房,一邊吸吮貝爾塔溫暖的乳汁。

  喀嚓,紗邪佳動手解開我牛仔褲的拉鏈。

  「今天影哥哥說要陪我的唷,」紗邪佳嬌聲道,「還要給人家開苞喔。」

  「在那之前,你不覺得少了些什麼嗎?」我放開貝爾塔的乳頭,道。

  「少了什麼?」紗邪佳奇道,手已經握在我的陰莖上,「好好的呀?一根兩顆,都在啊?」套弄起來。

  「不是那裡!」我苦笑道,「床啊!沒有床啊!」指著空蕩蕩的地板道。

  「啊……」紗邪佳道,「沒關係,反正我會飛呀。」

  「你會飛我不會飛呀!」我無奈道,「我可不想整天站著同你們肏穴。」

  「唔……」紗邪佳皺起眉頭,「哎喲!那該死的餓鬼,為什麼專挑我要跟影哥哥好的時候來啦!」不禁怒道。

  突然,紗邪佳臉色一亮,喜道:「影哥哥,伊織說她有好辦法,待會要我們到車站集合。」

  「又要去車站,這次要去哪裡?」我問道。

  「秘·密!」紗邪佳甜甜地笑道,「不過那個地方有很大的床。」

  「嗯,不管哪裡,」我又看了看這只剩四堵牆壁的房間,「都比這兒好,我去洗個臉,待會就出發吧。」

  「耶~~~~今天終於可以大亂交了~~~~」紗邪佳歡呼道。

  「耶~~~~」貝爾塔也跟著喊了起來。

  「你幹嘛跟著喊啊!」紗邪佳不悅道。

  「亂交的話,當然也有我的一份啊!」貝爾塔回嘴,「為什麼我不可以跟著喊!」

  「哦,是嗎?我告訴你,其實我從昨天開始就看你不順眼了,」紗邪佳面露凶色,道:「影哥哥身邊只要有我一個惡魔就可以了,你這傢伙趕快滾到天堂或是地獄去啦!」

  「哼,到現在還是處女的夢魔又在說夢話了!」貝爾塔不甘示弱,「我可是懷著主人寶貴的骨肉,真的要走也是你走!」

  「你說什麼!你這台奶水製造機!」紗邪佳怒道,「不過就是肚子大了點,有什麼好囂張的!生孩子我也會啊!」

  「你說誰是奶水製造機啊!」貝爾塔也怒道,「你才是連個像樣子的奶子都沒有!」

  兩隻裸妖罵著罵著,又打了起來,兩人又扯又咬的,著實難看。

  我歎了口氣,走出臥室,關上房門。乾脆讓那兩個傢伙打出個高下算了,反正房間空空的,也不怕她們弄壞什麼東西。

  進入廁所,我洗好臉,看了看鏡中的倒影。

  總覺得,我的眼睛似乎變得越來越紅……


第二集 第六章

  伊織穿著一件白色蕾絲連身裙,配上黑色長筒靴,站在車站入口處等我。

  見到伊織,我不禁臉上泛起笑意,連忙跑到她身邊。

  「影哥哥。」伊織笑道。

  「伊織,你今天也很漂亮。」我笑道。

  「影哥哥你卻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打扮?」伊織皺起眉頭,不過立刻笑道,「沒關係,我們待會就去給你買新衣服。」

  此時,我見到她手上除了掛著一個白色的手提包以外,還拎著一個用紙盒改造成的募款箱,紙盒蓋子上用美工刀割了一個放錢用的洞穴。

  募款箱上,用麥克筆寫著「信徒捐款」。

  我一見,不禁笑道:「我們今天要去募款?」

  「對呀,教主大人。」伊織笑道,「今天要叫信徒出錢供養你這位沒衣服換的教主。」

  「不是馬上去『那個地方』嗎?」紗邪佳見狀,問道,「人家快等不及了啦~~」

  「你再多等一下又不會怎麼樣,」伊織道,「今天一定會讓影哥哥開了你,不要擔心。」

  「真的嗎?不要騙我喔?」紗邪佳道,「我生氣是很恐怖的喔,會讓你洩個不停喔!」

  說到這,一邊顯得十分安靜的貝爾塔不禁身子一顫。

  之前她們兩個在我房間裡面打架,兩隻惡魔纏鬥許久,不分勝負,最後紗邪佳便是用這招讓貝爾塔哀號求饒的。

  說到貝爾塔那時股間愛液狂湧的情形,簡直有如救火隊的水槍噴射一般,甚至都淹到走廊上去了,若是普通人類這樣噴的話,恐怕早就脫水而死了。

  「我才不會騙人呢。」伊織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有狂信者在,每個人都是心甘情願地為我們犧牲奉賢,也的確沒有騙人的需要。

  坐上電車,我們又來到了「大黑天」商店街,伊織和我來到「歡喜天」大道和「不動」通交接的路口中央。

  「影哥哥,開始吧?」伊織道,將那募款箱用兩手端著,「不准他們投硬幣,那樣很重的。」

  於是我對著路人之中,看來較為有錢的人,灌輸以信仰。

  「以萬元紙鈔供奉我,將會為你們帶來喜樂」、「捐獻的萬元紙鈔數目越多,你便越感歡喜」等等諸如此類的信條,化為一根根銀棒,鑽入瘋狂信徒的腦中。

  大約過了五分鐘,募款箱裡面便有了大概二十幾萬左右。伊織此時捧著募款箱,建議我們一邊往目的地移動,一邊募款。

  我們順著歡喜天大道,一路往南,最後拐進「孔雀」通。

  孔雀通上有許多以販賣服飾為主的店家,路上許多青年男女在走動。

  伊織把募款箱的蓋子打開,數一數里頭大約有將近五十張的萬圓紙鈔。

  「來,教主的衣飾資金。」伊織將那疊厚厚的萬元鈔票遞給我,但我身上沒有東西可以裝,所以還是放到她的手提包裡面。

  「想要衣服的話,我們直接叫店員拿來不就好?」我問道,「何必這麼麻煩?」

  「影哥哥,這你就不懂了,」伊織道,「如果直接叫店員把衣服拿來,那我們不就沒法體驗花大錢買東西的奢侈了嗎?錢就是要大把大把的花掉才好玩啊,而且我們還有信徒贊助呢!」

  「原來如此。」我笑道。

  伊織帶我走進一間品牌名稱難以發音的商店中,把我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都換新,還增添了不少配備。

  穿著新的皮鞋,一雙手工車制的牛仔褲,一件新的T恤搭配一件設計古怪,領口衣擺添加許多黑色羽毛的襯衫,我和伊織走出店門。

  「主人變黑了。」貝爾塔見我一身上下不是黑色就是深藍,不禁道。

  「還剩下點錢,還想買什麼?」伊織道,身上這幾件衣服居然可以花掉三使萬,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

  「快中午了,去吃點東西吧。」我道,再買下去,伊織可能又要去沿街募款了。

  「什麼時候才要去啊?」紗邪佳催促道。

  「就在附近而已,你不要再催了,」伊織不滿道,「影哥哥如果沒吃飽,怎麼有體力幫你開苞?」

  吵著吵著,伊織帶我走出孔雀通,離開了大黑天商店街。

  過了一條街,我們來到方谷市「紅山町」,據伊織說,秋天的時候,附近的小山上的樹葉全都會變成紅色的,看起來就像一座紅山一樣。

  紅山町和大黑天不同,這裡的商店主要是高價的餐飲業和酒家,多是夜間營業,中午便開的店反而不多。

  走著走著,伊織帶我來到一間叫做「山海經」的珍味中華料理店。

  但是店員見我們年紀小,不讓我們進去,還叫我們回去把爸媽帶來。

  「影哥哥,麻煩你教訓這些不肖信徒。」伊織不悅道。

  接下來,我就把銀條塞進山海經外場的所有人員腦袋裡面,他們服務人員甚多,著實花了我一番功夫。

  坐在用大紅屏風圍起來的包廂裡,我和伊織度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歡樂時光。

  在用過中飯後,伊織這才將我們領向今天的目的地,我們順著原路,走向孔雀通的另一邊。

  孔雀通的另一邊,是一條叫做「白夜城」的旅館街,街上全是為男女情侶或是其他有特殊需要的人開的愛情旅館,不過現在是白天,那無數霓紅招牌全都沒點上,但到了晚上,想必便是一片五光十色,聲光炫目。

  「這裡是?」我驚道,「原來你說的好地方是這裡?」

  「對呀,影哥哥,你不是想要床嗎?」伊織嬌笑,「這裡有很多平常睡不到的床喔。」

  「趕快進去了,人家好興奮,都快受不了了!」紗邪佳在我們頭上飛來飛去的,顯然是心情激動,難以克制。

  「別急,我們先去挑房間,現在一定沒人和我們搶。」伊織笑道,「我之前就好想和影哥哥來一次了,現在總算可以一圓美夢。」

  「美夢?」我笑道,「是你的春夢吧?小淫胚。」捏了伊織臉蛋一把。

  「是同影哥哥一塊做的淫夢!」伊織嬌笑道,挽著我的手,引領我們進入一間建築式樣特別顯眼,刻意蓋成童話城堡模樣的旅館。

  進入旅館大門,伊織叫貝爾塔把門口監視器給拆了,她說是避免以後出事。

  旅館的玄關又窄又小,根本就只是一條走廊而已,沒有接客的櫃檯,只有一張很大的看板,上頭貼著各房間的照片以及價格,付費則是透過電子收費系統。

  我們點了最貴的房間,「皇后房」,買了八個小時。

  取了卡片鑰匙,坐上電梯來到四樓。

  走進房門,只見橢圓形的房間裡面,離了兩排的平行石柱,伸手拉了拉柱上的一個突起物,石柱上頭便有一扇門應聲而啟,裡頭竟是放衣服的小衣櫃。

  除此之外,地板上有一道凹槽繞著床成圓形,是可以用遙控器控制來使其旋轉的。水床裡面也不知是什麼機關,可以用遙控器使裡頭的水像海浪一樣震動,甚至還可選擇速度快慢,調到最快速時,躺在床上面甚至會被床裡的浪給翻過身子去。

  結果我和伊織玩得不亦樂乎,貝爾塔更是玩得忘我,在床上滾來滾去,直到紗邪佳都出聲抗議了,我這才想起我們並非只是來這玩的。

  「真是的,影哥哥一點都不把人家放在心上!」紗邪佳氣惱道,我只好把她抱在懷裡,吮了吮她的唇,紗邪佳這才又破涕為笑。

  伊織提議我們先去洗澡,走了一個上午,身上都流了不少汗水。

  我於是輕輕撫摸伊織的臉龐,緩緩將她身上的白色連身裙褪下,沙邪佳則迫不及待地解開我的褲子、上衣,催著我把鞋襪也全脫了。

  樓著伊織柔軟的腰,我慢慢將她的胸罩、內褲、絲襪解下,嬌嫩的酥胸,柔軟的陰戶,帶著晶亮愛液的淫裂,看著她在手中逐漸變得一絲不掛,令我股間一陣火熱。

  最後我牽著伊織的手,領著兩隻裸妖,紗寫佳和貝爾塔收起背後的黑翼,看起來便同唱人無異,我們四人光溜溜地走進寬敞的浴室之中。

  浴室裡面有著一座圓形浴池,浴池前面還有塊空地,擺著一床塑膠充氣墊。

  透過牆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看見隔壁的房間,但伊織一把外面的燈關掉,這片透明玻璃便成了一面大鏡子,映出我們的身影。

  「哇,好神奇啊,這是什麼魔法?」貝爾塔奇道。

  紗邪佳不理會貝爾塔,摟著我,一頭跳進浴池裡面,伊織和貝爾塔見狀,連忙也跟著跳了進來。

  我左在浴池裡面,水深及胸,水溫稍涼,紗邪佳把她濕潤的唇送了上來,我張開嘴,同她打起舌仗,又吸又舔。

  伊織從右邊貼近,頭髮濡濕,黏在額上,我捧著紗邪佳和伊織的後腦,一會兒左,一會兒右,輪流同她們唇舌交纏。

  此時我股間一熱,原來貝爾塔見我身邊已無可趁之機,彎下頭,嘴巴便在浴池裡面將陰莖含了起來,她的臀部露在水面上,像顆肉做的桃子,載浮載沉。

  「你可不准把影哥哥吸得洩了!」紗邪佳道:「今天影哥哥第一發要出在我裡面的!」

  「影哥哥,今天我們三個都要給你了,」伊織嬌聲道,「你可不准不吃喔。」

  「哈哈,」我笑道,「我盡量把你們吃完就是了。」

  紗邪佳又迎了上來,我將她的唇舌含在嘴裡,甘甜的芳津順著舌尖,緩緩流了進來。

  貝爾塔的舌頭在龜頭上舔舐,但她似乎經驗不足,雖然充滿了熱情,但總是差了些技巧,不過至少我不用擔心會給她吮的在浴池裡面就洩了出來。

  我雙手順著伊織和紗邪佳兩人滑嫩的腰肢,分別探上她們俏麗的臀部,右手進了伊織暖呼呼的蜜穴裡頭,左手本想進去紗邪佳的蜜穴,但被她阻止。

  「不行,影哥哥不能用手指開人家啦,人家要影哥哥的好東西才開心。」紗邪佳嗔道,今日她態度異常積極,連伊織也不太制止她,可能這兩人之間又達成了什麼無法知曉的協議。

  結果我的左手只好揉著紗邪佳暖暖的臀肉,右手手指在伊織的穴中攪弄起來。

  「啊……」伊織輕喘,「影哥哥……」身子一顫,沾滿水珠的臉上泛出嬌艷紅暈。

  一旁的紗邪佳也同樣嬌顏嫣然,她們兩人,四隻雪嫩肩膀,纏在我的肩上頸上,四片嬌唇一塊襲了上來,讓我頓時左支右絀,只好伸出舌頭,讓她們盡情吸吮。

  「恩恩……恩恩……」「啊恩……恩……恩……」伊織和紗邪佳嘴上溫柔吸吮,臉上媚色漸增,黑色和金色的眸子夢上一層濕潤霧色,妖嬈的呻吟聽地我慾火難耐。

  「影哥哥……」伊織離開我的唇,「我們來幫你洗身子吧?」

  伊織和紗邪佳牽著我的手,從浴池裡面站了起來。

  頭一直埋在水裡的貝爾塔見我起身,這才抬起頭來,金髮上滴著水珠,黏在繞成漩渦的羯角上,豐滿的濕潤乳房看起來光滑無比,臉上紅通通的,不是因為在水裡待太久,而是因為心中情慾大作之故。

  我走到那床塑膠墊上,伊織讓我坐在上頭,拿起一旁的沐浴乳,便往自己胸前倒。

  透明的液體落在她玲瓏嬌乳上,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從大腿內側滴落,雪白的肌膚上閃耀著淫靡的黏滑波光。

  伊織走到我背後,跪了下來,用沾滿乳液的胸部和腹部貼在我的背後,上下滑動身子,用身體為我洗浴。

  紗邪佳也不甘示弱,直接把沐浴乳的蓋子給拔掉,整瓶往身上倒下。一邊的貝爾塔見狀,雖然搞不清楚該怎麼做,也連忙拿了一罐沐浴乳倒在自己身上。

  紗邪佳跨到我身上,臉上興奮泛紅。那只鮮紅的淫裂在我面至近處展開,陰戶上的烏黑叢密黏膩膩地全是透明乳液,還泛著一股檸檬香氣,晶亮的肉瓣充血腫大,往兩邊鮮艷綻放,花門顫抖,似乎期待著有人來填滿她內部的空虛。

  我握住紗邪佳的腰,股間陰莖早已硬挺,指引她慢慢矮身下腰,坐在我的腿上。

  龜頭頂住紗邪佳的花門,將她嬌嫩的處女刺穿,和伊織不同,紗邪佳並沒有流血,而是滲出幾絲粉紅色的黏液。

  「啊啊,影哥哥……終於……終於進來了……」紗邪佳身子發顫,蜜穴淫裂火熱發燙,愛液滴落。

  我按著她的腰,讓紗邪佳慢慢坐下,龜頭將那狹窄的肉團一時時的頂開,難以言喻的歡美淹沒了我,令我不禁張口喘息。

  背後的伊織停止了滑動,身子緊貼,兩手抱在我胸口上。

  「給你……給你開了兩次了……」伊織顫聲道,嗓音滿是妖淫的肉味,「壞哥哥,你開不開心?喜不喜歡?」

  我沒有回答,只是讓紗邪佳整個人坐在我推算行,腰肢猛地上挺。

  「噫噫!」、「啊恩!」紗邪佳與伊織同時發出歡喜的呻吟。

  「討厭……你好……你好……」伊織將我摟得更緊,「你好壞……這樣頂人家……」

  聽著伊織撩人的呻吟,我開始往紗邪佳的裡面頂送,紗邪佳金色的眸子濕潤無比,她雙唇微張,嘴裡雪白的獠牙露了出來,臉上的水珠都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歡喜的汗水。

  貝爾塔一臉無所適從的樣子,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抱住紗邪佳,別讓她滑開了。」我道。

  貝爾塔便聽話地從後方抱住紗邪佳,用沾滿乳液的身體在她背後洗浴。

  我緩緩上挺,龜頭在濕熱的穴中演奏出響亮的悅耳肉樂。

  「影哥哥……啊啊!」紗邪佳腰肢一陣亂顫,抖著嗓子道:「我好快活……影哥哥的……弄得我好舒服……」

  我腰間一麻,知道要洩了,於是用力按住紗邪佳的腰,龜頭猛地頂進軟肉花心中,陰莖劇顫,精液噴出,全打在紗邪佳美妙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紗邪佳歡喜極了,雙眼緊閉,摟著我的頸子,在上面又親又咬,喊道:「影哥哥!影哥哥!我好喜歡!我愛死了!啊啊!」

  蜜穴劇烈抽搐,狂喜地吮住陰莖,多汁的淫肉貪婪地舔舐著龜頭,花心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整根吞沒似的纏絡上來。

  背後的伊織在我耳邊發出甜美的喘息,小手在我胸口上顫抖,顯然和紗邪佳同時高潮。

  待射精結束,我陰莖仍舊硬挺,於是腰肢上迎,繼續抽送。伊織和紗邪佳被我這麼一頂,歡喜得嬌喘連連,沒一會便再次高潮。

  貝爾塔一臉羨慕地望著紗邪佳歡喜失神的面容,卻沒說什麼。

  我笑著讓渾身棉軟的伊織和紗邪佳坐在一旁稍事休息,抱住貝爾塔,讓她躺在塑膠墊上,把沾滿紗邪佳愛液的陰莖挺入她日漸高聳的腹中。

  貝爾塔的肉穴又軟又深,用起來感觸又和伊織不同,我扭起腰來,用龜頭在她裡面四處探索,貝爾塔身子晃動,金髮飄逸,鮮紅的眸子濕潤無比,顯然心中早已情慾氾濫,難以抑制,豐滿的乳房上面滿是剛才為紗邪佳洗浴所產生的泡沫,沾滿乳液的身子看起來滑溜黏膩,有別於平日,呈現另一種撩人的妖淫氣息。

  我笑著低下頭,舔舐貝爾塔的臉頰,她歡喜地啜著我的舌尖,蜜穴裡面的淫肉抖顫,沒挺幾下,竟然也跟著洩身了。

  「主人……小的……」貝爾塔呻吟道:「小的……不行了……啊啊!」

  我品嚐著淫肉纏絡的快感,腰挺得更用力了,把龜頭深深頂入那軟綿綿的嫩肉裡。

  「啊啊!主人!主人!」貝爾塔歡喜地喊道,淚珠滾落。「小的要死了!要死了!」

  「肏死這個淫亂的小蕩婦,影哥哥。」紗邪佳爬了過來,貼在我背上,看來已經從高潮餘韻中復原,她笑道。

  「貝爾塔,你現在在做什麼?」伊織則不懷好意地跪在貝爾塔臉旁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

  「小的在……」貝爾塔顫聲道,「小的在服侍主人……」

  「不對吧,你之前說這是在行什麼東西?」伊織笑道。

  「行……」貝爾塔顫聲道,「行姦淫……」

  「你這壞孩子,居然跟影哥哥行姦淫,」伊織笑得更開心了,「該怎麼處罰你?」

  「小的……啊啊!」我深深挺入花心,貝爾塔立刻歡喜地說不出話來。

  「瞧你喜歡的,這個壞孩子。」伊織笑道,低下頭去,同貝爾塔接吻。

  紗邪佳摟著我,不斷催促我用力前挺,要我肏穿貝爾塔的嫩穴。

  貝爾塔豐滿的乳房沾滿了粘稠滑嫩的泡沫,在她的胸口上晃動。

  在我激烈的挺送下,貝爾塔洩了三次,歡喜地幾乎要昏了過去。

  接著,伊織建議我們趕快洗乾淨身子,轉移陣地,在床上繼續。

  倉促把身上的沐浴乳洗乾淨後,我們四人濕轆轆地離開浴室,坐到床上。

  貝爾塔才剛從連續高潮中恢復沒多久,便玩心大起,拿起遙控器按了起來。

  畢的一聲,右邊牆上的液晶螢幕,出現了人物的影像。

  影像看起來像是外國的色情影片,幾個男女擠在一張床上,身體交疊,性器相接,有女人前後都被插入,也有女人握著兩根巨大陰莖輪流吸吮的。

  「啊啊~~喔喔~~」片中人物虛假的呻吟立刻在房間裡迴響起來。

  「哇啊!這是……這是什麼魔法?」貝爾塔驚道,按了按另外一個按鈕,把床頭轉個方向,讓我們躺在床上也可以欣賞螢幕上的影像,「居然有人在那個箱子裡面相好耶?」

  「別玩了,白癡!」紗邪佳怒道,「我們又不是來這裡看別人玩的!」

  「影哥哥,」伊織躺到我身邊,身上的水還沒幹,「你接下來想玩什麼?」嬌聲道。

  「恩……」我手探向伊織的臀部,指尖在她的菊花上輕輕揉捻。

  「討厭,」伊織笑道,「原來你想要人家的後面。」

  她臀部輕顫,我手指從伊織的蜜穴中沾取愛液,塗抹在那隻小菊花上,接著指尖一刺,竟然把兩個指節刺入了菊門中。

  「啊……」伊織輕聲歎息,「不要那麼快嘛……」

  「影哥哥,人家還要啦,」紗邪佳不理會貝爾塔,欺到我身邊來,和伊織一左一右,摟著我的腰。

  我摸上了紗邪佳的臀部,同樣將手指刺入她柔軟緊鎖的菊門中。

  伊織和紗邪佳兩人同時發出苦悶的呻吟,雪白嬌軀倚在我身上扭動,讓我興奮極了,甫軟的陰莖立刻又重新站起。

  「影哥哥,你要從哪個開始?」伊織嬌聲道。

  「影哥哥,人家要先!」紗邪佳撒嬌道,咬著我的脖子道,她的獠牙輕輕刺在頸上,有點癢癢的。

  「今天先從紗邪佳開始好了,」我笑道,「今天專門把你開苞。」

  紗邪佳喜形於色,一手握住陰莖,頭一抬,同我吻了起來。

  我抽出手指,將紗邪佳的愛液引至菊門上,她汁液豐沛,菊花很快便飽吸蜜露,變得滑潤易入。

  伊織讓紗邪佳四肢著地,臀部對著我,兩手分開那只雪白桃臀,鮮紅的淫裂和桃紅色的菊花是那樣接近,一同隨著紗邪佳的慾望而顫抖。

  「我要插進去了,紗邪佳。」我道,「你的菊花也是我的。」

  「恩……我是影哥哥的,」紗邪佳轉頭,歡喜地望著我騎上她的腰,「全部都是影哥哥的……」

  我緩緩挺腰,和蜜穴不同,儘管有了愛液的協助,紗邪佳的菊門依然十分的緊,龜頭好不容易才撐開菊門,進入又熱又黏的肉道中。

  「啊……」伊織壓著紗邪佳臀部的手一鬆,「原來……後面給影哥哥進來……是這樣的感覺……」輕喘道。

  「是什麼感覺?」我問道,陰莖一半進入了紗邪佳的菊門中,那肉壁緊緊夾著陰莖。

  「好熱……菊花附近……」伊織顫聲道,「好舒服……是和前面不一樣的舒服……影哥哥的東西……在裡面動的感覺……好明顯……」

  我摟著伊織,吻了起來,讓她輕輕啜我的唇。

  「待會換進去你後面。」我輕聲道。

  「討厭……」伊織嬌笑道,身子顯然因為菊門被開的新鮮感觸而顯得十分敏感,「你好壞……」

  「啊!主……主人?」玩遙控器玩得忘我的貝爾塔這才回過神來,發現我們三人拋棄她,自己玩了起來,臉上難掩驚訝,連忙爬了過來。

  「你陪紗邪佳。」我道,「誰叫你愛玩。」

  我把紗邪佳上半身抱起,她身子軟綿綿的,臉上通紅,神情恍惚。

  貝爾塔望著紗邪佳誘人表情,伸出手,愛撫她玲瓏的乳房,捏住紗邪佳挺裡的乳頭。

  「用手插進她穴裡。」我道。

  貝爾塔依言,兩指滋地一聲,插入紗邪佳滿是蜜漿精液的嫩穴裡面。

  「啊啊!啊啊啊!」紗邪佳放聲大喊,股間愛液噴濺,似乎是洩了。

  「嗯!嗚!」我身旁的伊織咬著唇,緊閉雙眼,抓著我的手臂,身子顫抖。

  「洩了嗎?」我問道。

  「洩……洩了……」伊織喘息道,胸部上下起伏,「給你這樣前後夾攻……我……我哪受得了……」

  「那你就洩吧,多洩一點。」我笑道,「還有很多時間呢。」

  「你……你壞……」伊織呻吟道,從她臉上恍惚表情看來,顯然蜜穴和菊花同時歡愛,那美快已經令她難以消受了。

  我兩手緊摟著伊織,放開紗邪佳,讓貝爾塔扶著她的身體,陰莖一邊在紗邪佳逐漸開通的肉道中前後抽送。我提腰讓龜頭退至菊門肉紋處,在慢慢將其擠入肉道,上下左右,嫩肉緊咬,歡美快活,簡直妙不可言。

  「恩……恩……噫……噫……」伊織抽泣似地呻吟,淚水也湧了出來,「好舒服……影哥哥……好……」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顫聲道。

  「紗邪佳……你的臉……」貝爾塔扶著紗邪佳軟綿綿的身子,一手深陷在蜜穴中,感受她體內顫抖的歡美,「看起來……好淫……我可以親你嗎?」輕聲道。

  「要親就親……」紗邪佳顫聲道,「還問什麼……」身上泛起紅暈,雪白肌膚上點點汗珠。

  貝爾塔手指抽送,雙唇與紗邪佳相接,舌尖探進她口中,捲著她的舌頭,吸啜起來,咂咂作響。

  紗邪佳的肉道和菊門,在我緩慢但有力的抽送下,逐漸開通順暢,我見她後門開了,便加快抽送速度。

  「啊啊!恩恩!」紗邪佳緊緊摟著貝爾塔,背上汗水淋漓,順著她脊椎凹陷滑落。

  「哥哥……」伊織身子一軟,差點倒下,「影哥哥……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弄我前面……讓我洩了吧!」

  「別急呀,」我喘道,紗邪佳後門的美味,我也漸漸嘗出來了,龜頭在她菊紋裡頭每每磨蹭數次,才用力插入至根,「我想好好嘗嘗你們後面的味道。」

  貝爾塔又和紗邪佳接吻起來,手指在她的穴裡滋滋作響,愛液飛濺,金紅床墊上都出現了無數的細小濡痕。

  「啊啊……要……要洩了……」伊織顫聲道,「好強的……要洩了……」

  「我在這裡,儘管洩吧,」我道,額上也滿是汗水,「洩給我看,讓我看你出來的表情。」

  感應道紗邪佳內部的蠢蠢欲動,我用力挺腰,把龜頭刺向那無底的嫩肉。

  「啊啊!」紗邪佳高聲喊道,「影哥哥!」

  肉道中一陣劇烈震動,菊門抽搐起來,把陰莖夾得緊緊的,幾乎讓我無法抽送。

  「好緊,夾得好緊……」貝爾塔驚道,手指也給紗邪佳的蜜穴用力吮住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紗邪佳的下陰灌溉到菊花上頭,再順著陰莖流到我身上,我摟著伊織,她身子發燙,眼角流下狂喜的淚水,她的愛液,也濺在我腿上。

  我觀賞著伊織的表情,她臉上充滿了苦悶,眉頭深鎖,美麗的臉龐因為慾望而扭曲,但反而充滿另一種淫亂的美感。

  我親吻她,連她口中芳津的滋味嘗起來都和平常不同了。

  伊織和紗邪佳的高潮持續了一段時間,期間我依然不停止抽送,讓她們歡喜地哭喊,快活地落淚。

  最後,我才緩緩從紗邪佳的後庭中拔出。紗邪佳軟綿綿地倒下,伊織也躺在她身邊,兩人呼吸激烈,胸口上下起伏,高潮的紅暈讓雪白的肌膚都成了美麗的粉紅色。

  我忘不了菊門強烈的感觸,將貝爾塔喚至身邊。

  「主人……」貝爾塔已知道我要用她的菊門,溫順地抬起臀部,「小的等好久了。」

  我騎到她身上,從後方捧住貝爾塔的豐滿乳房,輕輕捏住乳頭,香甜的乳汁便溢了出來。

  她的蜜穴早已濕透,豐沛的愛液甚至讓我錯以為她才剛從浴室出來沒多久。

  我用龜頭沾取愛液,抵在貝爾塔的肛門上。

  「我要進去了,你要說什麼?」我笑道,貝爾塔柔軟多肉的軀體在我懷中發燙,小麥色的肌膚看來格外的可口。

  「謝謝主人,」貝爾塔嬌聲道,「小的請主人享用。」

  貝爾塔的恭順讓我非常滿意,我用力一挺,龜頭擠開菊門,一路直直挺進無底嫩肉種。

  「啊啊……」貝爾塔滿足地呻吟,「原來……後面也是這麼舒服……」

  我咬住貝爾塔的唇,她轉過頭來同我親吻,貪婪地吸著我的舌頭,吞飲著我口中的唾液。

  和伊織她們不同,貝爾塔的菊門要軟得多,肉紋緊鎖的力道也不會過於強硬,肏起來非常的舒服,菊門裡面的淫肉一感到陰莖進入,便立刻一擁而上,糾絡纏綿,又濕又熱。

  沒一會,貝爾塔也快活地呻吟起來,身子隨著我的抽插,越來越軟,那張標緻的臉蛋也洋溢著肉慾的色彩,金髮勾結在漩渦狀的羯角上,隨著身體而晃動。

  「主人……」貝爾塔顫聲道,「小的……快不行了……」

  我一聽,立刻加快抽送速度。下腹部撞擊在貝爾塔的臀肉上,啪啪有聲。

  「主人!啊啊!」貝爾塔被我頂的神魂顛倒,「小的愛你,主人!我愛你!啊啊!」嘴裡示愛,菊門中則是一陣劇烈痙攣。

  愛液從淫裂下方噴射出來,貝爾塔充滿豐沛汁液的肉體顫抖著,彷彿只要捏起她任何一寸肌膚,都能擠出香甜的蜜汁一樣。香汗淋漓的肩膀和光滑的背部,隨著臀部而歡喜扭動,我舔舐她背上的汗水,同時頑固地開通著那只顫抖的菊花。

  貝爾塔歡喜地抽泣,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慢慢將陰莖從貝爾塔的菊門中拔出,那粉紅色的肉膜還黏著陰莖。

  「影哥哥!」「影哥哥!」此時,我聽見伊織她們的聲音。

  轉過頭,伊織和紗邪佳早已恢復,她們笑著摟在一起,紗邪佳用手指撐開伊織的臀肉,露出那朵暗褐色的嬌小花朵。

  我緩緩爬了過去,心中依舊興奮無比,這是今天我開的第三朵菊花了。

  見我靠近,伊織緩緩轉過身,趴在床上,紗邪佳則在旁服侍。

  只見紗邪佳將嘴貼到了伊織的菊紋上,伸出舌頭,鮮紅的肉蛇緩緩鑽入緊鎖的圓形花紋之中。

  可能是為了潤滑伊織的肛門之故,紗邪佳口中的芳津此時顯得充滿了黏性,她捧著伊織的臀部,親吻著,讓口中透明的蜜漿充分潤滑著伊織嬌小的花朵。

  在伊織的菊花下方,是鮮紅的淫裂,蜜穴裡頭滿是汁液,我不禁低下頭去,將伊織的腿分的更開,吸吮她甜蜜的愛液。

  「啊啊……」伊織轉過頭,驚喜道,「影哥哥,怎麼連你都在吸我?」

  我笑而不答,舌頭滑入那只妙穴中,把苦中帶甘的液體一口一口地送入腹中。

  在我和紗邪佳前後夾攻的吸吮下,伊織很快地洩身了一次。

  在她洩身後,紗邪佳離開了伊織的菊門,褐色的圓形花紋中間,是一隻漆黑的小洞,可以隱約看見裡面暗紅色的黏膜。

  我撫摸伊織的臀部,她的肌膚散發著一股熱氣。

  「影哥哥……」她嬌笑道,「快給我……就剩我一個了……」

  我高興地笑了起來,按著她的臀部,見龜頭抵在那受愛液充分滋潤,波光嶙峋的花朵上。

  我腰肢下沉,龜頭比我想像中還順利的進入了伊織菊內,或許是因為剛才她先以紗邪佳的身體練習過的關係。

  「啊……進來了……」伊織仰起上半身,歎道,「好熱……被在前面還熱……」

  我立刻開始抽送,將龜頭刺入嫩肉之中,伊織的嬌軀立刻隨之起舞。

  啪滋啪滋地,一旁的紗邪佳和貝爾塔摟在一起,吻得咂咂作響,手在對方的股間穿梭,在蜜穴中進出。

  由於是第三次的插入,我漸漸感到腰間緊繃,淫肉相纏的歡美逐漸變得難以承受。

  最後,我在伊織的菊中射精,陰莖在她的體內,深深地抽搐。

  伊織滿足地歎息,我和她身上滿是汗水,我抱起她,親吻她的唇,舔舐她臉鹹瑟的汗珠。

  「再頂頂……」伊織輕聲道,說起話來還氣喘吁吁,「我覺得我好像快可以用菊花高潮了……」

  「你聽見了?」我笑道,那是我昨晚給我媽的功課,今天出門時還沒檢查她的成果呢。

  「嗯,」伊織嫣然一笑,「我覺得那是個蠻好的點子,這樣一來,前面後面都變得會洩了。」

  我笑著,在伊織緊至的菊花中再次頂送起來,她馬上歡喜地喘息。

  良久,我拔出陰莖,讓伊織含入口中吸吮,紗邪佳和貝爾塔也湊了過來,紗邪佳含著我的睪丸,貝爾塔則和伊織一起舔舐龜頭,她們用唇舌將龜頭包覆,就像在接吻似的,肉蛇繞著龜頭,纏絡糾結,咂咂作響。

  接著,剩下四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四個人玩起了捉鬼遊戲,又我當鬼,伊織用絲巾蒙住我的眼睛,她們三人在房間裡面逃竄,我捉到誰,便可以當場和她交合。

  在一片嬉笑聲中,第一個被我抓到的是貝爾塔,我讓她雙手撐著柱子,肏她的穴,讓她洩身。

  第二個是伊織,我在浴室門前抓到她,陰莖插入她甫開發的菊花,讓她洩了兩次。

  第三個是紗邪佳,我在房間門口抓到她,我讓她跪了下來,嘴裡含著我的陰莖,將精液射在她的口中。

  第四個……沒有第四個了,因為我跑累了,伊織她們也不想浪費時間,三個人全都擁上前,抱著我。

  我讓她們三人在床上一字排開,四肢著地,臀部翹起,隨著興之所至,在伊織、紗邪佳、貝爾塔三具甜美的穴中任意地插入、抽送,在快感變得難以抑制時拔出,稍事休息後,繼續插入。

  當我和伊織肚子餓了,我們便讓貝爾塔捧著乳房,跪在我們兩人中間,暢飲那甜美的乳汁。

  我又讓伊織、紗邪佳、貝爾塔三人一塊自淫,讓她們將腿張開成M字形,用雪白纖細的手指撥弄鮮紅的肉瓣,在濕潤的蜜穴裡面製造出悅耳的聲響。

  最後,在時間快要結束時,我抱著伊織,將最後一股精液注入她的體內。她身子微微顫抖,身上散發著濃厚的雌性體味。

  貝爾塔摸著自己的肚子,和早上相比,她的腹部隆起得更高了,現在有枕頭大小,不曉得會生出怎樣的魔物。

  我拔出陰莖,讓三個人都跪在股間,一同吸吮。

  望著她們美麗的面容,專心舔舐的神情,我心中感到無比的滿足。

  第2本完紫禁城鳳鏡夜手打

頂部
Bleach精靈 (救世主的淚歌)


自動筆、擦子、畫本,一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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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7-22 02:48 PM  資料  主頁 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三集 第一章

  走出旅館,時間已經快接近深夜,白夜城的街道山紅紅綠綠,各種顏色的醒目招牌從聚在一條街上,看起來著實壯觀。

  不少路人都對我們這對中學生情侶投以不可置信的眼神,尤其是當我們從旅館門口走出來的時候。

  從這種不知分寸、直盯著我們瞧的傢伙,當然是用狂信者對其處以巨額的罰款。

  結果我們離開白夜城時,伊織手提包裡的萬元鈔,竟然比我們來的時候還要多。

  「影哥哥,你今天開不開心?」在走向車站的路上,伊織挽著我的手,嬌聲問道。

  「我快開心死了,」我笑道,「開心得連肉棒都硬不起來了。」在一女、兩妖,三具嬌軀來回穿梭了這幾個小時,還真有點精疲力盡之感。

  「那我們下次再來好不好?」伊織問道。

  「你這小淫胚,還敢說紗邪佳呢,」我笑道,「我看你也喜歡同人搞亂交的。」

  「討厭,人家只是想看影哥哥高興嘛!」伊織嗔道,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

  「主人……」貝爾塔呻吟道:「主人……小的好難過……飛不太起來……」在我身邊飄飄蕩蕩的,令人想起幾天前的耶理希。

  「哈哈,誰叫你挺個大肚子,」紗邪佳笑道,「帶個肉球當然飛不動啦!」

  「這可是主人尊貴的血肉!你竟然說那是肉球!」貝爾塔怒道。

  我見貝爾塔下腹高聳,比之前進去旅館時還要大上許多,像極了即將臨盆的孕婦,便知她離生產不遠了。

  「貝爾塔,既然你飛不太動的話,要不要回幽影裡面去?」我問道。

  「不……不要!」貝爾塔連忙回絕,「那傢伙在裡面,我可不想被它吃掉!」顯然是畏懼幽影中的餓鬼。

  「對了,影哥哥,你說解決餓鬼的好法子是什麼?」伊織一聽,隨即問道。

  「依格爾說方法就在我四周的人身上。」我道,「不過就在我想問清楚點的時候,他就把我趕走了……該不會要我把每一個遇見的人都抓起來問話吧?」

  「四周的人……」伊織沉吟半晌,「會不會是指影哥哥身邊那些幽影特別旺盛的人?」

  「……這有可能。」我想了一會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需要搜索的範圍顯然小了許多,只剩四個人:母親喜久子、妹妹佳奈、麗子老師、以及那個有點瘋癲的女校醫。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耶理希來了以後,我就逐漸養成了看人先看腳的習慣,總是先確認對方的幽影是否異常,再觀察其他部分。

  但是這幾天來,除了那四人以外,我就沒有再發現其他幽影異常巨大的人了。絕大部分的人,幽影都非常的小,也看不見任何明顯的翻動。

  但我越想越奇怪,如果擁有巨大幽影是那麼稀奇的事情,為什麼在我身邊就有四個人?如果再加上已經被解放的伊織和我,則一共有六人,六人之中還有三個是一家人?

  「那,會不會是影哥哥的媽媽或妹妹?」伊織又問道。

  「我希望不是。」我道,顯然不知道解放幽影的正確方法,但可能是和之前伊織的情形一樣,需要透過肉體的接觸來達成,但要我和渾身充滿陰鬱氣息的喜久子,以及豬頭餅臉的佳奈進行肉體接觸,光想就一陣噁心。

  「那我們明天就從學校裡面的兩個人開始調查好了。」伊織道。

  「嗯。」我點了點頭。

  我讓貝爾塔收起翅膀,和我們一塊用走的,免得她跌跌撞撞出了什麼事,她的身材可不像耶理希一樣小小一隻。

  坐上電車,返回了「吉祥坡」車站,我將伊織送回家門。

  「影哥哥,這些錢怎麼辦?」伊織問道。

  「恩……」我想了一會道:「我拿點走,剩下的你和清雅拿去用好了,看你們想買什麼就去買吧。」

  「媽媽她一定會很高興的,」伊織笑道,「知道影哥哥對她這麼好。」

  我笑著與伊織吻別,轉身返回家中。

  走進家門,那股沉重的空氣又讓我的好心情煙消雲散,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這樣,簡直屢試不爽,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由於時間已是深夜,玄關上只點著一盞小燈。

  「……小日?」似乎是聽見了我開門的聲音,母親喜久子從臥室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低聲道:「你……你回來了。」

  我走向臥室,喜久子見我走近,身子不禁顫抖起來,臉上顯露懼色。

  我把口袋裡那幾張鈔票交給她,由於數量比昨天還多,喜久子不禁驚訝地看著我。

  「小日,這錢是……」她不安地問道,或許是因為即將就寢,茶色的頭髮綁成一束鬆散的辮子,垂在背後。

  「你下半身怎麼還穿著睡褲?」我見她腿上穿著白色睡褲,問道。

  「我……我……」喜久子看來無精打采的臉孔蒙上一層驚恐,顯然她並沒忘記我的命令,但卻故意不遵守。

  「你可以用菊花高潮了嗎?」我又問。

  「我……我……」喜久子羞窘無比,顫聲道:「可……可以了……」

  「喔?真的嗎?」我冷笑道。

  不待我示意,一旁的紗邪佳立刻驅使淫肉蟲,在喜久子的菊花中翻滾。

  「啊啊!」喜久子腰一軟,手一鬆,鈔票掉到了地上,她兩手撐在牆上,勉強保持站立,眉頭緊蹙,身子一陣抽搐。

  「真的假的?」我追問。

  咕嚕咕嚕地,淫肉蟲的肆虐愈加狂放,喜久子跪了下來,捧著肚子,張大嘴喘氣,說不出話來。

  我抓住喜久子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扯起,逼著她把頭向後仰,因為痛苦而泛紅的臉龐,讓我無比的興奮。

  「回答呀!」我喊道。

  咿呀一聲,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可能是佳奈從房裡走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喜久子抽泣起來,身體不斷扭動,「媽媽……不會……用後面……」

  「那你剛剛是說謊咯?」我笑道,「說謊的人要接受處罰!」便將喜久子扯向臥室中。

  我一把將她丟到床上,狂信者發動,一雙銀白色的金屬手銬扣住了喜久子的左右手腕,上面的鐵鏈與床鋪連接,腳踝上也同樣一雙金屬腳鐐,將她的手腳往床的四個角落拉開,成大字形。

  「紗邪佳,」我道,「把她衣服給撕了。」

  「交給我吧!」紗邪佳笑道,飛到床上去,快手快腳的把喜久子身上的睡衣睡褲給撕破。

  她裸露的腹部高高隆起,皮膚下面萬蟲鑽動,有許多條狀物在來回翻滾,淫肉蟲滿是鮮紅肉芽的頭部從肛門裡面湧出,將菊花給撐開。

  「啊啊!噫噫!」喜久子難受地扭動身子,但手腳都給狂信者緊緊舒服,動彈不得。

  看著母親在床上痛苦掙扎,我心中痛快無比,不斷想著有什麼方法可以更加的羞辱她。

  「哥哥……」佳奈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聲音友善得讓我嚇了一跳。

  我轉過頭,只見她散著一頭染成金色的亂髮,身上穿著運動T恤和短裙,露出那雙被日光曬黑的大腿,看來似乎要出門。

  「幹什麼?」我問道。

  佳奈面露難色,懼怕地走到我身邊,忽然拉住我的手。

  「你想幹什麼用說的就好。」我連忙把手抽回。

  佳奈見我面露厭惡,嘴一扭,也顯出怒色,但很快又恢復成一臉期盼。

  她看也沒看床上的喜久子一眼,「哥哥,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用誠懇到令我大驚失色的語氣道。

  「什……什麼事?」佳奈反常的溫和態度讓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只好問道。

  「昨天你殺的那個傢伙,」佳奈道,「他住的地方裡面還有幾個我的朋友,她們剛發簡訊來說她們要被賣去當妓女了,你可不可以跟我去救她們出來?」

  「什麼?」我不禁皺眉,「救人?」

  「等一下,她們還可以發簡訊給你?」我奇道,「既然還可以發簡訊,幹嘛不打電話找警察或家人出面解決啊?」

  「那種人怎麼能相信啊!」佳奈理所當然,一臉不耐煩道,「快點幫我啦!」故態復萌。

  「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冷冷道,「昨天出手救你就已經不錯了,還要我救你那些不曉得哪來的酒肉朋友,你如意算盤也打得太精了吧?」

  「哥哥!」佳奈又叫了一聲哥哥,今天她已經叫了三次了,實在很反常,印象中她向來都用「喂」或「哎」來稱呼我,叫哥哥的次數根本屈指可數。

  「我拜託你幫一下啦!」佳奈扭著一張醜臉道。

  我看了看她腳底下,那滾動的幽影裡面,漂浮著一張人臉。

  心念一動,說不定借這個機會,可以知道怎麼解放佳奈幽影中的魔物。

  「……好吧。」我點頭道。

  「太好了!」佳奈高興地道,「那我們快點出發,等十二點就沒有電車了!」

  說完,她快步走出房門。

  我看了看床上的喜久子,她滿臉淚水,身子隨著淫肉蟲的蠕動而抽搐,嘴裡恩恩啊啊地呻吟,股間沾滿了黏液。

  「看來你喜歡的女兒似乎一點也沒有要救你的意思呢。」我笑道。離開母親的臥室,順便把地上的鈔票撿起,順手壓在電話下頭。

  佳奈早已穿好鞋子,在門口焦急的催促。

  我穿上剛脫下不久的鞋子,看了看身邊的貝爾塔。

  她捧著自己高隆的腹部,一臉愛憐地,用首長撫摸圓滾滾的肚子。從那大小看來,很快就要生了。

  這種狀態下,若是發生什麼事,她能確實保護我嗎?

  但轉念一想,我還有狂信者,就算真的出事,應該也不會怎麼樣。

  走出家門,我把門帶上,和佳奈一起走向車站。

  回到大黑天商店街的時候,四周店家幾乎都已經關門了,只剩路燈亮著。

  佳奈迅速地帶我抄了好幾條捷徑,沒一會便拐到了「白夜城」後面一棟四層樓高的獨棟商業建築前。

  「黑田出版事業有限公司」,大樓門口上的銅製招牌用燙金字體這樣寫著。

  「就是這裡。」佳奈顯得有點緊張,「我們之前就是住在這。」

  我看了看建築物的外觀,又看了看那招牌,這棟四層樓的建築物中,只有這麼一間公司,沒有其他住戶。

  「喂,這裡怪怪的。」我感到不太對勁,「這公司是做什麼的?」

  「我不太清楚……」佳奈道,「可是之前有看到他們在借錢給別人……」

  「……該不會是高利貸吧?」我驚道,「這群人是黑道?」

  「可……可能吧?」佳奈似乎不太肯定。

  「你們還真厲害,跑去跟黑道借住,」我笑道,「難怪會被賣去作妓女。」

  「所以才要你趕快來救她們啊!」佳奈怒道,「你笑什麼東西啊!」

  「喔?我不能笑啊?」我道,「那你自己想辦法好了,我要回家。」

  「沒有啦!」佳奈見狀,連忙裝出一副笑臉,「我只是叫你快一點而已,不要走好不好?」

  「哼。」我冷笑道,看見佳奈這樣曲意逢迎的態度,心中滿是不屑。

  我推開一樓的玻璃大門,走樓梯上去,二樓似乎是一間大辦公室,裡面沒有開燈。

  正當我準備推開二樓辦公室的門時,佳奈卻道:「她們說她們在四樓。」

  「四樓?」我心中越發感到不對勁,「喂!」我喊道。

  「什麼?」佳奈轉頭,腳已經踩在往三樓的樓梯上了。

  「那通電話真的是你朋友打的嗎?」我問道。

  「對呀,她們叫我趕快來救她們。」佳奈道,顯得十分急噪。

  「……那該不會是這邊的人叫她們打給你的吧?」我道。

  「什麼?」佳奈一驚,「為什麼?」

  「為什麼?」我一聽,差點沒賞她一巴掌,「昨天那堆人全死了,只剩你一個活著,她們不找你找誰?」

  「啊……」佳奈這才臉色一變,驚慌道,「那現在怎麼辦?」

  「回去啊,既然知道有問題,還上去做什麼?」我道。

  「可是我的朋友……」佳奈皺眉道。

  「你這笨蛋還不懂啊?」我道,「你被你的那些朋友出賣了!」

  「影哥哥!」紗邪佳道,「上面有人下來了!」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迅速奔下樓梯,用粗壯的手腕把佳奈給壓制在他胸前。

  「呀啊!你幹什麼!放開我!」佳奈喊叫起來,那男子立刻在她肚子上重重捶了一拳。

  佳奈一聲悶哼,再也說不出話來。

  接著,從樓梯上陸陸續續走下了許多神色兇惡的男子,穿著襯衫或是T恤,裡頭不少是和昨天白衣男同樣街痞打扮的青年。

  「喔,你是這傢伙的哥哥?」為首的中年男子挺個啤酒肚,理了一個小平頭,穿著白色西裝,「長的一點都不像,真的是同一個肚子生的嗎?」粗聲粗氣地道。

  他身邊的人一陣哄笑。

  我大怒,狂信者發動,在抓著佳奈的那個人脖子上扣著一層銀白項圈,鐵鏈抽動,將他整個人扯了起來,撞向天花板。

  碰的一聲巨響,那人頭撞上天花板,又是咚地一聲,重重掉下,臉上全是鮮血,動也不動,在天花板上留了一攤血跡。

  「嗚……嗚……」佳奈連滾帶爬地奔回我身邊,緊緊抓著我的襯衫。

  「混蛋!不要動!」那中年男子見狀,立刻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右手竟然從西裝裡面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著我。

  其他的男子也都如臨大敵,神情緊張地將我們圍了起來。

  「組長,這傢伙真的會妖術!」一人喊道。

  「小鬼,你敢動我就殺了你!」那中年男子喊道,「白濱他是不是你殺的!」

  「誰啊,沒聽過。」我道。

  「小鬼,你年紀不大,不過看來膽子挺大。」中年男子冷笑道,「白濱就是那個要把你妹送去拍電影的傢伙。」

  「不知道。」我道。

  「少騙人了,很多人都看見白濱在和你爭吵後,便吐血而死。」那個組長道,「你對他做了什麼?怎麼弄的!」

  「你知道又怎樣?」我道,「你們反正都得死在這。」

  「貝爾塔!」我心道。

  「咦?」貝爾塔心不在焉地回答,「喔……」

  「你在幹什麼!還不快把他們給我殺了!」

  「可是,小的現在……沒辦法用長槍……」貝爾塔竟然如此回覆道。

  我一驚,見她渾身隱隱透出白光,難不成她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要在這節骨眼上生?

  「你話講得可真大……小鬼,吹牛吹過頭可是會自爆的。」組長冷笑道。

  喀啦喀啦,狂信者的鎖鏈發出刺耳的聲音,又一個人被我拖去撞牆。

  四周的男子大驚,紛紛擁了上來。

  「嘿!」紗邪佳雙手舞動,紫電奔騰,「別想碰影哥哥!」

  被紫電擊中的男子紛紛軟道,但看來只是暫時無法行動而已,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然而只要能製造空檔讓我使用狂信者,便已足夠,因為狂信者無法 一次對複數人使用。

  此時,我已經拖了四人撞牆,白漆牆上已經有四個紅色圓形血印。

  「叫你別動!」組長又驚又怒,在他眼裡,大概只看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自己飛去撞牆吧?

  「我本來就沒動啊。」我冷笑道。

  「還敢給我耍嘴皮!去死吧你!」組長大怒,手指扣下扳機。

  在我來得及反應之前,四周便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灰色,依格爾似乎就在附近,凱瑟琳的歌聲隱約可聞。

  喉嚨上一陣灼燙,我連忙退了半步。

  只見那顆子彈浮在半空中,高度就在我的喉嚨位置。我一看,這才大驚失色,原來我剛才差點就給那組長給射中了!

  我轉過頭去,瞪著那齜牙咧嘴,右手握著手槍的肥胖男子,心中憤怒至極。

  喀啦一聲,狂信者將巨大的鐵項圈架在他的頸子上,左右兩邊的鐵鏈迅速抽回,喀喀喀喀地,項圈越收越小,陷入肉裡,組長滿是油脂的頸子滲出血來。

  滋滋幾聲,鮮血自那畜生的嘴巴、鼻子、眼睛、還有耳朵裡面湧了出來。

  最後,項圈收成了一個點,消失不見,組長的頭則被我活生生從身體上擰了下來,頸子上爛成一團的傷口不斷噴著血,整個樓梯都變得血跡斑斑,不過因為沒了顏色,鮮血看起來倒像墨汁多些。

  見到那顆鮮血淋漓的頭顱還在地上滾動,我怒氣難消,一腳把它給踢到樓下去。

  「這倒是很新穎的用法,」依格爾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這確實是……天使的魔素道具,狂信者吧?」

  「這次你又有什麼事,」我轉過身,問道。佳奈還僵直身子站在原地。

  依格爾和凱瑟琳就在她身旁,依格爾駝著背,摸了摸他又長又彎的鼻子。

  「這次沒有什麼特殊的事,純粹是來觀賞那只惡魔的生產過程。」依格爾指著貝爾塔,後者神情冷漠地捧著肚子,蹲在地上。

  「……會發生什麼事嗎?」我問道。既然能讓依格爾特地跑這一趟,顯然貝爾塔腹中之物十分不同凡響。

  「一般來說,」依格爾道,「墮天使與人生下的後代,是具有特殊能力的人類,像是擁有超人腕力、預知能力、治癒能力等等。」

  「但是,御影先生的天使在懷了人類的血肉後,其母體中途卻成了惡魔,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依格爾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即將產下的,很可能是只全新的魔物,換句話說,御影先生,你創造了一隻過去從未有人見過的魔物。」

  「連你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嗎?」我問道。

  「我可以約略知道,但細節必須親眼確認。」依格爾道,「時間也差不多了,請看。」

  我轉頭,注視著地上的貝爾塔。

  她身上的白光越來越強烈,很快地,貝爾塔被光球所覆蓋,身影隨之消失。

  「發生什麼事了?」我問道,邊用手擋住雙眼,避免直視那白光。

  「呵……原來如此,」依格爾道,「新生魔物正在和羯魔同化,看來是因為兩者之中,有一方的性質,和對方的部分屬性完全相同之故。」

  「你能不能講得好懂點?」

  「亦即有一方因為和對方太像了,」依格爾道,「而被對方所吸收。」

  「吸收?」我驚道,「那貝爾塔和她肚子裡面的小孩會變成怎樣?」

  「羯魔將會成為新生魔物的一部分,意識與其融合,」依格爾道,「這真是太有意思了,新生魔物竟然可以將母體同化,納為自己的一部分,真是難得一見的經驗。」從他話中內容聽來,依格爾似乎很是開心。

  此時白光隱退,似乎新魔物已經誕生。

  我仔細凝視,白光退去後,在原來貝爾塔蹲著的地方,站著一個新的魔物。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背後那雙雪白的寬大翅膀,以及相形之下顯得十分嬌小的身軀,新生魔物的身高只到我的胸口。

  烏黑的秀髮散落在她細小的肩膀和微隆的胸口上,一身白裡透紅的肌膚,不甚明顯的腰身,沒有什麼曲線的纖細手腳,看起來就像是個尚未進入青春期的女孩。

  她雙手抱於胸前,閉著眼睛,五官小巧,一雙柔唇是淡淡的紅色。

  「呵呵……」依格爾笑道,「果然是新種的『天魔』,看來跑這一趟果然值得。」

  「天魔是一個古老的種族,」依格爾道,「依照物質時間的順序來說,天魔可謂是天使和惡魔兩個種族的祖先,具有此兩者的特性,但強度上卻遜於兩者。」

  「因是之故,在天使和惡魔出現後,天魔便幾乎都同化成了兩者其中之一,」依格爾續道,「現在意識宇宙中,幾乎已完全沒有天魔族了,現在這只天魔沒有被天使或惡魔族同化,表示她顯然和過去的天魔不同。」

  「不同?」我道,「怎麼個不同法?」

  「想來,」依格爾點頭道,「是因為她完全兼具兩個種族的能力之故。」

  說著說著,那只天魔慢慢睜開了雙眼,她的瞳孔是鮮紅色的,一見到我,便慢慢走近。

  「主人……爸爸……」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像貝爾塔,只是更加稚嫩。

  我伸出手,將她摟在懷裡,泛著紅暈的肌膚還在發燙。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我……我是……」小天魔抬起頭,「我叫做……喜罪。」

  「喜罪?」我奇道,「真是有趣的名字。」

  「想必是紀念其誕生的過程,」依格爾道,「產下她的墮天使犯下了貪慾、姦淫、殺人、以及背神四項重罪,而且是出於自己的意願。」

  「是嗎?原來是這樣。」我摸了摸喜罪的臉,她貪戀著我的體溫,兩手緊緊抱著我的大腿。

  「那麼,我們下次再見。」依格爾道,「希望能盡快收回守護靈。」轉身同凱瑟琳一塊離去。

  灰色消退,時間再度流動。

  叮的一聲,停止的子彈擊中了我身後的牆壁。

  「啊啊!組長……組長他!」剩下幾個沒被我用狂信者抓去撞牆的人,見到那胖子突然身首分離,血流滿地,都不禁嚇得說不出話來。

  「喜罪,你可以把這棟樓裡面的人全殺了嗎?」我道,「最好做得乾淨一點。」

  「沒問題,爸爸。」喜罪見我交代事情給她,顯得十分開心笑道。

  她展開雙翼,一股黑煙自腳下向上冉冉升起,將喜罪淹沒。

  黑煙轉眼退去,喜罪搖身一變,身高陡增一倍,成了一隻具有黑色雙翼,身穿鮮紅鎧甲的白髮惡魔,臉孔也變得更為尖長,毫無稚氣,頭上生著一對彎曲的犄角。

  她右手握著火眼長劍,邁步向前,腳下鐵靴喀喀作響,用喜悅的眼神看著眼前慌亂的人類。

  她抓起一個人,將劍尖從他嘴裡刺進,從腦後穿出。

  「所有與我父為敵的人,」喜罪狂笑起來,「全都變成灰燼吧!」

  那人手腳抽搐,紫色的火焰從劍尖創口中燃起,喜罪隨即將他拋棄在地上,轉過身去,手腕一送,劍身貫穿另一人胸口。

  很快地,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喜罪的火焰劍殺死,並且遭到紫焰吞噬,就連已死的組長,喜罪也不放過,一樣在他屍聲及頭顱上砍了幾劍,燃起紫焰。

  紫色的火焰雖然燃燒得十分猛烈,但卻沒有任何熱氣,也不見它往四處蔓延,只是靜靜地將一具具屍體化為幾撮黑色灰燼,甚至連地板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佳奈看得呆了,緊緊抓著我衣擺不放。

  喜罪接著雙翼一展,直接穿過天花板,飛上三樓,過了一會,才從天花板上落下。

  「父親,」喜罪在我腳前蹲下,「這棟大樓裡面所有的人都已經處決完畢。」

  「很好。」我笑道,伸手撫摸喜罪光滑的白髮,她額上的犄角伸長擴大,在頭上抱合,形成一頂角冠。

  喜罪手中火焰劍消失,在一身鮮紅鎧甲下,她仰起頭來,俏麗的臉蛋露出天使般的純潔笑容。

  「喜罪願為父親做任何事情,」喜罪嬌聲道,臉頰在我手掌中磨蹭,「只要父親命令,喜罪願為父親獻出一切。」

  「你叫我爸爸就可以了,」我道,「叫父親聽起來真不對勁。」

  「是的……爸爸。」喜罪道,雙頰微微泛紅。

  「好了,快走吧。」我道。

  「哥……你剛做了什麼?」佳奈顫聲問道。

  「只是把他們全殺了,沒什麼。」我道。

  「連……連我的朋友一起?」佳奈驚阿。

  「你的朋友有沒有在這樓裡我不知道,如果在的話,應該也死了。」我道。

  說完,我轉身走下樓梯,佳奈遲疑了一會,臉色蒼白地跟著下樓,雙腿還在發抖。

  一路上佳奈閉著嘴,什麼也不說。

  「你這傢伙……從哪蹦出來的?」紗邪佳對著喜罪道。喜罪將惡魔姿態收起,恢復成原來白嫩嬌柔的孩童模樣。

  「我是爸爸的女兒,當然是從爸爸身上來的。」喜罪道。

  「那你媽媽呢?」紗邪佳問道,「你把你媽給吃了啊?」

  「媽媽?那是什麼?我只知道爸爸而已。」喜罪答道。

  「影哥哥!你聽見沒有,這傢伙是個怪物啊,連自己的媽媽都吃了,竟然還問誰是媽媽!」紗邪佳喊道。

  「嗯,你們兩個好好相處啊!」我不置可否,心道,「別再給我打難看的架了。」

  「不會的,這次喜罪不會輸。」喜罪身材雖小,但自信滿滿地道,從她口氣中聽來,似乎還留有某些貝爾塔的記憶。

  「你這傢伙,還想一洩千里啊?」紗邪佳用充滿敵意的口吻道。

  由於時間已晚,我用狂信者抓了一輛計程車,坐計程車回家。

  佳奈十分安靜,坐在車上,手一直抓著我的衣服,身體顫抖不已。

  或許是因為知道我有著異常的能力,佳奈顯得對我十分畏懼。

  「喂,」我道,「你讓我殺了那幾個人,也該說點什麼吧?」

  「咦?」佳奈居然一臉茫然,「說什麼?」

  「你不會說謝謝啊!」我一怒,掐住佳奈的大嘴,「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嗎?」

  「嗚!嗚!」佳奈掙扎著,但她力氣本就沒我大,只是徒勞無功而已,嘴裡喊道:「我知道了啦!謝謝你就是了嘛!謝謝你!這樣可以了吧?」

  我這才悻悻然地放手,佳奈則一臉通紅地瞪著我。

  「……哥。」過了一會,佳奈竟然又叫我哥哥,問道:「你那個能力,是怎麼回事?」

  「我幹嘛告訴你?」我道。

  「那……如果我有討厭的人,」佳奈道,「你可不可以幫我殺了他?」

  「我幹嘛要幫你殺人!」我怒道,「自己的事自己收拾!」

  「幫我一下會怎樣啊!」佳奈惱羞成怒,反而大聲罵道:「你就像剛剛那樣把他們燒掉就好了!」

  「喂,」我大怒,把佳奈抓了起來,掐著她的脖子,低聲道:「告訴你一件事,我也很討厭你,你要是再給我囉嗦,我會先把你給燒了!」

  話雖如此,但只要她幽影裡頭的魔物一天沒給我弄到手,我就不能輕易的殺了這個醜女。

  佳奈的身體被我壓著,她渾身都在顫抖,濃濃眉毛下,眼眶裡頭都是淚珠。

  我手不小心壓到她的乳房,發現她竟然十分豐滿,那對奶子又大又軟,平常只把注意力放在她那張餅臉上,竟沒注意到佳奈胸前也是不容小覷。

  我摸了一會,起了慾火,一手把她的T恤撩起,手鑽了進去,想把佳奈的胸罩解開。

  「不……不要……」佳奈顫聲道。

  我眼神上移,看見佳奈那嘴臉,加上今天征戰過度,剛燃起不久的欲苗立刻熄滅。

  放開佳奈,我坐直身子,佳奈則保持著剛才被我壓在身下的姿勢,躺在計程車的座位上好一段時間,才緩緩坐了起來。

  到家的時候,都已經超過晚上兩點了。

  一進屋,佳奈立刻奔回自己的寢室,把門關起鎖上。

  我在洗完澡後,走進客廳,由於房間裡面空無一物,我決定要睡在客廳沙發上。

  「爸爸,」喜罪握著我的手,抬頭道,「可以讓我陪你睡嗎?」

  「當然可以。」我點頭。

  喜罪嫣然一笑,背後羽翼伸展,泛出陣陣溫暖的金光。

  黑髮天使用她背後的寬大翅膀,將我裹了起來。

  「等一下啦,影哥哥,你怎麼可以有了新人就把我忘記了!」紗邪佳見狀,嗔道。

  我笑著,讓紗邪佳也進到喜罪寬大的羽翼中。

  「你要怎麼陪我睡?」我問道,「喜罪可以用翅膀幫我保暖,你呢?」

  「嘻嘻,」紗邪佳嬌媚地笑了笑,「我也可以幫影哥哥保暖啊,用我熱騰騰的小穴兒……」

  她褪下我的短褲,以及我上半身的內衣,讓我裸著身子。

  喜罪從後方抱著我,讓我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紗邪佳輕輕爬上我的腰際,翹臀一沉,濕熱的穴兒將我勃起的陰莖給含了進去,裡面的確是無比的溫暖。

  紗邪佳輕巧的嬌軀貼在我的胸膛上,柔唇迎了上來。我捧著她的臀,喜罪的羽翼像是一層保護膜,將我們三人一塊包裹,讓我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雌魔暖香。

  我疲倦地閉上眼睛,紗邪佳輕輕用指尖為我順了順額上的頭髮。

  「睡吧,影哥哥。」紗邪佳輕聲道,語調像是在唱著催眠曲,「我們兩個會陪在你身邊,整晚都望著你。」

  「爸爸,」喜罪在我耳邊道,「我愛你,爸爸。」讓我不禁想起貝爾塔也曾說過一樣的話。

  隨著四周陷入一片寧靜的黑暗,我漸漸墜入夢鄉


第三集 第二章

  第二天,由於我昨晚睡的似乎比平常要沉,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半,換上衣服,奔至校門前時,差點遲到。

  「……真是的,我以後去你家接你算了。」伊織見我在位子上坐下,嘴裡立刻發起牢騷。

  我苦笑,之前擺在床上的鬧鐘已經連鍾帶床給餓鬼吃掉了。家裡面,喜久子和佳奈則是看我睡得香甜,不想打擾我,這種情況下,要不是之前生活規律,我七點半是不可能起得來的。

  「就這麼決定,以後我就每天去你家把你叫醒好了。」伊織道。

  「你叫紗邪佳把我叫醒就可以了,不用自己跑過來呀。」我道。

  「哎喲,影哥哥你真笨,」伊織嗔道,「人家想早點看到你呀!」

  我心中一甜,笑了笑,不再多說。

  伊織從掛在桌旁的書包裡面,取出兩個遙控器,遞給我。

  「……今天連後面也?」我一見,問道。

  「這樣影哥哥就可以交互使用,可以玩的花樣更多了,對不對?」伊織狡黠地笑了笑,她顯然比我更熱中於這場遊戲。

  我點了點頭,把遙控器放入褲子口袋中。

  上課鐘響,麗子老師一如往常,準時走進教師。她今天穿著淺藍色的西裝外套,配上同色短裙,那傲人的雙峰將襯衫的胸口部分高高撐起,看起來隨時都會從衣服裡頭一躍而出似的。

  「好了,你們給我安靜上課!今天講的地方很重要!」在伊織喊完口令後,麗子老師接著便道。

  說完,她便轉過身去,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喀喀喀地,寫著板書。

  今天麗子老師將她的烏黑秀髮盤了起來,用一個很大的髮夾固定,露出性感的後頸。從她背後望去,可以看的出麗子老師並非只有胸前雄偉一點可取而已,那肉感的臀部被短裙緊緊包著,渾圓的曲線一路向上收縮,在腰肢的地方變得又窄又細,平時都被麗子老師正面的傲人雙峰奪去了注意力,但從背面看才知道,其實麗子老師全身上下,都十分的性感誘人。

  「影哥哥,不要只看上面,下面啊。」伊織輕輕捏了我一把,低聲道。

  我這才低頭,望向麗子老師腳下的幽影,今天那漆黑的泥漿顯得特別活躍,在腳踝附近不斷激烈翻滾。

  「今天她的幽影看來蠻旺盛的……」我道。

  「大概快要受不了了吧?」伊織低聲道,「今天她說不定就會做點什麼事情,故意接近影哥哥了。」

早上第一節英文課,很快的就結束了。

  「……御影同學,」下課後,麗子老師卻沒直接走出教師,反而是把我叫到講台前,「今天放學後,老師有點事想和你談談,麻煩你放學後不要離開,到二樓的師生會談室等我 。」

  我觀察麗子老師臉上神情,講這寫話的時候,她顯得有些不安,但大致上仍十分正常,與平常無顯著不同。

  「好的。」我回答道。

  說完,麗子老師便離開了。

  「她叫你下午留下,是為了什麼事?」伊織走近,問道。

  「她沒說清楚,」我道,「不過,應該是上禮拜五的事情吧?」

  「那為什麼只找你一個人?」伊織奇道,「我那時也在啊!」

  「大概……跟你說的一樣吧!」我道,「她可能只是想找借口接近我而已。」

  「影哥哥,」伊織眉頭一蹙,「麗子老師幽影的氣氛讓我不是很舒服,你要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就趕快用狂信者。」

  「別緊張,我身邊有兩隻惡魔跟著,不會出事的。」我笑道。

  「沒錯,那雙奶子如果敢做什麼癡心妄想的舉動,我紗邪佳立刻把她電到僕在地上手腳抽筋。」紗邪佳笑道。

  「喜罪,」喜罪也跟著道,「……會保護爸爸。」清嫩的嗓音聽起來十分舒服。

  「話說回來,貝爾塔還真是神奇,」伊織道,摸了摸喜罪的頭,「一會兒變黑一會兒變白的,這會兒竟然又變小了?」

  「我不是貝爾塔,我是喜罪。」喜罪抬頭道,小小的臉蛋上,眉頭微蹙,更惹人憐愛。

  「恩……不過你又是天使又是惡魔的,不會搞混啊?」伊織道,捏了捏喜罪白裡透紅的臉蛋。

  「喜罪是天魔,」喜罪皺起眉頭,顯得有點不開心,扭著頭想要離開伊織,「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

  不過伊織還是抓著她,喜罪柔嫩的肌膚捏起來似乎很舒服似的,伊織一點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別跑,」伊織笑道,「你跟你媽不一樣,長得這麼可愛,過來讓姐姐抱一抱。」說著把喜罪給抱了起來。

  「爸……爸爸!」喜罪見逃脫不開,轉過頭來向我求救。

  「沒關係,你就讓她抱吧,」我心道,「又不會少一塊若。」

  「唔……」喜罪一聽,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任伊織在她臉上又摸又捏的。

  「從今天起,你可要好好聽話,」伊織輕聲道,「不然我可會讓你每天一洩千里的。」

  「一……一洩千里?」喜罪一聽,臉上顯出懼色,「不要……」顯然是受到貝爾塔某些悲慘記憶的影響。

  「那你要聽姐姐的話,」伊織笑道,「這樣姐姐就會好好疼你,知不知道?」

  「恩……恩……」喜罪雖感到有些不對勁,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聽,我才恍然大悟,本以為伊織是見喜罪長得可愛,又白又嫩的,這才把她抱著逗弄,沒想到伊織是以疼愛之名,行訓誡之實,看來她是想事先把喜罪調教一番,讓她知道和伊織的上下輩分,免得日後又跟貝爾塔一樣喧賓奪主。

  我不禁苦笑,看著伊織把喜罪摟在懷裡,一會兒哄一會兒嚇的,恩威並施,把懵懵懂懂的喜罪唬得一楞一楞,甚至還恭敬地稱呼她伊織姐姐來。

  上午的課很快的結束,轉眼便到了中午休息時間。

  我買了幾個麵包,和伊織一塊上了校園屋頂,坐在樓梯間裡面享用。

  吃完中飯,伊織和紗邪佳嬌滴滴地纏了上來。

  但我昨天才跟這幾個人提槍大戰了一整天,今早起床,腰部胯下都還有些酸疼,只好同她們親親嘴,舔舔舌頭,一邊將她們按在我股間的手撥開。

  伊織意尤未盡,將暖呼呼的舌頭從我口中抽回。

  「那今天影哥哥好好休息好了,明天再給我。」伊織道。

  一旁的喜罪見我和伊織、紗邪佳輪流接吻,看得面紅耳赤,微隆的胸口上一片潮紅,但剛才伊織的「教育」顯然十分成功,喜罪見到伊織在同我親熱,便不敢造次,乖乖的在旁等候。

  伊織見狀,這才笑著把她口中的「喜罪妹妹」給拉了過來,讓她躺在自己腿上,一邊愛撫喜罪稚氣未脫的青澀身軀。

  「影哥哥,你看喜罪臉上的表情,」伊織笑道,「她饞得快受不了啦,你要不要先嘗嘗看她的味道,幫她解解饞?」

  我於是側過身,先嘗了喜罪一口,舌尖把那張小口給填滿了,她嘴裡芳津香甜,讓我不禁多啜了幾下。伊織接在我後面,不讓喜罪有休息的機會,含著她小巧的舌尖,又舔又吸,咂咂作響。

  「恩……恩……」喜罪身子輕顫,「姐……爸爸……」嘴裡被我和伊織填得滿滿地,只能趁著空檔,微微呻吟。

  伊織一邊吻著喜罪,媚眼一邊瞧著我,右手離開喜罪的胸部,往下一滑,探入喜罪白嫩的大腿之間,慢慢拂開她的花門,讓我看見那道嬌小的晶亮淫裂。

  我笑著,也把手壓上喜罪的蜜貝,和伊織一塊在喜罪的花瓣、蜜門上游移愛撫。

  喜罪的雙唇被我和伊織輪流啜在口裡品嚐,下面熱騰騰的花兒也被我們捏在手裡把玩,嘴裡鼻中一陣嚶嚶哎哎,沒一會便洩了。

  她稚嫩的臉孔上,浮現出濃厚的情慾,純潔的臉頰上,則泛起歡美的紅暈,小口半啟,嬌喘吁吁,那與外表年齡不協調的感官快樂,使喜罪尚未成熟的肉體,充滿一股妖艷淫邪的氣氛。

  豐沛的汁液從她蜜門裡頭噴出,沾得我們滿手都是,愛液甚至氾濫到可以順著階梯,向下淌流,幸好很快便蒸發消逝了,否則看那勢頭,恐怕會流到樓下的教室走廊上。

  看著喜罪軟棉棉地倒在我和伊織中間,伊織滿意地捏起喜罪胸口上嬌小的櫻桃,一邊又同我接吻起來。

  紗邪佳從背後抱住我,咬在頸子上,又吸又吮。

  在伊織與紗邪佳一人一魔的甜蜜愛撫、火熱親吻下,中午休息時間不知不覺便結束了,下午第一堂的課鍾很快地響了起來。

  把玩著口袋中的遙控器,欣賞著伊織薄汗不斷的泛紅嬌顏,我度過了下午的三堂課。

  然後,在和麗子老師約定的時間,我帶著喜罪和紗邪佳進入了二樓的師生會談室,伊織則在一樓中庭附近等我,但會談室裡面發生什麼事,她依然能透過紗邪佳知曉。

  師生會談室是各班導師進行學生個別訪談,或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和學生個別討論時,所使用的小房間,裡頭只有一張桌子,兩邊各擺了一張椅子。

  師生會談室就在教職人員辦公室的對面,所以理論上,我應該不用等太久,麗子老師便會馬上走進會談室才對。

  不過我卻等了快要半個小時,麗子老師才一臉緊張地走了進來。

  「對……對不起。」麗子老師道,「我剛剛……去上廁所……」她手上捧著幾本課本,以及一根像籐條的東西。

  麗子老師把書本放到桌上,轉回身,喀嚓一聲,把會談室的門鎖上。

  由於這個動作很反常,所以我不禁好奇地看著她,一般來說,老師為了避嫌,是不可能把門鎖上的。

  接著,麗子老師坐回位子上,眼睛看著桌上的課本,神情緊張,肩膀甚至還在發抖。

  「御影同學……你應該知道今天老師是為了什麼把你留下的吧?」過了好一會,麗子老師總算開口道。

  「因為我和伊織嗎?」我道。

  麗子老師抬起頭來,那雙眼角上挑的勾魂眼盯著我,眼中隱藏著怒火,「既然你知道,那老師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她緩緩道。

  「什麼問題?」

  「你和伊織同學……那樣的關係持續了多久?」麗子老師問道。

  「沒多久,四五天而已吧?」

  「四五天……」麗子老師艷麗的面孔上難掩訝色,「你不是才來沒多久,就把伊織同學給……」

  「老師,你的口氣好像我做了什麼壞事,才把伊織給騙到手一樣。」我道,「我們兩個可是正當的交往,沒你想像的那麼複雜。」

  「少騙人了!」麗子老師突然站了起來,激動地道,「你一定是暗中使用了什麼手段,才讓平常品學兼優的伊織同學不得不跟了你這個……」

  麗子老師說到一半,「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突然又低頭向我道歉,坐回位子上。

  「那……你們才認識幾天,就在化學實驗室裡面……」麗子老師低聲問道。

  「做愛嗎?」我道。

  麗子老師一聽,耳根通紅,「你們……那樣會不會太早了點!」顫聲道,她一副銷魂的身材,但卻意外的十分純情。

  「老師雖不反對學生談戀愛,但是你們只是中學生,這樣未免太早了……」麗子老師道,一邊伸手把額上的汗水抹去,看得出她十分緊張。

  「嗯。」我不置可否,點了點頭。

  「所以……所以你們以後不可以再這樣,至少等你們都滿十八以後……」麗子老師道,一邊觀察我的表情。

  「嗯。」我又點了點頭。

  「御影同學……」麗子老師突然嗓音一沉,「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師?」

  「哈?」我一聽,不禁奇道:「什麼?」

  只見麗子老師就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那雙撩人的勾魂眼中充滿了冰冷殘酷的神氣,一對柳眉揚起如刀,目不轉睛地瞪著我,讓我嚇了一跳。

  「麗子老師?」我不禁問道,「你怎麼突然……」

  「回答我的問題,現在是老師在問你話!」麗子老師厲聲道,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誰准你發問的!」

  「你這乳牛!竟敢這樣和影哥哥說話!」紗邪佳見狀大怒,右手紫電奔騰,眼見就要動手攻擊麗子老師。

  「沒關係,先別動手,」我心道,「先觀察一下再說。」斜眼望見麗子老師腳下幽影,那漆黑泥漿正以十分激烈的勢道翻滾著。

  「……我可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淡淡道。

  「……站起來。」麗子老師低頭凝視著我,冷冷道。

  我依言站起。

  喀的一聲,椅子被推倒在地。

  麗子老師突然衝了過來,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壓到牆上。

  「從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老師就有種感覺,」麗子老師緊緊抓住我的衣領,讓我有點喘不過氣,「像你這樣的壞學生,一定會把我苦心積慮,在班上建立的學習風氣給破壞殆盡……」冷冷地在我耳邊低聲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道,並試著把麗子老師的手推開。

  「不准動!誰准你碰我的!」豈料麗子老師竟用雙手把我用力壓在牆上,讓我不能動彈,並厲聲道。

  只見她那張美艷的面容,充滿了瘋狂的憤恨神色,指甲都掐進了我脖子肉裡。

  「老師本來不想和你過不去……畢竟你也沒有明目張膽的做壞事……」麗子老師越說越激動,「但沒想到你竟然把伊織同學……你竟然玷污了她!」

  「你才噁心哩!」紗邪佳氣地渾身發抖,「放開影哥哥!不然我宰了你!」大聲怒吼,但麗子老師根本聽不見。

  「沒關係,你先不要動手。」我心道。決定再觀察一陣子。

  根據班上同學對麗子老師的印象,她雖然上課時態度十分嚴厲,但基本上還是個十分和藹可親的人,不太可能會做出這種把人推到牆壁上的事情。但她現在卻壓著我,兩手雖抓著我的衣領,但從她的神情觀察,她可能比較想直接掐住我的脖子。

  這種突兀的變化,八成是因為麗子老師幽影作祟之故,或許這正是她想要被解放的本性。

  「爸爸,我可以殺了這頭母牛嗎?」喜罪也按捺不住,身週一陣黑霧,身高竄長,化成魔相,手中晃出火焰長劍,「竟敢用這種態度對爸爸說話,不把她切成幾十條肉片晾在前面的鐵門上,實在是太對不起她了。」化為魔相的喜罪,說起話來十分的凶暴。

  「不行,你們兩個都忍住,沒我號令不准動手!」我心道,「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我才沒用什麼手段哩,」我回答道,「我和伊織是兩相情願的。」

  「少騙人了,你只是讓伊織同學這樣想而已。」麗子老師冷笑道,「品學兼優,溫柔可愛的伊織同學,向來是老師我最中意的學生,我對她也充滿了期待,沒想到……」

  「……伊織同學竟然就這樣被你給毀了,還變得那麼不知廉恥!」麗子老師指尖發抖,嗓音越來越尖銳,「竟跟你這種人在那裡邊做那種勾當!」

  「我才要毀了你哩!你這拖該死的乳牛!」紗邪佳不能動手,但嘴上可是罵聲不絕,「像你這種畜生,早該被送到農場裡頭關起來,每天搾個一百四十公升的奶才對!」

  「那又怎麼樣,」我笑道,「那也和你沒關係吧?我和伊織可是開心的很。」

  突然頭上一陣劇痛,這女人竟然抓住我的頭髮,逼著我把頭向後仰。

  「你這壞學生,和我想的一樣,」麗子老師呵呵冷笑,「真是連心肝也壞透了,竟然連自己做的壞事也不承認。」

  我頰上一濕,麗子老師竟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臉。

  我雖仰著頭,難以看清,但她的臉上明顯出現了興奮的紅暈。

  四周不知何時開始,瀰漫著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這種感覺我似曾相識,好像在哪切身體驗過一般。

  「……沒關係,」麗子老師在我耳邊輕聲道,「這樣一來,處罰你才有意義。」

  麗子老師鬆開了抓著我衣領的手,往我股間探去,一把將我的下體抓了起來,手掌捏住我的睪丸。

  「哇啊!」這下子,就算我再怎麼厲害也不得不叫出聲來了,「放手,你想幹什麼?」喊道。

  「你就是用這個骯髒的東西,玷污伊織同學的吧?」麗子老師道,「是不是?」

  「你的手才髒呢,別用你那噁心的手碰影哥哥的寶貝!」紗邪佳怒道,在麗子老師身邊飛來飛去,要不是我不讓她動手,現在麗子老師恐怕早已昏倒在地,手腳麻痺,渾身抽搐了。

  「你的手才髒呢,」儘管被麗子老師抓著頭髮,捏著睪丸,我還是強硬地道,「別亂碰我的東西。」

  頭上一鬆,麗子老師放開了我的頭髮,但接著啪的一聲,我臉頰上一陣熱辣。麗子老師手一放開,就接著在我臉上打了一掌。

  「影哥哥!可以了吧?」紗邪佳似乎已經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了,問道。

  「不行,再忍忍。」我心道。

  「你在跟誰說話?」麗子老師收起臉上冷酷神情,吃吃笑道,「怎麼可以這樣跟老師說話呢?你這壞孩子。」

  此時,一顆巨大的球體,體積約有一人大小,外表佈滿了深綠色的鱗片,緩緩地從麗子老師的幽影中浮出。

  咚咚、咚咚,從滿是鱗片的球體內部,可以聽見沉悶的心跳聲。

  從那顆球體發出的心跳聲聽來,裡頭應該就是麗子老師的魔物。我立刻用幽影對其灌溉,但它卻毫無變化。

  麗子老師放開我的下體,走回自己的位子上。那顆球體也亦步亦趨,跟在她旁邊。

  麗子老師的態度激起了我的對抗意識,我毫不退縮地瞪著她,看著麗子老師把那根籐條從桌上的課本中抽出。

  「把手伸出來。」麗子老師一派和藹地笑道,「老師要處罰你這個壞學生。」嗓音十分溫柔。

  「你今天就是為了這個才特地把我留下?」我問道。現在哪有老師在體罰學生的?又不是封建時代。

  「誰准你發問的!」麗子老師厲聲道,又是之前那副冷酷神情,「把手伸出來!」啪的一聲,用籐條在桌子上抽了一下,發出巨響。

  看樣子,不讓她抽個幾下,麗子老師是不會滿意的。

  我只好把右手伸了出去。

  「兩隻手都伸出來。」麗子老師變臉之快,實在令我不敢相信,這會她又一臉笑顏,用溫柔的嗓音道:「你兩隻手我都要打。打完你的手,我還要你脫光衣服,還要再打。」

  「伊織當初的變化也沒這麼激烈吧?」我心想,一邊把左手也伸了出去。

  「把頭抬起來,」麗子老師眼中充滿了明顯的興奮神色,顯得開心極了,「待會我打你的時候,你要一直看著老師的臉,我沒說可以之前,不准看別的地方。」

  「看就看,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道。

  「竟然用這種口氣跟老師說話,你真是個壞孩子。」麗子老師笑道,她看起來興奮異常,「真是該打。」

  刷地一聲,我掌上吃痛,疼得我咬緊牙關。

  麗子老師一臉微笑,打起人來竟面不改色,我看著她的臉,還不知道她籐條已經揮了下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嘻嘻……嘻嘻……」麗子老師笑了起來,媚眼波光流轉,神情嬌艷,但做的事卻是令人髮指。

  刷刷刷刷連續四下,她竟然邊笑邊打,我甚至還來不及把手抽回來。

  「啊啊!」我痛得叫出聲來,都被打完了,才用力把手收回,低頭一看,掌心上已全是一條條鮮紅的印記。

  「啊啊!你!你這賤貨!」紗邪佳怒火爆發,指尖紫電奔竄,「竟敢打影哥哥!我要殺了你!還要把你做成醃牛肉!」

  「喜罪忍不住了,爸爸,」喜罪舉起手中火焰長劍,雙眼瞪視著麗子老師,怒道:「讓喜罪殺了她,喜罪要砍下她的頭,把她的腦漿挖出來,用她的頭蓋骨裝酒喝!」嗓音如雷,右手作勢便欲朝她頸部砍下。

  「不行……再忍忍。」我心道。握著發燙的手掌。

  「為什麼!有什麼好忍的!這種女人趕快把她奸一姦殺一殺就好了!」紗邪佳怒極,「最好把那兩顆大奶割下來掛在她頭上,再用刀子在她肚子上刻上『新鮮乳牛肉歡迎自由取用』幾個字!」

  「割奶和刻字的任務就交給喜罪吧。」喜罪也是怒道,「順便一塊分屍好了。」背後的黑色翅膀顫抖不止。

  「沒關係,你們別動手,」我在心中笑道,「我倒想看看她能把我怎樣。」

  後腦勺一痛,麗子老師走近身邊,再次抓住我的頭髮,「不是叫你不准把手收回去的嗎?怎麼又收回去了呢?」她心情愉悅,嗓音溫柔無比,手上卻越抓越緊。

  「再讓老師多看一點,」麗子老師微笑,「看見你疼痛的樣子,老師就好舒服,來,把手伸出來,這次老師要認真打了。」

  原來剛才她只是隨便打打?這令我感到有點不安,但心想麗子老師是個女人,手上力道應該不會太大,為了她幽影裡面那只魔物,我只好把手又伸了出去,或許再挨個幾下,那顆鱗蛹便會孵化了。

  「好,你這壞學生,」麗子老師柔聲道,光聽聲音,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在哄小孩睡覺,「乖,把手伸直,兩隻手都伸直。」

  我把兩手伸直。

  「眼睛看著老師,看著老師。」麗子笑道。

  我注視麗子,她那雙勾魂眼嬌媚無比的對著我笑,豐潤的唇像是可以擠出汁一樣的鮮嫩。

  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刷地一聲,我只感到雙手掌心一陣巨痛,痛得我不禁大叫起來,同時用肩膀撞向麗子老師,以掙脫她扣著我腦後的手。

  麗子老師被我撞得向後退了一步,手自然放開我的頭髮。

  低頭一看,發麻的手掌上,掌心被籐條抽掉了一層皮,露出下面白色的肉,血珠正一點一點的從肉裡面滲出,被籐條抽開的表皮卷在一起,像是捲心蛋糕一樣黏在手掌邊緣。

  「舒不舒服?」麗子老師在旁吃吃笑道,只見她手裡的籐條上頭,還沾著幾片我手掌的皮膚。

  我又痛又驚,憤怒地瞪著她。

  陰森的綠色光暈從她背後的鱗蛹中向外漣漪般,暈染了麗子的身軀,以及她手中的籐條。

  看樣子,是我太低估她了,我應該早點用狂信者將她綁縛起來的才對。

  「黑澤老師!黑澤老師!」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其他老師用力敲打會談室的門,門把被轉的喀嚓作響,「你們在裡面幹什麼!為什麼會有學生的慘叫!」

  麗子老師一聽,臉上紅暈登時消退,面無血色,身周的陰綠光暈也迅速退去。

  「沒……沒事!我只是在問學生他家裡的事而已!」麗子老師連忙道。

  「你快把門打開,為什麼要把門鎖上!」門外似乎聚集了好些人,有許多不同的人聲。

  教職人員辦公室裡面想必有會談室的備用鑰匙,只聽得喀嚓一聲,門鎖便被打開了。

  幾名男女老師走了進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麗子老師。

  我手上的血順著指頭流了下來,一名女老師見狀,連忙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這……這是……」那女老師見到我掌上的傷口,驚道,「黑澤老師!你是不是體罰他?」

  「不……我只是……」麗子老師手一鬆,籐條掉到地上,被另一名男老師撿起。

  「這裡為什麼會有籐條?」那男老師問道,「這是黑澤老師你自己帶來的嗎?我們學校裡面應該不會有這種東西才對。」

  「我……我……」麗子老師又驚又恐,和剛才狂妄的態度簡直天差地遠,看的我心中大呼過癮。

  「影哥哥!」伊織擠過老師身邊,奔了進來,「你沒事吧?我聽見你的聲音,就趕快去找其他老師幫忙……」一臉憂色道。

  「嗯,只是受了點傷……」我道。手還是麻的。

  「同學,你的傷是黑澤老師打的?」那女老師問道,「她用那籐條打你的嗎?」

  「嗯。」我點了點頭。

  「我……」麗子老師突然放聲大哭,整個人坐到了地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等我清醒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他打成那樣了……」掩面抽泣起來。

  見到麗子老師的舉動,一眾男女老師們紛紛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辦?」門口兩個比較年長的男性老師交頭接耳道,「只能送交教育審查委員會了,她體罰學生啊……不是調職就是記過吧……不管怎樣,一定都會被調離這裡的……」

  「同學,你帶他去保健室好不好?」女老師對著伊織道,「我們在這裡有些話要和黑澤老師說。」

  伊織點點頭,牽著我的手臂走出會談室。

  「看吧,這下好了吧,白癡~~~~」紗邪佳對著麗子老師做鬼臉。

  「不殺了她嗎?」喜罪保持著魔相,火焰長劍說什麼都不放下,「我好想殺人耶。」不斷回頭望向會談室。

  「伊織,」我低聲道,「麗子老師會被怎麼樣?」

  「從教務主任的意思看來,」伊織道,「應該會被送到教育審查委員會吧,反正不會有她好過的,八成會被調到別的地方去。」心中快意全寫在臉上。

  「不行,那樣我就拿不到她的魔物了。」我道,「讓他們罵一罵她了事就好。」

  「影哥哥,她都把你打成這樣還……」伊織一聽,氣惱道。

  但我已發動狂信者,把教條「麗子老師只是罵人罵過頭,她需要的是徹底反省」分別塞入那一群老師的腦中。

  「哎喲……」伊織見狀,跺腳道,「對那傢伙那麼好幹嘛?要魔物的話,快快把她奸了殺了就是了!幹嘛還要忍這皮肉痛苦?」我見她氣得口不擇言,不禁心頭一暖。

  「她應該跟你不一樣,」我道,「用當初解放你的方法,可能沒辦法解放那只魔物。」

  「好啦好啦,快去保健室,」伊織見我手掌流血,也不再多說,臉上心痛的表情讓我開心極了,「你血都滴到地上了。」

  「你確定去保健市不會讓我流更多血?」想起那個瘋瘋癲癲的女校醫,我問道。

  「唔……」伊織一聽,不禁躊躇起來。

  「爸爸,」喜罪道,「把手給我。」

  只見她背後一陣白光閃耀,恢復成原本天使的模樣,背後雪白羽翼伸展,烏黑直髮披肩,額上的角也不見了。

  她握住我的雙手,手中金波粼動,一陣暖意透過掌心傳來。

  過了一會,掌上疼痛竟逐漸退去,再也不疼了。

  喜罪放開我的手,只見手掌上,被麗子抽開的那一層皮,現在被一道乳白色的凝膠給填補,那白色凝膠慢慢和周圍的皮膚同化,最後成了粉紅色的新肉,將傷口癒合。

  「明天就會完全好了,」喜罪輕聲道,「不要曬到太陽,就不會留下疤痕。」

  「喜罪!」伊織驚喜道,「原來你還會幫人療傷,真是太好了!」歡喜之餘,竟把我和喜罪都抱了起來。

  「這樣一來,就不用去……」我笑道,但轉念一想,「不過我們還是去看一下那個……她叫什麼?」問道。

  「雪川知惠。」伊織回答。

  「……還是去看看那個雪川好了,」我道,「希望我們要的東西就在她和麗子兩個人身上。」

  「那我這次要陪你去,」伊織嗔道,「再讓影哥哥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我可會哭出來的。」

  我笑著摟住伊織,慢慢走下樓梯,往保健室的方向前進。


第三集 第三章

  由於早已過了放學時間,當我們走到保健室前面時,那個叫做雪川知惠的女校醫正站在保健室門外,準備要把門給鎖上。

  只見她身上披著一件白色外套,外套下是白色襯衫配上灰色短裙,腳上踩著一雙拖鞋。

  「嗯?你們要做什麼?」雪川知惠轉過頭來,一頭短短黑髮齊肩,帶著無框眼鏡,「我要回家了,打烊了!」對著我們道。

  「你可不可以幫影哥哥包紮一下?」伊織道,「他的手受傷了。」

  「喔喔!你……」雪川校醫眼睛一亮,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你不是那個轉學生嗎!這麼快就來了,你喜歡吃維他命C嗎?」問道。

  「還好,」我回答,「你幫我包紮一下吧。」我把手上剛好的傷手舉了起來,讓雪川校醫檢查。

  啪的一下,她竟然一個手刀切在我額頭上,讓我往後退了兩步,幸好她手臂膀細嫩,沒什麼力氣,打在身上也不甚疼痛。

  「你……你幹什麼!」伊織大驚喊道。

  「搞什麼!居然把自己的手弄成這樣,你對得起生你的父母嗎?」雪川校醫罵道,但臉上卻笑嘻嘻地,「真是的,傷成這樣,那我不是非得加班幫你包紮不可了嗎?」聽起來雖像是在罵人,但口氣卻十分開心。

  「那你也不用動手吧?」伊織不禁怒道。

  「別在意別在意~~」雪川校醫開心地道,把保健室的門鎖打開,讓我們走了進去。

  走進保健室後,伊織讓我在桌旁坐下。

  「維他命……維他命……」雪川校醫進門後,就在旁邊的玻璃櫃裡面東翻西找的。

  「真是個怪人,」我心想,「不曉得她腦袋裡面在想些什麼。」

  「維他命就免了,先幫影哥哥包紮啦!」伊織不耐地道。

  「爸爸……」喜罪保持著天使相,指著雪川的腳下,「她的影子……」

  我一看,雪川校醫的幽影正在她腳底激烈的翻動,甚至還發出些微的金光。

  「來,維他命C。」雪川校醫笑道,在我和伊織面前各擺了一瓶裝滿維他命C錠的塑膠罐。

  「不用啦,快點把影哥哥的手包紮包紮才是正經。」伊織無奈地道。

  「可是那傷口都已經好了,還要包什麼?」雪川校醫詫異道,「那是被什麼東西抓出來的?」

  「是被籐條打出來的。」我道。

  啪的一下,雪川校醫又是一掌賞才我額頭上。

  「你幹什麼!」我不禁抬起頭來瞪著她,怒道。被麗子老師打就算了,怎麼連這個女校醫也要打我?

  「不准說謊!」雪川兩手插腰,一臉正經地道,「明明就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給抓出來的,籐條怎麼可能打出這種傷口?」

  「是真的,是被麗子老師打的。」伊織在旁附和道。

  「麗子……麗子?她會打人?」雪川奇道,「那麼溫馴的動物也會打人?」

  雪川轉頭看了我一眼,露出邪惡的微笑道,「不愧是轉學生,做壞事的功力也是轉學生級的,連麗子都得打你才行。」

  「你在胡說些什麼東西啊?這跟轉學不轉學有什麼關係?」我歎道,「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包紮?」

  「你是在命令我嗎!」雪川雙手插腰,啐道:「好,那我就幫你包紮!」

  我還心想她又要打人哩,沒想到這回竟然乾脆的答應了。

  接著,雪川從櫃子裡面拿出繃帶剪刀,迅速而且熟練的將我雙手掌心上,剛癒合的創口都包紮起來。

  「好了,快說謝謝!」雪川用白色的網套固定住我手上的繃帶後,說道。

  「……謝謝。」我皺起眉頭,勉強道。

  「好了,那接下來做身體檢查吧。」雪川滿意的點點頭,指著我前幾天躺的床鋪,道,「你在那裡面脫衣服,然後我在外面偷看……不是,我不會偷看的!」

  我和伊織面面相覷,我又看了看雪川腳底下的幽影,裡頭金光大作,漆黑的泥漿翻滾,勢道激烈異常。

  「……好吧。」我點頭道,看樣子為了讓魔物孵化,暫時得順著這怪女人的意才行。

  「真的?」雪川校醫大喜,「那快脫!快脫!」把我推到床邊,一手把白色帷幕拉上。

  「……你為什麼還留在這裡?」我一邊把身上衣服褪下,一邊聽見帷幕外頭,雪川和伊織的對話。

  「什麼為什麼,」伊織奇道,「我是他的女朋友啊!我當然要留下來!天知道你想對他做什麼。」

  「女朋友!」雪川的口氣顯得十分震驚,「原來……我已經慢了一步了……才剛轉來就交到女朋友,真是可怕的轉學生……」

  「你說你慢了一步是什麼意思?」伊織一聽,語調中立刻充滿敵意。

  「不管怎樣,都要先請你出去。」雪川卻道,「等一下要做的檢查,不能給外人看到。」

  「你想做什麼檢查啊?」伊織大疑,道,「哪有身體檢查不能給人看的?」

  「當然有,」雪川自負地道,「我做的檢查都是不能給人看的。」

  「……你真的是校醫嗎?」伊織一聽,不禁問道,「你真的有護理執照嗎?」

  刷的一聲,白色帷幕被拉開一角,剛剛才說她不會偷看的雪川校醫,正大光明地把身子探了進來。

  「你要全部脫光喔。」她道。那對細細長長的眸子就在我身上來回打轉。

  「我都脫成這樣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我道。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

  「內褲,脫掉。」雪川手就指著我腰上那件僅剩的衣物,道。

  我詫異地看著雪川校醫,全裸的身體檢查?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會偷看嗎?」伊織怒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沒有偷看啊。」雪川道,「我身為校醫,當然有權利觀賞學生的身體了,你才是不要藉著女朋友的身份,偷看他的裸體,還不快點出去。」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伊織被這語無倫次的女人氣得說不出話來,「校醫哪有觀賞學生身體的權利啊!」

  「你怎麼還不脫?」雪川對伊織的抗議只作未聞,對著我道。

  「……你這樣盯著我要我怎麼脫?」我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啊,原來是這樣,喂!」雪川又轉回頭,對著伊織道,「你別一直看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你……我……」伊織一聽,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瞪了雪川一眼,最後開口道:「紗邪佳,給我電昏她!」

  「好的,看我的紗邪佳光波~~~」紗邪佳早就在旁摩拳擦掌,等待多時,手一揮,紫電立刻劈向雪川。

  只見雪川的幽影中突然金光大盛,紗邪佳的紫電竟就這麼被金光打散了。

  「什麼?」伊織大驚。

  「什麼什麼?」雪川見狀,歪著頭道,「你看起來挺聰明的,難道聽不懂人話?」誤以為伊織是不瞭解她話中的意思。

  「校醫,」我見狀,說道,「你要是趕她出去,我就不脫了。」

  「咦!」雪川大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伊織,「你是……要有人在旁邊看才會興奮的那種人嗎?不愧是轉學生。」

  「我看你才有問題哩,」我歎道,「快把手放開!」

  「喔……喔……!」雪川這才把手從白色帷幕上放開,我趕緊把帷幕拉上,這才安心將內褲脫下。

  走出帷幕,全身光溜溜的,感覺實在很奇怪。

  伊織的視線我早就習慣了,但是被雪川盯著瞧,卻是說不出的不對勁。

  她的目光就像尖銳的針一般在我身上刺來刺去,最後更是直接停在股間陰莖上頭,動也不動。

  「唔……」接著,雪川皺起眉頭,「怎麼會這樣……」一臉失望難過,搖搖欲墜地將手撐在桌上。

  「幹什麼,不是你要我脫的嗎?」我問道。

  「我沒想道……轉學生的竟然會那麼小……」雪川甩了甩頭,深閨怨婦般地長長一歎,「轉學生應該都是所謂的巨根才對啊……」

  「什……什麼……」我這一驚還真是非同小可,竟然會被這個怪女人嫌小?

  「你眼睛長在哪裡啊?」伊織大怒,「這麼雄偉的好東西你居然說小!小心我宰了你喔,你這臭女人!」情急之下,口不擇言罵道。

  「可是……我本來以為……」雪川難過地道,「轉學生的應該都很大,至少也要有一百公分的巨根……」

  「一百公分?」伊織一聽,臉都氣紅了,罵道,「你把人當成什麼?影哥哥他又不是馬!那麼想要巨根的話自己不會去動物園找啊!」

  「你到底要做什麼檢查?」我問道,得盡快結束這場鬧劇,「要做就快點做。」

  雪川又歎了兩口氣,這才打開抽屜,取出長尺,一手捏起尚未勃起的陰莖,量了起來。

  「你要做的檢查就是量我下面的長度而已嗎?」我差點昏倒,問道:「等一下!我看你這檢查也沒對其他人做過吧?」

  「六公分……」雪川歎道,「唉……」不理會我的問題,只是一味長吁短歎。

  「你在歎什麼氣啊!」伊織似乎覺得是自己在受侮辱,怒道,「走開!」

  伊織搶進我和雪川之間,輕輕端起陰莖,嬌唇一張,把我含到嘴裡。

  一旁的雪川見狀,驚訝地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沒一會,我便在伊織嘴裡逐漸硬挺,她感到陰莖完全脹大,才張口將我放出,接著一把奪過雪川手中長尺,又量了一次。

  「看到沒有!十七公分!」伊織怒道,「你敢再說影哥哥小我有你好看的!」似乎在捍衛著自己的寶物一樣。

  「伊織,」我見狀,笑道,「連你也被她傳染了,這下我可不知該怎麼辦了。」

  「可……可是,」伊織一聽,又羞又窘,「她……哎呀!影哥哥,我們走了啦!」伊織索性站了起來,啐道。

  「那……那是什麼東西?」一旁的雪川此時卻顫聲道,「小雞雞怎麼會變成那副兇惡的模樣?」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哈?」我和伊織面面相覷,「你該不會沒看過勃起的陰莖吧?」我問道。

  「唔……書本上倒是看過……」雪川突然滿臉通紅,道:「可是,我檢查的時候,大家都很可愛啊!」

  「哼哼……」伊織似乎找到了雪川的弱點,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微笑。

  「換句話說,你……」伊織笑道,「還是處女?」

  「喝!」雪川一聽,臉色大變,叱了一聲,手刀一揮,砍在伊織頭上。

  「哎喲!」伊織吃痛,喊道。

  「喂!」我驚道,連忙擋在伊織身前,喊道:「你打我就算了,你打伊織幹什麼!」

  「我……我雖然身體是處女,」雪川顫聲道,「但我的心……早已……早已……奉獻給全校的男孩了!」剎時耳根通紅。

  「哼,反正你就是處女。」伊織以勝利者的姿態,在我身後笑道,「不過也難怪,像你這種怪人想必沒有男生敢追吧?」

  「我才不需要別人追呢!」雪川兀自嘴硬,「我……我有全校男學生的……支……支持……」

  「不過幾乎沒什麼人來找你吧?」伊織又補上一句,「你不是常常在這裡發呆嗎?」

  「唔……唔!」雪川一時語塞,「可惡……不愧是轉學生……連女朋友都這麼牙尖嘴利的……」看來弱點已被伊織所掌握,被數落得難以還擊。

  「哼哼……」伊織看來開心極了,「不過……如果你真心想要脫離處女的話,」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要我讓影哥哥陪你舒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什麼?」我驚道。

  「真的嗎!」雪川校醫更是大驚,顫聲道,「你……看不出來你還挺慷慨的,竟然要把男朋友讓給我……」

  「誰要讓給你啊!」伊織糾正道,「是『借給你』。」

  「不管怎樣……」雪川校醫一臉羞紅,走到我身邊,「那我……我就接受了……」嘟著嘴,看來好像要親我似地,臉越貼越近。

  「等一下。」我一掌按住雪川的臉,將她推開,「伊織,這是怎麼回事?」

  「影哥哥,你不是想要她幽影裡面的魔物嗎?」伊織道,「現在正是好機會呀!」

  「你怎麼知道這樣做就會把魔物給解放出來?」我奇道。

  「我不知道會不會,你就試試吧。」伊織看了看雪川腳下,那金光閃閃的幽影,道:「這個女人的幽影和麗子不一樣,沒有讓我不舒服的氣氛,應該不是什麼壞東西吧?」

  「所以你就這樣把我賣給她?」我笑問。

  「討厭,我哪有把影哥哥賣掉,」伊織嗔道,「這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而已,我也知道影哥哥不喜歡這女人呀。」

  「……恩,」我點點頭,「只要你同意,我是沒什麼意見……」

  「你們好了沒啊!」雪川看來十分的積極,催促道:「不是說要把轉學生讓給我嗎?怎麼一直在那邊自言自語的?」

  「是借給你!」伊織再度糾正,「今天可讓你撿到便宜了,好好感謝我吧!」

  我走向雪川,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她身材比伊織高了些,但卻十分纖瘦,隔著衣服我也摸的到她腰上的骨頭。

  「呀……呀!」雪川一驚,「你……你還真是直接啊……」臉又紅了起來。

  我一手拂上雪川的下頜,兩人緩緩貼近,打算奪去她的唇。

  「等……等一下……」雪川突然顫聲道,雙手在我胸口上推擠,「還……還是不要好了……」

  「你們……快點回去。」雪川退開半步,心慌意亂地道,「我要關門打烊了。」

  「好,影哥哥,我們走吧!」伊織乾脆地應允,這下可奇了,剛才明明就是她要我替雪川開苞的啊?這會兒卻乾脆的放棄了?

  「怎麼回事?」我低聲問道。

  「待會跟你說,」伊織低聲回答,「我們先走吧。」

  我趕緊穿上衣服褲子,在準備離開保健室時,順便看了一眼雪川校醫。

  她低著頭,一臉羞怯的模樣,倒還挺好看的,和之前瘋瘋癲癲的樣子,簡直難以相提並論。

  「伊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出保健室,便開口問道。

  「影哥哥,」伊織微笑道,「不要擔心,雪川基本上已經是你的人了。」

  「什麼?」我大感不解,「那剛剛為什麼一下要,又一下不要的?」

  「雪川她八成直到影哥哥要親她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喜歡影哥哥的吧?」伊織笑道,「所以才拒絕了。」

  「什麼?」我這下可真的嚇到了,「我才見過她兩次面而已耶?」

  「別忘了還有幽影啊。」伊織道,「想來幽影的覺醒速度是越來越快了,過不了多久,她們體內的魔物會為了追求解放,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辦法接近影哥哥的。」

  「無所不用其極啊……」我一聽,不禁歎道,「像今天麗子老師那樣的作法,還真是讓人吃不消。」

  「我討厭那個女人,」伊織直接明瞭地道,「等拿到她身上的魔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那雪川你就不討厭了?」我笑道。

  「恩……知道怎麼應付她之後,就覺得她還挺可愛的。」伊織笑道。

  「怎麼應付她?你也跟我說一下吧?」我道。

  「影哥哥不用應付她,」伊織笑道,「如果我料得沒錯,明天開始你只要去保健室,就會發現雪川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不一樣?什麼意思?」我奇道。

  伊織嫣然一笑,不作回答。

  走出校舍,天都黑了,今天又是麗子又是雪川的,兩個女人著實花了我不少時間。

  「啊!」伊織眼尖,看到遠方校門前一個人影,不禁抓著我的手,道:「是那個女人。」

  我凝神細看,從那上半身的輪廓看來,顯然是麗子老師。

  走近校門口,麗子老師見到我們,慢慢迎了上來。

  「御影同學……」麗子老師道,天色已暗,她的神情難以清楚把握,但是語氣聽來十分慚愧,「今天……老師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對你做出這種事……請你原諒老師……」背後跟著那顆大鱗蛹。

  「老師,教務主任他們怎麼說?」我問道。

  「主任他很生氣……訓誡我以後不准再犯……」麗子老師道,語氣聽來頗感意外,「不過……他們都沒提籐條的事情……」

  「你想要我原諒你嗎?」我又問道。

  「請你……請你原諒老師……」麗子老師低聲下氣地道。

  「那你從明天開始,每天帶籐條來。」我道,「我從明天起,每天都要用籐條抽你,讓你牢牢記住自己的過錯。」

  「咦!」麗子老師驚道,「你……你說什麼?」

  「你答不答應?」我問道。

  「…………」麗子老師沉默半晌,「……好。」最後點了點頭,道。

  鱗蛹四周,又發出陰暗的綠色光暈。

  我和伊織走過麗子老師身邊,出了校門。

  「影哥哥,你以後每天都要處罰她啊?」伊織問道,「用籐條抽她嗎?」

  「沒錯,」我道,「以回敬她今天幹的好事。」

  「那你要連我的份一起抽,」伊織道,「最好抽得她皮開肉綻的,讓她永遠記住對影哥哥不敬的下場。」

  「我覺得……怎麼好像對你不敬的下場比較嚴重耶?」我笑道。

  「別人對我不敬,那下場當然嚴重啦。」伊織嗔道,「不過要是影哥哥想對我不敬,那我只能隨便你了。」

  我笑著低下頭,把伊織的唇含在嘴裡,她摟著我的腰,熱情地吻了回來。

  在大門前和伊織揮別後,我轉身走進家門。

  一進入玄關,熟悉的沉重空氣從四面八方襲來,使我的心情又惡劣起來。

  等等,今天在會談室裡面,麗子老師身上似乎也發出過相似的氛圍?我還道怎麼那麼熟悉,原來竟是和家中一樣的氣味!

  「……小日?」母親戰戰兢兢地從臥室裡面探頭,見到是我,才出聲問道。

  「怎麼?」我道,「不要躲在那裡,出來呀。」

  喜久子慢慢從臥室門口走出,身上穿著T恤,配著一見圍裙。

  「把圍裙掀起來,」我道,「你倒聰明,懂得用圍裙遮住。」

  喜久子沒有爭辯,用她枯槁的手指撩起了沾滿油污的恥丘,以及暗紅色的淫裂。

  「很好,你總算聽話了。」我點頭道。

  喜久子慢慢把圍裙放下,臉上羞愧欲死。

  母親痛苦的表情,再度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小日……晚飯已經好了……」喜久子顫聲道,「你要不要先吃……」

  「我待會吃,」我笑道,並慢慢走近喜久子身邊,「把圍裙掀起來,誰說你可以放下的?」

  喜久子咬著嘴唇,再度把圍裙撩起。

  「小日……媽媽有話……」喜久子顫聲道。

  我將手伸到喜久子的股間,輕輕愛撫母親乾涸的淫裂。

  「啊……小日……」喜久子口中竟發出微弱地呻吟,「不要碰媽媽那邊……求求你……」

  我抓住喜久子恥丘上的捲曲毛髮,用力一扯。

  只聽得母親下體發出「啪啪」幾聲輕響,我手裡抓起了好幾撮黑毛。

  「啊啊!」喜久子疼得身子一顫,「小日,饒了媽媽……好不好……」柔聲哀求。

  「不行啊,媽媽。」我笑道,「你下面都不清理,你看毛都長得亂七八糟。」

  我將手中那幾撮黑毛丟到地上,手掌再次拂上母親的恥丘,輕輕愛撫那毛茸茸的烏黑叢密。

  喜久子喘著氣,身子顫抖。

  她驚懼的表情,讓我的陰莖充血發脹。

  抓住母親的恥毛,我又用力扯了一把下來。

  「嗚噫!」喜久子這次忍住了,沒有叫出聲來,只是短促地呻吟。

  拔了兩次後,我便止住,剩下的留待日後慢慢享受。

  離開恥丘,手往母親的淫裂下方摸去,在她荒蕪的肉穴前方逗留一會,來到了肛門前。

  「啊……」當我用手指按上菊花時,喜久子竟然發出一聲帶著幾絲肉慾的呻吟。

  「怎麼?你喜歡我摸你後門嗎?」我笑道。

  「沒有……沒這回事……」喜久子連忙甩頭否認。

  我笑著繼續愛撫,菊花在指尖的撥弄下,越發綻放,花門緩緩敞開。

  「小日……快別……媽媽有話和你說……」喜久子顫聲道。

  「什麼事?」我笑道,「你說呀?」觀賞著喜久子扭曲的表情。

  「佳奈她……她說她不想去學校……」喜久子顫聲道,額上冒出汗珠,「小日……你能不能……幫幫她……」

  「哈?」我奇道,停止手指的撫弄,「她不想去學校要我幫忙?」

  「嗯,佳奈說她學校裡頭,有人……」喜久子低聲道,「會欺負她。」

  「哼,」我冷笑道,「所以要我幫她除掉那些人嗎?」

  「我不曉得,」喜久子眉頭緊蹙,「可是佳奈說,哥哥會有法子……」

  「那你呢?」我問道。

  「我?」喜久子一聽,怔道,「媽媽怎麼了?」

  「你不是佳奈的媽媽嗎?怎麼好像沒你的事一樣?」我道,「你的女兒不是給人欺負了,你怎麼要我去幫她?你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啊?」

  「可是……」喜久子一臉怯懦的神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打電話給學校老師啊、找警察啊。」我道,「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也不會?」

  「告訴你,」我低聲道,「要是讓我動手的話,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喜久子一聽,身子一震,臉上露出懼色。

  「小日……」喜久子顫聲道,「那……你可不可以把他們弄傷就好,不要弄死……」

  「哈哈!」我笑道,「你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啊,總而言知你就是不想管就是了!」

  「小日……你就幫媽媽吧?」喜久子羞愧道,「媽媽……跟你爸離婚以後,什麼都不知道了……媽媽現在……只能靠你了……」

  「媽媽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喜久子抬頭望著我,懇求道,「所以小日你就幫幫媽媽嘛……」

  「你說都聽我的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像是你要媽媽……」喜久子低聲道,從她的幽影中,慢慢散佈出綠色的瘴氣,隨著她的說話,瘴氣也越來越濃,「做些什麼的……媽媽以後都聽你的……不管你要媽媽做什麼……」

  看來,家中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氛,就是來自喜久子她幽影裡面的魔物。

  「你好像弄錯了什麼,」我道。捏住喜久子的下體,用力拉扯她的肉瓣,「我不需要你聽我的話,『媽媽』,我只想折磨你,欣賞你痛苦的表情,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你聽話。」

  「小日……好痛……」喜久子疼得表情扭曲,「別再拉了……」但卻不敢反抗。

  「你好像以為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會很高興?」我冷笑道,「我倒喜歡你多點反抗哩,這樣我教訓你的時候,才會更加的興奮。」捏住喜久子乾硬的花蕾,用力一扭。

  「啊啊!」喜久子疼得大喊,掙扎著想要逃開,「小日,饒了媽媽!媽媽錯了!小日說的都對!」

  我放開手,一把將喜久子推倒在地,蹲下腰去,抓住她的頭髮,將母親的臉從地上扯了起來。

  「你今天晚上,就給我待在房間裡面,」我道,「玩你的菊花,你還不能用菊花高潮對不對?」

  喜久子又是羞愧又是懼怕,點了點頭。

  我放開她,站起身,不再理會地上的喜久子。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新的目標,而且羞辱她想來會讓我更加的興奮。

  我走上二樓,推開了佳奈房間的門。

  「哇啊!」佳奈坐在房間地毯上,正在打電動,見到我突然闖進,驚道:「你幹嘛突然進來啦?」

  「你沒聽見我剛剛在下面和媽媽說的話嗎?」我道,把門關上。

  「……你講的那麼大聲,當然聽到了。」佳奈見我把門關上,顯得有點不安。她穿著細肩帶的上衣、短裙,腳上沒穿襪子,露出曬成小麥色的雙腿。

  「你說有人在學校欺負你?」我問道。

  「嗯。」佳奈點了點頭,把電玩放到一邊,「你要幫我嗎?」一臉期待地望著我。

  「這要看你聽不聽話了。」我笑道。

  「聽話?」佳奈見我臉上笑容推知我心意,那張餅臉呀不禁羞怒脹紅起來,顫聲道:「你……難道想要我……」

  「把衣服脫掉。」我直言道,「今天晚上只要這樣就好。」

  「不要!你變態啊!」佳奈怒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那你打算永遠住在這房間裡面,一輩子不踏出房門了?」我道,「你不脫我就不幫你。」

  「……那我脫了,你就會幫我嗎?」佳奈問道,她顯然比喜久子聰明。

  「那要看你表現。」我笑道。

  「哪有這種的!」佳奈怒道,「你先說你會幫我,我再脫!」

  我心念一動,狂信者鏗鏘作響,一雙銀白的金屬手銬將佳奈雙手拷起,往上一拉,讓她雙腳騰空,離地大約二十公分,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哇啊啊啊!」佳奈驚恐無比,叫了起來,「把我放下!放我下去!」

  「白癡,現在是你要聽我的話,不是我要聽你的話。」我冷笑道。

  狂信者又把一雙腳鐐扣上了佳奈的腳踝,鎖鏈一拉,讓她雙腿在空中大張,佳奈又是一陣尖叫。

  「紗邪佳。」我心道。

  「什麼事?影哥哥。」紗邪佳道,終於能派上用場,她顯得很是高興。

  「你有什麼可以讓這傢伙慾火焚身的方法嗎?」我問道。

  「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紗邪佳抱怨道,「沒難一點的嗎?」

  「簡單才好,你快動手吧。」我道。

  「好~~~~~~~~~」紗邪佳無啥幹勁地飄至佳奈身旁,對著她的臉吹了一口粉紅色的煙霧。

  「嗯?」佳奈臉色大變,那張被太陽曬黑的臉孔也泛起紅暈,「你……你做了什麼?」驚道。

  「讓你今晚保持心情愉快的魔法。」我笑道。

  「少騙人了,我……」佳奈顫聲道,「我好熱……你快把我放下!」臉上神情慌亂無比,顯得十分難堪。

  汗珠一點一點從她額上冒出,順著那雙濃濃的眉毛滑下。

  過了約莫五分鐘後,她身上的細肩帶上衣已經明顯被汗水給沾濕了,由於佳奈沒戴胸罩,硬挺的乳頭便直接在上衣表面製造出兩粒明顯的突起。

  我一邊享受著羞辱佳奈的快感,一邊審視著她的身體。

  要是我不看佳奈那張臉,其實她身材還算不錯,是屬於肉感型的,一雙嫩乳雖無麗子老師的雄偉,但比喜罪還要大上一些,腰也不粗,臀部更是肥嫩多肉,不過那雙腿倒嫌胖了些,若是再瘦一點,應該會更好看。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佳奈道,臉上全是血潮紅暈,「快……快放我下來……」講起話來都不甚清楚。

  我伸出手,順著佳奈的大腿往上摸去。

  「你想幹嘛!」佳奈怒道。

  指間碰到了佳奈裙下濕透的內褲,我一把抓住佳奈的蜜貝,和喜久子不同,妹妹的嫩肉鮮美多汁,輕輕一捏,愛液便全湧了出來。

  「啊啊……恩恩!」從佳奈那張香腸嘴中,發出令我難以想像的甜美呻吟,「你在幹嘛……快放開我……」

  「不行,這是你今晚要接受的處罰,」我笑道,「你就這麼吊上一晚吧,反正你也不用上學。」

  「那……那你要幫我把那些傢伙幹掉嗎?」佳奈問道。

  「你別搞錯了,今天這是你的處罰,」我道,「我叫你脫衣服,你不聽話的處罰,跟要不要幫你是兩碼事。」

  「哪有……哪有這樣的!」佳奈一聽,又急又怒,「把我放下來,我……我好想尿尿!我要上廁所啦!」

  「尿啊,我會在這看著你的。」我笑道。手指隔著內褲,刺激佳奈的淫裂。

  「不要……別鬧了啦!」佳奈臉上露出明顯羞窘之情,「我拜託你放我下來啦!哥!」

  「叫哥哥也沒用的。」我道,「我叫你在這尿你就是要在這尿。」

  用力捏住佳奈膨脹的蜜貝,我手指用力一擰。

  「啊!」佳奈身軀扭動慌亂地喊道,「不要!要出來了!要出來啦!」

  一股溫熱從內褲中溢出,我連忙把手放開,退後半步。

  黃色的溫暖液體順著佳奈的雙腿,從她的左右小腿脛骨上淌下,地毯上很快便濕成一片。

  「嗚……嗚」佳奈羞愧欲死,抽泣起來,喊道:「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

  「那真是太巧了。」我笑道,「我也是。」

  「什麼?」佳奈一怔,「你說什麼?」淚眼汪汪地望著我。

  「我也很討厭你,」我道,「看見你那張醜臉痛苦得扭曲變形,真是再痛快不過了。」

  佳奈一聽,臉色慘白,嘴唇發顫,竟說不出話來。她的反應讓我也不禁大感意外。

  「怎麼,你難道不曉得嗎?」我問道,「那今天晚上就保持這姿勢,好好記住吧。」

  佳奈低下頭去,沒有說話,我在旁邊等了很久,期待她會罵回來,我好繼續羞辱她,但佳奈最後什麼話也沒說。

  我見她沒有反應,無趣地躺到佳奈的床上,她的床睡起來挺舒服的。

  「喜罪,紗邪佳。」我呼喚兩隻心愛的裸妖,她們立刻嬌滴滴地擁了上來。

  喜罪躺在我的左側,紗邪佳收起翅膀,躺在我的右側,她們輕輕幫我除去衣物,兩人各伸出一隻手,在陰莖上慢慢套弄,讓肉棒脹大。

  紗邪佳嬌媚地微笑,露出口中雪白的獠牙,騎跨到我的身上,陰莖慢慢頂開那只濕熱的穴。

  「啊啊……」紗邪佳緩緩扭動腰肢,歡喜道:「影哥哥……好棒……紗邪佳好舒服……」

  我笑著親吻身旁的喜罪,她嬌小的雙手環繞在我的頸子上,嘴裡芳津沿著舌尖,緩緩滑入口中。

  「爸爸……爸爸……」一邊吻著,喜罪的聲音一邊在我腦中響起,「喜罪呢?什麼時候爸爸才要用了喜罪?」嬌滴滴的嗓音,聽在耳裡一陣快活。

  「明天吧!」我心道。

  「一定喔,爸爸不可以騙人。」喜罪嬌聲道。

  我握住她微隆的乳房,揉了起來,以為回應。

  滋滋滋地,紗邪佳股間已經開始響起肉樂,她靈巧的腰肢淫魅地在我腹上舞動,臉上滿是歡喜。

  喜罪離開我的唇,順著頸子一路親吻咬噬,我一手捏著她微翹的臀部,一手撫摸她的胸房,把玩那只稚嫩的青澀肉體。

  在紗邪佳體內射精後,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以及兩隻裸妖的雌香,慢慢睡去。

  偶爾,還會聽見佳奈刺耳的啜泣聲。


第三集 第四章

  清晨,我在佳奈的床上醒了過來,還花了幾分鐘左顧右盼,確認自己在哪裡。

  「影哥哥,伊織都已經在外面等你了。」紗邪佳貼心地將我的制服取來,服侍我穿上。

  喜罪站在被吊了一晚的佳奈面前,舉起手捏了捏佳奈的腿,似乎在確認她死了沒有。

  但佳奈低著頭,大腿的肉任憑喜罪揉捏,都沒有反應,似乎仍在昏睡。

  「把她叫醒。」我道。

  「是的,爸爸。」喜罪應道,小手一揮,啪地一聲打在佳奈大腿內側上。

  「嗚啊!」佳奈吃痛,身子一扭,醒了過來。

  我收回狂信者,解除佳奈手腳的拘束,咚地一聲,她整個人跌坐在地,手腕、腳踝上一圈淤青。

  她抬起頭來,一臉怒容,喊道:「你幹什麼!」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看來她昨晚哭了很久,「很痛耶!我的手都淤血了啦!」

  「是嗎?」我笑道,「那你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等我從學校回來,再好好教育你。」

  「你……」佳奈用手撐著床,蹣跚站起,扯開嗓子喊道:「我絕對不會聽你話的!絕不!」被吊了一晚的佳奈,手腳雖已使不上力氣,那張嘴巴倒還是十分硬朗。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佳奈激烈的反抗讓我感到十分滿意,我不禁笑道,「要是你跟老媽一樣什麼都說好,那就太無趣了。」

  「你……」佳奈眉頭一蹙,咬了咬牙,喊道:「不要回來!我不想再看見你!」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置可否地道,「好好考慮今天晚上要不要聽話。」

  離開佳奈的房間,我一關上佳奈的房門,房中立刻傳來佳奈翻箱倒櫃的聲音以及響亮的咒罵。

  走下樓梯,喜久子黑著眼眶,在玄關處等我。

  「小日,有個女生,說是你的同學……」喜久子道,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看來似乎一夜未眠。

  「嗯。」我點了點頭,「你昨天晚上有洩嗎?」問道。

  「沒……沒有。」喜久子低聲道,看來沒有說謊。

  「趁我不在家,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笑道。

  「小日……你……跟佳奈說的怎麼樣了?」喜久子問道。

  「她不太聽話,昨天我把她吊了一晚,沒說什麼。」我道。穿上鞋子,走出家門。

  伊織站在矮圍牆外,正微笑著等我。

  我將她摟在懷裡,來了個早晨的擁吻。

  「早安。」伊織笑道,一邊用手指把我唇邊的銀津拭去。

  「你真的來了?」我笑道。

  「當然啦,你以為我說笑呀?」伊織笑道。

  牽著伊織的手,我們倆人加上兩隻裸妖,慢慢散步至校門。

  「影哥哥,我想到一件事情。」在踏進校門後,伊織突然正色道。

  「什麼事?」我問道。

  「你最近都沒在唸書對不對?過幾天就是期末考了喲。」伊織道。

  「這麼一說,的確最近都沒在看書。」我道,其實連上課都心不在焉。

  「所以……」伊織笑道,「今天晚上起,影哥哥就到我家來溫習功課吧。」

  「唸書啊……」我不禁皺眉道,「不太想念耶……」

  「不行。」伊織正色道,「我不能忍受別人嘲笑影哥哥是笨蛋,而且就算學的東西以後用不到,還是可以用來鍛煉判斷力,就算是養殖魔物也需要敏銳的判斷力吧?對不對?」

  「真不愧是品學兼優的伊織大小姐呀,」我苦笑道,「我可以不去嗎?」

  「來啦~~」伊織撒嬌道,「努力用功之後,有好吃的點心喔。」

  「什麼點心?」我問道。

  「伊織小姐和……」伊織嫣然一笑,「……伊織太太。」

  「聽起來很好吃。」我苦笑道,「好吧,我去。」

  我倆說說笑笑,一塊走進教室。

  伊織說今天要我專心上課,所以沒把遙控器交給我。話說回來,難道之前我那樣鬧她,她還可以專心上課?如果可以的話,那真是太令人欽佩了。

  不過窮則變變則通,我很快又想到新的方法來騷擾伊織。

  「是的,爸爸。」喜罪在我一聲令下,抱住了紗邪佳的兩條腿。

  「咦?影哥哥?」紗邪佳一驚,問道。

  「好好讓你的紗邪佳姐姐舒服一下。」我心道。

  喜罪掰開紗邪佳的雙腿,將小小的臉蛋湊到她的股間,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啊……」紗邪佳啐道,「影哥哥……人家不要喜罪的舌頭啦!」扭了扭臀部,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喜罪的服侍。

  「那你想要什麼?」我問道。

  「人家想要……影哥哥的好東西嘛~~」紗邪佳嗔道。

  「可惜現在沒有辦法給你,你先將就將就吧。」我心道。

  「紗邪佳姐姐的下面……」喜罪邊吮,一邊心道,「……水好多。」嘴裡滋滋啪啪地,肉聲響亮。

  我笑著轉頭,觀察坐在旁邊位子上的伊織,她身子一陣顫抖,臉上泛起紅暈。

  伊織也裝過頭來,好氣又好笑地瞪著我,雙唇開合,做出「影哥哥,你壞啦」的嘴型,卻未說出聲來。

  結果,上午的課程就在這場無聲的肉慾遊戲中結束了。

  中午休息時間則和昨日一樣,在屋頂樓梯間裡度過,伊織柔軟的大腿根,喜罪平滑的嬌軀,紗邪佳濕熱的蜜穴和菊花,都令人愛不釋手,摸了還想再摸。

  下午的課程開始時,對利用紗邪佳來影響伊織的遊戲,我差不多也膩了,一時無聊,就和兩隻裸妖在心中聊起天來。

  「在幽影裡頭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問道。

  「奇怪的感覺,」喜罪道,「身子好像被拉長一樣……手腳多會碰到奇怪的東西……」

  「有點像是被黑暗吞噬的感覺,」紗邪佳道,「又有點像當初尚未覺醒,被埋在伊織體內的感覺……」

  「不過,因為我心中總是想著影哥哥,所以從來沒真的被幽影給吞了。」紗邪佳道,一邊歇眼看著喜罪,一副「你的愛不夠」的表情。

  「喜罪也……」喜罪見狀,連忙補上一句,「喜罪也是,在裡面也一直想著爸爸!」

  「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兩個都很愛我。」我笑道。

  「那……你們知道現在我的幽影多大了嗎?」接著,我又問道。

  「不知道耶。」紗邪佳和喜罪這回倒是口徑一致,「不過……可以量。」喜罪卻道。

  「量?怎麼量?」我問道。

  「我們只能在幽影可及的範圍裡頭行動,」紗邪佳道,「所以影哥哥只要讓我們一直飛,飛到我們不能飛的地方為止就好了。」

  「那,你們兩個誰去幫我量一下?」我道。

  「我去~」喜罪舉手道,「我飛得比較快。」

  「什麼,你長這麼小會飛得比我快?」紗邪佳奇道。

  紗邪佳話未說完,突然間一陣黑霧奔騰,喜罪幻化魔相,只見一隻髮色蒼白,頭頂犄角,身材高大,披掛鮮紅鎧甲的惡魔,展開她背後那雙寬闊的皮膜翅膀,冷冷地笑道:「當然是變成惡魔飛啦,你這呆子。」喜罪變成惡魔後,身材比紗邪佳還高上一個頭,她居高臨下,低頭望著紗邪佳。

  「你說什麼?會變身有什麼了不起!」紗邪佳慍道,「影哥哥,我不管啦,喜罪欺負我,你要幫人家教訓她。」一艘挽起我的臂膀,另一隻手指著喜罪。

  「好好……」我苦笑,「喜罪,那你就去幫我量一量吧。」

  「是的,爸爸。」喜罪點頭,漆黑雙翼一振,穿過教室玻璃窗,直直向外飛去。

  只見那道紅影迅疾地越過操場,穿過學校的圍牆,甚至都過了馬路了,速度還是沒有減緩的跡象。

  「哇,影哥哥,你的幽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紗邪佳不緊奇道。

  「我也蠻想知道的,這是怎麼回事?」我難掩心中驚訝,沒想到幽影已經膨脹到這種地步,不知不覺,面積竟然已經超越學校了。

  「爸爸,我到盡頭了。」喜罪的聲音從腦中響起,「停在一間……綠色的房子前面。」

  「綠色的房子?」我奇道,「那是怎麼樣的房子?」

  「有很多人在進進出出的……」喜罪道,「可以殺了他們嗎?」

  「先別殺,」我道,看來變成惡魔的喜罪腦子裡只想殺人,「告訴我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拿著籃子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裡面擺了很多食物。」喜罪道,「可以動手了嗎?」

  「不行,你回來吧,下次有機會再讓你殺人。」我道。

  「好吧……」喜罪失望地道,「下次如果有敵人,一定要讓喜罪殺了他們喔。」

  從喜罪的描述聽來,幽影的盡頭顯然達到了學校附近的超級市場。

  「超級市場啊……」我心道,「幽影竟然已經到了超級市場前面,那半徑應該至少也有一百公尺了吧?」

  「要是幽影這麼持續擴大下去,最後會發生什麼事呢?」我心想。憶起那晚和搗蛋鬼洛基的對話,他們說我現在能力不足以將他們帶領到這個世界,想必是指幽影的面積太小吧?

  喜罪沒一會便飛了回來,和紗邪佳一言不和,又吵了起來。最後我乾脆就讓這兩隻惡魔到外面去打一架了事,沒想到兩人竟不分勝負。紗邪佳身材雖小,但是動作靈敏,喜罪身材高大,力氣也強,但似乎技術面上有所不足,兩人各有優缺點,所以結果便是不分高下。

  一轉眼,下午的課也結了。

  走出教室,我和伊織一眼就看見麗子老師站在樓梯前,手裡拿著教科書,以及昨天那根籐條。

  她見到我們,肩頭一震,神情顯得十分不安,過了一會,才緩緩走近。

  「御影同學……」麗子老師道,「今天……老師依照約定……」她穿著和昨天相似的套裝,只不過外套和短裙都換成白色,外套下面是直線紋襯衫,那對傲人巨乳,還是從裡面將襯衫高高撐起。

  巨大的鱗蛹漂浮在麗子老師身後數寸之處,綠色的鱗片上,佈滿彎曲的紋路,看來頗為詭異。

  「那……我們要去哪裡呢?」我道。

  「……去化學實驗室怎麼樣?」伊織盯著麗子老師道,「去準備室裡面,那邊算是個充滿回憶的地方,對不對?」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伊織同學……」麗子老師一驚,「你也要去?」

  「不行嗎?」伊織道,「我也想看看麗子老師是怎麼個贖罪法的。」

  「……」麗子老師柳眉一蹙,顫聲道,「好……好吧。」竟然答應了。

  於是,我們三人便一同走向三樓的化學實驗室。

  紗邪佳紫電一甩,打開了實驗室門鎖。麗子老師見門鎖竟無緣無故自動開啟,不禁又驚又奇。

  「快進去!」伊織催促道,並在麗子老師身後推了一把。

  「啊!」麗子老師一個踉蹌,進了實驗室,伊織和我立刻跟進,並將實驗室門關起鎖上。

  麗子老師一臉疑懼,在我們的催促下,這才慌慌張張地走進準備室裡頭。

  打開準備室的電燈,陰暗的小房間立刻充滿光明,伊織把準備室的門也關了起來,上鎖。

  「……我們三人又回到這裡來了呢。」伊織笑道。

  「對呀,才不過上個禮拜的事而已。」我道。走至小床邊,看了一眼,床墊上頭還有一圈乾涸的漬痕。

  「那個……伊織同學,」麗子老師低著頭,道,「老師勸你們,還是不要年紀輕輕,就做那種事比較好……」一邊將手裡的書本、籐條等物放在準備室的小桌子上。

  「影哥哥,快把這女人吊起來抽一頓吧,」伊織冷冷道,「我看了她就討厭。」

  突然,麗子老師背後的鱗蛹綠光閃耀。

  「伊織!」我一見,知麗子要動手了,連忙發出聲警告。

  只見麗子老師突然衝至伊織身旁,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往她股間伸去,將伊織用力壓在存放教具的櫃子上,伊織反應不及,竟被麗子給壓制住了。

  「伊織同學,」麗子臉色和善,笑呵呵地道,「你這是和老師說話的口氣嗎?老師很不高興喔?」

  「啊啊!」伊織神情痛苦,叫出聲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的內褲上又濕又黏?」麗子的手腕在伊織裙中不斷竄動,似乎是捏住了她的下體,「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你就是這邊的洞含著男人的陽具,一邊扭腰擺臀的?」臉上笑容不變,嘴裡卻厲聲道。

  鎖鏈聲鏗鏘作響,我立刻發動狂信者,在麗子的雙手扣上金屬枷具。

  「啊啊!」麗子驚道,「你……你做了什麼……啊!」咚地一聲,狂信者收緊鎖鏈,把麗子拉到另一邊的櫃子上,讓她的頭在上面狠狠撞了一下。

  「伊織,你有沒有事?」我連忙走到伊織身旁,將她摟在懷裡。

  「影……影哥哥!」伊織緊緊抱著我,抽泣起來。

  「喜罪,動手殺了她!」紗邪佳喊道。

  「我就是在等這一刻啊!」喜罪笑道,她早已幻化魔相,只見火焰長劍一揮,喜罪飄至麗子身旁,眼露凶光,右手抬起。

  「等一下,喜罪!」我喊道,「你先給我變回天使!」

  喜罪一怔,但立刻依言解除魔相,幻化成天使,只見她搖身一變,烏黑長髮披肩,一身晶瑩剔透的肌膚,溫柔可愛的面容,以及背後那對純潔的白色羽翼,看來萬分惹人憐愛,和之前的惡魔形態簡直無法聯想在一起。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激動,」我道,「在旁邊好好看著,我沒說可以不准動手。」

  「影哥哥,」伊織在我懷裡顫抖,「那女兒捏我!捏得我好痛!」

  「別哭,我這就教訓她。」我輕聲安慰伊織,讓她坐在床邊休息。

  驅動狂信者,我將鎖鏈往上拉,讓麗子老師雙手往上高高舉起,那雙傲人的碩大乳房,在她兩手高舉後,便得更加突出明顯。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籐條,走到麗子面前。

  「嘻嘻……嘻嘻……」麗子見到我走近,不但毫無畏懼之色,反而還吃吃竊笑。

  「你笑什麼?」我問道。現在不但是鱗蛹四周散發著綠色光暈,連麗子身上也是綠光蕩漾,看來詭異萬分。

  「嘻嘻……」麗子臉上滿是妖淫之色,她伸出舌頭,舔著自己唇邊那顆黑痔,一雙勾魂眼波光流轉,「你這壞學生……想把老師怎麼樣?」

  「當然是狠狠賞你幾棍子,」我道,「讓你後悔對伊織動粗。」

  「嘻嘻……」麗子開心極了,臉上興奮地泛起血潮,「來呀,老師怕你不敢動手呢,打我呀!像昨天那樣,用籐條抽我呀!把老師脫光了抽啊!」妖嬈的身軀煽情地扭動,一雙碩乳激烈抖動,已經完全看不出平常嚴格謹慎的模樣。

  麗子的放肆神情讓我越看越是不快,右手握住籐條用力一揮,一下賞在麗子胸前那對龐然大物上頭。

  啪地一聲,籐條抽過麗子身上的白外套,把外套打得都起毛了。

  「啊啊!」麗子歡喜地呻吟,身子一陣亂扭,眉頭緊蹙,額上冒出汗珠。

  我甩了甩手中籐條,對則後她的臀部又是一下。

  啪!

  「恩噫!」麗子又是一陣短促呻吟,身子緊繃,眼角滲出幾粒淚珠,胸口隆起,雙乳更加向外突出,似乎是疼得屏住了氣,不敢呼吸。

  才抽了兩下,麗子身上的螢綠光輝便洶湧激盪起來,鱗蛹表面則出現了幾道縱向細紋。

  「……怎麼了?」麗子見我抽了兩下便暫停,一邊喘息,一邊望著我,笑道:「壞學生沒力氣了?要換老師打你嗎?老師會把你抽的全身是血喔?」臉上滿是蕩意。

  「只是覺得這樣抽不到肉,不過癮而已,」我道,「別擔心了。」

  接著,我命喜罪將麗子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下,扔到一旁。

  喜罪將麗子身上的外套襯衫等物丟到地上,她身上只剩下支撐著那雙巨乳的特大黑色蕾絲胸罩,腰際一片薄薄的黑色三角褲,以及腿上的白色絲襪。

  在麗子的兩邊乳房上,浮著一條鮮紅的痕跡,她的臀肉上也是一條。

  「你把老師脫光了,」麗子笑道,豐滿的乳房隨之輕輕顫動,「然後呢?你要把老師怎麼樣?」

  麗子彷彿十分享受眼前的情況,一點也沒有膽怯或是害怕的表情,她扭動著身體,像是在挑逗我似地,不斷發出輕蔑的浮浪笑聲。

  我握緊籐條,又一下抽在麗子的乳房上。這下直接打在那雪嫩白肉上頭,發出響亮的聲音。

  「啊噫!」麗子咬緊牙關,從她臉上蹙著眉,扭著嘴的表情看來,她還是會痛。

  「嘻嘻……嘻嘻……」但一抽完,很快她又開始笑了。

  被籐條抽過的地方,迅速泛紅腫起,在乳房的表面形成一條鮮艷的紋路。

  「再來啊……」麗子顫聲道,「再打老師……你不是很喜歡打老師嗎?來呀,繼續抽我……」

  麗子妖艷的神情、嗓音,和那副撩人的軀體,甚至浮在白嫩肌膚上的鮮紅印記,都讓我逐漸興奮起來。

  朝著麗子的乳房,我又抽了一下。

  「恩噫!」麗子疼地喊了一聲,她雙手被狂信者緊緊吊起,只能用力扭動腰臀,以舒緩胸部的疼痛,那掙扎的模樣,說不出的美艷誘人。

  我揮動籐條,一下又一下,連續抽打麗子的乳房。

  「啊啊!啊噫!」麗子的喊叫中混雜著歡喜,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悲鳴,倒像是歌聲多些,那首由慾望和痛苦所交雜混織而成的曲子,正勾引著我,不斷揮舞手中的籐條。

  鮮紅的印記一條條橫寫在麗子柔嫩的乳房上,雪白的肌膚被抽得紅腫、浮起,肌膚下面滿是一粒粒細小的血跡,只是沒有滲出來。

  麗子的乳頭高高挺起,額上淌滿汗珠,雙腿發顫,嬌喘吁吁,那雙巨乳像是被夕陽所染,一片橙紅。股間的黑色三角褲上,粼光潺潺,似是濕得厲害。

  我感到股間陰莖在褲子裡面脹得生疼,沒想到用籐條抽打麗子竟能讓我如此的興奮。

  「怎麼了?」麗子顫聲道,「老師不准你休息!快繼續啊!」那具淫蕩的軀體扭動起來。

  「不用你說,我也會繼續的。」我笑道。籐條在麗子渾圓的臀部上點了點,再用力一揮。

  刷地一聲,一道鮮艷的紅色條紋,歪歪斜斜地浮在黑澤麗子這張潔白的畫布上。我為了讓那紅色線條更加筆直,手中籐條一下又一下,揮舞出響亮的聲音,啪啪啪地落在麗子肉感的臀部上。

  「哈啊……啊啊……」打著打著,麗子的呻吟聲越來越低微,身子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臉上雖然媚色依舊,身體卻似乎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怎麼了?」我笑道,「好戲現在才開始呢。」

  「影哥哥……你怎麼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伊織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讓我嚇了一跳。

  「啊……」我轉頭一看,只見伊織她皺著眉頭,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沒這回事,你看,她現在看起來不是很難過嗎?」我道。

  麗子低著頭喘息,渾身上下,都因鞭笞的疼痛而劇烈顫抖,臉上滿是汗珠,被集中抽打的乳房和臀部又紅又腫,胸罩和三角褲都被抽裂了,大腿和腹部上也有幾條鮮明的打痕,白色絲襪也也裂了幾條縫。

  「嗯,這會兒她看起來倒像個樣子。」伊織滿意地點頭,「不過影哥哥,你好像也挺喜歡把女人吊起來打的嘛!」

  伊織手一伸,將我的陰莖從褲子裡面解放出來。

  「你看,都硬成這個樣子了。」伊織握著發燙的陽根,低聲道,「擠在狹窄的褲子裡面,多難受啊。」

  給伊織滑嫩的手掌,熟練地套弄著,我不禁心頭一快,輕輕吁了口氣。

  「……影哥哥,你開心我是沒有意見,」伊織道,「但是看見那個女人開心我就有氣,幫我再狠狠打她幾下,一定要讓她體無完膚,好不好?」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我笑道。

  「那你繼續,我在旁邊看。」伊織道,手在龜頭上輕輕捏了捏,走到一旁。

  接著,我命紗邪佳,把麗子身上破破爛爛的胸罩和內褲全都扯下。

  「哼……哼……」麗子雖然還是渾身顫抖,身上衣物也被全部褪下,卻依然發出愉悅的低鳴。

  又紅又腫的乳房上,那對粉紅色的乳頭挺得又直又高,柔嫩的恥丘上,烏黑叢密沾染愛液,黏成一團。看來麗子的確因受鞭打而興奮無比。

  「這人真怪,被吊起來打還那麼開心。」伊織啐道。

  我發動狂信者,用金屬扣環將麗子的膝蓋提起,也壓在櫃子上面,讓她的雙腿展成一個M字形。

  在她曲線嬌好的雙腿間,鮮紅的淫裂敞開,裡頭是充血腫大的花瓣,蜜汁滿溢的嫩肉,呈現出深淺各異的肉紅色。

  我用籐條刺了刺麗子大腿內側的肌膚,告訴她我待會要打的地方。麗子接著便身子一顫,呼吸急促起來,顯然知道籐條打在那個地方會發生什麼事。

  「怕的話就求饒吧?」伊織笑道。

  「哼哼……」麗子顫聲道,「老師……才不怕呢……老師只怕你們這兩個壞學生……不敢打我……」

  「哼,影哥哥!」伊織啐道。

  刷地一聲,籐條襲上麗子大腿內側,啪的一響。

  「啊啊!」麗子咬緊牙關,但還是疼得喊了出來,「啊噫!」腰肢激烈扭動,但膝蓋被緊緊鉗制,動彈不得。

  我又是一下,揮在麗子另一條腿的內側。

  「嗚恩!」麗子疼的淚水都滾了出來,就像只被扔上燙紅鐵板的泥鰍,滿是打痕的身子扭個不停。

  「再來啊……再來……」儘管麗子看來十分疼痛,但她還是用一貫的淫浪口吻顫聲道:「老師還要……」

  看著那滴著愛液的蜜貝,我知道麗子老師的反應並不是演出來的,她的確在享受籐條帶給她的疼痛。

  我手不停,繼續在麗子老師腿上印下我的痕跡。

  她滿佈紅色條紋的肉感軀體翻滾著、顫抖著,看起來就像是在與鞭打聲唱和起舞一般。

  最後,麗子高聲呻吟,嬌軀猛地靜止不動,一團愛液從蜜穴中湧了出來,啪答啪答地滴在準備室的地板上。

  我停下手上抽打的動作,注視著麗子泛紅的身軀,她媚眼半睜,豐唇輕顫,一臉癡狂的表情,讓我不禁心頭一熱。

  「去吧,影哥哥。」伊織取走我手中籐條,輕聲道,「讓這個女人也知道你的味道。」

  我轉過頭,同伊織親吻,摟著她的腰,一塊走向麗子。

  站在麗子面前,我可以聽見她貪婪的呻吟,握著她的臀肉,手掌可以感受到那一條條發燙腫起的肌膚。

  「你……」麗子見我捧著她的臀部,「你想對老師做什麼?壞學生。」嬌滴滴地笑了起來。

  「影哥哥要肏你了,笨女人。」伊織在旁道,「他會把你肏上天去的,到時候可別開心得摔死了。」

  「你?」麗子吃吃淫笑,「來呀,進來呀,壞學生,插進來,」興奮異常,「插到老師裡面來,你喜歡在老師裡面搞?對不對?」

  「沒錯,你就好好看我怎麼抽死你吧。」我笑道。

  在伊織的協助下,我將龜頭抵在麗子濕潤無比的花門前,腰一挺,龜頭無聲無息的擠進那滿是愛液的狹窄肉道中。

  「啊噫!」麗子身子劇震,顫聲道:「壞學生……你……你進來了?」

  「對呀,」我道。龜頭被肉壁緊緊含住,快活無比,麗子裡面的感覺和伊織有點像,都是又緊又實,但卻又比伊織深了點,陰莖似乎可以整根插入,「我已經……進去了。」

  我用力一頂,龜頭撐開嫩肉,直直搗入花心,重擊麗子的蜜部深處。

  「啊啊!」麗子發出歡喜的呻吟,「好……壞學生……你……」火熱的喘息打在我臉上,身上也散發出女人特有的香氣。

  我抓住麗子肉感的臀部,猛烈前頂,她豐滿的乳房貼在我胸口上,龜頭毫不留情地撞擊著花心,陰莖越入越深,像是要頂穿她似的往裡頭刺。

  「再來……再來……」麗子一邊抽泣,一邊浪笑,臉上表情又癡又狂,「壞學生……頂老師……頂老師的裡面……」」

  我含住麗子的唇,嘗起來柔軟無比,腰際一陣狂抽猛送,弄得股間滋滋作響,肉樂大作。

  「哈……」麗子吸了一口氣,「啊啊!」放聲大叫。

  一股熱液奔騰,從麗子蜜穴中湧出,濺到了我的褲子上,她再次洩身。

  感到嫩肉的激烈收縮,我抽插得更是激烈,龜頭痛擊麗子歡美的花心。

  「噫噫!啊啊!」麗子喊了兩聲,再也難以動彈,只能張口喘息。

  我拔出陰莖,低頭一看,麗子股間竟一灘血紅,肉桿上也沾著幾抹血絲。

  「沒想到這女人還是處女!」伊織在旁笑道,「影哥哥,你這幾天專開處女,有沒有什麼心得?」

  「有啊,」我笑道,「還是你的處女穴,插起來最舒服。」

  「討厭,」伊織嬌笑,「都給你開了兩次了,你還想則呢們樣?」

  我摟著她唇舌交纏,吸吮伊織口裡香甜的芳津,她握著我硬挺的陰莖,緩緩套弄。

  「……影哥哥,」伊織笑道,「這邊還有個處女,要等你給她開通開通呢。」

  「什麼?」我奇道,「在哪?」

  「這邊這邊!」紗邪佳笑道。

  我轉過頭去,只見小床上,紗邪佳和喜罪收起了翅膀,兩個人赤條條地摟在一塊,紗邪佳讓喜罪躺在她身上,雙腿從她腰上向前跨,她曲線優美的大腿扣著喜罪平直纖細的大腿,讓喜罪濕淋淋的赤裸蜜穴朝上敞開,粉紅淫裂晶亮無比。

  「這小鬼還是處女耶,」紗邪佳笑道,「我剛剛確認過了,影哥哥。」

  「上吧,影哥哥,」伊織催促著,在後面推了我一把,「喜罪等你很久了,別讓她失望。」

  我於是爬上小床,讓伊織褪下我的褲子,將沾滿麗子愛液的陰莖抵在喜罪柔嫩的陰戶上,輕輕滑動。

  那小小的柔嫩恥丘上,點綴著幾縷薄薄黑絲,稚氣未脫的肚腹,尚有幾分嫩肥。

  「爸爸……」喜罪一臉嬌羞,「這是……第二次了……」顫聲道。

  「第二次?」我一聽,轉念便知喜罪是指連同貝爾塔那一次算在內,這一次是第二次了。

  我微笑,輕輕捏起喜罪的恥肉,腰肢一沉,龜頭擠入喜罪的無毛小穴裡,漲大的龜頭輕易刺穿她薄薄的處女。

  喜罪的穴又小又緊,光是要把龜頭完全挺進便花了我好一番功夫。

  「恩恩……」喜罪歡喜地哼了哼,腰肢顫動,緩緩上迎。

  好不容易,龜頭整個滑入,又濕又熱的肉壁緊緊纏絡,裹得密不透風,讓我快活無比。

  我稍稍前挺,龜頭竟就這麼撞上了喜罪的花心,陰莖甚至還沒進去一半,肉桿大部分仍裸露在外。

  「恩恩恩!」喜罪蹙起眉梢,小小臉蛋上滿是歡喜,身子顫抖,胸口一雙櫻桃挺立,一身的雪白肌膚都染上鮮艷的紅潮,看來萬分誘人。

  「不錯嘛?比第一次進步多了。」紗邪佳笑道。

  「爸爸……恩恩!」喜罪胸口一顫,嬌乳晃動,「喜罪……好舒服……」

  粉紅色的液體從喜罪柔嫩的穴中滲出,但很快被喜罪豐沛的愛液給衝去。

  伊織也爬上小床加入戰局,她側躺在喜罪身邊,捏著她的乳頭,輕輕調戲。

  我低頭親吻喜罪,她也用小嘴吸著我的舌頭回應,蜜穴裡頭肉樂大作,被陰莖帶動,愛液一股一股的淌了出來。

  我一邊挺送,一邊用空著的雙手,愛撫伊織早已濕透的蜜貝,和紗邪佳滑嫩敏感的大腿。

  輪流吻著三張香甜的小口,我啜飲她們的芳醇香津。

  最後,我在喜罪的體內射精,伊織和紗邪佳按著我的臀部,讓我把精液深深注入喜罪的花心。

  「爸爸……爸爸……」喜罪呻吟著,歡喜地洩身。

  我將手掌佔在喜罪微隆的胸口上,感受她發燙體溫,和體內顫抖的歡愉。

  然後我挺腰,繼續刺入那只痙攣的蜜貝裡頭,耳邊儘是喜罪歡美的稚嫩呻吟。


第三集 第五章

  鏗鏘幾聲,我收回狂信者,解開麗子的束縛,她騰地一聲,身子跌坐在地,雙手垂在一旁。

  麗子跌坐在地,美麗的臉龐上,已失去之前的光彩,顯得既疲勞又痛苦,方才淫蕩放浪的模樣,不知消失到哪兒去了。

  由於鱗蛹上的螢綠光暈已經完全消失,想來裡頭的魔物對麗子的精神造成的影響也減弱許多,而使她恢復成平日的麗子。

  我看了一眼那被深綠鱗片覆蓋的球體,其表面多了數道裂痕,而內部則依然傳出規律的心跳聲,而且不管我如何用幽影對其灌溉,鱗蛹都毫無反應。

  「麗子,我們要走了。」我對癱坐在地的麗子道。

  「……好。」麗子顫聲道,慢慢站起身,嬌軀上畫滿一條條暗紅色的抽打痕跡,想必連站直身子,走起路來,都疼痛無比。

  我和伊織看著麗子撿起地上的衣物,吃力地穿上,再把破爛的胸罩和內褲揣在懷裡,拿起桌上的課本,步履蹣跚地想要走出準備室。

  「等一下,」我叫住麗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咦?」麗子嚇得身子一顫,「什……什麼?」回過頭來,她又驚又懼,蒼白的面容雖然仍有幾分艷氣,卻是一點誘惑力也無。

  「這個呀,」我揮了揮手中的籐條,籐條前端已經被打得裂開了,「這是你的吧?」

  「壞成這樣已經不能用了,明天再拿根新的過來吧。」伊織笑道。

  麗子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想要接過我手中籐條。

  我反手一揮,在麗子的手掌上抽了一下。

  「啊!」麗子吃痛,迅速將手收回,驚道:「御影同學……你做什麼?」

  「做什麼?」我奇道,「老師不是很喜歡被人這樣打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我才沒說過這種……」麗子一怒,使勁喊道,但話說到一半卻沒了下文,臉上滿是羞愧。

  「你確實說過,」我笑道,「要我快點動手打你,還有把你脫光了打一頓的話吧?」

  「……那……那是……」麗子羞辱無比,咬著唇顫聲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那種話……」

  「沒關係,我們以後可以慢慢找出原因。」我笑道。麗子老師痛苦的神情讓我感到十分愉快,這種愉悅心情,有點類似教訓喜久子或佳奈的感覺。

  我把籐條交到麗子手上,道:「明天也在這裡好了。」

  「不……」麗子皺眉道,「不行……」

  「不行啦,影哥哥,明天化學實驗室要用到下午最後一節。」伊織道,「放學後會有老師在這裡面整理教具,沒辦法用。」

  「好吧,那明天再找別的地方好了。」我笑道,「大不了再去會談室,反正那裡幾乎沒人用嘛!」

  麗子一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御影同學……」麗子低著頭,顫聲道,「老師……可以走了吧……」

  「可以啊。」我道,「等你把這裡恢復原狀後。」

  「什麼?」麗子一驚,抬起頭來,望著我,「你……是要我整理準備室?」

  「應該本來就是這樣吧?」我笑道,「本來就是為了你我們才來這裡的,你不動手整理說不過去吧?而且雖說是整理,也不過就是把地上的液體、衣服碎片等等弄乾淨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我們先走了。」我牽著伊織的手,笑道:「剩下的就麻煩你了,麗子老師。」兩人一塊步出準備室。

  關上準備室的門,麗子似乎哭了起來,隱隱可以聽見她啜泣的聲音。

  「影哥哥,」伊織笑道,「你真壞,把她弄成那樣。」

  「沒什麼,不過就跟對付我媽和我妹一樣而已。」我笑道。

  「我看得好開心,」伊織道,「明天再想辦法弄哭她。」

  「我看你也挺壞的嘛!」我笑道。

  「還沒影哥哥一半壞呢。」伊織笑答。

  我們一邊說笑,一邊走下樓梯,來到一樓。

  「對了,順便看看那個雪川怎麼樣了。」伊織道。

  「你還挺在意那個瘋女人的嘛。」我道。

  「當然了,她比麗子好對付多了。」伊織道,「只要再逼個幾下,她很快就會聽話的。」

  我倆順道走到保健室前,但裡頭電燈熄滅,已經沒有人了。

  而且保健室門上,還貼著這麼一張紙條:「轉學生及其女友不得進入」。

  「咦?這是什麼?」我奇道,「她不准我們進去保健室?」

  「嘻嘻。」伊織卻吃吃竊笑起來,「這傢伙比我想像中還害臊……好吧,反正雪川也不在,我們先回去好了。」

  不曉得伊織從那張紙中看出了什麼端倪,問她她也不告訴我。

  我們離開學校,由於伊織堅持我要去她家唸書,我只好勉為其難地跟著她回家。

  不過,想想也有幾天沒看見清雅了,她充滿成熟韻味的美麗身影倒還頗令我掛念,去見她一面也好。

  走了約莫十分鐘的路程後,我倆來到了伊織宅邸的大門前。

  丁冬,伊織按下門鈴。

  「千尋嗎?」清雅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

  「媽媽,猜猜我帶誰來了?」伊織笑道。

  「什麼?你……你該不會把小影帶來了吧?」清雅語氣慌張起來。

  「晚安啊,清雅。」我笑道。

  「啊……唔……」清雅支支吾吾地,「我……我去換件衣服……你怎麼來之前不先打個電話什麼的?」

  「不用啦,我們這就進去了,不用換衣服了。」伊織笑道。

  「可是……」清雅憂鬱不決。

  伊織逕自推開鐵門,領著我穿過庭院,走進屋內。

  「啊……小影……」清雅穿則後寬鬆的白色上衣,一襲長裙,風姿綽約地站在玄關,神情嬌羞,「真是的,你要帶小影回來也不跟媽媽先說一聲。」對著伊織,埋怨起來。

  「怎麼,難道你不希望我來?」我問道。

  「沒……沒有……」清雅低聲道,「阿姨怎麼可能不希望小影來……」

  「只是……今天晚上阿姨只做了兩人份的晚餐而已啊!」清雅皺眉道,「千尋也沒說你今天會來……」

  「沒關係,這點小事不用在意。」我笑道,「我隨便吃吃就好。」

  「怎麼可以,小孩子要多吃一點!」清雅連忙道,「而且小影正在發育期,更要……」

  「好啦好啦,先讓我們上去再說。」伊織見清雅絮絮叨叨念個沒完,笑道。

  我脫下皮鞋,走上玄關,穿上清雅為我們準備的拖鞋。

  接著,我走近清雅,將她一把摟在懷裡。

  「呀!」清雅驚呼,「小影……你怎麼……」臉上飛紅。

  我用手指扶起她的下頜,作勢欲吻。

  「怎麼一進來就……」清雅道,聲音越來越小,「恩……」

  我奪去清雅的唇,她唇上有股甜甜的味道,我吮著她,將舌頭探進清雅口中。

  「恩……」清雅輕哼,閉上了眼睛,雙手搭在我的腰上,膽怯的舌尖在三催四請下,才慢慢同我纏絡起來。

  「好……好了!」吻得正到好處,清雅突然輕輕將我推開,滿臉通紅,連頸後髮根都火燒似的紅了起來,嬌聲道:「先……先吃飯!」說完,她便羞怯地奔向餐廳,似乎是去為我準備餐具。

  我看了看伊織,她笑盈盈地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你這壞蛋,看你把我媽迷成那樣。」伊織笑道。

  「當初不是你要我動手勾引她的嗎?」我笑道,「你才壞哩。」

  我們一起走入餐廳,桌上已經擺了三副餐具。

  清雅替我盛了一碗飯,和伊織兩人輪流夾菜餵我,似乎是把我當成某種寵物一般。清雅的座位一開始在我和伊織的對面,但為了方便夾菜不時往我身邊移近,最後變成和伊織一樣,兩人一左一右貼著我坐了,這種張口晚餐,我還是第一次嘗到。

  在歡笑聲中用完晚餐後,伊織搖身一變,成了正襟危坐的家庭教師,將我領上二樓房間,擺了張小桌子,逼著我念起書來。

  期間,清雅不時地利用呈送飲料的機會,和我搭話,或是問問學校的事情,或是問問伊織的事情。

  但伊織很快便識破了清雅的企圖,簡潔明白地命令她坐在旁邊,靜待補習結束。清雅只好坐在伊織的床上,好幾次想搭話,都被伊織打斷。

  痛苦的三個小時漫長無比,但總算是過去了。

  「好,今天到此為止!」伊織道,這大概是我今天從她嘴裡聽見最讓人開心的一句話。

  「啊,累死了~~」我歎道,伸了個懶腰。

  「辛苦了,小影。」清雅連忙坐到我身旁柔聲道,一雙手替我揉起肩膀來。

  「媽媽,你怎麼不幫我揉揉肩膀?我比影哥哥更累耶?」伊織見狀,吃味道。

  「你這孩子,說那什麼話?」清雅啐道,「還真好意思。」

  我哈哈一笑,道:「那我來幫你揉肩膀好了。」

  「不用了,」伊織狡黠地笑了起來,「接下來,影哥哥你想吃點心嗎?」

  「好啊。」我笑道,看了清雅一眼。

  「點心啊,我下去看看有什麼……」清雅見狀,以為我們真是想吃點心,起身道。

  「不用啦,點心就在這坐了好久了,我看她都等得心慌意亂了。」伊織笑道。

  「咦?」清雅一聽,不禁疑惑地看了看伊織,又看了看我,還沒領悟到自己就是那個點心。

  我微笑,將她拉回身邊,一手拂上清雅白嫩的頸子。

  清雅今天將頭髮用緞帶綁成一束,垂在身後,髮絲烏黑亮麗,十分好看。我用指尖掠過清雅的頸後根,將她摟在懷裡。清雅頸上雪白肌膚,滑嫩緊致,簡直看不出是個生過小孩的主婦。

  只見清雅嫵媚的眸子波光流轉,口裡輕輕喘息,從那神情看得出她早已春心大動,然而她缺又鎖緊眉頭,緊繃身子,似乎還是十分膽怯羞澀。

  在那張充滿成熟魅力的臉龐上,又是歡喜,又是羞怯。清雅靜靜地等待著,嬌唇微啟,不願主動,而是期盼我能將她領向下一步。

  我讓清雅向後仰,奪去她的唇,舌尖扣關,在清雅的皓齒上輕輕舔舐。

  清雅戰戰兢兢地,將舌頭伸了出來,主動同我纏繞。

  一雙手順著她滑嫩的頸子向下滑,我摸遍了她的肩膀,細細的鎖骨,撫過清雅顫抖的胸口,來到她的乳房上。

  隔著衣物和胸罩,我輕輕用手掌覆蓋住那對豐滿的乳房。

  「恩恩!」清雅身子劇震,顯然心中大為震撼。

  但她沒有拒絕的意思,我於是緩緩揉了起來,用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畫著圓。

  「你這壞孩子……怎麼可以這樣摸阿姨那裡……」清雅雙手搭在我肩上,一臉嬌羞,望著我道。

  「我還想再往下摸呢,」我笑道,「你給不給摸?」

  「不……不行……」清雅大羞,「今天……給你摸上面就好了……」

  「那什麼時候我才能摸你下面?」我問道,手掌游移在清雅的腰際。

  「下……下次……」清雅顫聲道,「不!下下次好了……」

  「媽媽,你要這樣分期付款到什麼時候?」伊織靠了過來,笑嘻嘻地道,「說不定影哥哥不耐煩了,就不要你了喔?」

  「什麼!」清雅雖知伊織只是開玩笑,但是還是驚訝地望了我一眼。

  「不會的,別擔心。」我笑道,「你和伊織兩個,我都不會放手的。」

  「影哥哥最壞了,母女通吃。」伊織笑著坐到我身子另一邊。

  我一手摟著伊織,一手摟著清雅,母女倆軟綿綿、香噴噴的身子倚在我胸膛上,說不出的舒服。

  「千尋,你怎麼這樣講話。」清雅啐道,「真是……」

  伊織妖媚地一笑,嬌聲道:「影哥哥,我解開你褲子給你含含,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

  伊織動手解開我褲子上的拉鏈,釋放裡頭硬挺生疼的粗大陰莖。

  清雅見狀,臉上又是一陣羞紅,連忙別過頭去不敢多看。

  伊織笑嘻嘻地,「影哥哥,我跟你說,媽媽平常和爸爸好的時候,都是關著燈的,」手指輕輕套弄陰莖,「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爸爸那邊長什麼樣子。」

  「千尋!」清雅轉回頭來驚道,「你說這做什麼……還有,你怎麼知道的?」

  「只要爸爸回來那天晚上,稍稍觀察一下就知道啦。」伊織笑道,一手將秀髮掠至腦後,露出半邊嬌好面容,慢慢低下頭去。

  她柔唇一張,嘴裡一團濕熱,便壓上了我,沒一會便將陰莖大半給吞進口中。

  清雅一看,女兒竟然把那根粗大的肉桿給吞了一半進去,又驚又羞,連忙又別過頭去。

  「別走啊,」我道,「你也看看,待會換你幫我含。」輕輕把清雅的頭給轉了回來。

  「我……我也要?」清雅驚道。

  我點了點頭。

  「可是……我……」清雅羞怯地道,「阿姨不會這種……」

  「沒關係,等會叫伊織教你。」我笑道,「來,仔細看。」

  伊織也抬起半邊臉蛋,邊吮邊看著清雅,眼角滿是笑意,雙頰凹陷,嘴裡滋滋有聲。

  清雅看的滿臉通紅,幾次欲別過頭去,都給我阻住了。

  伊織慢慢讓陰莖離開口中,龜頭上面閃閃發光,已是一層銀津,她舔去嘴邊殘留的幾道銀絲,舌尖滑出,在龜頭馬眼上一陣迅速刮掠,快活得我腰肢一顫,嘴裡不禁喘了口大氣。

  我的反應讓伊織很是開心,她舌尖順著肉冠,仔細地舔了起來,由上而下,陰莖的每一寸小地方都不放過,手指扣著肉桿根部,輕輕套弄。

  清雅看得滿臉羞紅,但想到待會便是自己要將陰莖含在嘴裡,只好目不轉睛地盯著伊織的一舉一動,生怕有所遺漏。

  「你有沒有給伊織的爸爸這樣含過?」我輕聲問道。

  「沒有……」清雅羞道,「我們……都沒有這樣……吸來舔去的……」

  此語一出,伊織又是一陣竊笑。

  「千尋!」清雅又羞又怒,啐道:「你笑什麼!」

  「沒有,」伊織握著閃亮的陰莖,抬起頭笑道,「媽媽,換你了。」

  清雅一怔,看了看我,我笑著催促她。

  清雅紅著臉,慢慢低頭,溫暖的手掌握住了肉棒,生澀地上下套弄。

  「不行啦,你太用力了。」伊織道,「再輕一點,把嘴巴也貼上去。」

  「恩……恩……」清雅眉頭緊蹙,豐潤的嬌唇不安地貼上了龜頭,輕輕吻了一下。

  清雅側過臉,觀察我的反應,我微笑著鼓勵她繼續。

  「先用舌頭舔……舔這邊……」伊織熱心地東一句,西一句,指點起母親口交的技術來。

  雖然清雅之前推推托托的,但實際動手之後,卻顯得十分專注,很快便忘記心中的羞澀。

  然而她雖然有心學習,但伊織講得太快太多,清雅難以一一回應,動作依然左支右絀。

  「唉……我再示範一次好了。」伊織歎道,「你仔細看好了。」

  她再度低下頭去,代替清雅,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舐起來,清雅則在一旁,專心地觀看。

  漸漸地,清雅抓到了竅門,吸吮的技術急起直追,已有伊織的八成功力。我微笑著輕撫清雅的臉頰,看見我滿意的表情,清雅顯得十分安心。

  伊織母女倆接著開始輪流吸吮,甚至分工合作,在伊織的教導下,清雅進步神速,甚至連睪丸也敢含在嘴裡舔舐了。

  欣賞著伊織母女再股間婆娑擺動的艷姿,我心中一陣好笑,沒想到竟有母親同女兒學習如何吸吮男人的陰莖,真是天下奇景。

  「最後是這招,」伊織道,嘴邊銀津閃閃發光,「影哥哥最壞了,所以他最喜歡看我們用這招。」

  「是……是什麼?」一聽見是我最喜歡的招式,清雅顯得更加專注,問道。

  「來,從你那邊,我從這邊。」伊織道。

  說完,伊織從龜頭的右側,含住了半邊龜頭,清雅接著從左側,含住另外半邊,兩人緩緩吸吮,濕而的唇舌纏絡在龜頭上,刺激著黏膜,讓我倍感快意。

  伊織眼神嬌媚,和母親清雅唇貼著唇,含著龜頭,母女倆竟接起吻來,清雅嬌羞地望著我,見我的眼神十分快活,和伊織纏在龜頭上的舌尖,便舔得更加賣力了。

  同時,伊織套弄陰莖根部,清雅則以手掌愛撫緊附在肉桿上的兩粒睪丸,母女倆默契絕佳,齊心協力促我射精。

  「啊!」我歎道,「我要出來了!」

  話一說完,陰莖抖動,一股酸麻美妙地竄過腰間脊椎,令人快活無比。

  雪白的精液噴了出來,伊織反應較快,一口將龜頭整個含在嘴裡,濃濃的精液便這麼注入了她的口中。

  清雅見狀,臉上又驚又羞,顯然沒料到女兒竟然會用嘴去承接從陰莖裡面噴射出來的東西。

  待我洩精停止,伊織這才緩緩吐出龜頭,雙唇一邊吸吮,紅色肉冠上沒有一滴白精殘留。

  她閉著嘴巴,用眼神示意清雅張開口,清雅雖一臉不解,但仍開啟雙唇,露出那對潔白皓齒。

  伊織張開口,白糊糊的黏液順著她舌尖滴落,直接進了清雅嘴裡。

  清雅大驚,眼睛望著我尋求指示,在我眼神安撫下,才勉強接受了伊織口中的精液。

  「……把影哥哥的精含在嘴裡。」伊織傳完精,笑道,「好好嘗嘗,記住影哥哥的味道。」

  清雅羞得耳根盡紅,但見到我一臉開心笑容,也只好依言照做,只聽得她嘴裡咕嚕咕嚕的,顯是用舌頭翻攪著口中精液,認真品嚐著我的味道。最後,清雅用力地嚥了下去,口中那團白漿順著她滑嫩的頸子下了肚。清雅羞怯無比,連頸子胸口都紅了起來。

  「你們……就會欺負阿姨……」清雅顫聲道,「老是叫阿姨做這些……丟人的事……」

  「好不好吃?」伊織笑道。

  「苦死了,又油油的,」清雅啐道,「哪裡好吃?」

  「好吧,那以後清雅就別吃了,」我笑道,「都給伊織吃好了。」

  「好耶,以後影哥哥的精都是我的了。」伊織立刻裝腔作勢,一副歡喜至極的模樣。

  「小……小影,」清雅見狀,顯得十分不安,生怕失寵,「阿姨只是不習慣那味道而已……多試幾次,應該就會好點了……」連忙補了一句。

  「是嗎?那以後我想要你含我的時候,你會不會幫我?」我問道。

  「嗯,阿姨……阿姨一定會幫你,」清雅紅著臉道,「只要……只要別被外人看到……」

  已嫁作人婦的清雅,此時臉上卻充滿了少女的嬌羞春情,簡直令人感到無比憐愛,我不禁低下頭去,又深深吻了她一下,她嘴裡頭全是我的味道。

  「影哥哥,今天晚上就住我家好了,」伊織道,「反正都已經這麼晚了。」

  「你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我住下對不對?」我笑道。

  「嘿嘿,」伊織狡黠地笑了笑,「我和媽媽都在這,難道你還想走嗎?」

  我不禁苦笑,看來今晚是走不了了。

  「好吧,今天晚上就在你們家睡好了,」我道,「偶爾離開家裡那兩張醜臉也好。」

  「那今晚影哥哥和我睡。」伊織笑道。

  「清雅呢?清雅怎麼說?」我問道。

  「小影還是和千尋睡就好了。」清雅輕聲道,「阿姨不想打擾你們……」

  「是嗎?」我道,「那我今晚就和……」話到一半,腦中猛地一痛。

  「嗚!」我按住自己的腦門,顫聲道:「好痛……」

  「影哥哥?」伊織驚道。

  「小影?」清雅見我神色有異,亦擔憂道。

  「沒事,只是突然……」我道,「頭突然痛了起來……」眼前一片模糊,連伊織和清雅的臉都看不清楚了。

  咚地一聲,我往後倒下,眼前一片黑暗。

  這次又是什麼了?

  我裸著身子,在黑暗中徘徊,過了好一陣子,四周還是一片黑暗,沒見到半個人出來跟我說話。

  「依格爾!」我喊道。

  「洛基!」、「龍格飛!」

  「露希法!」我放聲大喊,但聲音似乎一從我嘴裡出去,便被周圍的黑暗所吞噬。

  「怎麼回事?怎麼半個人都沒有?這裡是哪裡?」我不禁不安道。

  四周保持著死寂,我漂浮在這無聲的黑暗中,不知上下左右東西南北,心裡越來越焦躁。

  「喂!」我再次大喊,「有沒有人啊!」

  「……為何……」一道細微的聲音,嗡嗡嗡地響起,「為何……拒絕……」

  「什麼?你是誰?」我聽見人聲,又驚又喜,「這是哪裡?」

  「為何拒絕……」那聲音越來越明顯,「為何抗拒……」

  「阿劫瑪締!」那聲音如雷轟電劈,巨響怒道:「你忘了自己的使命了嗎!」

  只見無數大大小小,或是成雙成對,或是五六成群,鮮紅的眼目,從我身邊的虛無之中,突然之間一齊竄出。

  「這……這是什麼?」我驚恐萬分,顫聲道,手腳不聽使喚地發起抖來。

  「為什麼拒絕我們的進入?」那惡聲不知從哪傳來的,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你難道忘了是誰賜予你血肉,賦予你靈魂的嗎?」

  那些紅色的眼睛,逐漸群聚到我的身邊,不論我往哪邊看,都是無數的血紅瞳孔,有的只有沙粒大小,有的卻有車輪般大。

  「吾乃昏靈與殘骸之神,遭捨棄,遭以往,腐朽的黑暗,未生即死的夭胎!」那惡聲道,「他禍煞耶!」

  「他禍煞耶?」我喃喃道,「好像在哪裡聽過……」

  「阿劫瑪締,你的血肉是我等的刀劍,你的靈魂是我等的舟車,」他禍煞耶,雷聲轟隆隆地道,「解放你狹隘的意識,放棄你無謂的慾望,讓我等進入你的軀體心神之內!」

  「啊啊!」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左手臂膀上傳來。

  我連忙低頭一看,只見左手手肘以下,竟化成了一攤血水,血水之中,有許許多多的眼、口、鼻、舌等臉上的五官,在血水裡四處蠕動。

  「不!不要靠近我!」我喊道,用力一甩。

  突然紅光一閃,血水褪回黑暗,我的左臂竟復原了!

  「露希法!」他禍煞耶怒道,圍繞四周的眼珠群迅速退開,與我保持一段距離,「你為何三番兩次干擾我等?阿劫瑪締乃我等所生,其軀體為我等所有!背天魔神與其有何干係!吾命你迅速離開我等之領域!」

  「哎呀……」嬌媚的女性嗓音從我頭頂上傳來,「人雖然沒有選擇父母的權利,但至少有選擇戀人的權利吧?」

  一片薄紗墜下,露希法渾身白光閃耀,慢慢貼近我身邊,身上僅纏繞著幾縷金絲,面罩遮掩了她上半部的面孔,只露出那張笑開的嬌媚肉唇。

  露希法的背後,十數片潔白羽翼展開,拱起如圓,在黑暗中蕩出無數金色漣漪。

  「好久不見了,小影?」露希法兩手繞在我的頸子上,「還是你比較喜歡我叫你影哥哥?」戲謔地笑道。

  「露希法?」我驚道,「你來幫我的嗎?」

  「你這人真是見外,我當然是來幫你的。」露希法笑道,「我可不忍心見你白白被這傢伙給吃了。」

  只見四周眼群越退越遠,連那叫他禍煞耶的惡聲也聽不見了。

  「你……你把他們趕走了?」我道。

  「不,是他們自己退開的。」露希法笑道,她身上傳來的溫暖令我安心不少,「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我搖搖頭。

  「因為能和死亡陰影對抗的,就只有生命的喜悅而已。」露希法道,「只要你還是個活人,他禍煞耶就沒辦法直接影響你,只能用這種間接的手法,把你誘騙到他的意識宇宙來,再加以同化而已。」

  我有聽沒有懂,只好點點頭。

  露希法一笑,「那我們回去吧?」

  「好,我早就想離開這裡了。」我道。

  突然我股間一熱,低頭一看,露希法不知從哪邊又生出來了第三隻手,握在陰莖,套弄了起來。

  「這……這是?」我奇道。

  「摩擦這個地方,你就會得到最大的喜悅,生命的本質就是慾望的滿足,慾望的滿足就是生命的喜悅,」露希法輕聲道,「而我就是慾望,記住,露希法和你的慾望同在。」

  「啊……啊……」我呻吟起來,露希法的手似乎具有魔力似的,從陰莖的前端不斷湧出劇烈的快感。

  「你剛剛和誰在一塊?」露希法問道。

  「和伊織……還有清雅……」我顫聲道,在如此猛烈的快感侵襲下,我竟然還沒射精,連自己都不禁懷疑起為什麼。

  「你喜歡阿姨嗎?」露希法取下面罩,面罩下竟然是和清雅一模一樣的面孔,只有一對金色瞳孔不同而已。

  「你……這……」我驚道。

  露希法摟著我,「告訴我,你想要阿姨嗎?」用清雅的嗓音,清雅的面孔,柔聲道,「你想怎麼要我?從哪邊要我?」

  「我……想要……」我顫聲道。

  露希法頭一側,唇貼了上來,濕熱的舌尖滑進我口中,一股暖意讓我渾身一熱。陰莖抽搐,白漿湧出。

  激烈的快感讓我眼前一片空白,意識也逐漸模糊。

  「……阿劫瑪締!阿劫瑪締!」遠遠地,我聽見他禍煞耶的怒吼。

  「哇啊!」我推開身上被褥,驚醒過來。

  我環顧四周,窗外已是天明,我躺在伊織的床上,她則跪臥在床邊,似乎是昨晚照顧我累得睡著了。

  我身上的內衣全是汗水,而且股間一陣濕黏,走下床來,內褲上一團白濁之物。

  「剛才那似乎不是單純的夢而已……」我心想,摸了摸伊織的頭髮,她睡得很熟。

  「……接下來換喜罪了!」喜罪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喜罪要幫爸爸洗臉!」

  「你不知道照顧影哥哥是我紗邪佳的獨佔事業嗎!」紗邪佳回嘴道,「像換濕毛巾這種小事,當然是我來做了!」

  「你們兩個,安靜一點。」我走到門口,道。

  「爸爸!」「影哥哥!」喜罪頭上頂著一臉盆的水,紗邪佳則手持毛巾,兩人見我醒了過來,開心地擁了上來。

  「爸爸,你昨晚又昏倒了。」喜罪道,一邊用手扶著頭上的臉盆。

  「真是的,害我擔心死了。」紗邪佳嗔道。

  「別吵,伊織在睡覺,」我低聲道,「你們兩個去服侍她上床。」

  「沒問題,那影哥哥你要什麼?」紗邪佳笑問道。

  「我要去洗澡,身上全是汗。」我道,一邊往二樓浴室走去。

  在浴室門前,我聽見裡頭傳來水聲。

  走進一看,清雅正在洗手台上洗毛巾,可能是剛才用來替我擦汗的。

  我悄悄靠近她背後,伸出雙手,迅速按住清雅的嘴,同時摟住她的腰。

  「恩恩?」清雅一驚,但是見到我,臉上露出喜色。

  放開清雅的嘴,她輕聲道:「……你醒了?」

  「我醒了,」我道。硬挺的陰莖隔著裙子,頂在清雅的臀上,「用嘴含我,我想在你嘴裡射精。」

  「咦?可是……」清雅一聽,不禁躊躇起來,「我……」

  我將清雅轉過身,熱情的吻她,「我剛剛夢見你,」低聲道,「我在夢裡同你接吻,然後進去你的裡面。」

  清雅一聽,臉紅起來,身體發熱。我捉著她的手,放在我的內褲上。

  她輕輕喘息,蹲了下來,褪下我的內褲。

  清雅張開口,將我沾滿殘精的陰莖吞入口中,我輕拂她滑順的髮絲,舒服地呻吟起來,慢慢在清雅口中挺送。[鳳鏡夜]


第三集 第六章

  由於昨晚沒有回家,在上學途中,我和伊織特地繞遠路先回我家一趟,想要讓我先換上乾淨的制服。

  我走進家門,心中又湧起了那令人厭惡的熟悉感覺,伊織則在門外等待,不願踏入屋內。

  「小日!」一走上玄關,母親喜久子一臉焦急地奔了過來,看那模樣似乎又是一夜未眠。

  「佳奈她……」喜久子一臉憂心地道,兩手抓著腰上那件髒兮兮的圍裙,「昨天下午出門以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也沒說她要去哪裡……」

  「這不是常有的事嗎?」我道,「過幾天說不定就回來了,之前不也是這樣?」

  「可是……之前她都會和我說要去哪裡呀?」喜久子顫聲道,泛黃的臉龐上滿是憂色,「這次卻什麼都沒說……」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笑道,「她之前跟你說的都是騙你的,其實和沒說也相差無幾。」

  「小日?」喜久子一聽,驚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騙你幹什麼?上次她說和同學出去玩,結果是在放高利貸的黑道那兒白吃白喝了三天,害我還得動手救她。」我道。

  「可是……媽媽還是有點擔心……」喜久子一聽,臉上反而憂色更甚,不禁抓住我的襯衫,道:「小日,你幫媽媽去找找佳奈好不好?」

  「不用找啦!」看見喜久子那畏畏縮縮,只知乞求他人協助的態度,我不禁怒道,「過幾天她沒東西吃就自己會回來了!」

  「可是……」喜久子仍不放棄,道。

  「給我趴下。」我冷冷道。

  「小日?」喜久子一怔,似乎還沒領悟到我正在對她下命令。

  「還不快給我趴下!」我怒道。

  「好……好……」喜久子一驚,顫聲道,「媽媽趴下就是了,你不要生氣……」

  喜久子慢慢趴到地上,像動物般地用膝蓋和手掌支撐身體,抬頭看著我。

  「轉過去,屁股對著我。」我道,低頭俯視四肢著地的母親。

  喜久子臉蛋脹紅,這種姿勢令她感到被嚴重羞辱,當仍按照我的命令,慢慢轉動身體,讓臀部對著我。

  喜久子的腳上穿著白色襪子,上半身則是一件褪色的粉紅T恤,腰際的圍裙垂到了地上,露出赤裸的下體,乾涸的暗紅色蜜肉垂在鬆軟的臀肉下方,削瘦的大腿看來病懨懨的,我抬起腳背,在喜久子的股間緩緩摩擦。

  「啊……小日……」喜久子又是一驚,慌張道,「別……別……」

  「閉嘴!」我道,「你這除了聽話之外沒有優點的傢伙,不准再讓我聽到你頂嘴!」腳在喜久子的腿上踹了一下。

  「啊啊!」喜久子身體一晃,顫聲道:「媽媽……知道了……」

  「昨天晚上你都在做什麼?」我一腳踩在喜久子的臀部上,問道。

  「……」喜久子沉默下來。

  「我在問你話!」我又踹了喜久子一腿,這次踹在她的屁股上。

  「啊啊!」喜久子身體一軟,跌倒在地,「媽媽……昨天晚上沒做什麼事……」一邊道,一邊又從地板上爬了起來。

  「什麼?」我道,「我沒下命令給你,你就不知道要幹什麼了?你能用菊花高潮了嗎?」

  我蹲了下去,手指按在喜久子暗褐色的菊花上。

  「噫噫!」喜久子身子一顫,低聲道:「媽媽……媽媽還是不會……」

  我把手指插入母親的後庭裡,她竟然很輕易地將手指整根吞了下去,看來這幾天的訓練已有了成果。

  「啊……小日……」喜久子呻吟道,嗓音中除了羞辱和畏懼之外,還有幾絲歡喜。

  「哼!」我用手指在母親的後庭中攪動,她暖暖黏黏的肉纏在手指上,「你裡面倒還乾淨,這樣用手指搞你後面,你舒不舒服?」我問道。

  「有……有一點點……」喜久子又羞又愧,低著頭道。

  「給我把頭抬起來,」我喊道,「說話的時候看著我!」

  「是……是!」喜久子抬起頭,臉轉過來望著我,她那羞辱難過的神情,令我感到些許快意,心中的鬱憤稍微舒緩。

  「哪邊?」我問道,「哪邊最舒服?」

  「在……」喜久子眉頭緊蹙,羞愧至極,但也知道自己非回答不可,「在……剛進來的地方……」

  我抽出手指,摸了摸母親的菊紋。

  「對……就是那裡……」喜久子顫聲道。

  「哈,」我拔出手指,「那你到中午為止,就給我好好愛撫你的菊花吧!下午才准睡覺!」

  「舔乾淨。」我將手指遞到母親面前,「是被你的後面給弄髒的。」

  喜久子羞憤欲死,但她最後仍沒有任何反抗,溫順地張開嘴唇,把剛從她後庭裡拔出來的手指含在嘴裡,舔舐起來。

  待母親吮乾淨了我的手指,我命她立刻回到房間裡面,執行我的命令。

  「好……」喜久子低聲道,慢慢站起身。

  「誰准你站起來的?」我道,「給我用爬的回去!」

  喜久子一怔,臉上滿是痛苦和羞辱,過了一會,才又趴了下去,緩緩道:「好……媽媽這就爬……爬回去……」

  我在她臀部上踹了一腳,喜久子慢慢往前,爬向自己的寢室。

  上樓換好衣服後,我急忙走出家門,和門外等候多時的伊織會合。

  「你真壞,這樣對付自己的媽媽。」伊織歎道,「不過,看她那樣子我也不想同情她就是了。」

  「別說了,」我道,「我們上學去吧,別管她了。」

  關上家門,我倆快步走向學校。

  來到學校,結果今天麗子竟然請假,她的課變成另外一個英文老師來代理,真是讓我和伊織大感無趣。

  「沒關係,我們今天的目標就改成雪川知惠,」午休時間時,我們一如往常待在屋頂樓梯間,伊織笑道,「她不像麗子那麼難對付,說不定今天就可以把她幽影裡面的魔物給弄到手了呢。」

  「你這麼肯定?」我抱著喜罪,玩弄她股間那嬌小無毛的淫裂,「你要怎麼對付她?」

  「影哥哥你只要走進去保健室,」伊織笑道,「把她推到床上去就可以了,剩下的就順其自然吧。」

  「真的這麼簡單?」我驚道。

  「就這麼簡單。」伊織點頭道。

  「爸……爸……」喜罪顫抖著嗓子呻吟起來,那雙平直的纖細小腿擱在我膝蓋上,嬌嫩的腳指頭也輕輕打顫。

  「喜罪真是可愛,」伊織笑道,輕輕愛撫喜罪微隆的胸部,「小小一個,看的我好想欺負她。」

  「想欺負她就動手吧,」我笑道,「我看她也很高興呢。」

  「爸爸……恩恩?」喜罪仰著頭,紅著一張小臉,正想說些什麼,紗邪佳突然把唇湊了上去,叼住了喜罪的舌尖,捧著她的頭,一邊撫摸著那襲滑順秀髮,一邊緩緩同她接吻。

  「不過……影哥哥,你身體不要緊嗎?」伊織神色擔憂地道,「昨晚怎麼又突然昏倒了?」

  「不要緊的,」我道,「只是作了個怪夢而已,可能是幽影的關係吧?」順便將昨夜所作的夢告訴伊織。

  「他禍煞耶……」伊織皺眉道,「又出來個奇怪的名字……」

  「別擔心了,」我道,「下次見到依格爾的時候,我再問問他。」

  「恩……」伊織點了點頭,「不過,影哥哥,那個叫露希法的女人,她是怎麼讓你離開那兒的?」問道。

  「唔……」我一聽,不禁心中一陣忐忑,道:「她不曉得用了什麼方法,搞得一片紅光,我接著就醒了。」

  「恩……」伊織又點了點頭。

  今天早上,我一醒過來,便在浴室裡頭讓清雅吮著陰莖,還就這麼在她嘴裡射了。

  想起夢中露希法竟化身成清雅,而不是伊織,讓我感到有點心虛,似乎當時我想要清雅甚過伊織多些,就連早上進入清雅口中的時候,也有一種背叛伊織的感覺,我甚至興奮得沒一會兒就洩了,而清雅好像也知道我心意似地,紅著一張臉,喉嚨一咽,什麼也沒說,便把我的精液全給吞了下去。

  等她把陰莖舔乾淨,我想吻她的時候,清雅卻搖了搖頭,說怕給伊織知道,轉個身便快步走出浴室。

  現在回想起來,心裡不但癢癢的,還有一股莫名的罪惡感。

  我抱著贖罪和補償的心理,放開喜罪,讓紗邪佳料理這個小妹妹,雙手摟著伊織。

  「影哥哥?」伊織笑道。

  「讓我在這邊入了你吧,伊織。」我道,「我昨晚就想要你了。」

  「討厭,」伊織一聽,開心地扶住我的腰,「那你還不快進來?」語氣嬌媚無比。

  我解開腰帶,伊織順手把褲管褪下。

  我撩起她的裙擺,今天伊織穿著紅色的三角褲,我隔著三角褲親吻她的蜜處,舔得她吃吃直笑。

  「你怎麼了?影哥哥?」伊織雙腳擱在我肩膀上,「別老是舔我,快把你的好東西插進來呀。」笑道。

  我這才抬起頭來,拉開伊織的三角褲,今天她沒有裝跳蛋在裡面。

  「伊織,」我低聲道,一邊讓龜頭擠進那濕熱的穴裡,捧著伊織的大腿,「我愛你……」

  「我也愛你,影哥哥,」伊織似乎被我的熱情所感染,嬌聲道,「用你的好東西進到我裡面來,狠狠愛我。」嬌軀開始發燙。

  我向前挺送,伊織很快的濕了。

  直到午休時間結束時,我都沒有射精,卻讓伊織洩了兩次。

  放學後,我和伊織來到保健室前。

  「轉學生和其女友禁止進入!」的紙條仍貼在門上,裡頭燈還是亮的,看來雪川仍未離開。

  推開保健室的門,我和伊織走了進去,保健室裡頭因為冷氣的關係,十分涼爽。

  「嗯?誰……」雪川坐在桌前,短短的齊肩黑髮,襯衫上仍披著一襲白色外套,背影顯得十分纖瘦,她轉過頭,見到是我們,驚訝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你們……」她顫聲道,一邊臉紅起來,「你們沒看見外面那張紙嗎?還是你們看不懂我寫的字?」

  「看見啦!」伊織笑道,「不過為了讓你早點脫離處女之身,我們還是特地闖了進來。」

  「那還真是謝謝……不對!」雪川說著說著,身子僵直起來,手腳動作顯得十分不自然,「我……我才不需要你們的幫忙哩!我自己會想辦法!」

  她舉起手來,指著門口,喊道:「快……快點出去!」

  「好了,影哥哥,」伊織道,一邊反手將門上鎖,「剩下的就交給你。」

  「紗邪佳,你去外面,如果有人想接近就電道他。」伊織對著兩隻裸妖道,「喜罪,你不用去,因為你馬上就會動手殺人。」

  「咦!」喜罪一聽,嘟起小嘴,歎道:「還以為終於可以幫爸爸殺敵了說……」

  我笑著走近雪川,她抬頭望著我,眼鏡下面的雙眸細細長長的,直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苗條的身子雖無明顯的曲線,卻另有一番骨感之美。

  「轉學生……你想幹嘛?」雪川低聲道,纖細的手腕在胸前交叉,護著自己的胸部,「我……我不會屈服的!要奸要殺都隨便你吧,我不會反抗的!」嘴裡又說起莫名其妙的東西來。

  「那……」我看了看雪川背後那張讓學生休息的床,道:「你先到床上去吧。」

  「什麼!」雪川一聽,大驚失色,僵在原地,「就在這兒?」顫聲道,「難道……不能去有情調一點的地方?像是旅館什麼的……你一邊用嘴餵我喝酒什麼的……」

  「你想太多了吧?」我奇道,「和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麼?快到床上去!」在雪川身上推了一把。

  「啊……」雪川身子一個踉蹌,退後幾步,靠到床緣上。

  「嗚嗚……」雪川此身倒在藍白條紋的床墊上,「我知道……我一開始就知道了……保健室校醫……只有被轉學生侵犯、玩弄的命運而已……」裝腔作勢地抽泣起來。

  「啊啊……我就要在這雪白的床上,被轉學生玷污了……」說著說著,雪川自我陶醉起來,唱歌似地道,「雖然我竭力掙扎……但是不敵轉學生的力氣……就這麼被他奪走了我的一切……我一開始雖心存反抗之意……但在轉學生的侵犯下……變得越來越順從……最後完全任他操弄擺佈……啊啊,可悲的保健室女校醫……」

  「轉學生食髓知味,那之後每天都來保健室,將我壓倒在他的股間,」雪川越講越起勁,竟然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一旁的伊織也聽得忍俊不住,「而我也逐漸沉溺在那淫亂的關係中,終日在無人的保健室裡面,接受轉學生的巨根……啊啊~~~~」

  「……最後,在學期結束那一天,」雪川臉上浮現出一絲悲哀之意,歎道,「由於懷了轉學生的孩子,肚子越來越大,我和轉學生的關係終於被發現了,我被迫離開學校,轉學生也像個轉學生一般再次轉學……到最後,他還是只把我當成一隻洩慾用的生殖器嗎?或者轉學生心中,其實默默地對校醫抱持著異樣的情愫呢?」

  「啊啊~~可悲的~~校醫啊~~你的宿命~~就是被轉學生~~侵犯~~玩弄~~然後發出歡喜的呻吟~~」雪川最後忘我地唱道。

  「怎麼樣?」唱完,雪川望著我,問道:「好玩嗎?興奮了嗎?」

  「好玩?」我簡直要懷疑這女的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了,「興奮?剛才那堆東西是你自己想的嗎?」

  「對呀,」雪川見我臉色蒼白,「你不喜歡?那換下一首……」

  「不用了~」我道,「你到底是讓不讓我上去?」

  雪川側坐在床上,短裙下露出細長的小腿,把白色外套的衣袖咬在嘴裡,一臉哀怨,「這就是……校醫的宿命……」

  「嘻嘻……嘻嘻……」坐在椅子上的伊織笑地差點岔了氣,連忙用手拍打胸口,我則是聽得一臉無奈。

  不過看她的模樣,似乎是可以的樣子,所以我就爬了上去,坐到雪川身旁,她紅著臉,眼鏡上都起霧了。

  說實在的,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料理這傢伙,我只好先把雪川抱在懷裡,試著同她接吻。

  「咦?」雪川見到我用手臂摟著她的腰,先是一驚,接著見我貼近她的唇,「咦咦?」又是一驚。

  「這傢伙真是吵,」我心道,「到底在驚訝什麼?」

  「影哥哥,人家可是第一次呢!」紗邪佳在我腦中笑道,「影哥哥最近專門幫人開苞,應該也累積了不少經驗,可得好好教教她呀。」

  我吮住雪川的唇,溜進雪川口中,在她嘴裡探索起來,面對我的親吻,她顯得不知如何是好,舌尖也不敢妄動,我舔了她好幾次,她都沒有反應。

  「恩恩……」雪川掙扎著,將我推開,喘著氣,問道:「你幹什麼?」

  「親你啊,不然你覺得我在幹什麼?」我反問。

  「你為什麼……」雪川紅著臉,眼鏡也歪了,「為什麼不直接那個……插進去?」問道。

  「哈?」我奇道,「你想要我直接進去?」

  「啊……恩……唔……」雪川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

  我手一探,順著雪川的小腿柱上,鑽進短裙裡面,她嚶了一聲,身子僵硬起來,她的大腿細細嫩嫩的,我順勢在她內側軟肉上捏了一把,才摸上她股間的三角褲。

  「……你下面還是乾的,就要我插進去?」我問道,雪川的內褲上頭十分乾淨,我還以為她已經濕透了,才會要我直接插進去呢。

  「干的……和濕的有什麼關係嗎?」雪川不禁問道。

  我苦笑,把手就這麼停在她的內褲上,沿著淫裂的形狀,慢慢上下刮弄。

  「啊啊……」雪川輕輕呻吟,臉上又是一陣疑惑,看來她平常很少碰觸自己的下體,所以才會對那邊的感覺如此陌生。

  我再度壓上雪川的唇,不過她左閃右躲的,似乎不想和我接吻。

  「喂!」我不禁惱怒,「你再躲我就走人了!」

  「啊啊……」雪川一聽,「可是……你的口水會一直流進來……」這才低聲道。

  「嘻嘻……嘻嘻……」伊織一聽,又笑了起來,顯然她今天就是來看好戲的。

  「那待會換你把舌頭伸進來好了,」我無奈道,「這樣你就不會喝我的口水了,可以吧?」

  「咦……可是那樣你會喝到我的……」雪川又道。

  「少囉嗦!」我不悅道,「快點!」催促起來。

  一隻手把雪川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在她蜜穴上頭愛撫,我再度奪去雪川的唇,這次她戰戰兢兢地把舌頭給伸了過來,試探性的在我嘴裡舔了舔,立刻被我一口含住。

  「恩恩……恩恩!」雪川似乎在抗議我不遵守承諾,不過我當然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吸吮起來。

  過了一會,雪川總算習慣了我在她嘴裡的感覺,慢慢同我纏繞交疊,她嘴裡的芳津也流進我的口中。

  我空出抱著她的手,慢慢把雪川身上的外套給脫掉,露出她下面的短袖襯衫。

  「……自己把衣服解開。」我暫時離開雪川,道。

  「啊……恩……」雪川笨拙地點了點頭,一邊解開襯衫的紐扣,我則動手褪下她的短裙。

  雪川衣服下頭,是一件白色的胸罩,以及白色的蕾絲內褲,穿的甚為普通。

  解開胸罩,泛紅的乳房嬌小玲瓏,比伊織還要略小一些,上頭的櫻桃倒是已經直直挺立了,我輕輕撫摸她發燙的肌膚,一邊向下滑行,到了她的腰上,雪川的腰非常的細,讓人覺得一不小心便會折斷似地,手都可以摸到肌膚下的骨骼。

  我褪去雪川的內褲,她已經有點濕了,我讓她把左腿從內褲裡抽出,任憑那件雪白蕾絲懸掛在雪川的右腳腳踝上。

  光溜溜的雪川變得十分溫馴聽話,就跟她剛剛唱的那首怪歌一樣,幾乎就是一副任我擺佈的樣子。

  我摸了摸她的淫裂,感覺還不夠濕潤,於是又同她親了起來,這回她積極得很,主動地讓舌尖流進我嘴裡。

  用手掌在雪川小小的恥丘上按壓,我的指尖輕輕貼上花蕾,把她從柔嫩的肉鞘裡頭翻了出來。

  「恩恩……」雪川身子一震,輕聲呻吟。

  指尖壓著花蕾,我慢慢地畫著圓。雪川呻吟聲更甚,雙腿一夾,想要阻止我的動作,但她大腿纖細,沒法夾住我的手臂。

  「啊……啊……」雪川呻吟道,「轉……轉學生……那邊……」臉上歡苦,眉頭緊蹙。

  我見狀,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這女人總算進入狀況了。

  我揉著雪川敏感的花蕾,讓她這麼呻吟了好一會,蜜穴裡頭不斷湧出暖暖愛液,整個淫裂都充血腫脹起來。

  「恩恩……恩恩……」雪川低聲輕哼,手抓著我的襯衫不放。

  「差不多可以了吧?」伊織走到我身邊,道,「影哥哥,你看。」指著床下。

  只見雪川的幽影裡頭,金光大作,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出來似的,在幽影中不斷吵鬧,錚錚作響。

  「好了,快把褲子脫掉,」伊織笑道,「瞧雪川那個樣子,她恐怕快等不及了。」一邊幫我褪下長褲。

  陰莖早已硬挺,直直地聳立在我雙腿之間。

  雪川一看,臉上大紅。

  「雖然……和想像中的巨根有點不一樣……」她顫聲道,「不過現在也沒關係了……」

  「哼,」我笑道,「就算真的有一百公分的巨根,你也沒地方給它插吧?」

  我雙手慢慢分開雪川的雙腿,她顯得十分羞澀,大腿上還有點反抗的力量,我抱著她的大腿,將她拉到我身下。

  龜頭抵在濕潤的花門前,慢慢挺入。

  「轉學生……」雪川見到伊織在旁觀看,顯得十分在意,問道:「你果然是要有人在旁邊看才會興奮?」

  「少囉嗦,」我笑道,「我馬上就讓你沒法分心管旁邊的人了!」

  腰一挺,我用力插入雪川的處女穴,想給這個女人一個下馬威。

  「啊!」雪川吃痛叫了起來,「好痛!」

  沒想到她的肉道意外的淺,陰莖還有大半露在外頭,龜頭竟已整個埋到花心裡了。

  鮮血從雪川的股間滲出,她眼角幾滴淚珠,眼鏡滑了下來,雪川趕緊用手扶正。

  「影哥哥,你把人家弄哭了,」伊織笑道,「溫柔一點嘛!」

  「沒關係……」雪川卻道,「這就是……校醫的宿命……要給轉學生這樣玩弄……嗚嗚……」假哭起來。

  我苦笑,讓雪川把腿擱在我腰上,慢慢挺送起來。

  「啊……恩……」雪川輕聲呻吟,肉壁又緊又燙,每頂送一次,我腰間便一陣快活。

  我用手掌罩住雪川嬌小的乳房,輕輕揉了起來。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歡苦表情,隨著陰莖的抽送,呻吟聲也時高時低的上下起伏。

  撫摸著雪川纖瘦的身子,手掌感受到她肌膚底下的顫抖,我慢慢低下頭去,親吻雪川的面頰,她用手摟住我的頸子,呻吟聲中歡美漸增,苦澀漸減。

  伊織從後方抱住我,臉貼在我的背上,雙手慢慢解開襯衫的紐扣,手掌貼上我的胸膛,輕輕愛撫。

  雪川裡面一陣輕微抽搐,我知她漸入佳境,於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雪川低聲呻吟,腰臀輕顫,「轉學生……」

  陰莖在那小小的蜜穴中,逐漸顯其兇猛的本性,越抽越狠,龜頭重重沉入花心裡頭。

  雪川身子一震,腰肢竄動,蜜肉越發濕潤。

  「影哥哥,再快些,」伊織在我耳邊道,「她快洩了。」

  我抽送得更加迅速,雪川又緊又窄的淺穴吮著我,傳來陣陣歡美,輕輕一頂,龜頭便直搗花心,接著雪川便是一陣歡喜扭動,看在眼裡,讓我感到十分的快活。

  「轉學生……」雪川顫聲道,「我……我好像……」身子緊繃,雙手抓著我的臂膀,額上冒出汗珠。

  我猛地一頂,龜頭整個擠入花心,加上中午在伊織體內累積的快感,一同在雪川體內爆發。

  「啊啊!」雪川急促地喘息,「啊啊!」腰一扭,蜜肉痙攣,和我同時洩身。

  我挺直腰,在雪川體內盡情噴射,陰莖抽搐了五六回,竟還停不下來。

  伊織親吻我的頸子,又吸又咬,手掌往下,握住裸露在外的陰莖根部,輕輕套弄。

  雪川眉梢緊蹙,身子顫抖,大口喘息。

  我趁著高潮未退,補上幾下,雪川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嚶了幾聲。

  慢慢抽出陽根,我離開雪川,她身子癱軟,躺在床上,嘴裡還在呻吟著轉學生云云。

  「影哥哥,你看,」伊織指著地上,「我沒說錯吧。」一邊取來面紙,替我拭去肉桿上的血痕。

  我低頭,只見一顆金碧輝煌的珠子,漂浮在雪川的幽影裡頭。

  從那金珠發出的祥和之氣來看,顯然不是什麼邪惡的魔物。

  我心念一動,幽影奔騰,淹沒了那顆金珠。

  「恩……」雪川在床上扭了扭身子,伊織正在幫她拭去股間的血跡。

  和解放伊織時不同,雪川看起來沒有什麼改變。

  突然,我感到幽影中的金珠碎裂,看來魔物已然孵化,便收回了幽影。

  只見一團約莫籃球大小的七彩祥雲,漂浮在我額頭高度,隱隱散發金光。

  「這是……」我奇道,「這又是什麼東西?」用手指刺了刺那團七彩雲朵。

  「……喂,你們這群無恥凡人!」彩雲中傳出一道清脆嗓音,「還不快把衣物穿上!赤身裸體的成何體統啊!」

  我和伊織面面相覷,我只好趕緊穿上長褲,再幫伊織替雪川穿上衣物。雪川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我要同她再來一次,糾纏了好半天,才讓她穿好衣裙。

  「哎呀?」雪川好不容易整理好身上儀容,把眼鏡擦拭乾淨,「怎麼有朵雲?怎麼有個小女孩?」驚道,似乎也能看見喜罪了。

  「喂,那個一絲不掛的妖怪是怎麼回事?」七彩祥雲道,「叫她穿上衣服啊!」

  我看了看喜罪,她剛剛見到我和雪川交合,臉上潮紅,白嫩的股間一陣晶亮,顯是動了春情,只見喜罪把指頭含在嘴裡,雙眼正殷殷企盼地望著我。

  「她本來就不穿衣服的。」我道,「你是誰,趕快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這凡人竟敢指使我!」那雲朵中的魔物怒道,彩雲下頭還打了幾道金色閃電,「就算是妖怪也得穿衣服啊!」

  「你們好像結束了?」紗邪佳穿透牆壁走進,笑道:「等死我了,外面一個人也沒有,無聊死了。輪到我了嗎?」

  「啊啊!又一個沒穿衣服的妖怪!」彩雲激烈地上下震動,「你們這群淫妖色魔,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

  「這什麼玩意?」紗邪佳奇怪道,盯著那朵雲,「有人躲在裡面嗎?」

  「可以了吧,你趕快出來,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我道,「還是你長得很醜,所以不敢見人?」

  「你才丑哩!凡夫俗子竟敢辱罵天庭仙女!你想被我用雷劈死嗎!」彩雲中的魔物聞言大怒,雲朵下頭金光閃閃,雷電此起彼落。

  「那你為什麼還不出來?」我道。

  「……你讓那兩隻妖怪到別的地方去,姑娘我就出去讓你瞧瞧。」雲中魔物道。

  「我看你還是快點出來吧。」伊織笑道,貼到我身旁,「不然馬上會有比不穿衣服更淫邪的事情在你面前上演喔?」手掌在我股間輕撫。

  「什!什麼!」雲中魔物大驚,「你們……你們……」說不出話來。

  「影哥哥,我喉嚨好癢喔,」伊織嬌媚道,「你幫我止止癢嘛。」一邊解開我褲子拉鏈。

  「歇住!給我歇住!」雲中魔物大喊,「姑娘我出去就是了!」

  伊織這才住手,笑盈盈地看著那團七彩祥雲漲成一團鮮紅。

  金光一閃,一個小人兒從雲中躍出。

  那小人兒身高不過三十公分,頭上四個烏黑髻發,兩大兩小,狀似蝴蝶,身著金縷衣,手上拎著一隻小竹籃,籃中裝滿七彩泥土。

  「我乃女媧娘娘殿下,穹天府天宮司祭酒,」那小人兒以響亮的聲音道:「金蝶兒是也!」

  只見她身材雖小,卻是眉清目秀,一臉冰雪聰明,和紗邪佳、喜罪此等魔物,顯然有極大不同。

  「伊織,這個人名字怎麼這麼長?」我驚道,「到底是女媧什麼東西呀?」

  「凡人!別用你的嘴巴直呼娘娘尊號!」金蝶兒怒道,人雖小,火氣倒不小,「姑娘我的名字叫做金蝶兒!穹天府天宮司是我的所屬單位,祭酒是我的職務!你怎連這點都不懂?」

  「哇……轉學生,」雪川見到金蝶兒活蹦亂跳的模樣,驚歎道:「這是模型嗎?現在的模型都會說話呀?」

  「你又是誰啊?農婦!」金蝶兒一聽,腳下雲朵一轉,對著雪川道,「我是金蝶兒,你難道耳朵聾了聽不見嗎?」

  「喂!你這新來的,囂張什麼呀?」紗邪佳飄到雲朵附近,一把將金蝶兒給抓在手裡,道:「長這麼小一個,影哥哥想開你也沒辦法吧?」

  「你這妖怪,別用你的手碰……」金蝶兒怒道,但話至一半,見到紗邪佳赤裸的身子,小臉羞紅,喊道:「你這無恥妖怪,快穿上衣服!」

  只見金蝶兒渾身金光大作,竟將紗邪佳的手給震了開來,接著她小手往竹籃裡面一抓,捏起一團彩泥。

  「今天就當姑娘我大發慈悲,送你們每人一件衣服穿穿!」金蝶兒怒道,手一揮,將彩泥扔向紗邪佳和喜罪身上。

  只見彩泥化作一股清雲,圍繞在喜罪和紗邪佳身上。

  「哇!這是什麼?」紗邪佳驚道,「好癢啊!」

  清雲沒一會便迅速消逝,雲散風清之後,紗邪佳身上竟多了一襲青色薄紗,喜罪身上則是一襲白紗。

  我見狀大驚,這個金蝶兒竟能無中生有?

  「哇!」紗邪佳又是一驚,捏著青紗道:「這什麼衣服?輕飄飄涼颼颼的……」

  「金蝶兒,」我連忙問道,「你的能力是什麼?」

  「什麼?本姑娘剛才不是才報上所屬職務了,你竟還問我?」金蝶兒啐道,「我是天宮司祭酒啊!」

  「那是做什麼的?」我問。

  「現在的凡人連女媧娘娘的大恩大德都忘啦?」金蝶兒一聽,不禁歎道,「唉……」

  「好吧,看在你似乎還有點慧根,姑娘我就告訴你,」金蝶兒歎完氣,道,「天宮司就是負責補天事宜的單位,而我是天宮司的祭酒,擔任九天玄土的出入管制,還有符土化形術的運用。」

  「補天?」我皺眉道。

  「天難道會破嗎?」伊織道,「不然為什麼要補?」

「天當然會破,姑娘我天宮司祭酒就是負責補天之闕,補天之漏。」金蝶兒對自己的工作似乎十分自傲,高聲道,「我這籃子裡頭擺的就是九天玄土,只要我把它捏在手裡,輕輕一扔,九天玄土便會依我心意,變化成任何東西,別說是衣袍裙襪,就算是缺了手腳少了耳目,姑娘我也照補不誤。」

  雖然聽得不是很懂,看金蝶兒那股傲人氣勢,顯然她的能力十分不凡。

  「那你知道餓鬼嗎?」我問。

  「餓鬼?」金蝶兒皺眉道,「你這凡人真怪,怎一會又問起餓鬼來啦?那畜生怎麼啦?」從她話中聽來,似乎對餓鬼有所瞭解。

  我不禁大喜,「其實,我在找能夠渡化餓鬼的方法。」

  「渡化餓鬼?那有何難?」金蝶兒道,「餓鬼在哪,姑娘我這就渡給你看。」

  「太好了!」我笑道,心念一動,就準備將餓鬼從幽影中放出。

  「歇住!」金蝶兒忽然面色凝重,阻止我釋放餓鬼,大聲道,「你把餓鬼關在玄陰夢裡?」

  「玄陰夢……你是說幽影嗎?」我道,「對呀,我把它關在裡面好幾天了,不然它會把所有東西都吃了。」

  「這下可糟了,」金蝶兒道,「你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放它出來,它被關在裡頭餓得凶狠,一出來就會一股腦把四周人、物給吞了,別說是你這凡人,連天庭仙女的我都有危險。」

  「什麼?」我驚道,「還會有著事?」

  「影哥哥,那我們晚點再找個地方放它出來就好了。」伊織道,「反正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解決之道,不用著急了。」

  「沒錯,」我笑道,「沒想到解決之道竟然是在雪川身上,真是出人意料。」

  「爸爸……爸爸!」一旁突然傳來喜罪驚恐的叫聲。

  我轉頭一看,雪川拿著抽血用試管,捏著喜罪的小手,似乎想抽她的血。

  「雪川,你想幹嘛!」我連忙走了過去,把雪川從喜罪身旁拉走,喜罪立刻穿牆而出,離開保健室。

  「啊!」雪川惋惜的道,「好不容易……可以採取妖怪的血說……」

  「你知道她們是妖怪?」伊織奇道。

  「一看就知道了,就像轉學生一樣,一看就是轉學生的模樣。」雪川道,不曉得她所謂轉學生的模樣是什麼樣子。

  雪川放下試管,挽著我的手,嬌小的肩頭靠了上來。

  「恩恩……」她用臉在我胸口上摩擦,似乎是想撒嬌。

  「啊啊,這就是被命運捆綁在一起的感覺……」雪川胡言妄語起來,「我是你的人了……轉學生……」

  伊織伸出手,一把將雪川推開,把我的手挽住。

  「影哥哥是我的,瘋女人,」伊織啐道,「才讓你舒服一下,你就得意忘形起來啦?」

  雪川看著伊織,神情落寞,「原來如此……我只是轉學生發洩肉慾的玩具而已……嗚嗚……」佯哭起來。

  「沒關係,你就盡量玩弄我好了!」雪川用自暴自棄的口吻道,「反正校醫的命運,就是作轉學生的肉慾玩物,你就每天來這玩弄我好了!啊啊~~運命多舛的校醫,雪川知惠……」講到最後,又唱了起來。

  「唉,」我歎了口氣,真拿這瘋言瘋語的傢伙沒辦法,「時間也晚了,我們回去吧。」對伊織道。

  「啊?已經要走了嗎?」雪川驚道,「不再那個……玩一下?」

  「你也快回家去吧。」我歎道,跟紗邪佳還有金蝶兒使了個眼色,要她們跟上。紗邪佳似乎對身上這襲青紗很感興趣,一直用指尖在上面抓來抓去。

  「對了,你和麗子是不是朋友?」伊織問道,「你知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請假?」

  「麗子?那個溫馴的動物?」雪川道,「她就住在我家隔壁,她今天沒有來啊?」看來雪川根本不知道麗子沒來學校。

  「這樣好了,你現在先回家,去幫我看看麗子的情況,」我轉念一想,道,「這是我給你的任務。」

  「啊啊!」雪川臉色大變,「轉學生……難道你……有了我還不夠……連那頭溫馴的動物也……」

  「就是這樣,」我笑道,「麗子她可一點都不溫馴,回家好好幫我注意她。」

  我走到雪川身邊,給了她一個吻,以為獎勵。

  雪川臉紅起來,嬌聲道:「被命運玩弄的感覺……其實也還不錯……」

  「那我回去啦!你們幫我把門鎖上!」雪川心情大好,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皮包,便迅速衝出門外。

  「啊,下次要讓我抽你的血喔!」「喜罪才不要!」走廊上,還傳來雪川和喜罪的對話。

  「真是奇怪的農婦。」金蝶兒飄到我身邊道,「好啦,你趕快找個地方把餓鬼放出來吧。」

  「別急,距離期限還有三四天呢。」我道,心中勝券在握。

  「喂,這玩意怎麼脫下來啊?」紗邪佳問道,一邊拉扯身上青紗。

  「少喂喂喂的,叫我金蝶姑娘。」金蝶兒道,「那衣服憑你是脫不下來的。」

  我和伊織走出保健室,順手關上門。

  「爸爸,剛才那個女人可以殺嗎?」喜罪走上前來,問道。

  「不行。」我苦笑道,「等有壞人出來,我再讓你殺了他們好不好?」

  「可是剛剛那個女人也很壞呀,」喜罪蹙起眉頭,「她還想把玻璃插到喜罪的手裡面。」

  「放心吧,下次我不會讓她靠近你的。」我安慰道,喜罪這才高興起來。

  「影哥哥,」伊織道,「你身邊好像越來越熱鬧了耶。」一邊看著金蝶兒和紗邪佳鬥嘴。

  「這倒是。」我笑道,牽著喜罪的手,她展開翅膀,飛在我身旁。

  我們一群人,兩人三魔,這才緩緩步出校園。[紫禁城鳳鏡夜手打]

  第三本完

頂部
Bleach精靈 (救世主的淚歌)


自動筆、擦子、畫本,一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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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集 第一章

  「小弟是蒼龍會黑田組的草間一馬,」那西裝男子跪在我腳尖前,頭抵在地板上,大聲道,「我等小輩不識大哥真面目,竟三番兩次無禮打擾,還請大哥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饒小弟一命。」

  「你在說什麼?」我皺眉道,「誰是你大哥啊?」

  「大哥!」那叫草間一馬的又磕了一個頭,「小弟對黑田組長早有不滿,大哥這次動手把他除掉,真是大快人心!」

  「你想說什麼?」我聽著這傢伙說話,心裡不禁詭異起來。

  「大哥,請饒小弟一命!」這叫草間一馬的,身材魁梧,體格壯碩,比我高大多了,卻跪在我腳前面不斷磕頭,大哥大哥的喊個不停「小弟看見大哥的利害手段,心裡有一個好主意,不知可否勞煩大哥尊耳?」說道。

  「看樣子不是單純的求我饒命而已……」我道,一腳踩在這傢伙腦袋上,「說吧。」

  「大哥,小弟想請大哥助我一臂之力,」草間一馬道,腦袋在我腳底下顫動,「蒼龍會會長上個月病故,現在群龍無首,會中大老明爭暗鬥,搶奪會長寶座,若是大哥能出手送小弟一程……」

  「你想做這個什麼會的會長嗎?」我道,心中倒不禁佩服這傢伙的勇氣,這種情況下,腦子裡還想著如何讓自己出人頭地。

  「讓大哥見笑了。」草間一馬道,「事成之後,小的必任由大哥差遣,不論是美酒佳人,只要大哥一聲令下,小的必赴湯蹈火,再所不惜!」話說的慷慨激昂,卻讓我越聽越起疑。

  「是這樣的嗎?」我笑道,狂信者發動,在草間的腦袋上,灌輸教條「在我面前,必不得說謊」。

  「當然不是這樣!」草間隨即一改恭敬態度,大聲怒道,「等我登上了會長寶座,第一個要幹掉的就是你這個畜生,竟敢用腳踩我的頭!」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心話。」我笑道。

  「不!大哥這不是我……」草間話聲顫抖起來,「我……我……」顯然驚懼無比。

  突然間,他猛然抓住我的腳踝,看來準備發難。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你再厲害也沒辦……」草間抬起頭,喊道。

  一旁,喜罪早已等待多時,長劍揮舞,將草間右手手腕砍斷,接著一劍刺進他的腹中。

  我用力將腳踩下,讓草間的頭再次貼在地板上,他腹部被利劍刺穿,痛的無力反抗。

  「啊啊!」草間喊叫起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從他被切斷的右腕中,不斷湧出鮮血,很快地在地上積成了一池血窪。

  「哼,這才像在討饒啊。」我笑道,腳尖在草間的頭上用力轉了轉。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草間駭道,「我將來會成為大人物!我現在還不能死!求求你不要殺我!」用左手抓住我的腳踝,他斷掉的右手還緊抓在我腳上。

  「哦?你這麼想當那個蒼龍會會長?」我問道。

  「廢話!那是日本最大的幫派啊!」草間嗓音淒厲,「賭場、軍火、毒品、女人,一年賺進超過百億呀!只要我當上會長,就可以控制日本所有的幫派了!」側過頭,眼睛向上仰視,滿臉血污,神情可布。

  「嗯……」我想了一會,這個傢伙倒還蠻有趣的,讓他活下去似乎會比殺了他來的更加好玩。

  我把腳從草間的臉上移開,讓他挺起上半身,西裝上已全是血。

  「喜罪。」我道。

  「咦,不殺他了嗎?」喜罪皺眉,慢慢將長劍從草間腹中抽出。

  「呃啊!」草間吃痛,身子劇顫,下意識地回頭一望,雖然可以感到背後有人,但他卻看不見喜罪的模樣。

  「你可以醫好他的傷嗎?」我道。

  「不行,喜罪不能醫治自己造成的傷口。」喜罪搖搖頭。

  草間卻聽不見第二句,他喜出望外,「謝謝大哥!」左手按著右腕傷口,喊道。

  「哥!」佳奈本來在旁邊安靜觀看,此時卻出聲道,「你幹嘛放過他?這傢伙昨天就一直打我耶!」

  「哼,這還不是你自找的?」我冷冷道,「要不是你自己亂跑,會被人抓來這種地方嗎?還簽那什麼鬼合約啊!」

  「誰叫你先對我那個!」佳奈喊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那個?那個是什麼?」我冷笑道,「把你吊起來嗎?告訴你,今天晚上還有你受的呢!別以為回家會比較好過!」

  佳奈一聽,腫的高高的臉漲紅起來,眼角邊泛出淚光,轉身欲奔下樓梯。

  我立刻發動狂信者,將一副銀色的頭枷掛在佳奈頭上,讓她的雙手和頸子扣在一塊,雙腳則被銀白腳鐐扣住,頭枷和腳鐐的鎖煉拉動,登時令她動彈不得。

  「嗚嗚……」佳奈當然知道是我讓她無法動彈,身子僵在樓梯旁,「放開我……」忍著淚道,我自然不理會她。

  「嗯……這下可糟了,」轉回頭來,沒想到喜罪無法醫治她自己造成的傷口,我不禁煩惱起來。

  「影哥哥,這傢伙不是說她什麼都能補嗎?」紗邪佳指著七彩祥雲,道。

  「對呀,金蝶兒,你能醫治這傢伙的傷勢嗎?」我一驚,這才喜道。

  草間見我和空氣說話,神情困惑,但又不敢出聲打擾,生怕一不小心惹我生氣,又斷了哪只手腳。

  「當然能,你當本姑娘是那種沒用的小妖怪不成?」金蝶兒從雲裡跳了出來,「啊……臭死了,都是血的腥味!」啐道。

  只見她小手往竹籃裡面一伸,捏出一把彩泥,在手中揉了揉,接著往把手中彩泥往我身上一扔。

  只見一團金光閃耀,一個圓形的物體落了下來,我連忙伸手接過。

  那圓形物體看起來像是個透明的鮮紅瑪瑙,但握在手裡卻是軟的。

  「那是?金風續月膏?,」金蝶兒掩住口鼻,道「除了不能起死回生之外,沒什麼救不了的。」說完,又鑽回彩雲裡頭。

  我走近草間,正不知該如何使用這金風啥東西的時候,手裡那團琥珀狀的玩意竟像是有生命般,自己分出了一小團,落到草間的右腕傷口上。

  那透明的鮮紅凝膠覆蓋住草間的右腕,化為一陣金風,連接到草間還緊握在我腳踝上的右手,一陣閃光後,兩者竟重新接合,手腕手掌之間一點縫隙也無,就似草間右手從未被砍斷似地。

  同樣的金風也把草間腹部的傷口填補起來,草間驚訝地摸著自己的肚子,上頭雖還有血跡,但卻沒了傷口。

  我把剩下的金風什麼膏的放進口袋裡,這麼寶貴的東西,可得好好保管。

  「謝謝你……大哥!」草間顫聲道,看他臉色,還不太敢相信眼前的遭遇。

  被一個比我大上許多的傢伙叫大哥實在是很奇怪的感覺,不過現在不是管那個的時候。

  「你看起來比你的長相聰明很多嘛,」我道,「你原本打算怎麼搶下那個會長的位子?」

  「嘿嘿,大哥,」草間還是跪坐在地,似乎是顧慮到我和他身高的差距,因為他就算是跪坐著也有我胸口高度,「小弟我想把那些大老殺個兩三人,再威脅剩下那幾個,讓他們拱我上會長寶座。」草間笑道。

  「看來你果然很笨,」我歎道,「除非你是我,不然那種方法能當的上會長才有鬼。就算當上了,沒幾天也換你作鬼了。」

  「是,大哥指教的是。」草間點頭道,看來是折服於他口中所謂的?厲害手段?,對我顯得十分恭敬。

  「嗯……」我對著金蝶兒道,「你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在這種情況啊?」

  如果是我的話,狂信者隨便灌輸一下教條,事情就搞定了,但我不可能把狂信者借給草間,就算能借我也不借。

  「什麼情況?」金蝶兒從雲裡問道,「聽你們的說話,這傢伙是想當上某個幫會的總舵主囉?反正就是讓其它人同意接受他的統領就對了吧?」

  金蝶兒又從雲裡跳了出來,「把剛才的金風續月膏給我。」伸手道。

  我把那團鮮紅的琥珀狀膠體,遞給金蝶兒,一碰到她的手,那金風什麼鬼的,竟又變小了。

  只見金蝶兒小手一捏,沒一會,又把它給扔回給我,這回那玩意竟變成一團黑色的泥濘,握在手裡濕濕冷冷的。

  「這是?烏雲蔽日散?,」金蝶兒道,手掩口鼻,顯然對周圍的血腥味十分感冒,「加在茶裡讓人喝下去,有時候就可以讓人失去正常的判斷力。」

  「有時候?」我奇道。

  「烏雲總有被風吹散的一天,」金蝶兒道,「就算遮的了太陽,也遮不長久。這東西只有短暫的效果而已。」

  「原來如此,」我點頭道,把那團黑色泥濘交給草間,跟他解釋用法。

  「那……若我把這東西讓大哥你喝下去?」草間沉默半晌後,道,的確非常誠實。

  「喔?這倒是有點危險。」我笑道。

  「大哥!小弟只是隨口胡說,請饒了小弟一命!」草間見我面露笑意,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又磕起頭來。

  看來和那個烏雲什麼鬼的比起來,我的狂信者顯然要直接有效的多。

  教條「你必不可行、不可思有害於我之事。」便這麼灌輸進草間的腦袋,輕鬆解決被他捅暗劍的潛在危機。

  「小弟絕不會做出任何有害大哥利益的事情,連想都不敢想!」草間額頭貼著地板,喊道。

  我冷笑一聲,草間的事情這樣大概就解決了,剩下的就是他自己運氣和能力的問題。

  看了看房間裡頭的滿目瘡痍,血腥味的確很濃,這善後不知該怎麼處理。

  我突然間心念一動,乾脆就讓餓鬼來處理好了,反正它什麼都吃,用來善後真是再好不過。

  「好,我們出去。」我道,轉身走下樓梯,草間見狀,連忙起身跟上。

  佳奈還僵直著無法動彈,我解開她腳上的束縛,至於雙手則仍被那頭枷扣著,讓她雙腳能行,雙手卻不能亂動。

  走出黑田組的大樓,金蝶兒喘了口大氣,臉上神情顯得輕鬆許多。

  「喜罪,你可以恢復原狀了,」我心道,「你今天做得很好。」

  「真的嗎?」喜罪笑道,身週一陣白光,恢復天使模樣,「那喜罪要爸爸抱抱。」

  「好,等回去再說。」我心道。

  「你好像想把餓鬼放在那棟樓裡面,」金蝶兒似乎察覺我的心意,道,「那樓裡頭沒別人了嗎?」

  「沒人了啦,沒死的都出來了。」紗邪佳啐道。

  「好吧,那你就放吧,」金蝶兒道,「不過小心別被捲進去了。」

  我示意草間和佳奈退後一步,他們雖不知我要做什麼,但都十分聽話。

  心念一動,我隔著十幾公尺,將餓鬼釋放在建築物的三樓。

  沒幾秒,三樓的窗戶上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空洞。

  「哇啊!那是什麼?」草間見狀大驚,喊道。

  空洞的數量迅速增加,而且越來越大,一棟四層樓的建築被東咬一口,西咬一塊,沒一會竟然就被吃得一乾二淨,整個都消失不見了,連地基都不剩,只剩下一個四方形的巨大凹洞。

  餓鬼的威力,連我都大吃一驚,這鬼也未免太餓了吧?把整棟大樓都吃下去了?

  只見在那凹洞中央,餓鬼搖晃著它小小的腦袋,尋找下一個獵物。

  「天啊……大樓竟然……不見了?」草間大驚。

  「哥……這也是你幹的?」一旁,佳奈問道。

  「不然呢?」我道。

  「它上來了!」金蝶兒喊道。

  餓鬼灰色的手指扣著柏油地面,從地基空洞跳上來。

  「金蝶兒!」我喊道。

  「知道了,交給本姑娘就好。」金蝶兒笑道,小手往竹籃裡頭一抓,又捏出一團彩泥,往餓鬼身上扔去。

  彩泥發出金光,化為一團青明火焰,飛向餓鬼。

  餓鬼依然是那老招,如同之前對付貝爾塔的長槍一般,頭往兩邊裂開,露出體內的黑色空洞。

  但不一樣的是,那青色火焰雖然也被餓鬼吞了下去,卻在那黑色空洞之中越燒越旺,甚至連餓鬼外頭的軀體手腳也燒了起來。

  「那是什麼?」我問道。

  「我剛剛扔出去的,是?滅絕心火?的火種。」金蝶兒道,「滅絕心火以慾念為燃料,除非燒卻一切慾望,否則不會止息,用來渡這貪吃鬼再好不過了。」

  只見那青色火焰越燒越旺,餓鬼倒在地上,無力掙扎。

  突然之間,金光大作,餓鬼的身軀上頭浮出一團光靄,餓鬼的身體則越變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啊!」紗邪佳指著那光靄下方,一個圓形的光球,喊道,「魔素道具:無底的貪慾!」

  我心念一動,幽影奔騰,捲向光球,但卻取不下那個魔素道具。

  我看著金蝶兒,她皺眉道:「姑娘我可是不會幫你這個忙的,那種東西我不想碰。」

  「影哥哥,讓我來吧!」紗邪佳笑道,「這個我可以拿!」

  我點了點頭,紗邪佳便飛至光球旁,將手伸進其中,取出一樣看起來像胃袋的東西。只見那玩意上頭又是血塊又是肉瘤的,難怪金蝶兒不想碰。

  當紗邪佳取出那只血肉模糊的胃袋後,光球隨即消失,那團白濛濛的光靄再也不受拘束,飄至我頭頂上。

  在那光靄籠罩下,我感到精神清爽,四肢充滿了力量,舒服極了。

  「影哥哥,來。」紗邪佳笑著,把那肉囊遞到我面前。

  「這給我做什麼?」我奇道。

  「裝上去啊,影哥哥。」紗邪佳道,「跟狂信者一樣。」

  「呃……」我看了看那團肉,還真不太想讓這種東西與我的意識融合,「這玩意有什麼用?」問道。

  「無底的貪慾會讓影哥哥的慾望變得難以滿足,」紗邪佳笑道,「不過同時也會賦予影哥哥滿足慾望所需要的氣力。」

  「………所以用了之後會?」我問道,魔素道具也好,魔物也好,都是些讓人難以理解的東西。

  「……只要慾望一日沒有滿足,你的精神氣力就不會衰退。」金蝶兒補了一句,「無底的貪慾既稱無底,自無滿足之理,故精神氣力也無衰退之由。」

  「我為什麼要裝這個?」說實在,我還是不太懂,只不過那玩意模樣噁心,實在不想裝上。

  「嗚嗚……」紗邪佳竟佯哭起來,手裡捧著那只還在微微抽動的胃袋,「人家只是想,影哥哥身邊那麼多女人,每天都要填飽這麼多肉穴,長期下來,影哥哥一定會心力交瘁,甚至臥病在床的……」

  「但是!」紗邪佳握緊手中的胃袋,裡頭還噴出道血來,「只要有了這個,影哥哥就是日御千女的沙場神將了!就算七日七夜不睡,好東西也一點不會疲軟,抽送依然雄猛有力,給出來的白精照樣香噴黏膩,快活起來更是欲仙欲死!」喊道。

  「影哥哥,你裝上去嘛……」紗邪佳皺起眉頭,一臉嬌羞,「為了紗邪佳,裝上去嘛………」輕聲道。

  「好,我裝上去就是了。」我苦笑,似乎瞭解為什麼紗邪佳可以把這肉團取出來了。

  幽影晃動,無底的貪慾與幽影融合。但我一時之間,感覺不到什麼不同之處。

  由於餓鬼已然消失,所以我接著就讓金蝶兒、紗邪佳、喜罪三魔回到幽影之中,至於那團光靄,由於感覺十分舒服,我便讓它繼續圍繞在身邊。

  草間和佳奈在旁看著我和空氣講話,臉上表情既驚又訝。

  「大哥,你剛才在和什麼人說話?」草間問道。

  「那不關你的事,」我道,「我已經助你一臂之力了,剩下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是!大哥!」草間恭敬地彎腰鞠躬。

  「佳奈,走了。」我對佳奈道,她雙手頸項都被頭枷鎖著,上半身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

  黑田組大樓所在的地點並非什麼人潮洶湧的地方,但見到大樓憑空消失,周圍逐漸聚集了不少好事民眾,我拉著佳奈頭枷上的鎖煉,扯著她快速離去。

  一路上,我向信徒募取了不少鈔票,更感召一位出租車司機成為信徒,讓他護送我們回家。

  「你可以讓我把手放下來了吧?」車上,佳奈沒好氣地道,「這樣很奇怪耶,手一直擺在肩膀前面。」

  我解開狂信者,讓佳奈的雙手重獲自由。

  「這樣才對嘛……」佳奈摸了摸手腕,上頭瘀血未消。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佳奈的頭髮,將她用力撞向助手席的椅背上。

  「啊啊!」佳奈被我撞了個措手不及,「痛死了!你幹嘛啦!」怒道,鼻子裡面流出血來,現在近距離仔細一看,她兩邊臉頰腫的一高一低,連右眼眼皮也腫的跟吹氣球一樣,那本來就不甚好看的臉孔,現在更是令人難以忍受。

  「………你最好別再說話了,」我怒地笑了起來,「不然我不敢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佳奈一聽,轉頭望了我一眼,看見我臉上表情,知道我不是在和她開玩笑,不禁又驚又駭。

  「咕………嗚嗚………」佳奈咬著唇,似乎想忍著不哭,但最後還是哭了出來,「嗚嗚……嗚嗚……」

  我看著她肩膀顫抖,心中一陣好笑。

  「你哭什麼?」我問道。

  「嗚嗚……嗚嗚……」佳奈臉上又是眼淚又是鼻涕,頗是難看,她一邊吸氣,胸口上下起伏,嘴裡鼻中發出濁聲。

  「我在問你話,你聽見沒有?」我道,一把抓住佳奈的頭髮,她染成金色的頭髮已經被我抓成一團鳥窩。

  沒想到這麼一抓,佳奈哭的更是激烈了,從隱忍啜泣變成嚎啕大哭,車子裡頭全是她難聽的哭聲,要不是開車的是我的信徒,大概早把我們趕下車了吧。

  我連忙放開這傢伙,叫她別哭也沒用,只好讓她哭個痛快。

  過了一會,佳奈似乎是沒體力了,哭聲越來越小。

  就在我以為這傢伙總算哭累的時候,腰上一陣暖熱,佳奈竟然抱住了我,在我身上哭了起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噁心,我立刻一拳打在佳奈腦門上,將她狠狠推開。

  佳奈吃痛,加上被我一推,從出租車沙發上跌下,頭撞到了車門。

  「啊!」她痛地叫了出來,本就流個不停的眼淚更是瀑布樣地順著腫起的臉頰淌落。

  「嗚嗚……嗚嗚……」佳奈哭個不停,「為什麼……嗚嗚……」偶爾嘴裡低聲咕噥。

  看著佳奈的模樣,她身上的衣服滿是紅褐色的血跡,我心中浮現難以壓抑的怒火。

  「乾脆就在這殺了她算了。」我心想,「喜……」

  突然間,我右手手腕一痛。

  我本來坐在後座靠左邊窗戶的位置,佳奈則跌坐在右邊車門前,以我倆之間的距離,她除了把腳伸直之外,不論如何都碰不到我。

  但現在,一隻像是燃盡煤炭般,皮膚漆黑,指甲沾滿泥灰,處處皆已乾涸皸裂的手,正緊緊抓著我的手腕不放。

  這只黑色手臂,來自佳奈的幽影。

  白色的冰霧,緩緩自佳奈的幽影中向外飄散,車子內部很快便充滿了令人發毛的陰寒氣氛。

  「奇怪,冷氣開太強了嗎?」前面的司機奇道,「怎麼突然變這麼冷?」

  握著我的黑色手臂,也變得越來越冰,寒冷很快的變成劇痛,讓我無法忍耐,但她抓的又緊又牢,根本無法掙脫。

  「不……要……」像是鬼魂悲鳴般,寒冷而細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不要……殺我……」

  「佳………佳奈!」我驚恐地喊道。

  佳奈抬頭看著我,眼中滿是驚懼。

  「啊!不見了!」我驚道,黑色的手臂、寒氣、悲鳴,就在佳奈抬頭看我的一瞬間,全都消失無蹤。

  佳奈臉上又是疑惑,又是畏懼,不曉得我在說什麼。

  「別…別坐在地上,到上面來。」我握著自己被凍傷的右手手腕,肌膚上面一圈黑痕,顫聲道,心中餘悸猶存。

  佳奈一聽,楞了一會,這才慢慢爬到座位上。

  我和佳奈兩人接下來一陣無語,直到出租車停在家門前為止。

  而手腕上被染成漆黑的皮膚,不會痛也不會癢,事實上,連一點感覺也沒有。

  ###

  「小日!佳奈!」喜久子見到我和佳奈回來,連忙跑到玄關迎接我們。

  「你們兩個沒事吧?媽媽好擔心……佳奈!你怎麼身上都是血!哎唷!你的臉……?」喜久子看著佳奈,驚道。

  「你別擔心,那不是她的血。」我道,一邊喚出喜罪。

  「把這傢伙身上的傷治好。」我心道。

  喜罪舞動雪白羽翼,飄至佳奈頭頂上,小手貼在她額前,一陣白光,佳奈臉上的傷勢便完全復原,雖說人還是一樣的丑。

  「哎呀!」喜久子驚道,「怎麼……一下子就全好了?」

  「對了,你們還沒吃飯吧?」喜久子想起我沒吃飯便出門救佳奈,連忙笑道,「媽媽飯菜都弄好了,你們趕快來吃吧。」

  「那真是太好了,我快餓死了。」我道,大步走向餐廳。

  「那多吃一點……佳奈?」喜久子道,只見佳奈低著頭,走上樓梯,進了自己的房間。

  「別管她。」我道,一邊在桌旁坐下。

  今天飯菜挺豐盛,看來喜久子有善加運用信徒的捐款。用完晚餐,我坐在位子上,看著喜久子收拾餐具。

  「爸爸………」喜罪在我身邊歎道,「這個傷勢,喜罪沒辦法治癒。」小手在我右腕的黑色痕跡上輕輕撫摸。

  「是嗎?」我心道,「看來不是普通的傷勢。」

  我喚出金蝶兒,只見一朵七彩祥雲飄在餐桌上,她似乎躲在雲裡,不想出來。

  「做什麼呀?」金蝶兒啐道,「沒事別讓姑娘我暴露在這種令人不快的瘴氣之中!」

  「你有辦法治好我手上的傷嗎?」我心道,「變成黑色的肌膚從剛才就一直沒有感覺了。」

  金蝶兒探出頭,手上不知何時竟握著一把黃色的折扇,用以遮掩口鼻。

  「手拿出來給姑娘瞧瞧。」她道,我依言伸出右手。

  「這……」金蝶兒見到我的傷勢,神情一變,「這可不是普通的傷勢呀!你剛才是不是遇上了冥府的人?」驚道。

  「冥府?」我奇道,「我是不曉得它是哪來的……」

  「………」金蝶兒面色凝重,看的我也擔心起來。

  「這是死氳瘴氣,」金蝶兒開口道,「十日之內,黑色煞氣會散佈全身,然後奪走你的性命。」

  「什麼!」我大驚失色,站了起來。

  「怎麼了?小日?」喜久子轉頭道,她站在流理台前洗碗,裸著個屁股對著我。

  「沒事,你洗你的碗。」我道,喜久子這才轉回頭去。

  「那該怎麼辦?」我連忙問道。

  「不是沒辦法,但是會很痛。」金蝶兒道,折扇一收,手從竹籃裡捏了一把彩泥,揉了揉,往桌上一扔。

  兩樣東西出現在我眼前,其中一樣是那金風什麼鬼的,鮮紅瑪瑙狀的凝膠,至於另一樣我倒沒見過,是一隻小小的白瓷水瓶,水瓶表面是素的,沒有花紋。

  「這是洗髓酒,」金蝶兒指著水瓶道,「會洗淨身上一切不潔之物,待會便讓你手下那兩隻妖怪,先用洗髓酒把你的手腕洗掉,再用金風續月膏生只新的手腕出來。」

  「等一下,你說要把我手腕洗掉?」我驚道,「什麼意思?」

  「你的手腕被鬼域煞氣所食,現在已是冥府之物,」金蝶兒歎道,「姑娘我乃天府之人,天府冥府各奉其道,各行其是,互不干涉,亦不往來,所以冥府的東西,只能還給冥府,我們天府無法將其恢復原狀,只能生個新的給你。」

  「那你說會很痛是………」我問道。

  「當然會很痛啦,把你手砍下來,你不會痛嗎?」金蝶兒道,「待會要做的便是差不多的事。」

  我聽的渾身冰冷,竟然要我放棄自己的手腕?

  但是若不趕快換掉手腕,等黑痕擴大,到時候恐怕就要連整隻手一起換掉了。

  幸好我已親眼見識過那金風什麼鬼的功用,想來手腕可以順利復原,再說,目前除了按照金蝶兒的吩咐做之外,也沒別的法子。

  無奈之下,我喚出紗邪佳,由她持洗髓酒,喜罪則取金風啥玩意的。

  「耶?」紗邪佳聽完解釋,臉上大驚,「要把影哥哥的手洗掉?」

  「沒錯,動作快點,不然黑痕會越來越大。」金蝶兒道。

  「好了,快動手吧。」我道,忐忑不安,胸中心跳劇烈,伸出右臂。

  紗邪佳捧著素水瓶,身穿青紗衣的模樣,要不是背後那對黑色皮膜翅膀提醒我,還真會把她誤認成那邊的仙女。

  只見她一臉擔憂,慢慢將素水瓶斜過,將洗髓酒倒在我的手腕上。

  「呃!」我咬緊牙關,「咦?一點也不痛啊?」但卻發現手腕上一點感覺也沒有。

  「當然不疼啦,」金蝶兒道,「等冥府黑痕全洗掉,那時候才會疼。」

  我盯著自己的手腕,漆黑的皮膚被清澈的液體一點一點的融去,但是那黑氣滲透骨髓,不但皮下血肉一片漆黑,連腕骨都像焦炭似地,又黑又干。

  看著自己的手腕骨肉消融,卻一點感覺也無,我心裡詭異至極,說不出地驚懼。

  沒一會,整個手腕都被洗髓酒融去,失去了手腕相接,我連右手手掌的感覺也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猛烈劇痛。

  「嗚嗚……啊啊……」我咬緊牙關,左手扣著斷腕,身子抖個不停,鮮血這才從斷腕處不斷湧出。

  「喜罪!」紗邪佳連忙喊道。

  「爸爸!」喜罪慌張地將那紅色黏膠置於斷腕處,一大股紅色黏膠覆蓋在我的創口上,並分出一條旁支,吸引住落在桌上的手掌。

  金風吹拂,斷腕的痛楚消失,我的右手恢復了原狀,除了上頭還留有不少血跡外,根本看不出有何異狀。

  我放開右手,額上已全是冷汗。

  「呼………」喘了一口大氣,我向身旁的紗邪佳還有喜罪微笑,讓她們知道我沒事了。

  「影哥哥!」「爸爸!」紗邪佳放下素水瓶,喜罪也扔下那團紅色瑪瑙,紛紛擁了上來。

  我左擁右抱的,輕撫兩隻雌妖的身子,已累的說不出話來。

  「吁………」一旁觀看的金蝶兒也不禁鬆了口氣,「以後別再讓姑娘我幹這種提心吊膽的事了。」啐道。

  我苦笑,拍了拍喜罪和紗邪佳的背,她們兩個在我脖子上又親又咬的。

  「這屋子裡頭瘴氣真嚴重,讓我回去玄陰夢裡面,」金蝶兒道,「那裡頭至少乾淨些。」

  「對了,」我見喜久子已經洗完碗,離開餐廳,便問道,「我媽身上的瘴氣,你可有什麼方法解決?」

  「………之前姑娘我瞧了一下,發現了一點,」金蝶兒道,順手從彩雲裡頭取出一隻小靠枕,身子一歇,手肘靠臥在那枕上,看來十分舒適,「這屋子裡面的瘴氣雖然主要是那婦人所發出的,但起因卻不在她身上。」

  「起因不是我媽?那會是什麼?」我奇道。

  「連補天仙女姑娘我都看不出來,」金蝶兒又甩開折扇,遮住口鼻,「想必是什麼高位的天神,或是哪座山裡的大妖怪吧?不把那起因找出來,瘴氣永遠消不掉的。」

  「反正現在姑娘我無能為力,你快讓我離開這裡。」說完,金蝶兒整個人緩緩沈到彩雲裡面,我只好把她收回幽影中。

  「小日,你要不要先洗澡?」母親喜久子又走回餐廳,她褪下身上的圍裙,露出生著茂密黑毛的肥嫩恥丘,和蒼白的大腿,問道。

  「你過來,」我對喜久子道,一邊讓紗邪佳等人從我身上下來,「趴下去。」

  熊熊的慾火在我心中燃起,今晚經歷了這麼多事,我竟還有這般心情,實在令人驚訝。

  喜久子恭順地跪了下去,四肢著地,慢慢爬到我面前,臉上微露窘色。

  「轉過去。」我道。

  喜久子轉過身,用臀部對著我。

  「把屁股翹起來,用手分開自己的菊花。」

  喜久子一聽,顯得有些膽怯,但接著上半身便趴在地上,雙手往後,顫抖著指尖,壓上那朵暗褐色的菊花。

  母親的指尖慢慢陷入柔軟的菊門中,一個指節、兩個指節、三個指節,然後是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喜久子雙腿發抖,慢慢將菊門撐開,露出裡面暗紅色的黏膜,連淫裂裡頭下垂的肥大肉瓣也在充血漲大,蜜穴四周隱隱散發晶光。

  她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呼吸聲變得十分混濁。

  我站起身,整個人精神為之一振,頭上的守護光靄發出陣陣磷波,四肢手足都充滿力氣,狀況簡直好的不可思義。

  紗邪佳貼了上來,「影哥哥,你現在知道好了吧?」笑道,手解開我褲上皮帶,「剛才還要人家那樣求你你才裝。」在我臉上吻了一下。

  換句話說,現在我身上異常的活力,便是來自於那個叫做「無底貪慾」的魔素道具囉?

  「沒想到那玩意長的噁心,倒是個好東西呢。」我笑道。

  褪下長褲,紗邪佳捧住了堅挺無比的陰莖,輕輕套弄。喜罪也走了過來,小手捧著我的睪丸。

  「影哥哥,你今天要哪一個?」紗邪佳嬌聲道,「人家好久沒給影哥哥頂了耶……」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只好讓你好好舒服一下了。」我笑道,伸出手,輕易褪下紗邪佳身上青紗。

  「啊,原來這要影哥哥才脫的掉啊,」紗邪佳驚喜道,「真是的,害我還弄了老半天。」雙手往我頸上纏繞。

  「媽媽,你可以用後面高潮了嗎?」我暫時止住同紗邪佳親熱,低頭問道。

  「快……快了……」喜久子趴在地上,道。

  「那今天就讓你好好舒服一下好了。」我笑道。

  紗邪佳也笑了起來。

  「啊啊!」喜久子身體劇震,「小日!噫噫!」

  淫肉蟲鮮紅的身影從喜久子敞開的菊門中竄出,前端的肉芽萬頭鑽動,蟲身上更長滿一顆顆琥珀圓球,襲向喜久子的淫裂,挺入了她濕潤的花門。

  「啊啊………」喜久子嗓音圓潤,語氣中歡喜之情遠勝羞辱之色,那不甚雅觀的臀部也染上了濃厚的情慾,搖動起來。

  我讓紗邪佳趴在椅子上,她嬌嫩的臀部翹起,蜜穴保持著濕潤,我輕易的插入了她,挺送起來。

  喜罪一臉羨慕,走到我和紗邪佳中間,用她的小嘴,貼在紗邪佳顫抖的淫裂上,吮起她的花蕾。

  我頂入花心,龜頭和嫩肉交合的美妙快感,讓我暫時忘記了今晚的不愉快。

  「啊啊……影哥哥……」紗邪佳歡愉地呻吟,「好舒服……紗邪佳好舒服……」

  母親在地上扭著臀部,淫肉蟲在她股間的兩個洞穴裡面來回穿梭。

  美妙的肉樂響起,我腰肢前挺,在紗邪佳的體內,紗邪佳的唇中,演奏出更為悅耳的樂章。


第四集 第二章

  翌日,我醒來時,人躺在母親的床上,喜久子則蜷曲在床邊地板昏睡,股間一灘淫汁,身子赤裸,汗水淋漓。

  「影哥哥,早∼∼」紗邪佳摟著我的胸膛,見我醒來,嬌聲道。

  我坐起身,從喜罪充當枕頭的柔軟大腿上離開,慢慢下床。

  頭上光靄閃爍,發出一陣清風,讓我很快從昏沈中清醒。

  我站在床邊,喜罪還有紗邪佳兩人坐在床沿,聚在我腰下,用嘴服侍半硬不軟的陰莖,一雙妙口把龜頭肉桿舔的閃閃發光。

  沒一會,我感到腰間一陣快意,便在紗邪佳嘴裡射了。她歡喜地嚥下這股濃稠的早餐,無視身邊喜罪嚷著要分上一口的請求。

  在紗邪佳嘴裡射精後,我體內慾火卻反而越發旺盛,陰莖更是腫漲生疼,毫無軟化的跡象,喜罪見狀大喜,以為輪到她了,張口便欲將我吮住。

  「不行,待會要上學了。」我苦笑道,喜罪顯得有些難過,悻悻然的下了床。

  走到喜久子身邊,她弓著背,躺在地上,沾滿淫汁的泛黃肌膚,讓人感到有些污穢,手還不忘壓按在自己的下體和菊花上,似是不願讓淫肉蟲繼續進出肉穴。

  我輕輕在她大腿上踢了一腳,喜久子身子晃了晃,但一點也沒有醒來的跡象,顯是睡死了。

  我笑著離開母親臥室,走上二樓。

  佳奈的房門緊鎖,昨晚她進去之後,似乎一直沒有出來。我轉了轉門把,是鎖上的。

  紗邪佳立刻動手開鎖,我接著便推開房門,走進佳奈的房間。

  一進房門,就看見佳奈縮在被窩裡面,房中冷氣開的很強,我沒穿衣服,不禁打了個噴嚏。

  紗邪佳見狀,便動手關上冷氣,喜罪則揮舞她背後寬大的雪白羽翼,製造對流,讓房內的冷空氣變得暖了些。

  聽見喜罪拍打翅膀的聲響,佳奈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她連衣服也沒換,還是昨天那件血跡斑斑的白色上衣。一見到是我,臉上便難掩驚懼之情。

  「…你……你又進來做什麼?」由於剛睡醒,佳奈嗓音混濁,道。

  「你今天要去學校嗎?」我問道。

  「我才不去那種鬼地方呢!」佳奈怒道,「你現在就給我出去!」

  喀啦喀啦,狂信者鎖煉扯動,我將佳奈雙手銬住,從床上拖下。這傢伙看來還是沒學乖,竟敢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啊啊!」佳奈大駭,身子被我吊離地面,「你幹嘛啦!把我放下!」雙腿亂踢。

  「哼,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會聽你的話?」我冷笑道,把佳奈的腿也分別扣了起來。

  如同之前一般,我把佳奈吊在房間中央,她雙手高舉,胸口向前突出,雙腿向左右分開。

  「你不去學校最好,從今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就這樣把你吊著,免得你到處亂跑,又給我添麻煩。」我道。

  「混蛋!把我放下!」佳奈惱怒,大喊,「我不會饒了你的!」

  「脫光她的衣服。」我道。

  紗邪佳順手一揮,紫電奔騰,佳奈的上衣、短裙,裡頭的胸罩、內褲,連頭上髮夾都無一倖免,全都碎裂開來。

  「呀呀!」佳奈大羞,金髮散亂「你幹什麼!讓我穿衣服!」身子激烈扭動,想要遮掩自己裸露的軀體。佳奈雖貌無可取,但一副曬成古銅色的軀體卻是充滿肉感,把她身上衣物除去後,那顯然發育過剩的女體便一覽無遺。

  我伸手握住佳奈的乳房,她十分的豐滿,乳房又大又嫩,乳頭是鮮紅色的,胸部附近的肌膚都是白的,明顯呈現泳裝的形狀。

  往下一看,佳奈的陰阜肥厚,又高又翹,這附近也因為泳裝的關係,肌膚保持雪白,恥丘上頭生著薄薄的一層黑紗,我用手指捏住那嫩肉,使勁擰了一下,她立刻吃痛叫喊起來。

  我笑著繼續往下摸,佳奈的蜜貝十分美麗,形狀渾圓飽滿,花瓣上沒有凹皺,肥大的肉鞘下垂,花蕾裸露在外,淫裂黏膜是清澈的粉紅色,看來鮮嫩多汁,十分可口,要不是她的腿太粗,損壞了整體的視覺效果,這只蜜貝還會更加誘人。

  有那麼一瞬間,我受到體內慾火的驅使,竟想要插入佳奈的那只肉貝裡頭,好好嘗嘗她的味道。

  但我抬起頭來,見到那張餅臉和大嘴,心中便一陣作惡,退了一步,離開佳奈身邊。

  低頭一看,她身下的幽影內部,那張人臉樣的圖形,一如往常,在漆黑泥漿中載浮載沈,並無任何特異之處。

  「昨晚那手臂,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道,想起昨夜換腕痛楚,心中餘悸猶存。

  「反正……」我道,「在我回來之前,你就這樣掛著吧。」轉身欲離,只是把佳奈吊起來的程度,那可怕的魔物應該不會跑出來才對。

  「別開玩笑了!快把我放下來!」佳奈怒道,那又濃又粗的眉毛擠在一塊,「我想上廁所怎麼辦啊!」

  「就在這直接解決吧。」我笑道,一邊走出佳奈的房門。

  「你別走啊!喂!」佳奈的聲音連關上房門也聽的見,「你把我放下來啦!

  我不亂跑就是了!」

  離開佳奈房間,我穿上制服,走進廁所梳頭盥洗。

  梳洗完畢,我多看了鏡中倒影一眼。

  之前我曾以為自己的長相不斷的在改變,但現在望著鏡中倒影,卻再也沒有那種奇異的感覺了。我的瞳孔是黑褐色的,並沒有變紅,嘴裡也沒有長出獠牙,顯然之前的不安,僅是我尚未適應魔物養殖所生的幻覺。

  我安心地走出浴室,下了樓梯。

  臨走時,我在玄關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連忙又轉身回到餐廳裡。

  桌上,昨晚換腕血跡已干,裝著「洗髓酒」的素水瓶,和叫做「金風續月膏」的紅色瑪瑙狀凝膠,都擺在上頭。

  這兩樣重要的東西,可不能隨便扔在家裡,我於是讓紗邪佳拿著金風續月膏,喜罪捧著洗髓酒,讓她們倆個負責保管這些寶物。

  走出家門,紗邪佳說伊織正在往我家的路上,我便往學校方向走去,在路上與伊織會合。

  伊織一見到我,二話不說,伸手便舉起我的右腕,仔細審視,一臉擔憂。

  她蹙緊眉頭,姣好面容上,滿是憂心惋惜,與平時的冰雪聰慧相較,別有一番風情。

  「沒事了,」我笑道,「金蝶兒的寶物還挺有用的,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伊織的情意讓我心裡一陣溫暖,邊說邊向前走。

  「影哥哥,你妹妹的幽影裡頭是什麼東西?」伊織握著我的右手,問道,顯得十分不悅,「她竟然對你做出這種事情,我可是不會輕易饒了她。」

  「我也不曉得那是什麼,」我道,「但顯然是個很厲害的魔物,你之前有注意到嗎?那傢伙的幽影裡頭,有個像人臉樣的東西。」

  「我不知道,」伊織搖了搖頭,「影哥哥,你該不會想要把那魔物取出來吧?光被她這麼一抓,右手手腕就沒了,萬一她抓的是你脖子,那還得了啊!」

  眉頭緊蹙,臉上滿是憂慮之情。

  「別擔心,」我溫言道,握緊伊織的手,「我想辦法和依格爾打聽打聽,他一定知道怎麼對付佳奈。」

  「可是依格爾看起來只關心他自己的魔物而已,」伊織道,「不見得會告訴我們那麼多。」

  「影哥哥,」伊織停下腳步,「你還是放棄你妹妹的魔物好了,那個東西太危險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嗯………既然你這麼說……」我皺眉道,點了點頭,不想讓伊織太過擔心。

  「真的唷,你可不准騙我!」伊織怕我只是說說而已,連忙道。

  「我怎麼會騙你呢?」我笑道,「在找到安全的方法之前,我不會打那個魔物的主意的。」

  「哎唷,」伊織一聽,洩氣道,「原來你是這個意思,真是的。」

  「那麼厲害的魔物,怎麼可以放棄呢?」我道,「只是我現在不知該怎麼對付她,妄然出手,的確可能會賠上自己的性命,所以暫時先不管她好了。」

  「嗯……」伊織沈吟半晌,「影哥哥,你還記得昨晚那個魔物抓著你的時候,是怎麼樣個情況嗎?那時紗邪佳在幽影裡面,我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事。」

  我於是仔細向伊織解釋了昨晚的情況,以及佳奈的反應。

  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我倆便抵達了校門。

  「她說:「不要殺我……」,嗯……」伊織在上樓梯時,低聲道,「換句話說,只要留著那女人一條命在………」

  「影哥哥,我罵你妹妹你不會生氣吧?」說到一半,伊織突然轉頭道,「她竟然讓你得把手腕都換掉,我以後是不可能給她好臉色看了。」

  「沒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討厭那傢伙。」我笑道。

  「不過,昨晚你看到那女人被打,還是生氣了呀?」伊織笑道。

  「嗯……那時是那時啊……」被伊織這麼一說,我不禁窘道。

  「影哥哥,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伊織見我窮於應對,嫣然一笑,「只要你別危害到她的性命,那魔物應該就不會隨便出現才對。」

  「嘖!」我啐道,「沒想到那傢伙身上還會有這麼一個護身符。」

  「沒關係呀,影哥哥,」伊織笑了起來,「讓她活著,才有趣呀,要是你一下就讓她死了,你心中鬱悶怎麼發洩?」嬌艷笑靨中,隱藏著淺淺的惡意。

  「這倒沒錯,我跟她還有的玩哩。」我笑道。

  走進教室,我和伊織把書包掛在各自的桌邊,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伊織就提醒我下周要期末考了,特意叮嚀我要專心上課,這幾天遊戲暫停。

  我雖然對學校成績沒什麼興趣,不過為了不傷伊織的心,也只好硬著頭皮專心聽講。

  ###

上午三節課很快的結束了,第四節是麗子的英文課。

  上課鈴響,麗子走進教室,臉上神情一如往常,但走路步伐卻顯得有些僵硬,背也挺的直直的,顯然是前天的傷勢讓她疼的無法隨意行動。

  「好了,你們這些小鬼,下禮拜就要考試了,給我專心上課!」但麗子一站到講台前,神情立刻嚴肅起來,道。

  她雙眼視線迅速在班上掃過一遍,但卻刻意不看我和伊織。

  伊織趁著麗子轉身在黑板上板書之際,遞了一張紙條給我。

  「影哥哥,放學後,視聽教室。」我解開紙條,上面如此寫著。

  我對著伊織,點了點頭,她倩然一笑。

  下課後,我在樓梯前把麗子叫住。

  「什麼事?」麗子努力保持著和平常相同的冷靜表情,但藏不住她動搖的眼神,「御影同學?」問道。

  「今天下課後,到視聽教室裡來。」我道,隨即離開,和伊織一塊往樓上走去。

  麗子在原地發怔,過了一會,才緩緩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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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我和伊織來到三樓的視聽教室。

  視聽教室就在化學實驗室的隔壁,紗邪佳動手解開門鎖,讓我和伊織走進其中。

  打開電燈,教室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以避免地面回音,四周的牆壁也都是特別以吸音材質製作的。

  視聽教室內部被區隔成兩個部分,靠近門口的是較為寬敞的教學區域,整齊排放著許多以透明壓克力板相區隔的桌椅,並附帶耳機麥克風等設備。後方與教學區域用阻音牆隔開的,是教師專用的管制室,裡頭主要是存放教材教具,另外透過管制室中的主機,教師可以與教學區裡任何一個學生做個別溝通,而不被他人聽見。

  伊織走進管制室,在裡頭摸索了一會,手持一台貼有學校財產卷標的數字攝影機,笑著走了出來。

  「這是?」我奇道。

  「今天讓麗子當主角,我們來為她拍一張個人專輯。」伊織笑道。

  接著伊織又從她的書包裡面取出了一條黑色的細鞭,遞給了我。黑鞭約莫五十公分長短,有握柄,鞭子前端是一個四方形的平面。

  從那質感上判斷,外表黑色的覆料是真皮,裡面包著的可能是有韌性的木材。

  我握住皮鞭,甩了一下,皮鞭劃破空氣,發出響亮的聲音。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不禁奇道。

  「我和我媽寒暑假的時候會去騎馬俱樂部練習馬術,」伊織道,「這個是我的馬鞭。」

  「那……麗子就是母馬囉?」我笑道。

  「對呀,影哥哥,你可得好好調教那匹不聽話的母馬呢。」伊織笑道。

  我將皮鞭放在一旁的座位上,走到伊織身旁,抱住了她。

  「啊………」伊織輕輕呻吟,把手上的DV也放到一旁,「影哥哥,待會那頭牝馬就要來了耶……」道。

  「沒關係,就讓她看好了,」我笑道,動手褪下伊織的水手服。

  「影哥哥,你好幾天沒給人家了,」伊織嬌聲道,「我下面的嘴好饞……」

  解下髮夾,讓烏黑秀髮直直披散在她的肩膀和胸口上,一邊動手褪下我的長褲。

  陰莖早已硬挺如鐵,伊織歡喜地套弄著肉桿,一邊讓我將她的學生裙從腰上褪下。

  今天伊織穿著白色的長統絲襪,配上白色的蕾絲內褲,讓她那雙美腿更添嬌媚。我摸著她的臀部,慢慢往下,手滑進伊織的股間,愛撫她充滿彈性的大腿根。

  伊織腿一抖,似乎給我摸的一陣麻癢,吃吃淺笑,雪白玉指勾著龜頭,緩緩套弄。

  「影哥哥,你昨晚給了紗邪佳一次,今天早上又給了她一次,都不會累啊?」伊織貼在我身上,問道。

  「還問呢,不是你要我裝上那個噁心的東西嗎?」我笑道,「現在裝上去了,你還問我會不會累?」

  「討厭,那是紗邪佳說的嘛,」伊織嗔道,「不過裝上去之後,影哥哥你真的就不會累了?」

  「對呀,越插越硬呢,」我道,「都軟不下來了,你說怎麼辦?」讓陰莖滑進伊織雙腿間,在她股內磨蹭著,龜頭貼著絲質三角褲滑動。

  伊織嬌靨綻放,「那當然是把它塞到我裡面……」輕聲笑道,「……弄到影哥哥心滿意足為止呀。」摟著我的頸子,道。

  「萬一我心不滿意不足呢?」我笑道,捏著伊織的臀,含住她的嘴唇。

  「嗯……」伊織嚶了一聲,身子熱暖,「還有我媽媽……還有紗邪佳……」

  一邊同我親嘴,一邊顫聲道,「還有喜罪……萬一還不夠的話……把校醫也叫來好了……」

  「哈哈,那不就順了你的意了?」我笑道,身子與伊織越貼越緊,「大伙都在你家亂交,就看你最開心了。」

  「討厭,影哥哥壞啦,」伊織咬了我一口,嗔道,「你這樣一說,害人家都濕了……」

  龜頭上一陣濕潤,伊織的愛液透過絲質三角褲,滲了出來。

  一旁,紗邪佳笑嘻嘻地把我的上衣也褪下,我則拉開伊織的三角褲,露出裡頭濕潤的花朵,也不讓伊織把內褲褪下,就這麼直接挺了進去。

  「啊嗯!」伊織身子一顫,歡喜道,「影哥哥……嗯嗯!」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

  扣、扣。

  聽見有人敲門,紗邪佳不禁皺眉,上半身穿牆而出,然後轉回身道:「是那頭母牛。」

  「讓她進來吧。」我道,摟著伊織,我們兩人都是站著的,這姿勢不利插入,視聽教室裡的桌子又全都被壓克力板圍了起來,也沒法讓伊織躺在上頭。

  紗邪佳打開門,麗子一臉詫異地走了進來,在她眼裡,門就像是自動打開的一般。

  「啊!你們……」一進門,麗子看見我和伊織一絲不掛地摟在一起,臉上立刻顯露出羞怒的表情。

  「快……快停止!」麗子漲紅著一張臉,美艷的臉龐上又驚又怒。

  她今天依舊將秀髮在腦後盤起,以髮夾牢牢固定,身著白色襯衫,灰色的外套和短裙,腿上是黑色絲襪,兩腳則踩著一雙無後幫的有跟拖鞋。

  「把衣服脫了。」我道,摟著伊織,緩緩抽送,龜頭在她的暖肉裡愉悅地遊走。

  麗子眼神中隱隱透著憤怒,背後的深綠鱗蛹也散發出幽幽磷光。

  但她卻沒有反抗,反倒迅速的將身上衣物都褪下,連胸罩內褲都脫的一乾二淨。

  只見在她雪白的肌膚、豐滿的乳房、誘人的修長美腿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一條條結痂的淡褐色傷痕。

  麗子一手遮掩胸部,另一手保護下體,站在我和伊織面前,身子顫抖,臉上神情羞辱無比。

  「你傷口疼嗎?」我問道。

  「……你們今天要老師做什麼?」麗子眉頭緊蹙,卻反問道,無視我的問題。

  喀啦喀啦地,紗邪佳推來一張椅子,讓我和伊織坐下,坐下的同時,陰莖又深入了嫩肉幾分,龜頭頂上了花心,伊織頓時歡地渾身顫抖。

  「影哥哥……啊啊……」伊織顫聲道,「再頂……頂深點………」

  喜罪一手捧著洗髓酒,一手握著金風續月膏,又羨又嫉地看著我和伊織,無法加入我們的淫戲,顯然令她甚為不滿。

  「嘻嘻,你這小淫胚,」我笑道,親吻伊織白嫩的頸項,一路往下,在她的鎖骨上輕咬,「自己扭屁股,給老師看看你淫亂的模樣。」

  「啊嗯……影哥哥好壞……」伊織嗔笑,臀部緩緩前後挺送起來。

  伊織纖細的腰肢用力前挺,然後放鬆力道,緩緩後縮,一進一退,不斷重複,股間蜜穴吃著陰莖,淫聲大作,水蛇般扭動的腰臀姿態極為妖淫,顯得貪婪無比。

  陰莖上歡美難耐,我不禁呻吟起來,伊織見到我快活的神情,那只妙臀扭動的更加放肆淫糜了。

  麗子看見伊織放浪的背影,不禁別過頭去。

  「如果……只是要老師看你們……那個的話……老師就要回去了……」麗子顫聲道。

  「紗邪佳,用鞭子抽她幾下。」我心道。

  「好的,我也很想抽她呢!」紗邪佳笑道,拿起桌上的馬鞭。

  「咦……?」見到桌上馬鞭騰空飛起,麗子還一臉驚奇。

  紗邪佳手一揮,馬鞭落在麗子遮掩乳房的手臂上,啪的一聲極為響亮。

  「啊!」麗子大驚,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紗邪佳笑著站在麗子身旁,馬鞭朝她頭臉揮去,麗子連忙伸出雙手阻擋,手臂上啪啪啪啪地被抽了好多下。

  「停,」我道,「麗子,你疼不疼?」

  伊織止了腰臀迎送,轉頭過來,望著倒在地上的麗子。

  「你……」麗子一臉驚恐,「你想要做什麼?」問道,手臂上已是數條紅腫,馬鞭顯然比籐條堅實的多,打在身上,效果也要明顯的多。

  我眼神示意,紗邪佳立刻揮鞭,這次抽向麗子修長的雙腿。

  麗子見到馬鞭舞向自己雙腳,連忙伸手想要阻擋,豈料紗邪佳只是虛晃,一個反手,便抽向麗子的臉。

  「啊啊!」麗子臉上被馬鞭擊中,頭一偏,一聲慘叫,嗓音中充滿痛苦。

  只見她?著自己的右邊臉頰,頭上髮夾掉落,黑髮披散,淚珠登時從那雙勾魂美目裡頭滾了下來。

  我示意紗邪佳停手。

  「怎麼樣?麗子,你疼不疼?」我三度問道。

  「……疼。」麗子終於學乖了,她含著淚,老老實實地回答。

  「很好。」我笑道,伊織也笑了起來,腰臀迎送,蜜穴又將陰莖吞了進去。

  我興奮地握著伊織的腰,向上挺送,她配合著我的節奏扭腰前迎。

  抱起伊織,我吮著她柔軟的唇,品嚐伊織口中的香甜芳津,走到麗子身邊。

  「趴下,四肢著地,把你的背挺直。」我開口道。

  麗子咬著唇,右邊臉頰已經腫起,她慢慢轉過身,趴在地上,挺直著背,由於前天主要都在抽打她的身體正面之故,麗子的背部傷痕較少,肌膚依然十分柔嫩。

  「待會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准妄動,」我冷冷道,「不然有你受的,知道了沒?」

  麗子點了點頭。

  紗邪佳立刻一鞭抽在麗子左邊臉頰上。

  「啊啊!」麗子痛苦萬分,整個人跌倒在地,手?著臉,縮成一團。

  「今天第一課,我問什麼,你就要答什麼,」我冷冷道,「誰准你點頭的?

  還不快給我趴好!」

  紗邪佳又在麗子腿上抽了幾下,增添幾道新傷。

  麗子淚如雨下,一旁的鱗蛹發出幽冥綠光,程度和前天相比顯得遜色不少。

  她掙扎著起身,四肢顫抖,重新趴在視聽教室的地毯上。

  「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准動,知道了沒有?」我再度道。

  「知……知道了。」麗子顫聲道。

  我這才滿意地點頭,讓伊織慢慢躺在麗子的背上。

  「啊,原來影哥哥想要用她當床鋪呀?」伊織笑道,「我還道你抱著人家那麼久要做什麼哩?」

  「牝馬的背躺起來舒不舒服?」我笑問。

  「有點搖,不過還好。」伊織道。

  「喂,你要是敢亂動,讓伊織掉了下來,小心手腳就這麼不見了,聽見沒?」我對著麗子道。

  「……聽見了。」麗子顫聲回答。

  「影哥哥……」伊織的雙腿纏上我的腰,她躺在麗子背上,長髮散落,一臉嬌淫,「別管她了,快點給我……給我影哥哥的好東西……」

  我笑著,騎跨上了麗子的臀部,伊織雙腿一勾,陰莖越插越深,龜頭埋入花心,一陣銷魂快意,令人骨酥肉軟。

  「啊啊……影哥哥……」伊織輕歎,嬌嫩的乳房上,櫻桃熟透了,鮮紅挺立。

  我揉著她小巧的乳,挺送起來,伊織嬌軀亂顫,勢道帶動下,連麗子也手腳發抖起來。

  伸出手,紗邪佳將馬鞭遞到我手中。

  我一邊抽插,一邊往下一揮,馬鞭擊打在麗子的大腿上,她身子一震,依然保持著固定的姿勢。

  「啊……啊……」伊織的蜜肉發燙,痙攣起來,似是要洩了,「哈……哈……」她歡喜地喘息,雙手摟著我的頸子。

  我挺送的更加激烈,伊織滿臉嬌紅,身子迎了上來,陰莖都快被她整根吞沒。一邊抽送,我手上不停,馬鞭抽著身下的麗子,啪啪直響。

  「啊……啊……」伊織的呻吟又嬌又美,聽得我精關酥軟,隨時都要洩了。

  「噫!噫!」麗子痛苦的喘息則讓我無比興奮,陰莖越發硬挺漲大,鐵棒般挺入伊織的最深處。

  最後,我一聲長嘯,身子一挺,扔下馬鞭,緊緊摟住伊織發燙的嬌軀,在她裡頭注入濃濃的精液。

  「啊……啊………」伊織歡喜極了,蜜肉猛烈收縮,同我一塊洩身,顫聲道,「影哥哥……好多……好燙……」

  肉棒像是發狂似地抽搐,龜頭深陷花心,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稠銀漿,雷電奔騰般的無上歡美在我體內轟隆,我抱緊伊織,吮著她的頸項,讓肉慾的歡喜盡情在股間肆虐。

  良久,肉棒止了噴射,我這才抬起頭來。

  伊織滿臉嬌歡,「影哥哥………」輕聲道,「你在我裡面……噴的滿滿都是……肚子裡面暖呼呼的……好熱……」

  我笑著親吻伊織,「你喜歡嗎?」問道。

  「我好喜歡,」伊織笑道,「最好影哥哥天天這樣欺負我,每天都把下面的嘴餵得飽飽地。」

  「你這小淫胚,這麼貪吃。」我笑道,陰莖毫無軟化之意,胸中慾火更是越發猛烈,腰部前挺,又緩緩抽了起來。

  「啊啊……」伊織歡吟,「影哥哥……你好厲害……一點都不累……」

  我笑吻伊織,加快抽送速度,立刻又讓她再洩一次身。

  伊織這下整個人都軟了,氣喘吁吁地,歡得說話力氣也無。

  我將她抱起,讓伊織坐在椅子上休息,緩緩拔出陰莖。

  「嗯嗯……」伊織看著沾滿愛液的龜頭從自己體內離去,一臉不捨。

  肉棒一出,雪白的銀漿立刻自伊織的花門中湧出,我順了順伊織被翻開的三角褲,希望能藉此稍事阻擋,避免精液自蜜穴中不斷流失。

  「影哥哥…你先準備一下……」伊織顫聲道,手腳酸軟,「我待會再幫你……」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回麗子身邊。

  她依然趴在原來的地方,臀部上一灘透明愛液,顯是剛才伊織高潮時,落在她身上的。

  我拾起馬鞭,低頭觀察了麗子的表情,她緊閉著雙眼,豐潤的嬌唇半啟,呼吸急促,臉蛋、頸項、甚至胸口都紅通通的。

  將手伸入麗子股間,她身子顫了顫,淫裂上也是濕黏無比。

  「剛才聽見我和伊織交好,」我問道,「老師你有什麼感想?」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在教室裡面做這種事情……」麗子顫聲道。

  我用馬鞭輕輕碰了碰麗子的臀部,她驚駭地整個人身子一僵,動也不動。

  「你的感想只有這樣而已嗎?」我問道,「如果只有這樣,那我就要處罰你囉?」

  「不……」麗子一聽,連忙道,「還有……還有別的……」

  「喔?還有什麼?說來聽聽。」我道,用馬鞭在麗子身上輕撫。

  「伊織同學她………」麗子顫聲道,嗓音細微,似乎怕給伊織聽到,「好像很舒服似地………」

  「這不是廢話嗎?」我笑道,「我前天搞你的時候,你不也舒服的要死?」

  在麗子向下垂成倒鍾型的碩大乳房上輕輕抽了一下。

  「還有什麼?沒有的話我要處罰你了。」我問道。

  「還……還有……」麗子為了避免受到處罰,連忙又道,「聽見伊織同學的那個……聲音……老師就……身子感到很癢……下面那裡也……熱熱的……」

  我看了一眼麗子身旁的鱗蛹,深綠色的球體發出淡淡幽光,鱗蛹上頭還留著前天造成的裂痕。

  我輕輕抽打麗子的乳房,她抽了口涼氣,手掌緊緊抓著地毯,鱗蛹上的幽光顯得增強了一些。

  「你今天想要我怎麼處罰你?」我問道。

  「咦?」麗子詫異的轉過頭來,望著我,「你不是說……要用籐條……」道。

  「我當然會抽打你,除此之外,你還想要些什麼處罰?」我笑道,「我看老師很喜歡接受處罰嘛,你想要什麼花樣,說出來,我們幫你搞定。」

  「我沒有這麼說,」麗子臉上羞怒,顫聲道,「你想羞辱我就請便吧,不需這樣詢問我的意見。」

  「哦?那老師的意思是要隨便我囉?」我笑道,用馬鞭抬起麗子的下頦,「你怎麼這麼聽話?」

  「我只是……」麗子臉上羞窘,道,「在為我過去不慎的言行贖罪而已。」

  「呵呵,」我道,「那你打算贖多久?」

  「今天……今天就是最後一次。」麗子顫聲道,「老師今天就再讓你們處罰我一次,這樣就算互不相欠了……」觀察我的神色,似乎畏懼我會因此感到不滿。

  「好,那今天就算最後一次吧。」我乾脆地回答,「今天處罰結束後,我們就扯平了,我不再跟你計較你把我手掌打傷的事情。」

  「真的?」麗子喜出望外,似乎以為我會惱羞成怒而用鞭子抽她一頓似地。

  我點了點頭,命麗子站起身子。

  伊織已經恢復精神,拿起了DV,和我點了點頭。

  「你們……要錄像?」麗子見到伊織手上的DV,變得臉色蒼白。

  「別緊張,這是為了老師錄的,」我笑道,「拍完就讓老師帶回去,作為紀念。」

  「影哥哥,她身上這樣子,看起來不太好看耶。」伊織盯著DV上的影像,道。

  「是嗎?」我看了一眼麗子,那些密密麻麻的褐色傷痕,的確減損了她的美貌。

  「喜罪,幫她治療一下吧。」我道。

  一旁閒著的喜罪見總算有事情做了,便飛至麗子身邊,晃了晃手中的金風續月膏。

  一股鮮紅瑪瑙附著在麗子身上,化作陣陣金風。

  「啊!」麗子大驚,「這……怎麼回事?」親眼看著身上的傷痕消失,肌膚恢復平時的雪白無暇,臉頰也不腫了,嬌軀艷光四射,姿態撩人。

  麗子又是感激,又是不解地看著我,但知道我身負異能,便沒有多問。

  「好了,這樣可以了。」伊織點頭道。

  我點點頭,示意伊織開始錄像。

  「接下來,我們要把你受處罰的過程錄下,」我對著麗子道,握著馬鞭,陰莖挺立,麗子的目光便在馬鞭和肉棒上來回飄移,還不時觀察我臉上表情,「我們會問你話,你要誠實的回答,要是說謊,我就會處罰你。知不知道?」

  「知道。」麗子點了點頭,站在視聽教室的白板前方,雙手分別遮掩乳房和私處。

  「把你的手挪開。」我道,用馬鞭前端打了打麗子的手掌。

  麗子臉上羞紅,但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將雙手移開,露出她豐滿的乳房,以及濕潤的蜜穴。

  狂信者發動,我將麗子的雙手銬在一起,往上拉扯,另外再用腳鐐扣住麗子的膝蓋和腳踝,讓她身子貼在白板上,雙腿張開成?字形,姿勢與前天一模一樣。

  「嗚啊!」麗子驚呼,臉上滿是羞辱之色,乳房發顫,粉紅色的乳頭不知何時已高高站起。

  在修長的大腿之間,白嫩的恥丘上生滿濃厚的黑茸,但那黑茸卻只局限在麗子肥嫩的陰阜上,下了淫裂,附近便十分白淨,蜜貝是美麗的長橢圓形,飽滿的花瓣與那雪白的大腿根互相襯托,更增鮮紅。淫裂底部,花門輕輕顫動,愛液水光晶亮。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佳奈那只肉感的蜜貝,要不是她長的那副德行,腿又過胖,說不定還可以和麗子一拼高下。

  被人強制張開雙腿,想來心中十分難受,但麗子已是第二次被我架開雙腿了,她臉上雖仍滿是羞窘,但卻沒有過多慌恐之情。

  「麗子老師,你準備好了嗎?」我問道,興奮的陰莖都在股間抽動。

  「嗯……嗯………」麗子點頭,「我……準備好了。」回答道。

  鱗蛹周圍的綠色光暈增強,慢慢渲染到了麗子身上。

  麗子身邊的氣氛逐漸改變,臉上的羞怯神情中,摻入了幾絲淫媚的狂亂,乳房和胸口上頭,也泛出了紅潮。

  她緩緩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角的黑痣。

  「那麼,第一個問題。」我笑道,用馬鞭輕輕在麗子乳房上劃過


第四集 第三章

  「你的名字是什麼?」我問道,開始麗子的解放儀式。

  麗子撩人的軀體在狂信者的拘束下,微微扭動,銀白色的金屬枷具扣著她的手腕、膝蓋、以及腳踝,反倒增添一股淫糜之氣。

  「我是……」麗子神情略顯興奮,但仍能克制自己的情緒,「老師的名字是黑澤麗子,你忘了嗎?」嗓音有些顫抖地道。

  我二話不說,一鞭抽在麗子的下腹上,皮鞭打在肉上,清脆響亮。

  「啊嗯!」麗子吃痛,嬌軀激烈扭動,馬鞭打在她身上,留下了異於籐條的鮮紅傷痕,傷痕前端較粗,後端則較細。

  只見鱗蛹上綠光大盛,幽暗螢光向四周漣漪,逐漸暈染到麗子的身上。

  麗子低頭看著下腹上的鮮紅打痕,眼神狂亂,呼吸急促。

  「你忘了我剛剛才教你的東西了嗎?」我道,「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其它的不准多說!」手中馬鞭一揮,發出破空之聲。

  「是……」麗子顫聲道,妖媚雙眸中,癡狂神氣越發濃厚,但從說話的語調聽來,她精神尚仍清醒。

  「第二個問題,」我見狀,接著問道,「你今年幾歲?」

  「二十七……」麗子回答,疑惑地看著我,顯然不曉得我問這些東西做什麼。

  「你是什麼?」我又問道,「你假裝成老師的模樣,靠近我們,有什麼企圖?」

  「什麼?」麗子大惑不解,「假裝?我本來就是老師,哪有什麼假裝……」

  我用力揮鞭,抽在麗子的大腿上,馬鞭啪地發出巨響。

  「啊啊!」麗子用力搖頭,「別再打了!」喊道,嬌軀上下扭動,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掙扎一般。

  伊織捧著DV,慢慢走近,尋找一個最好的位置,記錄下麗子每一個瞬間的表情。

  我掄起馬鞭,在麗子敞開的大腿上抽打,她高聲喊叫,腰臀激烈地扭擺,看來就像是在迎合馬鞭的抽打一般。

  當我停手時,麗子的大腿內側已滿是腫起的紅色痕跡,她的臉和腿一樣通紅髮燙,額上滿是汗珠,頰上兩行清淚,胸口上下起伏,大口喘息。

  「我……我是假的……」麗子屈服了,她顫聲道,「我不是老師……」豐潤的嬌唇顫抖不已,股間淫裂也濕了起來。

  我笑著用馬鞭的前端輕刺麗子的下體,她嚶了一聲,腰肢輕顫。

  收回馬鞭,上頭沾著幾縷銀絲,隨著與蜜貝的距離拉大,銀絲向著地上,緩緩垂落,最後斷裂。

  「這是什麼?」我問道,將馬鞭置於麗子眼前。

  麗子看見鞭頭上的愛液,神情又羞又愧,但卻不敢不說,「那是……是我的……」顫聲道。

  「你的什麼東西?」我追問。

  「我的……液體……」麗子咬著唇道。

  「什麼液體?口水嗎?」我冷笑,「給我說清楚!」喝道。

  「是……是那邊的液體!」麗子顫抖著嗓子,喊道。

  我舉起馬鞭,用力抽下,打在麗子柔嫩的陰阜上。

  「啊啊啊!」麗子眼角淚珠狂湧,一邊喊道:「是陰道!是陰道裡面流出來的液體!」

  沒抽幾下,麗子的陰阜便整個紅腫起來,那烏黑的叢密也顯得微微高隆。

  而正如我所預料,麗子股間的愛液在馬鞭抽打下,越發洶湧氾濫,滋滋滋地,馬鞭每抽過恥丘一次,下頭震顫的淫裂便濺出一小股透明銀漿來。

  「哈……哈……啊啊!」抽著抽著,麗子嬌軀大震,「噫噫!」咬緊牙關,腰肢一僵,蜜穴裡頭,一大股淫潮噴湧而出。

  「……你該不會洩了吧?」我見狀,停下馬鞭,奇道。

  「…………」麗子喘息了好一會,這才緩緩道,「是……是的……」臉上肉慾昏沈,羞愧之色漸退。

  我看著那團汁水淋漓的軟肉,馬鞭用力刺了刺,麗子悶哼幾聲,卻沒了動靜。

  抽回馬鞭,我把沾滿愛液的皮鞭前端伸到麗子嘴邊。

  「這上頭的是什麼?」我問道。

  「是我……陰道裡面的……液體……」麗子喘息道,剛才的高潮似乎十分猛烈,她還沒回過神來。

  「錯了,這個叫做淫汁。」我道,「你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麗子點頭道,散落的秀髮在她肩膀上蜿蜒。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我再度問道。

  「那是……我的淫汁……」麗子顫聲道,「是我下面洞裡的汁液……」

  「很好,把它舔乾淨。」我點頭道。

  麗子伸出舌頭,舔舐馬鞭上的愛液,一雙勾魂眼瞧著我,淚水模糊的臉龐上,竟顯出一絲嬌媚之意。

  她張嘴,含著馬鞭四角形的前端,頭頸緩緩前後滑動,彷彿嘴裡吮著的是我的陰莖。

  麗子身邊泛起一陣幽微的綠光,與鱗蛹相互共鳴,身上那股淫邪氣息更加濃郁。

  伊織在一旁,一邊錄像,一邊喘息,臉上艷紅,白精從她的三角褲下方滲出,順著大腿緩緩下淌。紗邪佳則把喜罪抱了起來,用手指撥弄她光滑無毛的稚嫩童穴。

  伊織見我瞧著她,嫣然一笑,「繼續呀,你瞧我做什麼?」道,「你還想要在我裡面出一次不成?」

  「我看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我笑道。

  「我哪有難過,看到影哥哥開心的模樣,我都歡喜死了!」伊織笑罵,「影哥哥,再多打這女人幾下,讓她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額上頰上幾滴香汗。

  我轉回頭,馬鞭上的愛液已被麗子舔舐乾淨,但反而沾滿了她的唾液,四角形的前端還是一樣濕亮。

  收回馬鞭,我順手在麗子紅腫的陰阜上多抽了一下。

  「嗯嗯!」麗子身子顫動,口裡鼻中卻發出歡愉之聲。

  「你是不是喜歡給人這樣綁起來抽打?」我問道。

  「喜……喜歡……」麗子顫聲道,眼神無比妖淫,浪性大發,手腳身軀扭動,「再……多打我點……多抽我些……」嬌喘起來。

  「嘿,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道,把馬鞭握在手裡,「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

  麗子困惑地望著我,身子扭個不停,眼神在我的臉,以及馬鞭上,來回飄移,又是飢渴又是焦急。

  「我……我是……」麗子開口道,一邊觀察我的表情,希望能從我臉上知道答案。

  「你是什麼?」我冷笑道,「要是說錯了,這根鞭子我就要收起來了。」

  麗子一聽,神情顯得十分不安,剛才還哭喊著要求我別再繼續抽打的女人,現在卻是一臉焦躁,深怕鞭子被我收了起來,不往她身上招呼,真是有趣極了。

  麗子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幾次張口欲言,又怕說錯了,鞭子會被收走,只好訥訥地把嘴又闔上了。

  「給你一個提示好了,」我笑道,「你不是人。」

  「我……我不是人?」麗子聞言,不由得一臉驚愕。

  「沒錯,這樣你應該知道怎麼回答了吧?」我道。

  麗子看著我手中的鞭子,臉上飢渴難耐,「我……我是……」顫聲道。

  「我是……馬?」麗子道,臉上早已無一絲羞恥之色,「我是頭母馬?」見我拿著馬鞭,便以試探性的口吻問道。

  伊織笑了起來。

  我也笑了起來,「說大聲點!」道。

  「我是頭母馬!」麗子喊道,知道答案正確,她臉上不禁露出歡喜的表情,「我是頭母馬!我是母馬!」身子也激烈扭動起來。

  我笑著舉起馬鞭,麗子開心極了,望著那根黑色的皮鞭揮向乳房。

  「啊啊!」麗子吃痛,喊道,白嫩的乳上浮起一道鮮紅打痕。

  「母馬哪是這樣叫的!」我道,「你不是人,是馬!」對著麗子,用力抽打起來,馬鞭落在她的腹部、大腿、小腿、腋下、乳房、胸口上。

  「啊啊!」麗子喊叫著,嗓音又歡又苦,「嘶嘶……啊噫!……嘶嘶……嘶嘶……」一邊模仿起馬叫來。

  伊織在旁大笑,手上的DV都差點掉了下來。

  「啊啊,再用力點!」麗子癡狂地喊著,「用鞭子打我!抽我!抽這頭母馬!」身子前迎,讓馬鞭在那逐漸紅腫的雪白嬌軀上,抽出一下下響亮的鞭笞聲。

  我興奮的揮舞著皮鞭,像是拿著彩筆的畫家,在麗子這塊畫布上添上一筆筆鮮紅亮麗的火熱色彩。

  最後,麗子全身都染上了燒燙的紅色火焰,只剩下股間那處粉紅色的淫裂,還沒接受過我的鞭笞。

  麗子喘息著,臉上全是汗水,她知道我馬上就要將馬鞭揮向她最敏感的部位,神情中不禁也顯露出恐懼之色,勾人魂魄的一對媚眼裡,又是期盼,又是癡狂。

  我高舉馬鞭,麗子嬌軀靜止,腰肢微向前挺。

  唰地一聲,馬鞭落在麗子肥嫩的蜜貝之上,打的響亮,花瓣顫動,濺出一股淫汁。

  「啊啊!」麗子仰過頭去,手腳肌肉緊繃,「好痛……好疼!」喊道。

  我手上不停,馬鞭不斷往麗子的淫裂上招呼,充血的黏膜上滿是淫汁,四周肥嫩的蜜肉被鞭子抽的又紅又燙,腫了起來。

  麗子扭動著,像是被扔到燒紅鐵板上的鰻魚,妖艷的肢體淫亂地痙攣抽搐,身子上頭,她嘴裡痛苦的喊叫,身子下面,大腿之間,蜜穴正不斷淌著汁。

  幽綠光暈激烈波動,麗子鱗蛹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甚至有些鱗片都倒豎了起來。

  我揮舞手中馬鞭,感到跨下陰莖鼓漲難耐。

  最後,我扔下馬鞭,走到麗子身旁,抓住她的腰,麗子肌膚熱的燙人。將龜頭頂上花門,我腰肢一挺,陰莖插入了那滿是愛液的肉壺中。

  「哈啊……」麗子呻吟起來,「搞我!搞我!」腰肢上迎,眼神荒淫,整個人又癡又狂。

  我用力頂送,陰莖一挺,四周嫩肉便黏了上來,插的越深,麗子便黏的越緊,火熱的蜜肉裹著龜頭肉冠,包得滴水不漏,輕輕一動,便歡美無比。

  「好棒!」麗子歡狂欲死,「再插深點!再進來多些!」高呼道。

  抓著那對紅通通的碩乳,我向上頂送,股間滋滋啪啪,全是陰莖同蜜穴攪和的淫聲肉樂。

  在莫名的興奮下,我很快地在麗子體內射精了,但我並不因此而停下腰部動作,依然猛力抽送。

  「啊啊!抽我!」麗子喊道,「用肉棒子抽我!我要……我要洩了!」

  我感到麗子深處一陣亂顫,知她馬上就要洩身,更是用力一頂,龜頭整個搗入花心,深深埋在麗子體內。

  「啊啊!」麗子大喊,眼中淚珠湧出,嘴角芳津滴落,歡喜地四肢抽搐,「噫……噫……」

  麗子身子劇震,臉上神情恍惚,手腳顫抖,緊緊吸附著陰莖的陰道蜜肉抽搐了好一會,最後終於綿軟下去。

  我這才滿意地抽出陰莖,龜頭上一團白色黏膩,陰莖抽搐,還在射精。

  喜罪見狀,連忙掙脫紗邪佳,衝到我股間,小口一張,便將龜頭整個含進嘴裡,吸了起來。

  「終於……嗯嗯……輪到喜罪了……」喜罪歡喜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她閉著眼睛,心滿意足地吮著我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我笑著撥開她額上黑髮,輕撫喜罪的嬌小臉蛋,將剩下的精液注入她口中,讓這妖童盡情吸吮。

  「哈………哈………」麗子半睜著眼,表情恍惚,如大夢初醒,「御影……御影……」嘴裡喃喃喚著我。

  我將狂信者解開,麗子立刻軟倒在地,嘴裡兀自喘息。

  「錄的怎麼樣?」我笑道。

  「還不錯,麗子晚上回家看了應該會很高興。」伊織笑道,把DV裡頭的光盤取出,置於一旁。

  「尤其是她大叫「我是母馬!」那一段,」伊織吃吃笑道,「真是太有趣了。」

  「她應該說?我是母牛!哞∼∼?才對,」紗邪佳附和道,「這樣才適合她胸前那對大奶子啊。」

  我一邊撫摸喜罪的頭,一邊和伊織說笑,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麗子正緩緩站起。

  「影哥哥!她站起來了!」伊織突然驚道,我見她神色有異,這才回過身去。

  只見麗子黑髮遮面,僅露出一雙紅唇,以及艷麗的笑靨,滿是鞭痕的身子貼近,雙手圈在我頸子上。

  她身上的熱氣透了過來。

  「你好厲害,」麗子低聲道,嗓音顯得有些不同,「你讓姊姊好興奮,肚子裡面的肉都給你弄得翻了過來,你怎麼那麼會玩人家?」又嗲又細。

  我斜眼一瞥,麗子背後的鱗蛹上,不知何時,竟已開了一個大洞。鱗蛹裡面是空的,裡頭的魔物顯然已經跑了出來!

  「你是什麼東西?」我問道,一邊示意伊織不要緊張,紗邪佳則已經手握紫電,隨時準備動手了。

  「我?我是你的母馬呀?」麗子吃吃笑道,「你剛才不是才教人家的?」

  「少來了,你是麗子的魔物吧?」我道,「你叫什麼名字?」一邊想要把麗子從我身上推開。

  然而我卻驚覺手腳都使不上力,仔細一看,我雙手雙腳上,竟都纏著一道細細的綠鱗蛇身。

  「嘻嘻……」麗子舔了我嘴唇一口,一腳踢開擋在我和她之間的喜罪,「我是邪蛇??米雅?,小弟弟,你要玩大姊姊嗎?還是要讓大姊姊玩你?」浪笑起來。

  「哎唷!」喜罪吮的忘我,竟完全沒發現四周情勢的變化,嬌小身軀在地上滾了一圈,被麗子給踢到牆邊去。

  麗子輕輕用舌尖撬開我的嘴唇,濕熱的舌頭滑了進來,貪婪地吸吮我的唾液。

  「來,把嘴巴張開,」?米雅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柔嫩細軟,「讓大姊姊嘗嘗小弟弟的味道怎麼樣……」

  「啊……好棒的味道,大姊姊快不行了……小弟弟,你怎麼這麼好吃?」一邊吮,?米雅還不斷呻吟,「大姊姊受不了了,讓我吃了你好不好?」

  一股陰森之氣颯然而起,從麗子的身邊散播出一股冷風。

  「大姊姊會好好待你的,不會讓你痛到的……」?米雅道,捧著我的臉,唇像是要黏在我臉上一樣,緊密地吸吮著,「你的血……你的肉……大姊姊都會吃進肚裡,一點也不剩下。」

  我一聽,知道事情不對勁,心念一動,讓紗邪佳放出紫電,打在麗子身上。

  「是誰踢我!」牆邊,喜罪跳了起來,大怒道,一陣黑霧瀰漫,化身成白髮惡魔,手中長劍火光煞人。

  「哎呀!」麗子被紫電擊中,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原來,你身邊還有這麼多幫手呀?」見到紗邪佳和魔相喜罪,笑道。

  「影哥哥,這女的感覺好噁心,殺了她吧?」伊織皺眉道。

  「好不容易才讓她現出真面目,別這麼快就殺了她。」我道,盤據在手腳上的綠色蛇軀,隨著麗子離開,也跟著消失不見。

  麗子笑吟吟地,坐在地上看著我。

  「你不玩我了嗎?那輪我來玩你……」麗子笑道,一臉嬌媚中,卻又隱藏著幾絲殘酷神氣。

  我發動狂信者,把麗子雙手和雙腳銬在一起,讓她無法動彈。

  「哎呀,好厲害。」麗子開心地道,「再來,再來,用鞭子抽姊姊,用力抽我!」

  「你會些什麼?」我問道。

  「我會什麼?」麗子一聽,一臉淫情蕩意,笑了起來,舔著嘴道,「姊姊什麼都會……看你要什麼囉?」

  紗邪佳一聽,手中紫電又揮了下去,讓麗子渾身麻痺,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

  「誰在問你那個?」我皺眉道,「你有些什麼能力?」

  「嘻嘻……你該不會以為你可以使喚姊姊吧?」麗子笑道,「你想要我聽話,就得先征服我,或者……」

  麗子突然用銳利的眼神看著伊織,「把那個女人給我,讓我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然後我就聽你命令。」冷冷道。

  「什麼?」伊織大驚。

  「爸爸,可以殺了嗎?」喜罪在一旁等的不耐,問道,「這傢伙剛剛踢我耶?」

  「殺了她吧。」伊織一臉噁心,道。

  「先等一下。」我道,「怎麼樣叫做征服你?」向麗子問道。

  「姊姊怎麼可能會告訴你答案呢?」麗子笑道,「那樣就不叫征服了吧?」

  說完,麗子身邊的綠光消退,鱗蛹上的穴口閉合,又可聽見其中的心博脈動。

  ?米雅似乎離開了麗子,但我完全沒看到她的模樣。

  「我……我……」?米雅一離開,麗子臉上立刻浮出羞愧至極的表情,顫聲道,「我怎麼會……」低下頭去。

  ?米雅是潛伏在麗子意識中的魔物,換句話說?米雅本來就是麗子的一部份,就如同紗邪佳是伊織的一部份一樣,但不同的是,麗子顯然不願意接納這個新的自我。

  她肩膀顫抖,啜泣起來,我解開狂信者,麗子仍癱軟在地,一時之間,竟無起身的力氣。

  想來問麗子有關?米雅的事情,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今天已經進展到能和?米雅直接對話的程度,也算是頗有斬獲。

  我和伊織於是穿上衣服,離開了視聽教室,結束今天的解放儀式,至於後面的整理工作,自然是交由麗子自己來處理。

  ###

  離開學校,已經快要接近晚上七點,伊織又把我拉到她家去唸書,我無奈之下,只能跟去。

  到了伊織家裡,清雅意外的竟躲著我,除了吃飯時候,根本不見蹤影。

  伊織見狀,甚是奇怪,幾次詢問我是不是作了什麼事讓清雅生氣,我自然沒有告訴她上次在夢中,露希法以清雅的姿態誘惑我這件事,只是推說可能清雅不想打擾我們唸書。

  在漫長痛苦的三個小時經過後,我在伊織的床上,輪流進入紗邪佳和喜罪,讓紗邪佳洩身一次,喜罪更是讓她狠狠的洩了三次,以彌補她今天被忽視的份。

  在?無底貪慾?融入我的精神之後,每次的射精都讓我感到精神為之一振,不論是高潮的歡快還是精液的儲量,竟都越戰越猛,每一回都要比上一回來的持久和濃稠。

  喜罪最後是躺在床上,平展著兩條直直的小腿,無毛童穴外翻,淫裂上厚厚一層白漿。紗邪佳見狀,還低下頭去把喜罪股間的精液都給舔了個乾淨。

  我則坐在一旁,享受伊織靈巧的舌尖,一邊用手愛撫她濕潤的蜜門,不時騷擾伊織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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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揮別伊織,回到家中時,已接近凌晨。

  「小日,你回來了?」母親喜久子似乎整夜引頸期盼,就在等我回來,裸著下身,奔到玄關,替我接過書包。

  我彎腰脫鞋,起身時,一眼瞥見餐廳飯桌上還有飯菜。

  「怎麼你還沒把飯菜收起來?都這麼晚了?」問道。

  「小日,你可以把佳奈放下來了嗎,她一整天都沒喝水吃飯……」喜久子好像就在等我這句話,立刻響應道。

  「這倒是……」我笑道,「完全忘了她了。」

  我走上二樓,進了佳奈寢室,打開電燈。

  「快……放我下來!」佳奈依然被垂吊在房間中央,全身赤裸,被往左右拉開的雙腿發抖,見到是我,立刻顫聲道,「我快忍不住了!快點!」

  「忍不住?」我笑道,「都忍一整天了,還有什麼忍不住的?」

  「快放我下來啦!」佳奈怒道,手腕腳踝的皮膚都磨破了,還流了點血,顯然她曾努力的掙扎過,不然僅僅只是被狂信者扣住手腳,基本上是不會受傷的。

  「你想要作什麼?」我笑道,看見佳奈又急又怒的表情,讓我感到十分高興,「跟我說,我才放你下來。」

  「你這變態!」佳奈怒罵,「我要大號啦!快放我下去!」身子扭動,那肥嫩的大腿肉抖來抖去。

  我解開佳奈的腳鐐,慢慢把她放下,但卻不除去她的手銬,只鬆開鎖煉,讓她可以自由行動。

  佳奈也不跟我多話,立刻步履蹣跚,跌跌撞撞地衝向廁所。

  我心念一動,鎖煉一拉,佳奈便在臥室門口處跌倒。

  「你幹嘛啦!不是要讓我去廁所嗎!」佳奈抬起頭來,喊道,「幹嘛又突然拉住我!」

  「我沒說要讓你去廁所啊?」我笑道。

  「不去廁所你要我怎麼上大號!」佳奈喊道,「你是白癡啊!」

  我看了喜罪一眼,喜罪立刻飛到佳奈身旁,小手一掌打在佳奈臉上。

  「呀啊!」佳奈臉頰吃痛,「誰……誰打我?」又驚又疑,道。

  「你下次再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看看,」我冷冷道,「說不定手腳就這麼少了一隻了。」

  「反正……你快點讓我去廁所啦!」佳奈自然知道我的手段,當場便顯得溫順許多,低聲道。

  「那種髒東西怎麼可以讓你在家裡亂撒呢?」我笑道,「要撒給我到外面去撒。」

  「你在說什麼?」佳奈大急,「我快憋不住了啦!」站起身來,想要前進,但手銬被鎖煉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是嗎,那可不行,不能讓你撒在家裡。」我道,心念一動,改變了狂信者鎖煉的方向,將佳奈往樓下拖去。

  「你……你要幹什麼!」佳奈大驚,不安起來,但被狂信者拖著,只能順勢走下樓梯。

  「小日……?」樓下,喜久子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T恤,「你們要做什麼?」驚訝的問道。

  「要到外面去撒野。」我笑道,率先走出家門。

  門外,附近的住家燈火都已熄滅,我走到狹窄的院子裡,在稀疏的草皮上踩了踩。

  此時,佳奈已經被我從家裡拖了出來,她渾身赤裸,臉上又驚又懼。

  「你要幹什麼?」佳奈小聲道,「快讓我去廁所啦!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好了,你就在這撒吧。」我用腳尖點了點院子裡的一個小土窪。

  「什麼?」佳奈大驚,「你瘋了嗎?這裡是外面耶!」

  我拉動鎖煉,將佳奈扯到那土窪上。

  「撒吧。」我道,「你不是很急嗎?」

  「你……」佳奈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瞧著我,「你該不會是說真的吧?」

  「廢話,我才沒這興致跟你開玩笑。」我道,「你倒底要不要撒?」

  佳奈這才知道事情不妙,皺起眉頭,哀求道:「哥,你讓我去廁所好不好?

  我求你啦。」

  「叫哥哥也沒用的,」我笑道,「再不快點,小心等下想拉也拉不出來喔。」

  「不要……」佳奈顫聲道,「哪有這樣的……我不要……」

  「誰管你要不要啊?」我笑道,「你要是不想撒的話,那我就讓你進屋去,不過待會你要是敢給我漏在房子裡面,我就把你屁股下面那兩根蘿蔔給砍了。」

  喜久子站在家門前,小心地不讓下半身從門後露出,一邊觀察門外我倆動靜。

  「哥……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你快讓我去廁所……」佳奈依然苦苦哀求,「我以後都聽你的就是了,至少讓我在廁所裡面……」

  「真煩,」我不耐道,「你不快點撒的話,我就動手讓你撒了。」

  「什麼?」佳奈大驚,「不、不要!」慌亂道。

  我發動狂信者,扣住佳奈的兩隻腳,往後一扯,讓她往前跌倒。

  佳奈一驚,連忙用雙手撐住身體,以免沾上院子裡的塵土。

  我用一副銀白色的束腹扣在佳奈的肚子上,兩邊鎖煉拉扯,讓束腹越縮越緊。

  「啊……啊……」佳奈難過地呻吟,「不要……會漏出來……真的會漏出來……」漲紅了一張餅臉。

  「快撒啊!」我笑道,開心極了,沒想到佳奈那張扭曲的醜臉也能讓我這麼開心,「我就是要讓你撒個痛快,才讓你到外面來的。」

  束腹越縮越緊,佳奈臉色也跟著慘白,她抬起頭望著我。

  「不要看……」佳奈顫聲道,染成金色的頭髮沾滿塵土,看來她已經無法忍耐了。

  「為什麼?」我笑道,「我還可惜沒把攝影機拿來把這噁心的一幕拍下哩。」

  「啊啊!」佳奈緊閉雙眼,「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喊道,已顧不得會不會給別人聽見了。

  只見佳奈髒兮兮的臀部上,菊門高聳起來,猛地張開。

  噗噗噗噗∼∼

  令人作嘔的聲響和氣味,隨著佳奈體內黑黃色的穢物,一塊衝了出來。

  佳奈的菊門大大敞開,她看來忍了很久,一團團的穢物不斷從體內湧出,顫抖的菊門就像是寄生在佳奈身上的外星生物,它拒絕佳奈的意志,拚命的蠕動著,把那些堆積已久的穢物都吐了出來。

  最後,佳奈的菊門縮起,恢復成朵小小的菊花,緩緩顫抖。

  「哈哈哈,」我不禁笑道,「你平常都吃些什麼啊?怎麼這麼臭?」一腳踩在佳奈的背上,手掩住口鼻。

  「不要看……不要看我……」佳奈痛哭失聲,眼睛不敢張開,身子在我腳下顫動。

  「站起來,」我看也看夠了,笑也笑夠了,把腳從佳奈背上移開,「我幫你清理清理。」道。

  佳奈緩緩起身,低著頭,不敢見人,臀部上還沾著穢物。那小土窪裡頭,全是佳奈的排泄物。

  我走到牆邊,拿起平常用來灌溉草木的水管,打開牆上的小水龍頭,直接開到底。

  捏住水管開口,強勁的水流噴向佳奈沾滿塵土的身軀。

  「啊啊!」佳奈大驚,跳了起來,「不要!好冷啊!」左閃右躲的。

  一不小心,她竟踩到了自己的排泄物。

  我哈哈大笑,水往佳奈腳邊噴去,她連忙讓水柱衝去腳上穢物。

  「……喂!」隔壁住家的燈火亮起,一道響亮的男性嗓音怒道,「你們也給我差不多一點!這麼晚了還在鬧什麼?」

  「喜罪,」我道,「把隔壁那家人殺了。」一邊用水柱噴著佳奈。

  「好的!」喜罪聽見可以殺人,大喜過望,「爸爸!我這就去處決那些笨蛋!」只見一陣黑霧瀰漫,喜罪身高暴長,化為身穿紅色鎧甲的白髮惡魔,迅速飛進隔壁家中,手裡長劍揮舞。

  後來,那男人的聲音就再也沒聽見了。

  我繼續用水柱噴灑佳奈,她渾身濕透,頭髮黏在臉上,看來萬分狼狽。

  「別忘了把你的屁股洗乾淨。」我笑道。

  「嗚……嗚………」佳奈哽咽抽泣,眼睛鼻子都紅了起來。

  我又噴了一會,這才用狂信者拉著佳奈,讓她進屋裡,站在玄關前,等身上水干了才准踏上家裡地板。

  喜久子在一旁看的又驚又懼,臉色都青了。我招了招手,要她從屋裡出來。

  喜久子這才膽戰心驚地從門後走出,一邊注意四周有無人影經過,她赤裸著下身,穿著拖鞋,雖然雙腿過於削瘦,肌膚顏色也不太好看,但那黑毛亂生的陰阜,乾癟的蜜貝,卻有一股異常的誘惑力。

  「把這堆東西清一清。」我指著地上被水沖亂的穢物,道。

  喜久子點了點頭,回到屋裡,從玄關處拿了把小鏟子出來。

  她蹲在地上,用鏟子挖起濕潤的泥土,一點一點把穢物覆蓋起來。

  我看著母親搖晃的臀部,心中未熄的慾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這也是無底貪慾的關係吧……」我在心中苦笑,「那顆爛屁股,竟然讓我興奮了……」

  我走到喜久子的身後,站定腳步。

  喜久子感到我在她身後,手上動作便停了下來。

  「別停,繼續。」我道,「把腰慢慢抬起來。」

  喜久子十分順從,手上一邊鏟土,一邊慢慢伸直雙腿,臀部翹了起來。

  我把腳伸進喜久子的雙腿中間,讓她大腿敞開。

  喜久子放下鏟子,兩手撐在圍牆上,雙腿分開,整個蜜貝都露了出來,黑色茸毛沿著貝肉生長,甚至連菊門附近也都是一叢烏黑。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母親的菊門,以及蜜穴。

  「啊……」喜久子低聲呻吟,臀部顫抖。

  喜久子肌膚發熱,想來已經知道我心中的慾望為何了。

  我用指尖愛撫母親的菊花,挑撥那暗褐色的菊紋,喜久子的菊花一收一縮的,似乎隨時都會綻放。

  「你裡面該不會和佳奈一樣吧?」我問道。

  「沒有……媽媽剛才就清乾淨了……」喜久子顫聲道。

  「你會用肛門高潮了嗎。」我問道,食指慢慢探入喜久子的菊中,裡面的黏膜緩緩蠕動。

  「媽媽……」喜久子聲如細紋,「今天剛剛學會……就在下午的時候……」

  喜久子的蜜穴中開始滲出愛液,乾癟的花瓣也充血腫大起來。

  「不錯,」我點點頭,「我要給你一點獎賞。」拉開褲子上的拉煉。

  聽見我拉開拉煉的聲音,喜久子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喔喔!」紗邪佳見狀,大喜道:「影哥哥終於要動手了嗎?終於要灌溉母親久旱的菊花,讓她重享女人的喜悅了嗎?喜久子馬上就要沈溺在這罪惡的肉體關係裡面,貪婪地享受被親生兒子佔據的快感,再也無法自拔!啊啊∼∼真是太美了!」高興的頭上那對小翅膀也拍個不停。

  「哈哈,」我笑道,「你在旁邊好好看著就好了,不用說這麼多有的沒的。」

  「我只能看啊?我不能加入唷?」紗邪佳吮著指尖,遺憾無比。

  我微笑,不理會紗邪佳的無理取鬧,龜頭抵在喜久子的菊門上。

  喜久子身體顫抖,我彎下腰去,輕輕愛撫母親的乳房。

  「明天開始,你可以穿衣服,也可以穿裙子,」我在喜久子耳邊低聲道,「但你衣服下面什麼都不准穿。」

  喜久子點了點頭,「好………」顫抖著嗓子,回應道。

  我摸上了母親的臉,她雙頰發燙,嘴裡呼著氣。

  「我要插進去了,」我笑道,「媽媽。」

  「小日……啊嗯!」喜久子顫聲道,當我進入那火熱的菊門內時,母親發出了誘人的性感呻吟。

  龜頭很快的進入了腸道,越入越深,陰莖很快的被喜久子無底洞般的菊門給整根吞沒,我的下腹和大腿緊緊貼著母親的臀部,她微微發抖。

  我緩緩後抽,看著菊門吮著肉桿,一路拔出,只剩龜頭還在菊門裡頭。喜久子緊鎖的肉兒壓在龜頭上,一磨蹭便說不出地歡快。

  「你的後面味道很好嘛。」我笑道,捏著喜久子軟垂的乳房,那對乳頭還高高聳立著。

  「是……是嗎?」喜久子不安道,我將她上半身抬起,觀察她的神情。

  喜久子皺著眉頭,後庭飽實的歡愉,似乎無法掩蓋她臉上的不安。

  「小日……你和媽媽……做這種事……」喜久子顫聲道,「會不會……」

  我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扯,喜久子吃痛,但卻沒喊出聲。

  「你只要聽我的話就好了,」我低聲道,「其它的沒你的事。」

  「嗯……嗯……」喜久子點點頭,無比的恭順,展現她完美的奴性。

  我握著母親的腰,讓她慢慢走進玄關。

  門內,佳奈驚訝地看著我和喜久子,我讓喜久子趴在玄關上,騎上母親的臀部。

  在佳奈充滿嫌惡的目光注視下,我在母親的菊門中抽送。

  喜久子緊緊抓著我按在她腰上的手,柔軟的腸道吮著肉棒,緊鎖的菊紋更是咬著陰莖不放。

  我在佳奈的面前,花了半個小時,讓母親洩身,然後在喜久子顫抖的腸道中,注入今日最為濃稠豐厚的一股精液。

  母親歡喜地呻吟著,前方的蜜穴中,濺出了一大股愛液,噴的玄關地上都是。

  「小日……啊啊……」在異常的喜悅中,「媽媽……洩了……媽媽……會用後面洩了……」喜久子顫聲道。

  我用力的刺著母親的後庭,以示獎勵。


第四集 第四章

  在守護光靄柔和的清風吹拂下,我醒了過來。

  和昨天一樣,我裸著身子,躺在母親喜久子的床上,母親則在床邊地板上沈睡。

  「影哥哥,早安∼∼」紗邪佳坐在枕邊,見我醒來,微笑道。

  她伸出細細爪尖,為我整理早晨的亂髮。

  「爸爸,早∼∼」喜罪嬌聲道。

  我股間一暖,喜罪用她的小手握住了陰莖,緩緩上下套弄起來。那充滿稚氣的天使面孔上,滿是歡喜,喜罪張開小嘴,一對柔嫩紅唇,慢慢將漲大的龜頭給含了進去。

  喜罪的烏黑秀髮隨著吸吮,在我下腹上來回婆娑,感覺有些癢。

  我享受著喜罪小嘴的歡美感觸,很快地讓她得到了她心懸掛念的獎賞。

  腰肢一顫,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注入了喜罪口中,她兩個腮幫子高高鼓起,似乎是吞嚥速度趕不上出精的速度。

  好不容易,喜罪將口中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而我也感到胸中一股暖熱,在慾火的驅使下,腦袋從昏沈朦朧裡清醒過來。

  「爸爸的精液,變得好多喔。」在替我將龜頭舔舐乾淨後,喜罪開心地笑道,「喜罪現在都沒辦法一口喝完了。」

  「那以後用嘴服侍影哥哥的任務就全交給我好了,」紗邪佳接著道,「你嘴那麼小,萬一影哥哥寶貴的精液不小心給漏掉了,看你怎麼辦。」

  「嗚……」喜罪一聽,面露憂色,皺起小小的眉頭,「不管,喜罪也要服侍爸爸!」嘟著嘴道。

  我跳下床,用腳踢了踢喜久子,她臀部上明顯有愛液乾涸的痕跡。

  「啊……」喜久子這才悠悠醒轉,迷迷糊糊地道,「小日……你醒了?」

  「嗯。」我點頭道,「還記得我昨晚說了什麼?」

  喜久子昏昏沉沉地,過了一會,才點頭。

  「我說了什麼?」我問道。

  「小日……你說從今天起,我們不准用家裡的廁所……」喜久子道,顯得十分羞窘,「只能在……院子裡面……那個……」

  「在院子裡怎樣?」我笑道,喜久子的表情讓我感到十分的有趣,她身上充滿了奴性,儘管我不斷的羞辱她,喜久子卻似乎從沒想過要反抗我的命令。

  「我們……只能在院子裡……撒……」喜久子羞窘無比,低聲說道。

  她的幽影中,不斷散發出濃濃的綠色瘴氣。

  我笑著抓住喜久子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在股間。

  「啊啊……」喜久子的臉給粗大的陰莖頂著,竟羞怯地呻吟,「小日……媽媽……」

  「怕什麼?摸啊。」我笑道,「你昨晚不是用後庭吃了它嗎?」

  沾滿愛液的陰莖在喜久子泛黃憔悴的臉龐上抹出了一道濕痕,她膽怯的雙眸注視著肉桿,視線停留在那昂揚的鮮紅肉冠上。

  「紗邪佳,把佳奈弄醒。」我道,一邊用龜頭頂著喜久子的嘴。

  紗邪佳飛到房間的另一邊,落在佳奈面前。

  佳奈渾身赤裸,金髮散亂,雙腳跪在地板上,雙手給狂信者往左右吊著,將她上身拉起,佳奈就這麼保持著跪立的姿態,睡了一晚。身邊地板上還擺著昨天吃剩的飯菜。

  紗邪佳笑著打了佳奈一巴掌,她沒醒,於是紗邪佳又打了一掌。

  「哎唷!」佳奈這才痛醒,抬起頭來,「你………」又驚又疑,道。

  我抓著喜久子的頭髮,讓她在地上用手腳爬行,走到佳奈面前。

  「早啊,睡的好嗎?」我笑道,「你以後就是這麼睡了。」

  「快……快把我放下來……」佳奈語氣軟弱,昨晚被我那樣一搞之後,以前那股盛氣凌人的態度似乎也隨著她腹中穢物一洩而空,也不再看她有反抗挑釁的眼神。

  「佳奈,告訴你一件好消息,」我道,「今天開始,你不用去學校了。」

  「我本來就不想去那種地方,」佳奈道,別過頭去,不敢注視我的裸體,「這哪算是好消息?」

  「你從今天開始,」我道,「就是我們家的看門狗,母犬佳奈。」

  「……什麼?」佳奈轉回頭,睜大了眼睛,「你剛剛說什麼?」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說你是條母狗,」我道,興奮地品嚐著佳奈臉上的羞辱與憤怒,「母犬佳奈,今天開始你就要像條狗一樣,給我用四隻腳在地上走,不准說人話,也不准在家裡大小便。」

  「不過你不用擔心,因為把你生下的母狗也會陪著你的。」我笑道,把喜久子抓了起來。

  「叫兩聲給我聽聽。」我對著喜久子道。

  喜久子臉上滿是驚懼恥辱之情,她沒想到自己竟也是條母狗。然而在這幾天一連串的羞辱之下,奴性早已戰勝了心中無謂的自尊,儘管被當狗使喚的恥辱令她面無血色,喜久子卻還是溫馴地張開嘴,喊道:

  「汪……汪汪………」

  佳奈聽的臉色都變了,「你叫什麼啊?你這笨女人!你真的是條母狗耶!」

  怒道。

  我開懷大笑,心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不過因為你是條聽話的母狗,所以我特別准許你除了用狗叫之外,還可以說人話。」我笑道,輕撫喜久子褐色的乾燥頭髮。

  「小日……」喜久子哭喪著臉,但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這笨女人,和?米雅那只蛇女說不定很合的來呢?」我心想。

  「……你到底想怎麼樣?」佳奈鼓著張臉,問道,「你要把那個女人怎麼樣我都不管,但為什麼連我都要被拖下水?」

  「什麼?你在跟誰說話?」我扔開喜久子,掐住佳奈的嘴巴,「我准你說人話了嗎?」冷冷道。

  「聽好了,賤貨,」我冷笑道,「我最討厭你了,只有把你放在地上,用腳踐踏,再把你那身爛肉從裡玩弄到外,我才會心情暢快,懂了嗎?母狗?」

  佳奈一聽,登時睜大了眼睛,眸中充滿絕望。這倒是讓我嚇了一跳,光憑這幾句話就可以讓她退縮成這樣?

  「嗚……嗚……」佳奈突然抽泣起來,斗大淚珠就這麼從眼眶裡滾落。

  「你哭什麼哭啊?」我笑道,「看見你哭只會讓我更加高興而已。」

  「嗚……嗚……哥………不要……」佳奈邊哭邊道,但我掐著她的嘴,她在說什麼實在聽不清。

  「誰准你說人話的?給我用叫的!」我道,放開她的嘴,一掌打在佳奈的臉頰上。

  「嗚嗚……啊啊!」佳奈越哭越大聲,我反手賞了她好幾個巴掌,卻起不了什麼作用。

  只見她哭傻了似地,整個人激動地搖晃起來,臉上濕淋淋的全是淚水。

  「到底在哭什麼?」我不禁大奇,「你應該早就知道我討厭你吧?」一邊觀察佳奈腳下幽影,裡頭的魔物看來沒有什麼異狀。

  佳奈接著又突然沒了聲音,兩眼翻白,竟哭地昏了過去。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我詫異道,「平常在家裡都一副不可一世的驕傲模樣,怎麼隨便幾句話就哭成這樣?」

  喜久子趴在地上,看的臉色慘白,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兒被如此對待,不知她心中作何感想。

  「影哥哥,伊織來了。」紗邪佳此時開口道,「她說有好玩的東西要給你看。」

  「喔?已經到了這個時間了?」我瞄了一眼母親床頭的時鐘,道。

  我抓住喜久子的頭髮,她已經習慣被我這樣掌控,立刻順著我手腕的力道站起身子。

  「好好照我的話去做,」我道,「懂了嗎?」

  「好……媽媽聽小日的話……」喜久子顫聲道,顯得更為順從。

  我笑著捏住母親的下體,她顯得有些濕潤。

  「你真聽話,」我笑道,「是不是想要我給你獎賞?」

  「沒……沒有……」喜久子蒼白的憔悴臉孔上,冒出一絲紅暈,她連忙搖頭否認。

  我微笑,放開喜久子,穿上紗邪佳取來的制服,撿起地上的書包,將這對犬母女暫時拋諸腦後。

  走出門外,伊織滿臉堆歡,在圍牆外等著我,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影哥哥,瞧你高興的。」伊織笑道,「現在你媽媽妹妹都聽話了,可開心嗎?」

  「開心極了,」我笑道,「要是能把這兩人……不,這兩條狗身上的魔物也弄到手,那我會更開心的。」

  「你媽媽就算了,你妹妹的魔物那麼危險,還是放棄好了啦。」伊織苦笑道,把手中的報紙遞給我,「影哥哥,你看看這個。」

  我接過報紙,那是地方版的新聞,只見頭條以粗體黑字大大寫著:「四層樓高的建築物,一夜憑空消失!?」

  「蒼龍會黑田組的業務大樓於一夜之間憑空消失,」原來伊織要我看的,是有關前天釋放餓鬼時的報導,「警方雖懷疑與近日的幫派惡鬥有關,但仍無法確定……」

  報紙上還順便介紹了一下蒼龍會,根據其報導,蒼龍會是日本北部一個巨大的黑道組織,主要靠著販毒、高利貸、走私外國女子賣淫、地下賭場等手段獲取不當利益,是警察主要的打擊對象。

  報導中還提到了上週六發生一起幫派惡鬥,其實就是指那些被貝爾塔殺死的人,警方雖懷疑是市內其它幫派所為,但到目前為止尚未掌握相關情報。警方也不曉得黑田組那棟大樓是怎麼消失的,大樓四周的目擊者均表示沒有聽見任何奇異的聲響,建築物便突然間不見了。

  「這想當然是查不出來的。」我笑道,一邊同伊織走向學校。

  「影哥哥,你別作得太過份了,」伊織神情略顯擔憂,「要是被警察找上,那可就不好玩了。」

  「他們怎麼可能查得出來呢?」我笑道,「除了我們以外,根本沒有其它人看的見這些魔物呀。」

  「這倒也是,」伊織點頭道,「不過影哥哥,我們還是小心點好,別惹上無謂的麻煩。像是……」看了一眼喜罪。

  「喜罪,你昨天晚上清理那戶人家的時候,有沒有把血跡弄掉?」伊織問道。

  「…………啊。」喜罪一愣,低下頭來,「喜罪砍得太高興,結果忘記了……」羞愧道。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喜罪,你先飛回去把那戶人家清理乾淨。」我苦笑道。

  喜罪點了點頭,雪白羽翼揮舞,迅速往家門方向飛去。

  ###

  到了學校,今天雖沒有麗子的課,但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氣息在學校之中。

在第三節下課時,麗子她竟然自己主動過來找我。

  一看見我,麗子臉上便顯露出十分複雜的神情,顯得又是羞愧,又是興奮,背後鱗蛹上頭也出現明顯的深刻裂痕,彷彿其中魔物隨時都會破蛹而出一般。

  伊織剛好去上廁所了,我身邊只有喜罪和紗邪佳,兩人各捧著一個法寶,臉上露出警戒神色。

  麗子今天沒有穿外套,胸口給那雙碩乳撐的鼓鼓地,甚至襯衫上面的兩道鈕扣也解了開來,誘人的乳溝隱隱欲現,一身勾人的妖艷風韻顯得更為放浪了,逼得走廊上的男同學,都不時轉過頭來偷瞄麗子。

  「御影同學……」麗子叫住了我,「你的東西,還在我那裡……」

  她身上的傷痕似乎都好了,至少走起路來不像之前那樣僵硬,或許是?米雅的能力也說不定。

  「什麼東西?」我問道。

  「你的……」麗子低聲道,「鞭子……」

  「喔?你想把鞭子還給我嗎?」我笑道,「還是你有別的意思?」

  「老師……」麗子臉紅至耳,「下午有點事問你……放學後你可不可以留下來?」輕聲道。

  我看著麗子的神情,心中思索。

  所謂的事情,想當然爾又是要我執起鞭子抽打那具妖艷的身軀了,不過根據前兩次的經驗,雖然鞭打麗子會讓我和她都十分的愉快,對收服?米雅卻似無顯著效果,至多只是娛樂作用罷了,同樣的事情,就算再多作幾次,恐怕也不會有太大改變。

  「金蝶兒!金蝶兒!」我心道,自幽影中喚出補天仙女。

  「………找本姑娘什麼事啊?」金蝶兒踩著那朵七彩瑞雲,從漆黑泥漿中浮現,「好不容易耳根清靜了一會兒,這下又是什麼事來著?」慵懶慵懶地問道。

  「你看看那女人身後的魔物,」我意指麗子身後鱗蛹,「你可知要怎麼收服她?」

  「從那又迸出這麼一個綠色蟲子來了?」金蝶兒奇道,飛到麗子身後仔細端詳一陣。

  「御影同學?」麗子見我沉默不語,略顯焦急。

  「等一下,我還在思考。」我道。

  「真是的,這頭兩腳母牛,真該像家裡那些個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用爬的。

  看她走起路來人模人樣的,實在是不順眼。」紗邪佳啐道。

  金蝶兒晃攸晃攸地飄了回來,「對付這種妖怪還要什麼客氣?」道,「狠狠教訓她一頓便是,讓她知道痛了,她自然就聽話了。」

  「但我也試過兩次了,那魔物不但被打的呵呵直笑,」我心道,「還要我再多打她幾下哩。」

  「你用什麼打她?」金蝶兒皺眉道,「用對付人的東西來對付妖怪,那可是跟搔癢沒兩樣的。」

  「那你可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教訓她?」我一聽,這才恍然大悟,想來現實裡用來打人的道具,效果難及隱身於幽影中的魔物。

  「這你找錯人啦,姑娘我幫不了你。」金蝶兒無奈道,「凡是刀槍劍戟一類的,都叫做兵器凶物,我補天仙女乃祥瑞天仙,不能碰凶物,所以也沒辦法用九天玄土弄出什麼神兵給你。」

  我一聽,大失所望,不禁歎了口氣。

  「你別灰心的這麼快呀,凡人,」金蝶兒見我歎氣,連忙鼓勵道,「你可記得前天姑娘我渡化餓鬼之時,從餓鬼殘骸裡所生的魔素法寶?」

  我點點頭,「我記得啊?」

  「雖然不見得每個魔物都會如此,」金蝶兒道,「但魔物屍骸有時會化為魔素法寶,其中亦有些法寶會以邪兵魔器的姿態出現,或許你可利用此類邪兵,以毒攻毒,收服這只妖孽。」

  「你是說我可以用魔素道具來收服她?」我問道。

  金蝶兒點了點頭。

  「御影同學?快上課了……」麗子見我遲遲不回應,焦躁地問道。

  「老師,我今天有事,不能留下。」我回答道。

  麗子臉上又是失望,又是解脫,神情極為矛盾,「是這樣啊……」她歎道,慢慢走開。

  「影哥哥,你今天不教訓那個女人啊?」紗邪佳奇道。

  「讓她焦急一下也好,」我心道,「在取得新的魔素道具前,就先把她擱著吧。」

  不過,金蝶兒雖說可以倚靠魔素道具的力量,但魔素道具卻不是說拿就拿的到的東西呀!就算拿的到,也不見得一定會有我想要的效果。這可真是個難題。

  ###

  放學後,伊織提議要去保健室看看雪川知惠。

  想到雪川,我雖提不太起勁,不過還是跟著伊織走進了那個瘋女人的地盤。

  保健室門上,已經沒有那張奇怪的紙條了。

  推開門,雪川打扮一如往常,短短的齊肩黑髮,戴著副無框眼鏡,白色外套,坐在桌旁,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報紙,一派悠閒地讀著地方新聞。

  「哇啊啊啊!」雪川轉頭,一見到是我和伊織,白淨的臉蛋登時一片羞紅,還喊了起來。

  「吵死了,你叫那麼大聲作什麼?」我皺眉道。

  「轉……轉學生……」雪川不知是緊張過頭還是興奮過度,講起話來結結巴巴,「這麼快……才、才兩天而已……就要……」

  只見她自桌邊站起,同手同腳地走到讓學生休息的床邊,把腳上拖鞋給踢掉,爬上床,斜臥在白色床墊上頭,露出那雙細長的小腿。

  「沒關係……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雪川身子顫抖,「來……來玩弄……玩弄我吧……我已經是你的……那個……肉慾玩具了……」低聲道。

  「你發什麼神經啊?」我歎道,「今天沒有要把你怎樣的意思。從床上下來吧。」

  「咦!」雪川聞言大驚,轉過頭,「怎麼這樣!我姿勢都擺好了耶!」竟然責怪起我來。

  「你也在看地方新聞啊……」伊織望著桌上攤開的報紙,「黑田大樓不見了耶?」問道。

  「那不是你們做的嗎?」雪川奇道,「怎麼還問我哩?」

  「你知道呀?」伊織問道,不過臉上毫無驚訝之色。

  「嗯……不知怎麼就知道了……」雪川似乎也搞不太清楚為何如此,困惑道。

  「啊!」她看見躲在我身後的喜罪,跳下床來,「太好了,你又來了,來來來,讓姊姊給你抽個……」笑道。

  「爸爸!」喜罪驚慌地抓著我的褲管。

  「不准抽血。」我在雪川腦門上輕輕賞了一掌,止住她的動作,以免喜罪遭到無妄之災。

  「上次不是要你去觀察觀察麗子嗎?」伊織問道,「你觀察的怎麼樣了?」

  雪川欲言又止,兩眼透過眼鏡鏡片,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伊織見狀,對我苦笑。

  我無奈,一把將雪川抱在懷裡,用力賞了她一個吻。這傢伙身上有股淡淡的藥味。

  一陣唇舌交戰,我讓雪川吮個心滿意足後,才把她放開。

  「噫嘻嘻……」雪川臉上嬌紅,一陣癡笑,「麗子啊……她禮拜三在家裡喃喃自語了好久,說到後來連聲音都變的怪怪的,看來是她身後那顆大球的關係。」握著我的手,滑嫩的手指鑽進指間。

  「她說了些什麼?」伊織問道。

  「像是?好癢啊……??頭好痛啊……??下面好燙……??肚子好餓……?一類的,」雪川笑道,臉上那明顯的春意看的我不禁搖頭,「還有什麼?好想吃人……??想吃男孩……??想吃女孩……?一類的,也不知她什麼時候換了口味?」

  「吃人?」我驚道,「這真奇了,那魔物怎麼會現在就想吃人了?」轉念一想,昨天麗子也有說過類似的話。

  讓我驚訝的倒不是?米雅想吃人這件事,而是她還未完全孵化,便已?具有食慾?這一點。

  就我的經驗來說,魔物在沒有完全孵化之前,根本是不會有任何慾望的,?米雅就算想吃人,應該也是在我把她從鱗蛹中解放出來之後的事情才對。

  「還有,麗子她喃喃自語完之後,就在房間裡面滑來滑去的,」雪川道,「腳完全站著不動,居然就可以在地板上滑行,難不成她腳掌上有裝輪子?」

  「你怎麼看到的?」伊織奇道。

  「我走到她房間裡面去啊,你們不是要我觀察麗子嗎?」雪川道,「我那天晚上就在她家裡面看了好久,看到不想看了,才回自己家裡睡覺。」

  「你直接走進她家裡?」伊織驚道。

  「對呀,」雪川道,「我叫麗子開門讓我進去的,不過她開始自言自語後,就好像看不見我了。一個人窩在牆角嘀嘀咕咕的……」

  「那你昨天呢?」我問道,一邊把雪川的手甩開。

  「昨天……」雪川皺眉道,「她沒讓我進去她房裡,不過我瞥了一眼她屋子裡頭,發現牆上桌上,還有地板上都是一些長長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抓出來的……」

  我越聽越奇,麗子所表露出的徵兆,顯然要比當初我解放伊織時來的更加嚴重。

  此時,我一眼瞥見金蝶兒盤旋在雪川腳邊,她的幽影裡頭陣陣金光閃耀,金蝶兒彎著腰,手上竹籃伸進金光裡頭,似在撈些什麼東西。

  「咦?」雪川見狀,也奇道,「這小娃娃在做什麼?」

  「誰是小娃娃!」金蝶兒怒道,「姑娘我可是補天仙女,只不過個頭小了些,你這農婦少給我放肆!」

  說完,她端坐詳雲之上,又晃攸晃攸地飄回我身邊。

  「你剛剛在做什麼?」我問道。

  「我回去拿了點九天玄土,之前被你們東扯西抓的,用掉了不少。」金蝶兒道。

  「雪川的幽影裡頭有九天玄土?」我驚道,這可真是神奇了。

  「是啊,不過區區一介農婦而已,姑娘我也著實不解為何如此。」金蝶兒道。

  「話說回來,金蝶兒,你今天觀察麗子身後的魔物,可有什麼發現?」我暫且放下雪川幽影的問題,道。

  「那個蟲子,要說和這兩隻妖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還的確有些不一樣。」金蝶兒思考了一會,道。

  「當然啦,我長的這麼苗條可人,」紗邪佳道,「哪像那頭母牛一樣,整天挺雙奶庫在大街上散步啊!」

  「你這妖怪別來夾纏!姑娘我才不是說那種不同呢!」金蝶兒一聽,啐道。

  「那你的意思是指什麼?」我問道。

  「那女人身上的綠蟲子,」金蝶兒道,「並非以玄陰幽夢為住所。」

  「不是以幽影為住所?」我奇道,「魔物不都是以幽影為食的嗎?」

  「我也不知到底為何如此,」金蝶兒道,「但那蟲子顯然正欲同那女人血肉交融,共為一體。那綠鱗大球正是那女子為了防堵那綠蟲,而自己立下的。」

  「那顆大蛹是麗子自己弄出來的?」我奇道,「那若是能夠破壞那顆蛹的話,裡面的魔物就可以獲得解放囉?」

  「或許如此。」金蝶兒道。

  「你們……從剛就一直麗子麗子的,」雪川突然幽幽地道,「難道……轉學生你……有了我還不夠……連麗子都……」

  「麗子早就是我們的玩物了。」伊織笑道。

  「啊啊!」雪川頭一仰,跌坐在床邊,「我就知道……轉學生是如此的邪惡……我不過只是他眾多淫慾玩物之一而已……」又哀又悲,長歎不已。

  說著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抬頭望了我一眼。

  「像麗子那樣……」雪川問道,「大大的玩起來比較舒服嗎?」皺起眉頭。

  「你白癡啊?」我苦笑道,伊織笑嘻嘻的看著我和雪川說話,顯然是覺得這樣的情景十分有趣。

  「算了……」雪川又低下頭,倚靠在床沿上,似乎以為她是哪兒的深閨怨婦,「你們把我玩過了,就不要我了……啊……這就是保健女醫的宿命啊……被玩弄,然後被遺棄……唉∼∼」嘴裡歎個不停,手指還在床墊上劃著線。

  伊織微笑著走到雪川身邊,將她的手牽起。

  「你要……嗯嗯?」雪川問道,卻猛然被伊織奪走了唇。

  「啊嗯!嗯嗯嗯!」雪川細線般的雙眼也睜開了,驚訝地拍著伊織的肩膀,但伊織吮著她的唇,一手捧著雪川的臉頰,火熱的舌頭不斷往她口中鑽入。

  「嗯嗯……嗯嗯……」雪川身子先是緊繃,接著逐漸放鬆,白淨的臉蛋慢慢泛起紅暈。

  伊織摟著雪川的腰,讓她慢慢躺在床上,自己則跨在雪川的身上。

  那只俏麗的臀輕輕扭擺,短短的學生裙在伊織大腿上婆娑,腿上的黑色絲襪光澤明亮,顯得十分滑溜。

  我胸中慾火燃起,走了過去,將伊織的裙擺上撩掀開。

  她穿著紅色的三角褲,鮮艷的絲質布料上,蜜處已有一小股濕痕。

  「啊嗯……嗯嗯……」雪川低聲呻吟,伊織已經把她的舌頭給勾引了出來,伊織鮮紅的肉芽,纏著雪川的淡粉舌尖,上下翻攪,咂咂有聲。

  「唉,姑娘我到外面去!」金蝶兒見狀,臉上大紅,頭也不回地穿牆而出。

  「影哥哥!我也要!」紗邪佳見狀,連忙喊道,希望能夠加入戰局。

  「爸爸,喜罪也……」喜罪跟進,嬌聲道。

  「你們忍一忍吧,床太小了。」我笑道,讓她們兩個在一旁觀看,紗邪佳反正可以透過伊織獲得快樂,感覺還不會有所不滿,但喜罪可是嘟起了小嘴,跺著小腳,生氣起來。

  「影哥哥……」伊織笑道,她止了吸吮,回頭望著我。

  雪川嬌紅著臉,在伊織身下喘息,額上已有幾點汗珠。

  我笑著爬上床,摟著伊織,她翻到一旁,正面迎人,我將她壓在身下,順手扯下伊織的三角褲。

  伊織輕輕地將雙腿勾搭上我的後腰,我迅速褪下長褲,露出堅挺的陰莖,龜頭上已是一層透明銀漿。

  我抱住伊織,她身上的熱氣透過白色的制服傳來,藍色的荷葉領下,伊織胸口泛紅,臉上嬌靨綻放,雙手拂上我面頰,慢慢將我拉到她身邊。

  我倆吮住對方的唇,火熱地纏絡起來,龜頭隨著腰肢前進,慢慢挺入伊織濕潤的花門,進了那愛液飽滿的肉洞兒裡頭。

  雪川躺在我和伊織身旁,看著我倆的交合,一臉欣羨,嘴裡輕喘不已。

  伊織眼神嬌媚,眉上滿是笑意,手掌滑到我的臀上,輕輕按了按。

  我立刻挺直身子,肉棒前刺,猛地進了花心。

  「啊啊!」伊織歡地身子一震,腰肢被我頂的從床墊上浮了起來,「影哥哥!」她喊道。

  我握住伊織的腰,抓緊她的裙頭,深藍色的裙擺在伊織的大腿根上皺成一團。

  腰肢回提,龜頭後退至花門,我再度向前挺送,旋搗回花心,在伊織的深處頂出一股暖暖淫汁。

  「影哥哥……給我……」伊織輕顫道,「出在我裡面……我想要你熱熱的……熱熱的射在裡頭……」語聲細軟,千嬌百媚。

  我應著伊織的渴望,迅速地抽送,很快的在她體內射精。

  一陣歡快襲上腰際,我骨髓一麻,龜頭抽搐,將白漿一股一股,注射在伊織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伊織滿足地呻吟,腰肢輕顫,嫩肉痙攣,小洩了一次。

  待濃精出盡,我緩緩抽送,享受高潮餘韻之際,同伊織又打起舌戰來。

  「影哥哥,你看到我們旁邊那個人沒有?瞧她巴望的……」伊織笑道,斜瞄了雪川一眼。

  一旁,雪川看的一頭香汗,眼鏡上都起霧了,柔唇半啟,臉上春情氾濫,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和伊織交換位置,讓我頂她個三百來下的表情。

  我見狀,不禁莞爾。

  「影哥哥,我們一塊來疼她吧?」伊織輕聲道,「瞧她那模樣,說不定你一進去她就洩了呢?」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我笑道,「這下又好了你這小淫胚了。」輕輕捏了伊織臀部一把。

  「影哥哥最壞了,明明就是你最開心,」伊織嬌聲道,「可以一次欺負我們兩個,還敢說人家哩?」

  我笑著,從伊織體內拔出,她嚶了一聲,股間白精溢出。

  雪川知我接著便要入了她,神情興奮,身體僵硬,乾脆閉上眼睛,躺在那任我擺佈。

  但她卻沒料到,動手褪去她身上衣物的,卻是躺在旁邊的伊織。

  「咦?」雪川感到伊織柔軟的指尖解去了她的短裙和三角褲,睜開眼睛,驚道,「這是……新玩法嗎?」

  「對呀,我們今天要玩死你。」伊織笑道,手掌壓在雪川單薄的陰阜上,指尖往下一滑,在雪川小小的花蕾上輕輕畫起圓來。

  「啊!啊!」雪川身子一震,臉上表情顯得十分歡快,「沒想到……啊啊!」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快活的難以繼續,

  我抬起雪川修長細緻的雙腿,她的腿型十分漂亮,瘦的恰到好處,輕輕一捏,皮肉骨全都給我握在手裡,滑嫩中還帶著堅實骨感,令人愛不釋手。

  捏著雪川小腿腹上的肉,我輕撫過她的膝蓋,大腿,最後將她兩腿往外推開。

  「啊……啊……嗯嗯……」伊織趁勢把雪川又吮住了,她一邊同雪川接吻,一邊挑逗那粒給肉瓣簇擁著的花蕾,我則把玩著雪川那雙美腿,摸她滑嫩的肌膚,捏她充滿彈性的肌肉,她的腿被我越扳越開。

  雪川不但身子骨感纖細,更是異常柔軟,兩條大腿幾乎都要給我扳到身子後面去了,大腿根內側的筋站了起來,向雪川股間的蜜貝淫裂處集中。伊織雪白的指尖在那泛紅漲大的貝肉裡頭輕輕撥弄,使得雪川那具嬌弱的身軀,也顯得異常淫媚。

  「插進去,影哥哥,」伊織笑道,唇邊還沾著雪川的芳津,「她就快洩了。」

  「啊啊…嗯嗯……」雪川抽泣似的呻吟,歡喜的不能自己,臉上神情比上一回我開她的時候還要狂亂。

  緩緩挪動身子,我慢慢將龜頭擠入那既狹又淺的蜜道,手不忘捏著雪川精緻的腳踝。

  我一挺腰,龜頭迅速頂入花心,雪川也同時洩了。

  「啊噫!」雪川呻吟,「嗚嗚……啊啊!」淚珠滾落,下肢亂顫,腳踝在我手中抽搐。

  蜜穴裡頭激烈收縮,那淺淺的肉穴兒拚命吃著肉桿,想把這遠超過她負荷能力的粗大陰莖整根吞沒。

  我自然不會放過此一大好時機,扣住雪川兩邊膝蓋,由上斜斜插入,腰肢前後挺送,迅速抽插起來。

  「哈啊!」雪川上半身也不禁顫抖,伊織摟著她,吻她的臉頰,指尖持續玩弄那粒小小花蕾。

  我抽著那只痙攣的淺穴兒,隨便一頂,龜頭便整個搗入花心,讓雪川高潮不止,愛液狂洩,一雙美腿觸電似地抖個不停。

  最後,我腰間一麻,再次射精,一陣陣銷魂快意,伴隨著股間的顫動,襲上了我的身子。

  濃稠的精液噴出,很快的把雪川那淺淺的肉道都填滿了,我把陰莖拔了出來,龜頭上,白漿狂湧。

  伊織湊了過來,張口將我含住,喉裡滾動,將熾熱的精液全數飲下,一滴不留。

  她靈活的舌尖抵在馬眼上,試圖把裡頭的殘精也吮個乾淨。

  我快活地喘息,陰莖毫無頹色,甚至在伊織嘴裡,又多抖動了兩下,把最後一股精也出給了她。

  雪川癱軟在床上,眼鏡歪斜,蜜穴裡頭滿是黏糊白漿。

  「哈……哈……」她喘息著,雙頰嫣紅,「原來……給轉學生……是這麼舒服的事………麗子她……竟然不告訴我………」竟然還有餘力說人不是。

  「傻瓜,待會還有你快活的呢。」伊織笑道。

  我挪動身子,摟住伊織,胸中慾火在兩度射精後,更加旺盛,陰莖更是堅硬如鐵。肉桿挨上她軟軟的菊花,伊織嚶了一聲,又嬌又媚地望著我笑。

  「討厭,影哥哥又要用人家後面了。」伊織歡喜道。

  「我好久沒吃你的小菊花了,」我笑道,「讓我多吃幾口。」

  伊織笑靨如花,感到陰莖在她臀上硬挺,臉上更多了幾分淫媚之氣。

  「想吃就吃吧,」伊織嬌聲道,「我是影哥哥的。」翹起了臀部。

  我跨上伊織的腰,龜頭擠入她的菊中,上頭早已沾滿了白濁的蜜露。

  雪川見我竟然插入伊織的菊花裡頭,難掩臉上驚訝。

  「好厲害……真不愧是轉學生……」她道,蜜穴裡一吞一吐,還淌著精呢。

  「誰叫你在旁邊看的?」伊織淫性大動,頭髮也散亂了,「過來……和我接吻……」陰莖不斷深入她的體內,讓伊織的嗓音變的充滿肉味。

  雪川臉一紅,身子貼近。

  她們捧著對方的臉,摟在一起,雪川含著伊織的舌頭,一抹銀津從她嘴邊滑落。

  我將肉棒完全插入伊織體內,感到無比的快活,那濕黏的肉裹在陰莖上,彷彿再也不願我離開那兒似的,緩緩蠕動起來。


第四集 第五章

  離開學校時,天都黑了,我也不曉得到底在伊織和雪川裡面出了幾次,股間陰莖完全不知疲累,越戰越勇,毫無倦色。要不是伊織提醒,恐怕我們三人就會這麼直弄到隔天清晨了。

  「嗯……」伊織走起路來還有些搖晃,我扶著她的手,讓伊織靠著我走路。

  「都是你啦,」伊織嗔道,「害人家連路都走不穩了。」

  「嘿,你怪我哩,」我笑道,「要不是你先把雪川給弄倒了,我也不會跟著上了呀?」

  「我哪知道影哥哥那麼厲害,」伊織嬌笑道,「一次對付兩個人,還可以把我們都弄得軟軟綿綿的,不管啦,你要賠人家!」摟著我的手臂。

  「你要我怎麼賠你?」我問道。

  「嗯……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開始又是週末了。」伊織道,「下禮拜的期末考………你考一個第一名給我好了。」

  「什麼!」我大驚失色,「這……太困難了!」

  「就是困難才有價值呀,」伊織見我神情慌亂,笑道,「我相信影哥哥一定有辦法的,更何況還有我幫你呀?今天晚上到我家補習吧?」

  「啊……明天是週末嘛,」我突然想起,自孵化餓鬼之後,已經過了六天,「期限就快到了。」

  「期限……餓鬼的?」伊織邊道,一邊抬頭望著我頭頂上那團白色光靄。

  「嗯,」我連忙道,「今天說不定依格爾就會來了,我看我還是先回家去好了。」

  「呵……」伊織瞪了我一眼,「影哥哥,你該不會想用這個借口來躲避唸書吧?」問道,識破我的心思。

  「呃……」我道,「沒、沒這回事!」不過臉上神情已露了餡。

  雖然身上已經裝了「無底的貪慾」,但是我本來就沒有讀書的慾望,自然也無底不起來,就算有伊織陪伴,念起書來還是一樣痛苦,這才想要用依格爾當借口,能不碰書就不碰書。

  「好吧,今天就讓影哥哥休息一下好了。」伊織卻點頭道,「我們先回你家吧。」

  「好啊。」沒想到伊織竟然乾脆地放我一馬,真是令人喜出望外。

  「反正禮拜六禮拜天你都要來我家的,今天就先饒了你。」伊織補了一句。

  原來她早有打算,讓我聽的不禁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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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喜久子早已準備好飯菜,就等我回來。

  「小日,」喜久子站在玄關,接過我手中書包,「你回來啦。」道。

  我點了點頭。

  「凡人,讓我回玄陰夢裡,這裡瘴氣太重,姑娘我的鼻子受不了啦!」金蝶兒以折扇掩住口鼻,低聲道。

  我見狀,心念一動,欲讓金蝶兒回到幽影裡頭,但一眼瞥見喜罪和紗邪佳手上的法寶,連忙止住。

  「金蝶兒,你能不能做個東西來保管你這兩樣法寶?」我道,「一直讓她們這樣捧著也不是辦法。」

  「唉呀,這點小事也要姑娘我動手?」金蝶兒皺眉,「好好,算了算了……」小手探進竹籃裡,捏出一把彩泥。

  她將手中彩泥扔向我,彩泥發出一陣金光,幻化為一隻黛青色的刺繡錦囊。

  「那是泰山錦囊,」金蝶兒道,「只要沒比泰山大,不論什麼都裝的下。好了,快快讓姑娘回去,我鼻子都疼了!」

  我這才發動幽影,收回金蝶兒。

  拉開錦囊口袋,袋口立刻冒出一陣霞光,我兩眼一探,錦囊裡青雲繚繞,空蕩浩瀚,一片亮白,竟看不到底。顯然裡頭的空間,遠比這小錦囊要大上千百來倍。

  「終於可以離開這玩意了,」紗邪佳喜道,「這兩天老是捧著這玩意,有夠無聊的,要捧的話,我寧願捧著影哥哥的好東西,要我捧多久都沒問題。」

  我讓紗邪佳和喜罪分別將「金風續月膏」以及「洗髓酒」置入泰山錦囊裡,錦囊裡頭裝了兩樣法寶,重量卻一點不變。

  拉緊錦囊口上細繩,我綁了個結,把錦囊放進口袋裡。

  「討厭啦!」喜罪抓著我的褲管,抬頭道,「為什麼她不早點把這個東西拿出來啦!害喜罪都不能跟爸爸好!」小臉氣的漲紅。

  「乖,別生氣了。」我笑道,輕輕撫摸喜罪的烏黑髮絲。

  走進餐廳,我見到桌上飯菜,想起了被吊在母親臥室裡頭的佳奈。

  「小母狗有吃東西嗎?」我問道,在還沒拿到她幽影裡的魔物之前,要是她生病什麼的,一不小心死掉就不好了。

  「小母狗?」隨侍在旁的喜久子一怔,過了一會才意識到是指佳奈,連忙道,「她……她跟昨天一樣不吃不喝的……我中午拿飯給她吃……她也不碰……」

  「看來小母狗欠調教,一點都不聽話。」我道,「把飯菜拿到房間去,我來教教她。」轉身離開餐廳。

  走進母親臥室,佳奈跪在早上的地方,低著頭,兩手手腕給狂信者的鎖煉高高拉起。

  她面前的地上,擺著一盤冷掉的飯菜。

  我一見,恍然大悟,不禁笑了起來。

  「小日?」喜久子把飯菜用托盤端進房裡,放在床上,問道。

  「她不是不吃,」我笑道,「是吃不到啊!」

  我心念一動,狂信者這才慢慢把鎖煉放長,佳奈的手這才慢慢低了下來,最後她趴在地上,緩緩撐起上半身,不過佳奈顯是餓的狠了,雙手顫抖,沒什麼力氣。

  「…………」見到是我,佳奈臉上難過,愁眉深鎖,也不說話。

  「她今天有沒有上廁所?」我問,不過看她身下地板一片潔淨,顯然她又憋了一天。

  「沒有……我也拉不動她……」喜久子道。

  「想不想撒尿?」我問道,彎下腰把佳奈的頭髮抓住,將她拉了起來。

  佳奈搖搖頭,那張醜臉有氣無神的,更加難看。

  「不想?」我笑道,放開佳奈,退後兩步,並以眼神示意紗邪佳。

  紗邪佳狡獪地笑了起來,爪間探進佳奈雙腿之中,刺進淫裂裡,在她的尿道口上輕輕一按。

  「嗚啊!」佳奈臉上慌亂,「啊啊!」腿間嘩啦一響,大股暖臭的金黃液體噴了出來。

  「啊啊!不要………不要!」佳奈哭喊道,但紗邪佳不知動了什麼手腳,讓她沒法憋住,尿液不斷順著佳奈的大腿淌下,很快在地上形成一灘金黃色的小池塘,連地上的飯菜都遭殃了。

  喜久子以手掩嘴,眉頭緊皺,臉色蒼白,看著女兒尿水噴流的下半身。

  「唉……居然敢在家裡面小便?」我歎道,「真是不聽話的狗兒啊。」

  「不過我是很寬宏大量的,你今天整天都沒吃沒喝對吧?」我笑道,又抓住佳奈的頭髮,將她往地上一按,臉就湊在那盤冷掉的飯菜上,上頭都給佳奈自己的尿液給弄髒了。

  「來,把你中午的飯給吃掉。」我笑道,將佳奈的頭壓在那碗冷飯上,米粒之間還積有許多黃色的尿液。

  「不要!不要!」佳奈猛力搖頭,「我不要……嗚嗚……我不要了……」竟然哭了起來。

  她激烈反抗,身上不知從哪生來一股力氣,掙脫了我的手,往房間角落逃去,但我收起狂信者的鎖煉,又把佳奈給抓了回來。

  「嗚嗚……嗚嗚……」佳奈抽泣不已,簡直和今天早上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她現在連眼睛都不願睜開,兩眼緊閉,似乎連我的臉都不想看見。

  「把眼睛睜開,」這傢伙竟敢不看我,讓我不禁怒了起來,「誰准你閉上眼睛的?」

  「不要……我不想看……」佳奈搖頭,也不想想自己現在是條狗,竟敢用這種態度說話。

  我立刻賞了她一巴掌,啪地一聲極其響亮,佳奈的嘴角立刻繃出血來,那肥大的嘴唇裂開。

  胸中怒氣難消,我接連賞了佳奈五六下巴掌,最後還是喜久子阻擋,我才停下手來。

  佳奈被我打的頭昏腦脹的,雖然不哭了,但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嘴裡全是血,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滿臉血糊的模樣令人作惡,我扯開泰山錦囊,手往裡頭一探,金風續月膏自動飛進掌心。

  我將鮮紅的瑪瑙撕下一小塊,往佳奈臉上一扔,金風吹拂,她臉上傷勢瞬間痊癒。

  喜久子看的一臉驚訝,卻不敢多問。

  我把金風續月膏放回錦囊,這回換洗髓酒自動飛進我掌心裡了。

  「洗髓酒?」我將那白淨水瓶取出,奇道,「我沒要洗髓酒呀?」

  但我心念一轉,洗髓酒功能在洗淨身上一切不淨之物,所以若是讓人喝下去的話呢?是不是會洗淨體內的不淨之物?

  我示意紗邪佳,她動手將佳奈的鼻子捏了起來。

  「啊嗚!」佳奈大驚,兩眼依舊緊閉。

  「你今天也沒喝水吧?」我冷笑道,「我現在讓你喝些比水還好喝的東西,你給我一滴不漏的吞下去!」

  為了呼吸,佳奈張開口,我立刻用狂信者架了一具牙撐在她嘴裡,銀白的金屬片卡在佳奈左右邊的上下臼齒之間,讓她無法闔上嘴巴。

  將水瓶口對準佳奈的嘴,我把洗髓酒倒了進去。

  「啊……咕……咕……咕……」佳奈一開始吐了好幾口,但最後還是喝了下去。

  我不停的把洗髓酒灌入佳奈口中,直到她快沒氣了為止。

  「嗚啊!咳咳!」我示意紗邪佳放開佳奈,佳奈立刻跪在地上咳了起來,看來有些洗髓酒跑進了她的氣管裡面。

  過了一會,佳奈臉色大變,渾身發燙,兩手緊緊抱著肚子。

  咕嚕……咕嚕………

  從佳奈腹中,發出響亮的聲音,洗髓酒似乎以極快的速度在她體內前進。

  「啊啊!」佳奈抱著肚子,「這是什麼!你讓我喝了什麼!」喊道。

  佳奈腹中異聲越來越響,而且位置不斷下移,最後是從她的臀部發出的。

  「嗚嗚!」佳奈慘白著張臉,「廁所!快讓我去廁所!」終於睜開了眼睛,對著我哀求。

  「笑死人了,狗也想學人上廁所?」我冷冷道,「你只能去院子。」見到佳奈臉上痛苦的表情,心中暢快無比。

  「那讓我去院子!拜託你!」佳奈顫抖著身子,「我忍不住了!它要出來了!」

  我笑著讓狂信者拉動鎖煉,走出臥室,讓喜久子用拖把去清理地上那一灘穢物。

  走進院子,時間不過晚上七點多,但住宅區的小巷裡頭已經沒什麼人了。

  我站在門口,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佳奈立刻奔了過去,躲在圍牆下面,屁股一蹲,嘩啦啦的拉了起來

  大量的清澈液體隨著幾團烏黃穢物噴出,佳奈現在身體裡面想必又乾又淨,一點不潔之物都沒剩下。

  我看著看著,不禁笑了起來,拿起牆邊水管,對著佳奈又是一陣噴水。

  佳奈有了昨晚的經驗,這次沒再踩到自己的穢物,只是緊閉雙眼,任憑我用水柱噴濺。

  「請問……你是御影家的人嗎?」一道女聲從我左側傳來。

  我握著水管,轉頭一看,圍牆鐵門外,站著一個年約三十出頭的女人,她一頭卷髮,四方臉,穿著白色上衣和灰色短裙,拎著一個小皮包。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佳奈的導師,我姓山本,請問你是她的?」那女人道。

  「哥哥。你有什麼事?」我道。

  「哥哥?」山本驚道,「可是我沒聽過佳奈提起過她有哥哥呀?」

  「哼,」我冷笑道,「那當然了,我平常也不會提起她的。你找佳奈的話,她就在那裡。」指向牆邊的佳奈。

  由於佳奈縮在牆角,所以從圍牆外,山本看不見佳奈,她身子前探,將頭伸進院子裡,這才看見貼在牆上,全身赤裸的佳奈。

  「佳奈!」山本見狀,大驚,「這是怎麼回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佳奈。

  「我……我在洗澡啦!」佳奈突然神色一變,倔強地道,「你來幹什麼?」

  「洗澡?洗澡為什麼要在外面洗?」山本一臉驚疑,看了我一眼,又對佳奈道,「你已經一個月沒去學校上課了,打電話到家裡也沒人接,所以老師來看看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事,你可以走了。」佳奈冷冷道,「而且我以後也不會去上學的。」

  「一個月?」我聞言大奇,我們搬來這裡明明還不到三個星期呀?

  「佳奈,你在說什麼,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山本畏懼地看了看我,「……這人真的是你的哥哥嗎?」

  「哥!」佳奈突然喊道。

  她指著山本,「……幫我殺了她。」道。

  「佳奈!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山本一聽,大怒,臉都漲紅起來。

  「哥!」佳奈又喊道,兩眼直直瞧著我,赤裸的身子滿是水滴,小麥色的肌膚上還有泳裝的白色印記,手腳都在發抖。

  不知為何,佳奈的眼神讓我心軟了。

  「……好。」我點點頭。

  「你………嗯嗯!」山本一驚,正欲說話,狂信者早已發動,鎖煉鏗鏘作響,一瞬間將她手腳吊起,銀白色的金屬塊鑲嵌在山本的眼睛、嘴巴、耳朵上,讓她不能看不能聽也不能說,腦子也陷入空白狀態。

  我把山本拖到了後院,廚房後門前,這邊距離門前小路較遠,較不會引人注意。

  佳奈從後門走進廚房,過了一會,把喜久子比較不常用的菜刀拿了出來。

  那把菜刀又細又長,是切魚用的,刀刃大約有三十公分長。

  佳奈把那把魚刀交給了我。

  「你該不會想要我用這玩意殺了她吧?」我道。

  「先用這個刺她幾刀,」佳奈道,顯然對這個叫山本的積怨已深,「把她折磨夠了,再殺了她。」

  「哼,」我冷笑道,「你還真不安好心。」

  但既然要折磨這個女人,首先就得讓她聽的到看的見我們在幹什麼,我心念一動,把山本眼睛和耳朵上的金屬塊取下。

  她看見我手上握著刀子,自己手腳又都被綁縛在一起,衣服上全是塵土,嚇得眼淚直流,鼻子裡面嗯嗯嗯的,不知想說什麼,我也懶得管。

  佳奈走了過去,用力在山本側腹上踢了一腳,但她自己手足無力,踢人的反而跌倒。

  我走到佳奈身邊,將她扶起,佳奈緊緊抓著我,好一會才站起身子。

  在我的攙扶下,佳奈又踢了山本好幾腳,不過山本只是哼了幾聲,想來佳奈腳上無力,踢也踢不了多痛。

  「哥,你用刀砍她。」佳奈踢的氣喘吁吁,道,面容狂怒,配上那張醜臉,簡直是神情可怖。

  「嗯嗯!嗯嗯!」山本一聽,用力搖頭,似是在哀求我別聽佳奈的話。

  我當然不會這樣做,因為我才不想自己動手。

  「喜罪,」我道,把魚刀遞給她,「用這個去教訓教訓那個女人,先留著她一條命。」

  「好的!」喜罪點頭。

  喜罪接過魚刀,身上一陣黑霧,身高斗長,幻化魔相,白髮飄飄,頭頂犄角,一身鮮紅鎧甲。

  她將火焰長劍插在地上,周圍的泥土立刻變的一片焦黑。

  喜罪手掌扣著山本的頭,將她提了起來,那把魚刀握在喜罪手裡,看起來簡直就像把十元的小刀一般。

  喜罪輕輕一刺,魚刀刀尖貫入山本腹中,刺穿了她的下腹,從山本的右腰後方直通而出。

  「嗚嗯嗯嗯嗯!」山本睜大了眼睛,拚命掙扎,神情可怖。

  我手上一緊,原來是佳奈抓著我,她自己要我動手殺人的,現在見到魚刀貫穿山本腹部,反而嚇得臉色蒼白,緊緊靠在我身上。

  喜罪抽出魚刀,噗通一聲,一大團血落在地上,山本身上的白色上衣迅速染上了斑斕的血跡。

  喜罪手不停,在山本的肚子上刺了一刀又一刀,最後魚刀都鈍了,喜罪憑著幻化魔相後一身蠻力,硬是把魚刀刀身給擠進山本滿目瘡痍的腹部。

  啪搭啪搭地,沾滿鮮血的腸子還是什麼的玩意,隨著喜罪的動作,不時從山本的衣服裡頭滾落,上頭黏黏的沾著不少黃色的東西,落在地上還會緩緩蠕動。

  過了好一陣,山本竟也不掙扎了,似乎昏死過去。

  「她死了嗎?」佳奈見狀,顫聲問道。

  「只是痛的昏過去而已,」我道,「不過也差不多了,過一會大概就死了吧。」

  「不行,」佳奈道,「這樣太好過了,我要讓她更痛苦。」

  我苦笑,但是既然都插手了,就要管到最後,於是我從褲袋裡拿出泰山錦囊,取出金風續月膏,遞給佳奈。

  「用這個,你想折磨她多久就可以折磨多久。」我道。

  佳奈看著手中的鮮紅凝膠,我從上頭撕了一小塊,扔向山本身上。

  金風吹拂,山本腹部的致命重傷瞬間痊癒,她悠悠醒轉,見到自己還是被憑空懸吊,沾滿血污肉塊的魚刀還置於眼前,驚恐的差點又昏了過去。

  我回到屋裡,端了兩把椅子出來,擺在狹小的院子裡,讓佳奈坐在其中一把上。

  喜久子整理好房間,從後面探頭出來,見到一地血腥,嚇得又連忙躲回屋裡。

  「這次……把她的四肢先砍掉。」佳奈顫聲道,「不!用……用扯的好了,把她的手腳都扯斷!」

  「喜罪。」我歎道。

  「好!」喜罪笑道,沾滿鮮血的微笑還是一樣天真無邪,「好好玩喔,喜罪還沒有這樣玩過耶!」一邊將山本身上的衣服扯下,露出她沾滿血污的身軀。

  不過對山本來說,可是一點都不好玩了,喜罪一把她身上衣物扯個精光,便把她踩在腳下,我鬆開山本右腳的鎖煉,喜罪便雙手抓著山本的右腳,猛力一扯。

  啪地一聲,山本的右腳從大腿根處斷裂,但是壞的卻不只僅有她那根大腿而已,被喜罪拉扯出的扭曲傷口,從山本側腹一路裂到胸口,根本就是門戶洞開,五臟六腑全噴了出來,用鮮血狂湧也不足以形容。不曉得喜罪是用多大力氣,才能把個人扯成這樣。

  「喂!」我沒好氣道,由於院子狹窄,躲避不及,我褲子上全是山本的血了,黏膩膩的著實噁心,「她已經死了!」

  「什麼?」佳奈驚道,扯下一團金風續月膏,往山本不成人形的屍身上擲去,但那團鮮紅凝膠卻自己在空中繞了個圈,飛了回來。

  「啊,太大力了嗎?」喜罪奇道,「已經死透了。」

  被你那樣一扯,還有人可以活的下去才是神奇哩。我從佳奈手裡取回金風續月膏,放入泰山錦囊中。

  「爸爸!」喜罪笑道,「這個好好玩喔,喜罪可以再玩一次嗎?」

  「不行,你趕快把這些東西清一清……」我道。

  話還沒說完,我斜眼瞥見圍牆另一邊的住家二樓窗上,有個男的躲在窗簾後面,偷看我們的一舉一動,一和我視線相對,他立刻躲進屋裡。

  「………先去把那間屋子裡面的人清光,」我改口道,「再回來清理庭院裡的東西。」

  「好!」喜罪開心的望著圍牆對面的屋子,漆黑羽翼一振,便欲飛去。

  「等一下!」我喚住喜罪。

  昨晚清掉的是我家東側的鄰居,現在要清的是南側的,反正一不做二不休,乾脆連西側的鄰居也一塊清掉算了,省得麻煩。

  「連後面那間的人也一塊清掉,不要留下痕跡,懂了嗎?」我道,「不過你想用什麼方法都可以。」

  「真的嗎?連後面那間也可以玩?」喜罪大喜,順手把臉上鮮血抹去,「那喜罪這就去了!」迅速飛向南側鄰居的住家之中。

  我回過頭,佳奈蹲在山本的屍身旁,狂信者已經自行解除,想來跟死人談信仰是沒什麼意義的。

  「你看到了吧?白癡……」佳奈冷笑著,抓住山本早已失去生命的腦袋,在地上撞來撞去。

  「我跟你說過,我哥哥會把你們全都殺了的。」佳奈低聲道,「你們這些欺負過我的人,一個都別想活下去。」

  「佳……」我道,走到她身邊。

  「殺……了……殺了他們………」一道令人寒毛倒豎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我楞在原地。

  佳奈的幽影飄動,漆黑泥漿之中,那狹長的人臉嘴巴開闔,喃喃道。

  「殺光……殺光他們………」從那聲音聽來,的確是在出租車上,奪去我右腕的魔物。

  「……佳奈。」我低聲道。

  「嗯?」佳奈放下山本,轉頭過來看我,幽影無聲無息地平靜下來。

  我隱藏心中的恐懼,收緊佳奈手上的鎖煉,將她拉到身邊。

  「竟然讓我增添這麼多麻煩,」我道,「你這隻母狗是欠人修理嗎?」抓住佳奈的頭髮。

  「好痛!」佳奈吃痛,身子一扭,「我聽話……我聽話就是了!你不要打我!」喊道。

  「聽話?」我笑道,「你要怎麼個聽話法?」

  「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佳奈道,「只要……只要你願意保護我……」身子往我胸膛上倚靠,似乎想要撒嬌。

  「什麼?你在跟我討價還價?」我一陣噁心,怒道,一把將佳奈推倒在地。

  「今天開始,你不准走路,給我用爬的!」我道,一腳踩在佳奈的腰上,她身上還沾著不少山本的血,「沒有我允許,不准講人話!」

  佳奈睜大眼睛,趴在地上,抬頭凝視著我。

  「我……我知道了………」在沉默的最後,她點頭道。

  「誰准你說話的!」我怒道,佳奈雖感羞辱,臉上卻沒了之前那種由衷的深刻痛苦,彷彿這是件她雖不干願,但仍可坦然接受的事一樣。

  「………汪?」佳奈見我發怒,臉色蒼白,立刻學了聲狗叫。

  「很好!以後你就給我這麼叫!」我怒道,佳奈是順服了,但她的順從卻比她的違抗更令我怒火中燒。

  「給我爬進去!」我在佳奈屁股上用力踢了一腳。

  她蹣跚起身,用手和膝蓋爬行,緩緩進了屋裡。

  我在她屁股上一直踢,從後門進了廚房,喜久子在裡面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倆。

  「外面那個人是………你們身上怎麼都是血?」喜久子顫聲道。

  「少囉唆!」我怒道,在桌旁坐下,肚子餓的狠了,顧不得飯菜已涼,拿起碗筷就吃。

  佳奈趴在我椅子旁邊,好像她真的是條狗似的,只差沒在屁股上生條尾巴出來擺。

  喜久子見狀,跑進臥室裡,把床上的飯菜端來,放在地上,喂佳奈吃。

  佳奈整天不吃不喝的,早餓昏了,手拿起碗筷,便想吃飯。

  「誰准你用手的!」我立刻喊道,「你是條狗,就給我用狗的樣子吃飯!」

  佳奈臉一紅,把碗筷放下,猶豫了一會之後,她低下頭,把臉埋進碗裡,真的跟條狗樣的吃了起來。

  我越看越怒,佳奈的確服從了我的命令,但我卻感到自己被她控制了,這著實令人火冒三丈。

  我食不知味的把晚餐送進肚裡,站了起來,喜久子早就隨侍在側,她見我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說,趕忙把碗盤餐具拿去清洗。

  我低頭一看,佳奈還在吃,她顯然不習慣用狗的方式吃飯,弄得滿臉飯粒菜汁,還反而吃不到什麼東西。

  那副笨拙的模樣,讓我不禁笑了起來。

  佳奈聽見我笑她,臉上大紅,羞愧無比,但仍繼續張口舔食餐盤上的飯菜。

  我從椅上站起身來,佳奈止了動作,身子一僵,以為我又要把她怎樣了,但我根本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卻是走向了喜久子。

  喜久子站在流理台前,手端著我剛用完的碗盤清洗。

  她的臉因為一連串的驚恐和不安,顯得十分蒼白,透過上半身的白色T恤,可以清楚看見她下垂的乳房形狀,枯黃的褐髮垂在背上,隨著喜久子洗碗的動作輕輕搖晃。

  而讓我意外的是,母親她腰細臀寬,竟還看得出身段,或許年輕時候,喜久子也曾經是個美人。

  我輕輕撫摸喜久子的臀部,看得出來她很聽話,胸罩內褲等的一概沒穿,一捏就到了肉上。

  「小日……」喜久子手上沾滿洗潔劑的泡沫,不安地回頭。

  「你洗你的。」我道,起了淫心,動手解開喜久子腰上的短裙。

  刷的一聲,那灰色短裙落到了地上,喜久子的臀部裸露出來,暗褐色的菊花端坐在枯黃的臀肉中間。

  我用手指摸著母親的菊花,喜久子輕聲呻吟,手上動作也止了,雙手緊緊抓著流理台邊緣,臀部不自禁地翹了起來。

  「你翹屁股做什麼?」我笑道,一掌拍在喜久子的右邊臀上,她嚶了一聲。

  「媽媽……小日……」喜久子顫聲道,老臉通紅。

  我越看越喜,笑道:「你想怎麼樣?說啊?」

  「小日……」喜久子喘了起來,胸口起伏,道,「媽媽……媽媽後邊……癢得難受……」臉上又羞又愧。

  「你後邊癢啊?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笑道,喜久子的態度讓我十分開心。

  「小日……你可不可以……」喜久子嗓子顫抖,「……弄弄媽媽後邊?」

  「嘻嘻,影哥哥,你最近沒讓淫肉蟲在她裡面通她,現在她受不了啦!」紗邪佳笑道,「淫肉蟲鑽起來是很舒服的,嘗過一次的人就再也忘不了那美妙的滋味了!」

  「弄?你要我怎麼弄?」我明知故問。

  「用你的……」喜久子額上冒汗,淫裂下方濕了起來,「那根……在媽媽後邊……通一通……」咬著唇道。

  「那根?手指?」我笑道。

  「不是……」喜久子又羞又急,卻怎麼也不敢直說,「媽媽要小日的……小日的那話兒!」眉頭緊蹙,羞的都滾下淚來。

  我這才扶著喜久子的腰,讓她張開雙腿,那菊花歡喜地綻放,我肉棒都還沒進去,菊紋就在緩緩開合。

  「小日……」喜久子羞愧道,「是媽媽不好……你好好教訓媽媽……」臀部越抬越高。

  我滿意的褪下沾滿血跡的長褲,陰莖漲大生疼,今天在伊織和雪川裡頭出了那幾次,只是讓它更加慾火賁張而已。

  就在我捏著喜久子的臀肉,打算入了母親深邃的後院時,那該死的依格爾竟真的來了。

  灰白迅速奪走了四週一切的色彩,甚至喜久子的身體摸起來也是冰冷的。

  我連忙轉身,只見背後冰箱裂了開來,黑色的斷層將我家廚房餐廳分成兩半。

  依格爾和凱瑟琳慢慢地從那黑色斷層中走出。依格爾仍然是一臉詭異的笑容,臉上那根長長的香蕉鼻隨著腳步輕輕顫動。凱瑟琳唱著悠揚的歌曲,嗓音高亢。

  叮地一聲,我頭上的光靄被一根藍色水晶柱封印起來,旋即被依格爾收入掌中。

  「你們怎麼又提早來了?」我問道,光靄一被收回,我頓時便感到身子沉重不少。

  「不是御影先生希望我們早點來的嗎?」依格爾道,「而且如同我所預料,御影先生也漂亮地渡化了餓鬼。」

  「……你該不會聽見我之前和伊織說的玩笑話吧?」我不禁問道。

  「那是玩笑話啊?」依格爾道,「這可真是失敬,我分不太出來你們的所謂玩笑話和不是玩笑話之間有何差異,下次我會仔細思考,再決定要不要提前拜訪的。」

  「算了,反正你都已經來了,」我看著依格爾手中,那被縮小化的光靄,「那個守護靈有這麼稀有嗎?需要你大費周章的叫我把它弄出來?」問道。

  「這守護靈本身沒什麼稀奇的,滿地都是。」依格爾道,「我們所希望看到的,是御影先生表現出足以渡化餓鬼的能力。」

  「喔?那我應該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吧?」我道。

  「御影先生的表現十分傑出,」依格爾道,「令人讚歎,所以我們已經決定下一個托付給你的養殖物為何了。」

  「是什麼?」我連忙問道。

  「今晚零時,御影先生便能親眼看見,場所一如往常。」依格爾道,「我不多打擾了,這就告別。」轉身便走。

  「等一下,我還有話要問你!」我喊住依格爾,「他禍煞耶是什麼東西?它和我有什麼關係?」

  「喔呀?」依格爾回過頭來,「這麼說來,御影先生的確是從一開始就忘記他禍煞耶的囑咐了呢。」道。

  「你果然知道!」我不禁怒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禍煞耶到底是什麼?」

  「我為何要告訴御影先生呢?」依格爾理直氣壯地響應,「御影先生要不要履行你和他禍煞耶之間的約定,是御影先生的事,這跟我們養殖魔物的契約沒有一點關係。」

  「那你至少告訴我他禍煞耶跟我約定了什麼吧?」我問道,「你說我一開始就忘了那傢伙的事情,到底是忘了些什麼?」

  「那就得靠御影先生自己努力回想起來了。」依格爾走進黑色斷層,「御影先生一定想的起來,因為和他禍煞耶的約定,是你作為一個生命體存在的意義。」道。

  說完,依格爾便消失在黑色斷層中,凱瑟琳接著走進,隨著她的歌聲消逝四周又恢復了光和熱。

  佳奈還趴在地上,努力地舔著飯粒,喜久子挺著臀,期待著我的插入。

  但或許是守護光靄被依格爾收回的緣故,我感到十分的疲累,陰莖雖仍硬挺,卻沒了興致。

  「小日……?」喜久子見我站在原地不動,不知道我是不是又在捉弄她,不安地問道。

  「紗邪佳,放個淫肉蟲給我媽舒服一下吧。」我歎道,「我累了,想要休息,待會喜罪回來以後,幫我問問她是不是都清理乾淨了。」

  「好的!放心交給我吧!」紗邪佳笑道。

  她隨手一指,蟄伏在喜久子體內的淫肉蟲傾巢而出,咕嚕咕嚕地在母親的蜜穴和菊門裡翻攪起來。

  「啊啊!小日!」喜久子腿一軟,倒在地上,「媽媽……媽媽………噫噫!」歡喜地眼淚都滾了出來,手握著淫肉蟲的鮮紅黏膜,感受牠激烈的脈動,任由其恣意地在股間的孔道中進進出出。

  我走進母親的臥室,在床上躺下,閉上眼睛,立刻昏睡過去。


第四集 第六章

  「影哥哥∼∼」紗邪佳將我喚醒過來,「新的魔物來了唷!」

  我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只見喜罪和紗邪佳兩人隨侍床邊,斜眼瞥見牆上掛鐘,已是零時三十分。

  下了床,我也立刻感到二樓有股不尋常的波動,顯然是新的魔物胚胎所發出的。

  佳奈躺在臥室的一角,用薄被裹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已經沉沉睡去。

  我走出母親臥室,廚房裡燈沒關,不時傳出嘰嘰啪啪的淫肉交合之聲,間雜著喜久子黏膩的呻吟。遠遠的便可見她抓著餐桌桌腳,鮮紅的淫肉蟲在她股間旋轉翻滾,大腿根和淫裂處一片濕滑。

  除此之外,四周非常的安靜,毫無人氣。

  仔細想想,除了小道對面的住家之外,附近鄰居全給我殺光了,想不安靜也難吧。

  我慢慢走上二樓,打開電燈,但頭上的日光燈管不知怎麼回事,一閃一閃的,就是不亮。我不以為意,在閃爍的燈光下,來到數日未歸的寢室中。

  推開房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股難聞的潮濕惡臭,以及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這怎麼回事?」我驚道,就算沒有開燈,路燈的光還是會從房間右側的窗戶照進才對,不可能黑成這樣呀?

  「啊,影哥哥,我忘了跟你說了。」紗邪佳道,「你的房間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長出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從餓鬼把我房間的傢俱都吃掉後,就一直是紗邪佳在幫我拿衣服下樓的,所以這段期間也只有她會進我臥室。

  「奇怪的東西?」我驚道,手習慣性的往牆上一摸,想要打開電燈。

  沙沙……沙沙……

  但我摸到的,卻是許多濕濕冷冷,但又脆弱無比的奇妙物體,感覺很像是什麼東西的毛髮,呈現無數細絲狀,又像是干槁的枯葉,輕輕一碰,就全都碎了。

  在那團異物裡頭,我終於找到了電燈開關,趕緊打開電燈。

  嗡……嗡……

  燈管發出輕微的聲響,白光隱隱從黑暗中透出,似乎連天花板上也生滿了那些奇怪的物體。

  紗邪佳飛了起來,用力拍打翅膀,製造出一股對流。

  房間裡頭瞬間為之一亮。

  「哇………哇啊!」我大驚失色,退了半步,只見臥室的地板上、牆上、窗戶上、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全都生滿了無數的黑色觸鬚。

  牠們緩緩蠕動,像是受浪潮舞動的海草,規律的上下起伏,不發出一點聲音。

  「紗邪佳,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我連忙問道。

  「好像是在禮拜一開始的,」紗邪佳道,「我那時上來幫影哥哥拿衣服,就看見有一些黑東西生在地板上了,」

  我瞥了一眼放在門口左側的活動衣架,衣架上也長滿了黑色觸鬚,那些黑絲沒有外力吹拂,卻自己舞來扭去的,看得我腹中一陣噁心。

  不論如何,我先叫喜罪把衣架推到房外去,活動衣架的滾輪在地上開出了幾道軌跡,但很快又被黑色觸鬚給填補起來。

  黑鬚約莫有我腳踝高度,輕輕一踩就碎了,細小的黑色殘骸卻在空氣中消失,顯然不是現實世界之物。我剛剛走過的地方,留下了幾個腳印,上頭的觸鬚被踩掉,露出了原本的地板,但立即便有幾撮黑苗緩緩長出。

  雖然屋內的異象令我大感詭異,但現在重要的是胚胎的孵化。

  我走到房間中央,新生魔物的胚胎,感覺就在這一帶。

  似乎是感應到我的接近,胚胎的波動激烈起來。

  我蹲了下去,手在滿地黑鬚中一陣摸索,濕濕冷冷的觸鬚纏在手上,感覺十分難受。

  然後我抓住了魔物胚胎,它不但暖暖的,而且還毛茸茸的。

  我將它捧在手裡,站了起來。

  「啊!」紗邪佳驚道,「是條狗!」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被我捧在手裡的,確實是一條四足踏雪,白眉白尾的黑色幼犬,牠甚至還沒比我手掌大多少。

  「汪汪!」小狗開心地搖著白白的尾巴,用短短的鼻吻磨蹭著我的手腕。

  「這……這是魔物嗎?」我不禁懷疑,但從牠身上發出的波動看來,毫無疑問牠便是這次的魔物胚胎,再說,這兒都已經變成這副令人發寒的德行了,也不可能有小狗會亂跑到我的房間裡面。

  一陣白光閃耀,一張小紙條落了下來,我右手把小狗捧在懷裡,左手接過紙條。

  「養殖期限:三日內將其孵化」

  「種族是……」我喃喃道,「魔獸………冥府御使,穆爾汗?」

  「只有三天?」我驚道,看看腕上手錶,現在時間是禮拜六的凌晨零時四十分,換句話說,我必須在下禮拜二的凌晨零時四十分前完成依格爾賦予我的任務,期限比起餓鬼要短上了足足四天,可謂十分急迫。

  我發動幽影灌溉,但發現這條小狗完全不為所動,一直保持幼犬的模樣。

  「看來……牠的孵化方式和一般魔物不同……」我皺眉道,想來依格爾是要我在三天內找出這條小狗的孵化方式吧?

  走出臥室,剛好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也被重生的黑色觸鬚覆蓋,房裡又變的一片黑暗,我連忙關上門,以免那裡頭的黑色觸鬚生到走廊上。

  小狗在我懷裡開心地叫個不停,但我卻實在不怎麼開心,先是臥室被奇怪的物體佔據,現在又接下了一個不知如何孵化的魔物,期限還只有短短三天而已。

  「明天和伊織一起想想辦法好了……」我不禁喃喃自語,捧著小狗下樓。

  ###

  「好……好可愛唷!」翌日上午,伊織見到了這條叫穆爾汗的小狗,立刻眉開眼笑地把牠捧在懷裡,又摟又抱的,說什麼也不願意放開。

  我和伊織約在吉祥坡車站前,這兒剛好在我和伊織家的中間。

  「影哥哥,用幽影沒法讓牠孵化嗎?」伊織問道,她穿著青色連身裙,配上白色絲襪,頭上還戴了一頂白色盤帽用來遮陽。

  我點了點頭,「……不論試了幾次牠都一樣沒有反應。」道。

  「不過如果可以讓牠一直這麼小就好了,」伊織歎道,「牠好可愛喔……」

  一邊捏著穆爾汗的小腳玩兒。

  「別說了,這次期限只有三天哪,禮拜一之前非得想辦法孵化牠不可。」

  我連忙道。

  「嗯………」伊織瞪了我一眼,「影哥哥,你一定很高興吧?這下子不用唸書了。」道。

  「呃……」被伊織一針見血地道出心中的僥倖想法,我還真不知該怎麼回答,「這也是沒辦法的啊!依格爾他定期限定的這麼短!」只好推托到依格爾身上。

  「唉……影哥哥,你問過金蝶兒沒有?」伊織無奈道,「我看她好像知識挺淵博的,說不定她知道些什麼。」

  伊織說的有理,我立刻喚出金蝶兒來。

  「熱死人了,下界就是這樣,日曬雨淋的,真不是給神仙住的地方,」金蝶兒用折扇擋光,一出來,劈頭便道,「有什麼事快快說了!姑娘我可不想在這給太陽曬乾了!」

  「金蝶兒,你知道這條狗是什麼嗎?」我指了指伊織掌中的穆爾汗,牠搖著短短的白色尾巴,吐著舌頭呵呵喘氣。

  「……這不就是條狗嗎?」金蝶兒奇道。

  「牠是只魔物,」我道,「聽說叫做穆爾汗,是什麼冥府御使。」

  「……什麼穆爾汗的,沒聽過。」金蝶兒邊說邊揮動手中折扇,「冥府御使姑娘就知道了。」

  「你果然知道,」我點頭道,「那你可知該怎麼孵化牠?」

  「……冥府御使,不過就是幫冥府跑腿的傭人罷了。」金蝶兒沈吟半晌,道,「只要讓牠接近冥府,牠應該就會想起自己的本分了。」

  「冥府?」伊織驚道,「那是……地獄嗎,要怎麼接近那種地方啊?」

  「冥府不是地獄,」金蝶兒一臉無奈,「你們這些凡人真是……唉,罷了。」

  「聽好了,冥府是人死後靈魂聚集之處,靈魂在冥府洗滌潔淨後,便在那兒靜待來世輪迴。」金蝶兒道,「地獄則是罪人死後受苦受痛之處,一旦被打入地獄,則永世不得翻身,只能在那兒接受獄力折磨,除非有神佛之助,否則進去就沒望出來了。」

  「話雖如此,」金蝶兒又補充道,「自天地有眾生以來,冥府便是所有死者的必經之路,萬古累積的死氳穢氣,更是連天府眾神都無法對付,所以等下你們要是到了冥府附近,可千萬別好奇的亂看亂摸,不然又要跟上次一樣了。」

  「跟上次一樣?」我奇道,「什麼上次?」

  「你才換了只手腕,這麼快就忘了?」金蝶兒驚道。

  「……你是指佳奈的魔物讓我換掉右腕的事情?」我這才醒悟,「靠近冥府就會發生類似那樣的事?」驚道。

  金蝶兒點點頭。

  「可是你要我們去哪兒找冥府?」伊織皺眉問道,「那麼危險的地方……」

  「冥府對生人來說,一點也不危險,」金蝶兒道,「因為冥府不受生人,不會對尚有餘命的人敞開,而死人已經死了,也無所謂什麼危險不危險,會覺得危險的……」

  「只有那些明明就是活人,還硬是要去找冥府的怪胎。」順便瞪了我一眼。

  「總而言之,我們就是離冥府遠點就對了吧?」我苦笑道,「但是那邊有冥府的入口呢?」

  「那邊有將死之人,那邊就有冥府入口。」金蝶兒道,「至於那邊有將死之人,這可就得問你們了。」

  「將死之人……」我皺眉,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地方是有將死之人的。

  「啊!」伊織突然道,「影哥哥,我知道了,有一個地方有很多那種人!」

  「真的嗎?」我驚道。

  ###

  伊織口中所說的「那個地方」,意外的離我家並不遠,走路只有十幾分鐘路程。

  「安田安寧醫院」

  一棟八層樓的白色建築物,屋頂上大大的廣告牌用黑色顏料寫著這六個大字。

  所謂的安寧醫院,是專門接收重病患者如癌症末期病患,照料他們直到最後一刻的病院,換句話說,就是專門收容將死之人的醫院。

  「原來這裡還有間這樣的病院。」我奇道。

  「姑娘我先回去了,」金蝶兒以折扇掩口,「這裡的味道真難聞。」道。我只好讓她先回到幽影裡頭。

  穿過入口處的停車場,我們走進醫院大門,寬敞的大廳裡頭,坐著許多病患和其家屬。

  喜罪第一次來到醫院,好奇的東張西望,不過很快地喪氣道:「爸爸,這邊都是一些快死的人,這樣殺起來一點勁也沒有。」

  「我又沒要你殺人,你緊張什麼。」我在心中苦笑道。

  「影哥哥,我們去問問櫃檯的人。」伊織一手捧著小狗,一邊拉著我的手,往大廳中央的詢問櫃檯走去。

  走到櫃檯前,那櫃檯小姐還在看報紙,完全沒注意到我們來了。

  「小姐!我爺爺他……他怎麼樣了!」伊織吸了一口氣,突然語氣悲愴道。

  「伊織?」我大驚,突然之間,伊織是怎麼了?

  「你爺爺他怎麼啦?」那櫃檯小姐抬頭,問道。

  「我剛剛接到爺爺的病危通知……」伊織以手掩面,以免被櫃檯小姐看到臉上表情,「叫我來……見他……最後一面……」一邊作抽泣狀。

  「叫什麼名字?」櫃檯小姐淡淡問道,手一邊在鍵盤上按了幾個鈕。

  「山……嗚嗚……山……」伊織顫聲道,手在背後向我比了個?字形。

  「是山本還是山田?」櫃檯小姐又問,「還是山根?」

  「山本……」伊織道。

  「七樓715號病房。」櫃檯小姐道。

  「謝謝你……嗚嗚……」伊織慢慢轉身,這才把手從臉上挪開,手掌下面可是笑得無比燦爛。

  「好了,我們走吧。」伊織低聲笑道,握著我的手快速離開櫃檯。

  「伊織………」我待走離櫃檯一段距離後,這才苦笑道,「……你忘了我有狂信者了嗎?」

  「啊!」伊織一聽,這才驚悟,登時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你………你壞啦!」跺腳道,「你有狂信者可以用,還讓人家這樣出醜!」

  「我聽見你突然哭起來,一時間也忘了。」我笑道,「再說,我不曉得你假哭的功力也這麼高竿,連我都給你唬弄過去了。」

  「討厭啦!」伊織又羞又氣,在我手臂上捏了好幾把,「不准你再說了!我們快去那間病房啦!」啐道。

  我笑著跟在伊織身邊,按著天花板上的標示,坐上電梯,繞了一會,來到了715號病房。

  病房裡頭,聚集著兩個護士和一位醫生,見到我和伊織,那醫生詫異地開口詢問:「你們是……」

  為免麻煩,我直接發動狂信者,用銀白金屬塊將他們的五官一一遮蔽。

  鏗鏗幾聲,那三人動也不動,呆呆的杵在原地。

  當狂信者把人的五官全都封鎖住的時候,他們就會陷入不能行動也無法思考的空白狀態,除非我解除狂信者,或是離開現場後一段時間,這幾個人才會恢復正常。

  我和伊織走近病床,上頭躺著一個老人,看來已無意識,臉部浮腫,手腳抖個不停。

  病床旁邊擺著許多諸如心電儀等儀器,老人喉嚨裡插著根管子,呼呼呼地抽著東西,右邊手上則接著五六條管線。

  「汪汪!」小狗叫了起來,在伊織手裡激烈掙扎。

  「怎麼了?你想下來?」伊織見狀,便將穆爾汗放下,置於老人胸口上。

  穆爾汗慢慢走到老人的臉前面,用鼻吻在他綠色的病服上磨蹭。

  「嗷嗚∼∼嗚嗚∼∼」穆爾汗低聲叫了起來。

  「影哥哥,小狗他怎麼了?」伊織不禁問道。

  「不知道,牠的波動突然變的很激烈,」我道,靈機一動,「或許是到了孵化的時候了,你先退開一步。」

  待伊織退開後,我便對著穆爾汗解放幽影。

  果不其然,魔物與幽影融合的熟悉感覺傳入我胸中,穆爾汗顯是孵化了。

  「嗚嗚∼∼∼嗚嗚∼∼∼」穆爾汗的叫聲立刻變的高亢又響亮。

  撤回幽影,只見那條原來不過巴掌大的小狗,現在已經變成一隻長約一公尺餘,渾身批滿黑色硬甲,腳爪銳利,滿口獠牙,外貌看來十分駭人的魔獸了。

  「呀啊!」伊織驚道,「真不可愛!怎麼長大的和小時候差這麼多?」口氣聽來十分惋惜。

  穆爾汗依然站在那老人胸口上,牠嘴裡發出低沈的鳴叫,一對又尖又長的耳朵高高向後翹,用鼻吻在老人胸口上磨蹭不已。

  接著,穆爾汗雪白的尾巴越伸越長,白色毛髮下滲出血來,將牠的尾巴染成了紅色。

  伊織倚到我身邊,「牠要做什麼?」問道。

  「我也不曉得。」我回答。

  只見穆爾汗的尾巴末端裂了開來,分成五股,竟形成了手掌的形狀。

  那只鮮紅的手掌來到老人胸前,剛才穆爾汗用鼻吻磨蹭的地方,緩緩融入了老人的體內。

  老人的身體扭了扭,然後止了動作,本來輕微抖動的手腳也不抖了。

  「嗶嗶∼∼∼」旁邊的心電儀發出刺耳的響聲,上頭的心博數變成了零。

  穆爾汗尾巴一抽,只見那末端的手掌中,握著一團鮮紅的光球。

  「這是……」伊織驚道,「難道這是人的靈魂?我還以為靈魂會更好看些的……」

  穆爾汗從老人胸口上跳了下來,著地時也不發出一點聲響。

  牠用暗紅色的瞳孔望了我一眼,慢慢步出病房,尾巴高舉,握著老人靈魂的手掌便倒懸在穆爾汗背脊之上。

  我和伊織緊忙跟在後頭,免得看丟了牠。

  但是穆爾汗沒走多遠,便在走廊的轉角處停了下來。

  「汪汪!」牠回過頭,對著我們喊了兩聲。

  「………不要再靠近了,」我竟然聽的懂穆爾汗的意思,「不然你們也會有危險。」低聲道。

  「是嗎?」伊織驚道,「影哥哥,你連狗話也會說呀?」

  「怎麼可能,不知怎的就聽懂了。」我苦笑道。

  穆爾汗見我們確實停下腳步,不再跟隨,這才在走廊的?型交接處坐了下來,正面對著走廊的另一頭,側身對著我們。

  「嗷嗚∼∼∼∼∼」穆爾汗仰起頭,高聲鳴叫,聽來十分悲愴。

  「這才叫死了爺爺。」我低聲道。

  「你很壞耶,」伊織一聽,啐道,「那麼久的事了還拿出來說人家!」

  「還不到十分鐘呀?」我笑道。

  「還說呢,都是你不快用………」說著說著,伊織臉色一變,緊緊抓住我的臂膀,雙唇緊閉。

  一股陰冷寒氣從穆爾汗的方向飄來,這令人發毛的感覺我雖只經歷過一次,但卻是想忘也忘不了。

  我緊緊摟著伊織的身子,轉過頭,望向穆爾汗的方向。

  只見穆爾汗正前方的走廊上,黑色的濃霧順著天花板和牆壁,從走廊的另一頭緩緩溢出,那黑色濃霧看來像是有生命似的,完全不受醫院內冷氣的影響,執拗地朝四周擴散。

  一隻漆黑的手掌從走廊的另一頭伸了出來,由於位置的關係,我和伊織看不見手掌的主人是誰,也看不見走廊的另一頭發生了什麼事。

  穆爾汗伸長尾巴,黑色瘴氣到牠面前便止住了,不再繼續擴散,穆爾汗將鮮紅的手掌探入瘴氣之中,鬆開手,把那顆紅色的靈魂遞給了黑色手掌。

  黑色手掌一接過靈魂,便迅速的收了回去。一瞬間,漆黑的瘴氣,冰冷的寒意,也全都消失了。

  「影哥哥……那是什麼?」伊織如獲大赦,臉上餘悸猶存,開口問道。

  「大概就是所謂的冥府吧?」我道,「那時和佳奈在出租車上,也是這樣的感覺。」

  「真的嗎?那不是嚇死人了!」伊織一聽,驚道,「車上那麼小,連跑的地方都沒有呀!」

  穆爾汗交出靈魂後,尾巴恢復成原來的潔白模樣,往我們身邊奔來。

  「汪汪!汪汪!」牠搖著尾巴,在我身邊又繃又跳的。

  「牠說什麼?」伊織問道。

  「說這裡的人太多了,一個一個要花很多時間,」我奇道,「要我給牠更多力量………」

  「汪汪!」穆爾汗吐著舌頭,又吠了幾聲。

  我於是再度喚出幽影,灌溉在穆爾汗身上,牠的波動又激烈起來。

  收回幽影,穆爾汗的背上多了一雙白色的翅膀,但奇異的是這雙翅膀看起來卻是手掌的形狀,兩邊翅膀上各有五個手指般的分岔。

  「嗚嗚嗚∼∼∼∼∼」穆爾汗仰頭長歎。

  那雙翅膀就如同穆爾汗的尾巴一般,被逐漸滲出的鮮血染紅,牠雙翼一揚,翅膀上的分岔向外延伸,各自化為手掌,朝向十個不同方向伸去。

  手掌往下透過地板,往旁穿過牆壁,到了我看不見的地方去。當穆爾汗將那十隻手收回時,上頭已各握著一顆紅色的光球了。

  顯然牠是一口氣收集了十個人的靈魂回來。

  穆爾汗接著又走回剛才的走廊交接處,再次將收集得來的靈魂交給了冥府。我和伊織也不得不再度體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最後,穆爾汗收起翅膀,喊了兩聲,身子一躍,化為一片黑影,自己鑽進我的幽影裡面。

  「牠怎麼了?」伊織奇道。

  「……牠說:「附近已經沒有靈魂可以收集了,我要睡覺。」」我歎道,「這條狗還真是我行我素啊!」

  「哈哈,」伊織笑道,「不過這樣一來,依格爾的任務不就達成了嗎?」

  「對呀,」我笑道,「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咦!醫生!山本爺爺的生命跡象!」715號病房裡頭,傳來護士驚慌的喊叫,看來那三人身上的狂信者已經自動解除了。

  「這……怎麼回事?剛剛還有心博啊?」醫生的聲音驚慌道。

  我和伊織向電梯走去,將715號室拋在腦後。

  ###

  就在我們回到醫院大廳的時候,卻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雪川!」伊織驚道,「你怎麼在這兒?」

  「哎呀!」雪川穿著白色的護士服,手上拿著記事板,見到我和伊織,臉上也是難掩驚訝,「轉學生……你……」

  「你追我追到這來了?」雪川臉一紅,花癡本性展露,笑道,「真是的……」

  「誰會沒事追你追到醫院啊,」我道,「我和伊織是有事才來這裡的,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我在打工啊……」雪川湊了過來,扭扭捏捏的,「我假日都在這間醫院當護士……」

  「轉學生……我穿護士服會不會……讓你比較有感覺?」雪川突然低聲問道。

  「沒什麼差。」我道。

  「咦!」雪川大驚,「那……難道……你要我穿水手服?」

  「少發神經,我們要走了。」我無奈道,舉步準備離去。

  「啊啊……」雪川一臉遺憾,歎道,「這麼快就要走了呀……」

  「汪汪!」突然之間,穆爾汗繃了出來,躍入我和雪川之間,對著雪川大聲吼叫。

  「哇啊!」雪川一驚,嚇得整個人縮了起來,「這條狗……這條狗是怎麼回事?」

  「穆爾汗,你在吵什麼?」我奇道。

  「影哥哥……你看雪川的幽影……」伊織指著雪川腳底,奇道,「她的幽影又在動了耶?」

  我這才注意到,雪川腳底的幽影翻攪,正透出閃閃銀光。

  「這是……」我奇道,「金蝶兒都已經出來了,她的幽影裡面難道還有東西?」

  穆爾汗背上雙翼一揚,血手迅速衝進雪川的幽影。

  「哇!你要幹什麼?去去去!」雪川舞動手中的記事板,想要嚇退穆爾汗。

  「哎呀!這是哪來的畜生呀!」同時,一道陌生的女音從雪川的幽影中傳來。

  「汪汪!汪汪!」穆爾汗背上血手不住在雪川的幽影中摸索,從牠的意思聽來,裡頭的確還有一隻魔物。

  「凡人!」金蝶兒的聲音此時在我腦中響起,「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到我妹妹的聲音?」

  「你妹妹?」我更奇了。

  「別抓呀!我的衣服!哎呀!」那陌生的女音驚道。

  只見一團銀白光球自雪川幽影中疾衝而出,幾隻血手追著光球,在醫院大廳繞了一圈有餘。

  「穆爾汗!」我心道,讓牠收回血手。

  那團銀白光球見沒了血手追趕,這才飛到我面前停下。

  「你是誰啊?」她問道,「那條畜生是你養的嗎?」語氣聽來有些不悅。

  銀光散去,只見一個身材和金蝶兒相同的小人兒,駕著五彩祥雲,身著銀縷衣,高高的髮髻上一左一右,插著兩隻銀翼造型的金釵,看來就像和紗邪佳一樣,頭上長了對翅膀似的。

  那小人兒端坐五彩雲上,身旁還擺了台小小的織布機似的玩意。

  我見狀大奇,雪川一個人身上竟然有兩隻魔物!

  「讓我出去。」金蝶兒道。

  我解放金蝶兒,她飄至那個銀衣小人身旁,兩人一金一銀,湊在一塊,真是貴氣十足。

  「你怎來了?」金蝶兒皺眉道,「沒事跑到凡間來作什麼?」

  「娘娘叫我來服侍阿劫瑪諦,」那銀衣小人道,「姐,你知道誰是阿劫瑪諦嗎?」看來她果然是金蝶兒的妹妹。

  「……大概就是他吧?」金蝶兒看了我一眼,道。

  「耶?可是他看起來像個普通人呀……」那銀衣人道,但看見我身旁的紗邪佳和穆爾汗等魔物,立刻改口道,「……不過似乎不是個普通的普通人。」

  「你是誰啊?」我問道,「那個娘娘又是誰?」

  「啊,小的是西天瑤池無極金母娘娘台下,」那銀衣人道,「天織部掌機,銀雀兒。」

  「你們姊妹倆的名字為什麼都那麼長?」我不禁皺眉道。

  「哪有長了,她的名字叫銀雀兒,」金蝶兒啐道,「官職是天織部掌機,比我短的多了。」

  「娘娘說,再過不久,龍道開啟,各路神魔都會搶著進入凡間,我們也不能慢了,免得給那些個異天魔怪佔了先,」銀雀兒道,「到時想要一顯神通也沒處可使,所以要我先來服侍主子,把位子先佔了。」跟我恭敬的行了個禮。

  「佔位子?」我驚道,「佔什麼位子?」

  「龍道啊?」銀雀兒奇道,「主子你不是要開啟龍道嗎?到時金母娘娘就可通過龍道下凡,在人世廣佈恩澤……」

  「雪川!你在幹什麼?」另一個護士氣急敗壞的奔了過來,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啊,我都忘了還有工作!」雪川這才驚道,「我先走了!轉學生!」

  雪川跟著那個護士急忙離去,留下銀雀兒跟在我身旁。

  「影哥哥,」伊織此時問道,「穆爾汗怎麼會知道雪川身上有新的魔物?我們都沒發現耶?」

  「對呀,你怎麼知道?」我低頭,對著穆爾汗道,牠坐在我腳邊,吐著舌頭喘氣。

  「汪汪……汪汪!」穆爾汗回答。

  「牠說:「牠只要看到有東西被藏起來,就非得把它挖出來不可」,」我笑道,「還真是狗性不………」

  話到中途,我靈光一閃,穆爾汗的能力,說不定可以帶給我很大的幫助!

  「影哥哥?」伊織見我面露喜色,問道。

  「你們兩個,可知道雪川的住處?」我向金銀姊妹問道。

  「知道啊,就在這附近。」銀雀兒點點頭。

  「影哥哥,你要去雪川家裡作什……」伊織問道,「啊!你是要去麗子家?」憶起了雪川和麗子是鄰居這件事。

  「沒錯,」我點點頭,笑道,「說不定穆爾汗可以把那個蛇女從鱗蛹裡頭給?挖出來?」

  說完,我和伊織便往醫院大門走去,身後跟著一票魔物。

  但才沒走幾步,我便一陣頭昏。

  「糟糕,」我低聲道,「又……又來了……」解放魔物後的昏倒,已經成了例行的公事。

  「影哥哥!」伊織驚道,扶助我的手臂,紗邪佳也擁了上來。

  「看樣子,我要睡一下……」我苦笑道。

  「嗯,我們會看著你的。」伊織無奈道,「你安心睡吧。」

  我閉上眼睛,黑暗來得很快,一會兒就沒了知覺。

  ###

  這一次進入意識宇宙,和之前幾次有顯著不同,因為我並未身陷在無盡的黑暗中,而是漂浮在一面寬廣的清澈湖泊之上。

  我驚訝的環顧左右,湖泊向四方伸展,不見盡頭,唯中央有座小山。

  只見身下一朵白雲,距離湖面不過一臂之遙,低頭一看,湖中五顏六色,七彩繽紛的,長著一大堆不曉得叫什麼名字的奇妙植物,叢林似的簇擁在一起。

  我伸手在湖中撥弄,畫出幾道漣漪,湖水極為清澈,一眼竟可望至湖底。

  湖裡頭穿梭的生物個個身長都有我三四余倍,鱗色絢爛,花枝招展,看來並非普通魚類。

  我翻過身來,仰望天空,漆黑的夜空繁星無數,沒有日照,但湖裡卻是光亮無比。

  我躺在雲上,等了好一會,卻都不見有人出現和我搭話。

  「有沒有人在啊!」我喊道,「你們把我帶到這來,總該說點什麼吧!」

  我話剛說完,頭頂便風聲大作,連忙抬頭一看。

  只見兩根肉色的柱子,一前一後,正疾速向我衝來。

  「哇啊!」我大驚失色,那兩根肉柱光目測也有輛聯結車大小,被撞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幸好那兩根肉柱在碰到我所乘雲朵前便減緩了速度,只見它們夾住我身下雲朵,將我連人帶雲提了起來。

  「原來你在這兒,妾身找了好一會,要不是你出聲,還真找不到呢,」從四面八方,一道女聲如雷轟電劈地道,「都怪你身子太小,妾身才找了這麼久。」

  「你是誰?」我喊道,「你人在哪兒?」我根本聽不出她人的位置,只知前後左右全是她的聲音。

  「呵呵,區區阿劫瑪諦也敢這樣對妾身說話?」那女聲笑了起來,笑聲如雷貫耳,讓我聽的胸口一陣氣悶,「不過念在你是個凡人,妾身就仔細的教教你,下次要是再敢這般無禮,妾身可不會輕易饒恕你的。」

  這女人不但嗓門大,連口氣也挺大的,不曉得又是那邊的魔神。

  「妾身乃西天無極金母是也,」那女人道,我用力的觀察四周,可是完全看不到哪兒有類似的人影,「你們凡人都稱我西王母娘娘。」

  「西王母?」我奇道,「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你當然聽過了,妾身剛剛才派了一個下人過去你那邊服侍你,你怎麼會不知道?」西王母笑道,我幾乎得把兩邊耳朵都?起來,才能安然和她說話。

  「你是說銀雀兒?」我這才想起銀雀兒有提到過這麼個又臭又長的名號,「你就是銀雀兒的主人?」

  「正是妾身,」西王母道,「妾身找你來不為別的,想來這數日之中,已有許多漂泊為惡的雜魔妖孽與你見過面了,你若讓此等妖魔通過龍道,對凡間可是有百害而無一益,故妾身這才幹犯忌諱,特意將你請至瑤池。」

  「你先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模樣吧?」我喊道,「我連你在哪都不知道,要我怎麼跟你說話啊!」

  「呵呵,妾身從一開始就在你眼前了,你卻看不見妾身容貌?」西王母卻笑道。

  我努力睜大眼睛,還是看不到哪兒有人。

  「真拿你沒辦法,妾身這回特別紆貴降尊,化為你這凡人較好說話的形貌便了。」西王母歎道。

  只聽得轟隆隆的,不遠處的小山竟然動了起來!

  我這才發覺,那小山的輪廓,看起來不就正像一個橫臥的人嗎?難道西王母是那座小山?

  四周飄起一陣濃霧,白雲遮目,有好一段時間我什麼都看不見。

  當濃霧散去,小山已然消失,扣著腳下雲朵的肉柱也不見了,在我眼前,浮出了一團金雲。

  金雲之上,一位身段綽約,雍容華貴的女子,身著錦羅綾緞,烏黑秀髮在空中如波浪飄揚,週身散發一股令人敬畏的氣息。

  「怎麼樣?這下你可看見了吧?」那女子笑道,顯然便是西王母。

  我端詳了她一會,西王母身材修長,面容姣好,手上腳上戴滿了各種飾品,金銀閃亮。

  「難道………」我驚道,「剛剛那座小山………」

  「那是妾的金身,」西王母皺眉道,「能見到妾的金身,可是八輩子也修不來的福氣,沒想到你這凡人還真沒福份,妾身在你眼前也看不見。」

  那小山果然是西王母!我一聽,難掩心中驚訝。

  「呵呵,真是沒見過世面,」西王母見我臉上表情,攸然一笑,「不過妾身可不是為了和你閒話家常,才不辭亂綱犯忌,把你請到這兒來的。」

  「龍道開啟時,」西王母一改輕鬆神情,正色道,「妾身要和這瑤池一塊下凡,以守護下界的無知眾生,免受妖魔侵擾。」

  「……那個叫做龍道的,」剛才銀雀兒也提過相同的事,我便問道,「是什麼東西?」

  「你……你不知道?」西王母大驚,「你便是從龍道過來的呀?怎麼會不知道?」

  「你是指我的幽影嗎?」我道,用來連接意識宇宙和物質宇宙的媒介,就只有幽影而已了。

  「你要這麼稱呼龍道,妾身也不反對,」西王母道,「總而言之,現在龍道還不足以容納瑤池,妾身希望你盡快擴張龍道,讓妾身能下凡廣被善澤,救濟眾生。」

  換句話說,其實西王母要的東西和龍格飛、洛基等人是一樣的,都是希望我把他們帶到物質世界去。

  「只要你能圓妾身這一心願,」西王母微笑道,「將來自然有你的好處……」

  「好處?」我奇道。

  「當然有好處了,」西王母笑道,但突然臉色一變。

  「這該死的糟老頭!又來壞人好事!」她雙眼怒睜,一對金眸發出厲光,道。

  西王母身上散出一股駭人寒氣,她眼神到處,我腿一軟,竟然站不住腳,跌坐在清雲上。

  「啊……嚇著你了,」西王母見狀,連忙收起臉上駭人神情,「看樣子我們今天得就此別過,禮數不到之處,還請你多多包涵。」欠身道。

  「妾身派給你的奴婢儘管使喚便是,只是千萬別忘了妾身的心願。」西王母微笑道,乘著金雲越行越遠。

  我腳下瑤池隨著那金雲也迅速離去,轉瞬間,四周又恢復了我熟悉的無邊黑暗。

  遠遠的,依格爾深藍色的房間逼近過來。

  「又見面了,御影先生。」依格爾坐在沙發上,「如此見面其實不是好事,但為了讓你盡早離開意識宇宙,卻是非這麼做不可。」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道,「為什麼這些人要我把他們帶進物質宇宙?」

  依格爾微笑道:「那原因是很簡單的:因為他們不想待在意識宇宙。」

  「而御影先生剛好又能提供他們進入物質世界的管道,所以這些心懷不軌的意識宇宙才會一個接一個的和御影先生接觸。」依格爾道。

  「至於御影先生要不要讓他們進入物質宇宙,」依格爾先生道,「那是御影先生的事情,而且要讓那種規模的意識宇宙進入物質世界,現在的御影先生還沒這能力。」

  「好了,和御影先生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凱瑟琳。」依格爾道。

  「喂,你能不能透露一點有關他禍煞耶的事情啊!」我連忙問道,依格爾在意識宇宙中,顯然要比他在物質世界裡來得和藹可親的多。

  「那是不行的。」依格爾道,「御影先生必須自己回想起來。」令我大失所望。

  凱瑟琳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扯下她臉上的面罩。

  我看著她眼中深邃虛幻的景色,慢慢失去意識。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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